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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一听她要离开,就立刻摇头反对:
“美人儿何苦急着走?外面日头毒辣,又逢祭天大典在即,多国人士聚集,人潮汹涌,鱼龙混杂,寻人太辛苦了,不如你留下来,我派人替你去寻,如何?”
“这怎好一再麻烦公子呢?”
“嘿嘿,美人若是不好意思,可以报答本公子啊?”
看着这人不再单纯的笑容,虽然她早料到此人是看中了她的美色,但还是装出一副惊愕样子来:
“公子此话何意?”
他一拍桌子,霸气道:
“意思就是你不要去找你那个甚么郎君了,就跟着我好了,我有钱有势,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那个能把美人都弄丢的强?”
“可这奴家已说过终身跟随郎君,郎君也待我极好,怎可轻易毁弃,还请公子不要为难。”
一个想要,一个不依,拉拉扯扯之间,一旁伺候的侍女小厮早已极有眼色地退下了,不打扰主子的兴致。
娇生惯养,四体不勤秦五涵早已估量好他的武力值,眼见他要扑过来了,立刻灵活闪身躲开,他收势不及,“咣”地一声撞上实木桌角,听着都疼。
“嘶——”倒吸一口凉气。
“哈~”秦五涵没忍住笑出来。
“你!”公子恼羞成怒,捂着撞疼的额头回身瞪她,原本是要恶狠狠的,但一看见她云鬓娇颜,巧笑嫣然,竟又痴了。
秦五涵还无所觉,赶紧低头装可怜:
“公子,奴家不是故意取笑您,还请原谅则个。有话好好说,您不要冲动,先去看看头上的伤吧。”
年轻公子一张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恼的羞的。
正不知道该拿着美人如何是好,门外忽有仆从道有要事回禀,他便顶着撞得红通通的额头开门出去了。
秦五涵赶紧从地上滚起来,趴在门口偷听。
“殿下,您您您这头”
“闭嘴!何事速禀!”
“是是是,陛下召您回宫商议祭天大典一事”
“此事不是早已商议好了吗?”
“本来是的,但是大大大殿下回来了,这这这”
“该死。他这时候回来干什么你去备车,我立刻就来。”
“是是是!”
陛下,殿下,大殿下
秦五涵摸着下巴琢磨着,难道自己好巧不巧的,刚刚撞上了一位虞国王子?
就是不知道虞国一共有几位王子了。
那位王子脸色很不好地回来,让她乖乖待着别动,见她诺诺应是;又严厉吩咐仆从将人看好了,得到仆从诚惶诚恐的保证,才匆匆离去。
主人一走,秦五涵就被关在了房间里。她静静待了片刻,确定只有门外有两个人看守,才慢吞吞打开窗子,静悄悄爬出去,再小心翼翼合上,然后快步离开。
这个宅子明显只是个别院,虽在闹市地段,却没什么人。又或者只是这个院子人少,她提心吊胆地走了一段也没遇上行走的下人,才放下心来。
不过大门口肯定是有人的她眼睛转到围墙上,这墙虽然高,但是墙体古拙,有石头凹凸,再加上墙边还有挨着的树木,还挺好爬的。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顿时一个箭步上前,三下五除二,窜上了墙头。动作简直不要太流畅。
她跨坐在墙头往前看了看,大门口那边正停着一队整装待发的车马,当先那辆光鲜亮丽,彩绣辉煌。她看着刚才那位王子一脸不快地掀帘上了马车,车夫一扬鞭,高头大马立刻跑动着出发。
马车过去后是几名儒生,各自上了车马跟随而去,然后还有几名侍从,几名武夫
突然,秦五涵目光一凝,死死盯着其中两人:这不正是那两名淫/贼?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跟随在这名王子的座下?
那她要怎么办?追上去?他们去王宫啊留下来?看看他们都是干什么的但是这王子回来了怎么办?不不不,他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而且这个王子傻傻的,很好骗。但是傻子也是个色胚啊
她骑在墙头,拧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风吹起她的衣带发丝,有点凉。她搓搓手臂,抬头看看天色,叹气。
算了,反正天也快黑了,出去了也是露宿街头,先呆着吧。
第51章 小公主复仇记8()
刘质、丁武、薛扬、赵肆。
这四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上等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他们也的确不是。
这几个都是粗人;出身贫贱;有把子力气;会些粗浅功夫;原本都是襄国王城里从事体力劳动的平民,连个良籍都算不上;所以相互之间也认识。
小公主身为王籍、高高在上、又美名远播;当然是这些人这辈子都肖想不来的。
但是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啊,越得不到就越是一个劲儿地抓耳挠腮;如此清艳绝俗的小公主眼看着一年年长大,出落地宛如神女仙子;吸引了中原多国王公贵孙的目光。他们知道小公主终究会嫁给这些身份高贵的其中一位,此后受尽他的宠爱。
底层人士心里很不平;为什么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接触到小公主?平民就只能仰望吗?
小公主是否也如王孙贵族一样,心里对他们这些武夫充满了鄙夷不屑?
这些念头使他们内心充满了不甘,这股不甘渐渐变成疯狂的占有欲;最后又变成了恶毒的施虐欲。
原本;他们再如何肖想,也只能远远看着流口水。
这之间毕竟隔着身份地位的千差万别;他们轻易动弹不得一位公主的千金之躯。
但是小公主襄樱身边一位贴身婢女的背叛,使得这一切有了可能。
小公主身边有名美婢名唤白梨,长得也是杏眼桃腮,顾盼生辉;从小和公主一起长大;原本也是亲厚地得不得了;只是近来一事使得主仆之间产生了芥蒂。
白梨有一名亲兄长,在襄王跟前当差,一次酒醉无意中说出其与丰国武士交好,并酒后吐言襄国除了小公主美色别无他长,迟早要玩完,小公主也是红颜薄命免不了被当成娈宠blabla。
虽有吃不着葡萄却说葡萄酸的嫌疑,但其实他说得没错。
但是襄丰两国一向势同水火啊,襄王又是个暴脾气,一听就大怒,要砍了他的狗头。
白梨家只剩下这名哥哥等着传递香火呢,一听就吓得花容失色,求公主为自己哥哥求情。
小公主虽是闺中弱女,也明白家国大义,对此等叛徒并无好感,更兼他对自己的命运大放阙词,怒不理。
白梨大失所望,欲自荐枕席于襄王,以搭救自己哥哥,又被小公主喝止。
最后白梨她哥被砍了头示众,白梨悲愤欲绝,心下迁怒于小公主。
在前面已经说过,这个时代人民对性的态度还是挺开放的,白梨年纪比小公主长两岁,已经和好几个男人勾搭到一起去了,其中就有哥哥的狐朋狗友们刘、丁、薛、赵等。
她很快发现这些人都对小公主的美貌垂涎三尺,于是计上心来,一边暗示小公主貌美心毒,荒淫无度,害死自己哥哥,死有余辜;一边利用小公主对她的信任将其迷晕,然后里应外合帮助他们把人偷出来。
那四名武夫哪里玩过这么天香国色的女人,自然如同饿狼遇见白羊,尽情施虐,肆意淫/乐。更兼信了白梨的话,存了惩戒恶女为兄弟报仇的心思,自然往死里作践,下手不知轻重,极尽残暴之能事。
小公主从小金尊玉贵,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这些,不到一月的时间就被搓磨得没了人形,奄奄一息,四人才逃亡他国。
至于白梨,在襄王惊失小公主勃然大怒、痛心疾首期间,已经化作温柔小意解语花,爬上了王的床,凭着美貌和心计,成功封了夫人,在襄国王城混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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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质、丁武两人并不是约定一起逃来虞国的,来到这里巧遇,遂隐姓埋名,一起在虞国这位有名的呆王子面前某了个差事,权当混口饭吃。
整天里还是到处混混,不过因为之前刚刚干了那么一件大事,折了中原十二国里最最娇嫩的那一枝花儿,平常姿色已经入不了眼了。再加上这段时间风声紧,他们为了小命,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此时他们跟在车队两旁,边隔开拥挤的路人,边压低声音地交谈。
刘质脸色阴沉,黝黑的侧脸还有道刀疤,粗声粗气道:“他奶奶的,这里人越来越多,老子就没见有哪个娘儿们长得嫩的!”
丁武身形削瘦,面相奸诈,闻言嘿嘿一笑,好不猥琐:“玩过那样的,这些哪里还能入眼?小弟当初就说那小公主娇贵,要悠着点,慢慢玩,刘大哥你可最生猛了,这不,没得玩了吧?”他边说边回想起那些销魂滋味儿,心中痒痒起来,小眼中淫光闪烁,脸上一副恶心样儿。
刘质一听,也想起那雪白的肌肤,莹润的触感顿时血气上涌,偏偏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因此驱赶路人的语气、动作越发凶恶、残暴,路人纷纷色变,退避三舍。
好不容易过了热闹的市区,往王城所在的北路而去,行人已经没有那么拥挤,他们就不用在前边开道了,跟在后面护卫着就好。
刘质压着粗嗓恶声道:“娘的,也不知道那贱/人死了没!”
丁武不屑地哼了一声:“那种偏僻地野,多有野兽出没,恐怕早已被吞噬殆尽了!怎么,刘大哥还想着捡回来再干上几回?”
“呸!已经被干坏的破烂货儿,老子已经腻了!”他粗俗地吐了口唾沫,以示嫌弃,才继续道:“我只是想这风头什么时候能过去,老子披着个假名做孙子偷偷摸摸的,已经受够了!”
“别急别急,眼见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襄王已经不抱希望了,再加上白梨在他耳边吹吹风,这事儿很快就过去了。”
“哈,蠢货!——也不知道老赵老薛那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