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09章 什么日子?()
这么由衷的赞誉,邵玉却只是点点头,她有些心不在焉。
两人自上次河边约定之后,因为担心不能自持,两人刻意保持距离,避免过分亲昵的场景,连给楚伯阳洗头发都与洗澡分开来。
一时忘情,察觉到邵玉温软的身体渐渐发烫,楚伯阳这才醒悟,想要撒手,手掌却仿佛黏住了,迟迟不肯放弃那美妙的感觉。
“玉儿!”
楚伯阳的嗓音沙哑而温存,听在两人的耳里,似乎一剂催化的梵音。
再也忍耐不住,楚伯阳的唇热辣辣地紧紧贴上邵玉的颈项,沁人心脾的女儿香倏然入鼻,他顷刻间已然魂不守舍,手上便有些动作。
邵玉的鼻中微哼一声,倒像是娇憨慵懒的猫咪被搔着了痒处,身体情不自禁舒展一下,却触发了一处机关。
便有一处反应起来,膈应在薄薄的夏衫之下。两人俱是一呆,都知道再继续下去,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楚伯阳双臂搂着她,舍不得撒手,鼻音浓重地说了一句,“月亮山来人了!”
邵玉一惊,想要跳起来却被牢牢缚住,只得腻在他怀中,轻声问道,“哥哥来信了?”
楚伯阳又贴着她的耳垂轻轻说了一句,热气呵进邵玉耳朵,痒得她又挪动了一下身体,被方才的意外分了心,好半天才意识到楚伯阳说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父亲在月亮山?”
邵玉的声音很响,吓得院门外的丫鬟又往外挪了一道门,将两道院门统统关上了,守在外面。
楚伯阳在开小差,脸色尴尬。邵玉太过惊讶,直挺挺地坐着,全身分量都恰恰压在了那一处敏感上。他轻轻吸了一口冷气,一手拂过她结实的大腿,将她稍稍挪了一点位置。
“岳父大人还活着!”
这句话和着他口中喷出的热气,一起袭上邵玉胸前微微起伏的谷地中。邵玉还来不及仔细询问,身子已经不听话地温软燥热起来。
“父亲活着?”
她喃喃低语间,震惊于这个消息!脑海里回想起初到这个世界时,原主的悲愤、绝望、心冷和心碎。原来定国公是这样的父亲!她没有注意到楚伯阳的手指已然轻轻挑开她的衣衫,暖热瞬间覆盖在微凉的肌肤上。
“嘶”那种刺激的触感,激得他和她同时一声低哑的轻叹。那属于原主的遗憾便抛诸脑后了。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楚伯阳的声音就像着了魔一般,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诱惑。邵玉扬起天鹅般修长如玉的脖颈,贴在他麦色的颈下,小嘴微张,吐出一口馨香的气息在他的耳垂,含混地问道。
“什么日子?”
“不记得了吗?”楚伯阳坏坏地轻笑。
他果断地移动着灵巧的手指,解除了一层有一层的禁制,令邵玉露出半肩雪玉般的肌肤,隐秘的美好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的邵玉已然晕陶陶的,随意他上下其手。此前,两人再亲昵,也不过是你亲过来我亲过去。今天的跨度太大了,她依稀明白楚伯阳只怕是得了消息之后,便有备而来。
第110章 女大王()
此刻,她仿若置身云里雾里,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楚伯阳站起身,抱着她走到葡萄架下,将她放在一只铺了锦缎坐垫的贵妃竹榻上,自己则单膝跪在青石板上,一低头便将那粒红樱桃含进了口中。
邵玉这才明白过来,他竟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动作,现代人的小心脏都震颤了一下,含羞带嗔地在他肩上锤了一粉拳。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要白日宣yin?”
楚伯阳正忙着呢,噗嗤一笑,停了动作,坏坏地戏谑道,“怎么,你这个娘子军女大王还怕人闯进来不成?”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动手,将邵玉的夏衫褪尽,只剩下一件三角裤。
“女大王?”邵玉惊讶得没挡住他上下其手的进攻,瞠目瞪眼,“我又不是占山为王的女土匪,谁敢这么叫我?”
楚伯阳闷声笑得肩头耸动,说了一句,“除了我,还有谁敢招惹你?”
再抬眼望着她时,神情却是含情脉脉,星眸生辉。邵玉哪里见过他这幅模样?早已看痴了过去,色厉内荏地娇羞低语道,“也罢,你知道我是女大王就好,可别招惹我!”
话音刚落,楚伯阳的大拇指却在三角裤的最低处轻轻拂过,邵玉登时酥软如泥,任凭楚伯阳百般折腾,再无招架之力。
“楚伯阳!”邵玉咬着牙羞愤地威胁道,“你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楚伯阳动作不停,吃吃笑道,“娘子,为夫等着!只求到时候女大王手下留情!”
一番拨弄恣肆,两人都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啊”
邵玉咬着牙低呼一声,体内的疼痛激得她身子一颤,楚伯阳到底是个初哥,稍稍一顿,让她适应了片刻,便不能自持,迅即纵身再捣黄龙,一气呵成方才离港。
一抹落红飘下,点点滴滴粉红溅落在夏衫上。
两人无声偎依着,直到体内澎湃的激情渐渐平复。
一起到洗漱房梳洗一番,两人这才又重新回到饭桌上,你一口我一嘴地互相喂食,好半天才结束了这顿漫长的午饭。
田刘氏带着人进来收拾饭桌,楚伯阳已经进了内宅,邵玉也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田刘氏狐疑地盯着邵玉的背影打探,她明明刚才还穿着一身青衣,怎么这会儿就换上了一件从未见过的深红细布夏衫?
这件深红衣裙着实衬得夫人的脸色明**人,不知是不是错觉,分明那腰肢也更加细软!
田炳壮的午饭却吃得分外窝火。
今天晒谷场的操演结束,他与田峰父子俩兴致勃勃地回到家中,一进门却发现,田章氏坐在炉灶后面的柴火堆里,满脸泪痕,却硬是憋着不敢发声,怕邻居听见动静。
父子俩对视一眼,刚才那点热火劲儿登时熄灭了。田峰里外找了一圈,没找到田妞,田林也没回来,大概在童子军混饭,他便一声不吭地逃出门去了。
他们一家人搬回了原来住的院子,也就是两间石头砌起来的低矮小屋,和一个光秃秃的泥地院子。
田炳壮当上了庄头,每月有整整一吊钱的薪俸,比原来田管事高出三倍。而田峰这个青壮乡丁队长也有二十五个铜钱。
第111章 蠢妇()
只要每天都出操,还有免费的早饭——一碗小米粥和两个杂粮窝头,外加一撮咸萝卜干和一块清蒸腌鱼。
父子俩重返清水庄之后,都过得分外带劲儿。只是,家里的两个女人却截然相反。
田章氏没能得到大宅子里的管事差事,格外生气,在屋里闷了好几天不肯出门。后来就很少见到笑脸,除了上地里去,就闷在家里,脾气越来越坏。
田妞更稀奇,这个唯一不参加娘子军的未出阁女子,每天早上都藏在晒谷场旁边的谷仓里面,从门缝里面朝外看,只盯着一个人——楚伯阳。
这个家的气氛越来越阴沉,田峰除了在地里帮忙,其它时候也尽量躲到外面去。
田炳壮阴沉着脸,蹲在院子里点起了一锅烟袋,一言不发地等着。
田章氏哭了半天,见没人理她,也觉得没意思,垂头丧气走到院子里。
“你现在过得挺美的呀!”她对着自己男人,气不打一处来,满脸的鄙夷不屑!
“你死乞白赖地去抱人家楚伯阳的大腿,当上个庄头,很得意吧?”
“可是你儿子就得娶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回来做媳妇!你敢不听话吗?”
田章氏越说越气,她到底只是个村妇,心里兜不住事情不说,还心疼那些亮眼花花的铜钱!
本来她与邵玉最早交好,没想到起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
田刘氏那个管事的职位,每个月可有二十五个铜钱呢!
还有田妞,至少可以跟小青一样,加入娘子军,再到大宅里当个丫鬟,每个月也能拿上五个铜钱!现在倒好,越发像个傻姑,竟有些仿着田翠儿那个花痴的劲头!
庄子里的村民各个表面上不说什么,见了面照样亲亲热热地打招呼,可谁知道背后怎么看她的笑话呢!
她气昏了头,双手叉腰,拿出穷凶极恶的劲头。
“田炳壮,我告诉你!你们父子俩要是不管我们母女,我就跟你没完!”
田炳壮抽完烟袋,耐心也到了尽头。他磕干净烟锅,看都不看田章氏,撂下一句话,也出门了。
“蠢妇!还没看明白吗?跟主公夫妇对着干的人,谁是有好下场的?”
田章氏盯着自家男人的背影走出去,愣怔站在院子当中。初秋烈日下,突然就觉得后脊背冷风嗖嗖的。
话说田峰逃也似地出了家门,往大宅子去了,却不进门,跑到东边的角门那儿守了一会儿。
小桃出来了。她不住在大宅子里面,每天中午做完分内的事情,是要回家歇晌午觉的。
“小桃!”
田峰不敢大声,悄着声儿,做贼似的躲在对面的一颗大槐树后面。
小桃回头见是他,好笑地摇摇头,摆手说道,“你等着,我给你叫人去。”便又转身走回大宅。
不多时,小桃出来,笑嘻嘻地冲着田峰轻声说道,“等着啊,马上就出来!”这才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过了一会儿,角门又开了,露出一张俏丽的脸庞。
田峰大喜,从槐树后面跳出来使劲招手,“梅娘,我在这里!”
第112章 约会()
梅娘左右看看无人,这才牵了裙踞,跨出门槛,羞答答地走到槐树下。
离了一丈远的距离,梅娘就站定了,捏着衣角,低着头,矜持着不肯再近前。
见着人了,田峰这会儿也不猴急了。梅娘心里有创伤,对与男子保持距离这件事情特别敏感。
这么些日子下来,田峰早摸透了她的心,所以总是小心翼翼地配合,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