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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海地见状笑出了声音,看着田煌那傻样子,魈居也忍不住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声。对方的不是也数落过了,闷气也生了几年,冷战该适可而止了,否则怎么能兄弟齐心呢。
见魈居对田煌的“耍宝”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动容和在乎,梁海地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这句话有了些底气。
魈居与梁海地相望,脸上的表情虽还没卸下防备,但已没有了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魈居继而对满胜胜说:
“十分钟。”
满胜胜吃得满嘴流油的望着他:
“什么十分钟?”
“给你十分钟吃饭的时间,然后就出发。”魈居道。
满胜胜疑惑的看了看眼前一摊子的美食舍不得的说:
“这么多东西十分钟哪能吃得完啊,狼吞虎咽的吧,再多给大家一些时间嘛。”
魈居冷峻的回答她:
“就我们两个人去,金乌还在灯塔上等着呢。”
“就我们两个人,去哪?那其他人干什么呢?”
“其他人自有其他人的安排,你跟我走就是了,我们俩要去火山。”
“火山?!”
满胜胜瞪圆了眼睛,一滴肥美的油脂从嘴角滴在了大腿之上。对了,庄园庆之前说过三足城附近是有一座火山的,但去那干什么呢!
魈居的眼神不自觉的跟上了满胜胜嘴角的油滴,最终看着她的双腿说:
“是了,只剩八分钟了,你抓紧时间吃吧,我在玉米地里等你,记得把羽织也拿上。”
说罢,魈居站起来快速准备又窜进玉米地,完全不给满胜胜留有一丝抱怨或迟疑的空隙。
满胜胜心想自从魈居慢慢的恢复记忆以来,自己的“地位”是明显的在走下坡路。在林场的时候,她是绝对的领导者,员工对她马首是瞻。
而那时的魈居虽不说对她的决策和命令是百分之百的服从,但不同意的话,顶多就是在一旁静静的睡觉不发表意见也不插手,绝对不会反驳或阻挠。
可现在呢,曾经的闷葫芦摇身一变成了“铁血领导”,每天我行我素的不给几个好脸色也就算了,还总是故作神秘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满胜胜还是加快速度的狼吞虎咽了起来,免得耽误了正事。
见满胜胜对魈居言听计从,梁海地是既好笑又嫉妒,最终嫉妒爆发说:
“没事的胜太后,慢慢吃小心噎着,吃完了以后小梁子我陪你一起去。”
此时梁海地背后突然传来了幽幽的声音:“不行!”
梁海地转头,发现魈居正站在玉米地旁冷傲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行?”梁海地问。
“因为金乌就只驮得动两个人。”魈居答。
梁海地强硬道:“那就我陪小满去,你休息吧,你不是受伤了么。”
魈居眨眨眼,眼珠直直的对着梁海地,用从未在人前,至少是满胜胜前展现过的讨厌语气道:
“那你得看金乌愿不愿意驼你去了。”
“我不要!”金乌隔着老远直接拒绝说。
梁海地明明就被魈居和金乌一唱一和的给摆了一道,可脸上的筋肉却愉悦得很明显,魈居越是抬杠,他就越开心的口是心非说:
“原来一真还真的会跟人抬杠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幅冰山脸了,表弟跟我说你以前不仅会抬杠,还是个恃才而骄的小鲜肉,我现在总算相信了。”
梁海地的内心真的很开心,魈居愿意跟他抬杠,至少说明魈居已经多少放下了对他的仇恨,否则就该像之前一样完全把他当空气般不理不睬。
满胜胜苦笑了一番,囫囵擦了擦嘴角的油汁站起来后调侃梁海地:
“小梁子的心意本太后已经一清二楚了,你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算了,我可不想为了这两口吃的,放着便利舒适的空中交通工具不坐,最后落到得徒步去火山的田地。”
说罢,满胜胜冲梁海地疲惫的微笑着眨了眨眼,用手指在胸前画了一个v字,便朝魈居走了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较量()
庄园庆目视满胜胜的背影进了玉米地后,目的很明显是想刺激梁海地的说了一句:
“呵呵,成熟懂事,美丽大方又善良,确实是一真喜欢的类型。”
此话一出,梁海地刚才维持不久的开心即刻就被忧愁所代替了。同样不开心的还有田荧,她直接用手狠狠的掐上了梁海地的大腿肉。梁海地嘶嘶一叫:
“啊!干嘛掐我嘛表妹,掐你哥去啊!”
“哼!”
田荧没好气的嘟嘴,看来她这任性的小姐脾气一旦发作起来,可是不分对象和场合的了。
“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马毅阳居然问。
庄园庆吃惊的笑了一笑:
“嚯嚯,小马同学,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身为血种,在道听途说以后怨恨过自己的命运和身为天字派宗主的一真,甚至跟高崇一样跟金眼合作过。
现在你知道了最官方的真相,虽然还有许多谜题我没解开,但我相信你已经可以再次做出抉择了,毕竟你是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去的。
你即是血种,又是种子的携带者,回去后,现实世界的那些不明组织一定会打上你的主意,而且我估计你早就被盯上了。
你的爸爸马平为我们的改革之路做出了以生命作为代价的贡献。
你的妈妈张萱作为一个女流之辈一直是被蒙在鼓里的,她一定接受不了自己儿子所背负的命运和自己的悲剧。而且据一真推测,想打你主意的人已经跟你的妈妈成功的搭上了关系。
所以,我建议你回去以后暂时别跟你的妈妈见面,保持你失踪的状态。
这样一来,可以让你的妈妈不用再承受额外的打击,二来也可避人耳目,这对你的安全是非常有保障的。”
马毅阳微微低着头没说话。
廖天夏说:
“阿阳,我们从初中到高中,读的都是一个学校,念的一个班。一直以来,你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我看到的都是你容光焕发的一面,却不知道你背负着这么多的阴暗面。
但是阿阳,我觉得你又是幸运的。
因为,有这么多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把你当做同伴,也成为了你的同伴,不轻言放弃的一直为解除你们命运的枷锁而努力着。
所以我希望就像你的成绩一样,你应该正视你的命运,然后努力的去攻克它,取得相应的成绩……”
说着说着,佛可不明所以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廖天夏的头。
“哎哟,你干嘛啦佛可!”天夏抱头问。
佛可答:
“马毅阳可是班里的老大级人物啊,头脑聪明,性格嚣张,家里有钱又爱耍酷,别以为你拐弯抹角的劝他改邪归正,他就不会教训你。”
说罢,马毅阳还真就用一副傲视群雄的面孔看向了廖天夏。
廖天夏抿了抿嘴,将小眼神委屈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佛可趁机安慰,却被马毅阳一眼识破其用意道:
“你这个小人,趁我问题缠身的时候把小夏追到了手,就以这种方式向我炫耀吗。
告诉你吧艾佛可,我马毅阳跟你不一样,不是个莽夫和靠小手段来取悦女孩子欢心的人,我从来都注重公平的较量。”
佛可不急不躁对他嗤之以鼻道:
“呵呵,不耍小聪明注重公平较量?我知道你国语比我好,可你也用不着这么吹捧自己吧。
你那叫公平的较量么,你根本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仗着家里的小权势在班上感觉良好罢了。再说,你不是用计骗了我们么,还骗了林哥他们。”
马毅阳嘚瑟一笑,立刻把球踢给了王永森:
“那计策是王永森出的嘛!”
王永森使劲的翻了个大白眼,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挥手作罢。见状艾佛可说:
“看吧,最老奸巨猾的就是你了,你们这两个全班成绩第一和第二的人,本该是很好的竞争对手的,结果却联合起来兴风作浪。”
王永森是典型的“军师”类角色,擅长心理博弈和战术的拟定,但却不善言辞。可见艾佛可逮着马毅阳不放顺便连自己也给炮击了,终于忍不住也向佛可开了炮:
“怎么?你就是看不惯我们成绩比你好。对,没错,你热情,爱帮助同学,这就是不学无术不务正业的表现!”
“你们终于联合起来承认……”
“好了嘛!”
庄园庆终于听不下去这些孩子自以为聪明,却幼稚不已的相互较劲,开口制止了。
也不知是怎么的,梁海地刚跟魈居抬完杠,这几个同学就学上了开始明争暗斗了起来。
不过,还是同样的道理。打是亲骂是爱,能够拌嘴,相互抬杠相互调侃,就说明心中依旧有对方的存在。
无视是最可怕的冷落,心里若没有了对方,就连看一眼都显得多余,更别说拌嘴较劲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几个同学这么一闹,倒让梁海地看到了自己和魈居的影子。他对马毅阳说:
“回到现实世界以后,如果你害怕孤军奋战,害怕那些人再找到你盯上你的话,你就加入我们的阵营吧。
当我们知道有图谋不轨的人在大肆的寻找和迫害血种的时候,我们也在尽力的将血种全都聚集起来,保护起来。
留在我的身边你是相对安全的。”
马毅阳并没有及时的作出决定,不过按照他以前的作风来说,他应该会立刻拒绝,还会将其的人狠狠的鄙视一下,再将提议贬得一文不值。
这说明,马毅阳的内心已经发生了悄然的变化,他在考虑着提议的可行性,还有对他妈妈的取舍,这是需要时间的。
趁他低头不语考虑的时间,庄园庆给梁海地狠狠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逼问得太紧。梁海地立刻心领神会,把话锋一转,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