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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也就是图一个了乐呵,跑了也就跑了,但是那只野兔子却有点古怪,冲出我们的包围圈之后却并没有逃走,反而站在不远处朝我们这边看。
这可就把我们气坏了,纷纷叫骂这兔子太嚣张了,于是又追了上去。
跟着兔子东跑西窜的转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抓住它,反而把我们累岔了气。
这事怪就怪在这地方,等我们停下喘气的时候,那兔子居然又站在不远处观望我们。
顿时气的我们又是嗷嗷大叫,重复追了好几次,累的我们再也没有心思跟它玩。
如果当时我们都不去追,可能也就没事了,无奈的是,偏偏就有人跟别人不一样,这个人就是陈学明。
陈学明的性格比较轴,要是二性头(土话方言)犯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我们一群孩子中,他的学习成绩最好,但他其实并不聪明,成绩好主要归功于他的这种性格,好听点可以说他刻苦。
也不知道陈学明当时是因为犯二性头了,还是鬼迷心窍什么的,在我们都停下来的时候,他竟然喘了几口气,又追了上去。
同村的孩子,天天在一起玩,谁什么脾气大家都一清二楚,所以对陈学明的举动也都不觉得奇怪,还有人起哄道:“明哥儿好样的!一定要抓住它。”
“对呀!抓住了一定扒了它的皮。”
“明哥儿,别丢人现眼了,你追不上它的。”
“就是,天也快黑了,明哥儿回来吧。”
对于大家的呼喊声,陈学明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追着那只兔子一路向西,越跑越远。
再往西边,那可就是葫芦河了,想到葫芦河,顿时就让我想起了刘天贵。
接着猛地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有点不踏实,于是我急忙道:“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吧,眼看着天要黑了,明哥儿一个人别出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明哥儿又不是傻子,抓不到,他自然会回家的,咱们就别操闲心了。”
记不清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顿时一哄而散,只剩下我一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追上去看看。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过去看看,地里都是收稻子的相亲,所以我也不怕,万一陈学明真要有什么,我也可以喊那些大人们。
但是等我追上去的时候,在葫芦河边并没有看到陈学明的身影,他要是回家了还好,可要是掉进河里……
不会的!不会的!
我赶紧打住胡思乱想,因为陈学明会游泳,而且水性还不错,就算掉进河里也没事,可水性那么好的刘天贵不也……
就在我瞎想的时候,却听见一旁的破房子里传来了一阵响声。
葫芦河边上有个民办的烧砖厂,但是因为他们从葫芦河底挖泥烧砖,使得葫芦河越来越深,淹死了不少人,四周村民的抗议,再加上效益不好,烧砖厂也就关了,房子就是烧砖厂盖的。
听见里面有动静,我想可能是陈学明把野兔子追进去了,此时正在里面抓它呢。
于是我急忙跑了过去,叫了一声却没有回应,见房门开着,我也就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却听砰地一声,房门竟然关上了!
第五十一章 请不来()
砰!
身后的房门猛地一关,房子内的光线立即暗了下来,但因为房子很破,也不是一点光线都没有。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马上转身去开门,但是房门却像从外面锁上了一样,任凭我怎么拉也拉不开。
“明哥儿,我知道是你,别跟我闹哈。”
我以为是陈学明在捉弄我,强装欢笑的说,但陈学明并没有出声,房门还是关的死死的。
弄急了,再加上心里发毛,我张口就骂道:“狗日的陈学明,我好心来找你,你还捉弄我,快点给老子开门,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捉弄过陈学明,他也捉弄过我,往常我要是把话说到这份上,陈学明早就不跟我闹了。
但这次却不一样,这小子倒是变得成挺能沉住气,不开门也就罢了,居然连声也不吭一下。
就在我猛烈的拉动房门的时候,突然,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这也是我们平时经常捉弄彼此的把戏。
我急忙一转,但却没有看到陈学明,可我刚才清晰的感觉到有人用手拍了我一下呀!
仔细一想,问题也就来了,既然陈学明在这房子里,那外面是谁锁的门呢?
如果门外面是陈学明锁的,那这房子里的又是谁呢?
这房子再破,四面墙最多也就是开裂了,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从那裂缝中钻进钻出的。
再说只有他陈学明一个人追兔子,应该不会有人跟他一起在这捉弄我,难不成是那只兔子在帮他?
脑袋里快速的转了一遍,我就感觉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惴惴的说:“陈学明,刚才是你打我的吧,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不怪你总行了吧。”
还是没有声音,随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地里收稻子的人也都陆续回家,此时的破房子简直静的吓人。
更要命的是,光线也渐渐暗了下来,我静下来瞪大了眼睛去看,也只能隐隐约约也的看见一点。
这破房子只有两间,中间有一道门,并不是很大,仔细一看,就见里面那间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咕咚咽了两口唾沫,我小声的叫道:“陈学明,那是你吗?我看到你了,别躲了。”
说话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我身上有火柴,就是为了烧东西吃才带在身上的。
急忙掏出火彩,颤巍巍的拿出一根划拉开,在那一点火光的映照下,我看见那里的确站着一个人,而且还是背对着我站的。
就在我想看仔细一点的时候,手中的火柴已经烧到了我的指尖,疼的我立即丢掉。
紧接着我又划着一根,看那身形和衣服,像是陈学明,于是我也就在火柴的一亮一灭之间,慢慢的走了上去。
在最后一次划着火柴的时候,我终于确定那是陈学明,心里的怒火顿时就窜了上来。
“日。你妈的!叫了你那么多声,你怎么也不吭一声,让你吓唬我!”
叫骂的同时,我一巴掌就往陈学明的后背上抽了过去,同时,手中的火柴也渐渐灭掉了。
一巴掌拍到陈学明的后背上,我整个人顿时就懵了,因为我感觉自己不是打在了人身上,而是打在了一根木头上面!
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那明明就是陈学明,为什么变成一根木头了呢?
我赶紧摸了摸,心里彻底凉了,手上的感觉告诉我,那的确是一根木头,而且纹丝不动,可能是顶房梁的。
就算我一个暑假也见识了不少怪事,就算我胆子再大,到此时,我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了。
叫了一声妈呀,我调头就跑,可能是方寸大乱,再加上光线黑暗,我竟然没有穿过中间的那道门,而是直接撞到了墙上。
嘣的一声闷响。
我被撞得一屁股倒坐在地上,顿时眼冒金星,疼的我龇牙咧嘴,但却顾不上,捂着脑门我又往外冲。
但是冲到门边,使劲拉了拉,房门还是死死的拉不开,我又使劲拍着房门大喊救命,外面可能已经没人了,即便有人那也是在忙着收稻子,根本听不见我的叫喊。
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于是我只能紧靠着房门,想到我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有阴骨,我也就举着两手,警惕的看着黑暗的四周,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我就用阴骨招呼上去。
可四周还是死一般的寂静,有的只是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吱呀……吱呀……
突然,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吱呀吱呀的响声,像坐在摇椅上晃动发出的那种声音,一下一下。
我心里又是一紧,就感觉太阳穴发胀,循着声音望去,隐约看见对面的确有个摇椅在晃动。
这种摇椅在农村很普遍,跟普通的靠背椅差不多,但是它的四条腿下面还有两根木棍,一边一个,做的像月牙一样弯弯的,人坐在上面屁股一动,椅子就能一摇一摇的晃动起来。
但此时,对面的那张摇椅上面分明什么也没有,我伸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通,那摇椅上面的确什么都没。
刚才我并没有碰到它,这破房子中也没有风,摇椅怎么自己动起来了呢?
想着,我就感觉背后发凉,顿时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出不去,我再害怕也没有用,而且恐惧积累到一定程度,那是会变成愤怒的。
于是我扯着嗓子吼道:“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有本事你给我出来,少在暗地里装神弄鬼的。”
话音刚落,那阵吱呀吱呀的声音就没有了,与此同时,我隐约看到对面的那张摇椅也停了下来,好像坐在上面的那位停止了晃动。
我的心里一紧,颤抖的双手举在身前,做好了时刻动手的准备。
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时,空气中就响起了一阵笑声,又阴又狂,顿时就让我想起了立香堂那天,那个上了我身却要弄死的黄天喜。
这也才想起来,当时他被白老太太赶跑了之后,还说什么等着瞧,没想到在这等着我呢,这黄皮子还真够小心眼的,一旦不高兴了,那真是想方设法的折腾人呀。
听见这个声音,我反倒没有那么害怕,不过却是怒从心头起,张口骂道:“狗日的,又是你,那野兔子是不是你搞的把戏?”
黄天喜似乎还挺自豪,嘿嘿笑道:“雕虫小技,本来是想引你,哪知道引来一个愣头青,好在你也来了,咱们就算算旧账吧。”
我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有本事你尽管来,我立了香堂,还有仙家坐镇,我随时可以请仙家来,这回一定让你好受。”
听了我这话,黄天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像看到母猪掉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