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那么错愕的看了她一会儿,“神经病。”
我脱口而出,说完,脚步有些踉跄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心里像是有块石头一般堵在那里,想要喘过气出来,但是,却怎么也喘不出来。
这种压迫的感觉,促使我浑身觉得不舒服,我蹲下身来,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
那一刻,久违的无助感一下子拥堵在心里。
我想要哭泣,但是泪水却好似没有从眼眶里出来,愣是从咽进了心里。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我也不知道我该跟谁说这样一件事情。
曲悠悠说得对,我内疚,我痛苦,而且无药可治。
回到别墅,我没有吃饭,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恩姿和恩玖的哭声,但是,我却没有起身去安慰他们。
很晚很晚的时候赫亦铭回来了,他晚上有应酬,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便有几分醉意。
我一直靠在床边,神情落寞,他见了,嘴角噙着一抹笑,然后一屁股在我身旁坐下来,却是伸出手想要捏住我的下巴。
“小妞儿,给爷笑一个。”
这种玩笑,他平日里经常开,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清楚的。
我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可是,这一天我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我伸出手,一巴掌打在赫亦铭的手背上,他的酒就醒了一半。
“恋恋……”
他茫然的看着我,我打了他,可是自己却哭了。
压抑了一天的苦闷,在这一刻突然发作了。
可我没有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却是伸开双臂抱住了自己。
他坐在那里就慌了神儿,神色里满是担忧,“恋恋……你……哎呀,不碍事的,不疼的,你就别哭了。你看,一点都不疼,要不……再打两下?”
他不知情,以为我是因为打了他自责才哭。
他伸开双手将我搂入怀里,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恋恋乖啊,不哭了,刚才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在你不愿意被调戏的时候调戏你,我没眼力劲儿,您呢,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
他哄的很上心,可我,却哭的很伤心。
后来,我哭够了,却只是攥着手抓住他的衣服,一直抱着他的腰身。
他便索性钻进了被窝,任凭我这样抱着,或许后来他还是懂了,我突然情绪波动如此之大,绝对不是因为他刚才的一个玩笑。
“怎么啦?是不是宝儿又惹你生气啦?那你放心,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明天一大早呢,我就好好的教训她一顿,一定给你好好出了这口气。”
他信誓旦旦,可我还是觉得难受。
我说,“赫亦铭,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
我抬起婆娑的泪眼,抽抽搭搭的还是想要哭泣,他便看着我,一直那么看着,“没事,错了就错了,咱们以后改就行了。”
我很感谢他,在某些时刻给予我任何人都给不了的温暖和安慰。
我将张海的事情告诉了赫亦铭,他听完,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艹,这个贱人,真是够害人的。”
赫亦铭骂了一句。
我心底一直阴沉,张海失踪了。
我不知道他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去了哪里,他心里那么苦,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只能是压抑在心底。
我说过要给他亲人的温暖,但是,给的却只是负担,而这份负担,还只能是让他一个人默默的扛着。
我们两个人都靠在那里沉默着,后来,赫亦铭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担心,明天我让阿城去找他,总会找到他的。”
我点了点头,靠在赫亦铭的怀里。
这一晚,我们拥抱在一起,但是彼此心里都觉得异常沉重。
第二天一大早,他仍然是很早就出了门。
只是我的心情,还是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影响。
下午的时候,徐梅突然给我打电话,我们两个人闲聊着,徐梅突然提及,几天前张海找过她。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惊讶的不能动弹了。
我说,“梅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见过张海?后来呢?”
我那会儿很想知晓张海的消息,所以就追着去问,徐梅叹了口气告诉我,张海找她借了两千块钱就走了。
“那孩子啊,我看着心事重重的,肯定是遇到事儿了。他姐姐跟我毕竟好过一场,他一个人在这个城市也没个亲人,我们不帮帮他怎么办?不过我也问了,他没告诉我去哪里了,就说这钱一定会还我的。”
徐梅絮絮叨叨的说道,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恋恋,你说,张海是不是出事了?”
她还不知道张海孩子的事情,我话到了嘴边,终究是忍住了。
我知道,若是徐梅知晓,心底恐怕也不会好过。
所以,有些痛苦,不是倾诉就可以缓解的。
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要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消化那份独属于我们自己的痛苦和欢乐。
只是奇怪的是,阿城循着消息找了许久,愣是没有张海的任何信息。他像是从这个城市?%B?%失了一般,而我,心里也因为他的消失,越来越觉得没底。
但,时间总会让我们缓慢的淡化这份痛苦,我们也会在心底麻痹自己,也许,他正在某一个不错的地方,过着不错的生活,也许,他并没有如同我们想象的那样,正在经受一份痛苦,而是勇敢的跨出了那一步,开启了崭新的生活。
所以,我们在希冀的时候,总是许下了太多美好的愿望和憧憬。
第1213章 蝴蝶纹身()
也许是心底存有伤悲,我那几天一直都窝在孟姐那里,她的身体好了许多。最近露露和小石头被翠莲送到山下的幼儿园去了。
两个小东西,倒是不像成人世界那般的复杂,玩的很是开心。
孟姐大部分时间就是一个人呆着,我去了之后,就是我们两个人待在一块。
有时候我们会聊两句,多半都是与孩子有关,其余,便不说话了。
她静静的看着太阳东升西落,表情十分的平静。
我们都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也许,曾经希冀过这一天的到来,但是真的到了,却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孟姐一直看着我,眼神里还是曾经那样的慈爱,“恋恋,你有心事?”
她关切的问了我一句,其实孟姐现在的话非常的少,她变得很沉默,身上那些年养成的逆气,都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了。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搬了小凳坐在孟姐的身边,然后将脑袋搭在她的腿上。
我不知道如何说,只觉得一切都压在自己心里特别的累。
原来,随着年岁增加,我们连正常的倾诉也会慢慢的忘记了。
“和他吵架了?”孟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没做声,她又劝道,“你得改改你的性子。”我以为,她应该站在我一边,询问我赫亦铭是怎么欺负我的,可是,她说,你要改改你的性子。
“没吵架。”
我淡淡的回答。
孟姐舒了一口气,“宝儿那孩子性子是顽劣一些,但毕竟是女孩子,等大了一些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她便以为真的是宝儿惹我生气了。于是就不再多问,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的脑子里总是不断地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因为张海,我又联想到孟姐。
我拼尽了全力想要保护的人,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因为我的爱而变得美好。
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露露还没有回来,翠莲捎信过来说,小石头跟露露在一起还要玩一会儿,晚点她送露露回来。
孟姐也没说什么,我便陪着她看电视。
她时不时的瞟了一眼墙上那个钟,目光又看向了我,“恋恋,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她催促我回去,可是,我却又不想回去。
我说,“嗯,晚点再回去,赫亦铭会来接我。”
我找了个借口,并没有告诉她,其实赫亦铭今天出差去临市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孟姐觉得有些困,就开始准备收拾了洗脚睡觉。
我端来热水,帮她脱掉了鞋子。
其实,我和孟姐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帮她洗过脚。
我十六岁就跟着她,按理说,孟姐在我心里,算是我半个妈了。
我鼻子有些酸,帮她脱鞋的时候,她一直不停的抗拒,“不要紧的,我自己可以洗的。”
但,我却执拗的要帮她洗脚。
看着她那双瘦削的脚,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拇指外翻都已经有些变形了。
我握着她纤瘦的脚揉搓着,孟姐坐在那里,一直盯着我,我们两个人心情都有些沉重。
末了,我拿出毛巾给她擦脚,却意外看到她脚踝处落下一枚蝴蝶纹身。
做小姐的,身上多少都有几处纹身,我见过有的在脖颈上,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在胸前还有得还股沟处。
女人,都是喜欢这些性感的小东西,甚至有迷信说,在身体上留下的纹身,可以给人带来好运。
“孟姐,这个蝴蝶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我以前真的没有注意过,突然看到那只蝴蝶,心底就多了几分好奇。
蝴蝶的颜色已经退了不少,但是看着还是栩栩如生。
孟姐叹了口气,“很多年前了,跟第一个男人分开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去纹了。”
原来,这是一个痛苦的记忆。
我不敢多问,我知道孟姐经历过很多痛苦,而我,不想做那个掘墓人,不想看到她难过。
可是,她却兀自的跟我讲起了那段过去。
她说,那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过正常的生活,那个男人也许诺了,一定会和她白首不相离。
只是,当她怀上两个人的孩子时,他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