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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一番之后,老鸨再仔细瞧了瞧,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满意,扭着屁股离开了秀秀的房间。
房间里顿时就剩下秀秀一个人了,此刻,她的内心忐忑不安,这是她第一次想杀人,也是她第一次准备杀人。
虽然为了今天秀秀和桓温桓冲做了不少准备,但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秀秀内心还是害怕的。
环顾四周,这房间装饰的倒还精致,除了一张檀木床之外,中间还有供人坐着吃酒的席,老鸨到想的周到,早早就叫人送来了佳肴。
秀秀想这会儿送菜过来,大概她要等的人也快到了。心简直提到嗓子眼了,但秀秀还是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打开窗子向外看了看。
碧波荡漾,花团锦簇,对面几米处偶尔可以看见其他花船。水波荡漾,浅浅的浪花泛打起来,秀秀知道船已经开了,而且已经开了很久,此时此刻她们离岸边已经有很大的距离了。
秀秀不禁担心起来,即便自己报了仇,能够游回岸上吗?还是会死在这?如果真杀了人,这船上恐怕是待不下去了的,到时候跳湖吗?她能游回去吗?秀秀不知道,她心里没底。
门呲牙一声被从外打开了,秀秀猛然回头,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江家老三面带微笑,仔细打量着眼前女子,点了点头,微笑着露出一种满意的神色。他原本是不打算找生人的,奈何天性好色,加上老鸨描述的又是那么可人,不妨一试。却没想到眼前女子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美。
“美人,在下来了,等久了吧。”江衡面露邪笑,轻轻走到秀秀面前,伸手搂住秀秀纤细的腰肢。
“江公子,小女子恭候多时了。”秀秀起初有些不自然,苍白的脸,想要挣脱对方的手,但转念便想到自己此番前来的任务,立即进入角色,笑道。
“看来真是个雏儿。”见到秀秀极不自然又似乎遇拒还迎的神情,江衡更加笃定了老鸨所言,这的确是一只雏鸟,还没被开过苞的雏鸟。不禁对秀秀多了一丝怜爱。
伸出手想要抚摸秀秀稚嫩的小脸,却被秀秀挡了回去。
“哎哟,您看,这都是为您准备的佳肴,再不吃都凉了。不如妾身先陪公子吃好喝好,可别把公子饿着了。”秀秀假装卖弄风情似的,朝江衡道。
江衡也不多说什么,虽然对眼前女子略有怀疑,但美色当前,早已将他整颗心融化,还有什么比美人更能让男人*快乐呢?
两人对坐酒桌两边,秀秀端起桌上一壶酒,向对面江家老三江衡杯中到了一杯,当酒水倒下去的时候,秀秀想起江衡没到之前自己往酒杯上涂抹的毒粉,此刻早已化为乌有,心中恨恨一笑,道:“来公子,妾进您一杯。”
说完秀秀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端起酒杯对面前之人道。
江衡虽然为色所迷但到底脑子还是清醒的,瞧了瞧自己面前的酒杯,眼中一抹坏笑,道:“你喂我喝?”
秀秀起初一愣,转而微笑着端起江衡面前酒杯走到江衡面前。
江衡摇了摇头,道:“不,嘴对嘴。你先喝然后喂到我嘴里。”他笑的依旧那么邪魅。这笑容不禁让秀秀有些反胃,心里想着此人简直无耻至极,下流下作,心里不知道骂了对方多少次,但最终秀秀无奈。
好在她在自己的杯子上图了解药,要是一不小心被迫喝了有毒的,还可以换自己杯子解毒,如此方才万无一失。
朱唇轻启,将一杯酒倒入口中。江衡顺势一拉,秀秀就势骑在江衡身上,也不等秀秀反应,江衡伸长了脖子单手将秀秀的头紧紧固定在自己头顶。
秀秀心里其实一百个不愿意,这可是她第一次接触男人,却是自己的仇人,她想挣扎,但复仇之心最后还是迫使她屈服了。
也许在她还未屈服之前,江衡的唇早已碰到了她的红唇,只感觉闪电触碰似的,软绵绵的,秀秀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口中酒水顺势便被江衡吸了过去。
这一吻下来,秀秀只觉的恶心,反胃。但她很清醒,她知道毒液已经被他们两摄入体内了。
现在她要赶紧解毒才行。
这毒叫七步断肠散,也就是在七步之内,她必须给自己解毒,否则她便要跟着江衡一起死。
江衡恐怕是万万没想到的,他虽然小心,即便在花船上,也要嘴对嘴,但他最终还是喝进了毒酒。
秀秀翩然走过去,两三步距离,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江衡不禁诧异,道:“怎么不陪本公子喝了,独自一人喝酒?”
“对呀,怕你没命喝了。”秀秀嘴角上扬,眼中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朝眼前的江衡讥讽道。
“什么意思?”江衡刚刚说出口,忽然觉得腹内五脏俱焚,如火烧般疼痛难忍。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此刻体内的毒血已经顺着嘴角眼角开始往外流了。
“你给我。。。。喝的什么?”江衡面露痛苦,一脸的狰狞,一手捂着腹部一手伸出来想要抓住面前的秀秀。
可他哪里抓的到,秀秀早已退开几里之远了。靠近窗口的时候,秀秀邪恶一笑,朝江衡狠狠地道:“你可还记得五年前你杀了一个小女孩的母亲吗?”
“原来是你,解药在哪?”一口鲜血吐出来,江衡支撑不住跪在地面,伸出手朝秀秀要解药。
“没有解药,你受死吧。哼哼。”秀秀冷笑着,嘲讽着。伸手扶着窗口的窗檐,计算着该如何逃跑。
“你。。。,来人。”江衡正要叫人却又嘎然而止,原来毒性发作,江衡一口毒血喷出,倒地而亡。
“娘,女儿为您报仇了。”低头看着江衡七窍流血而死,秀秀松了一口气,仰头向天道。
转而望向江面,秀秀来不及多想,此刻她要赶紧离开,否则性命不保,等到江家老三的朋友发现异常进来,恐怕她就没命了,所以她要尽早离开。
第六章 遇琅琊王()
抬头远眺,秀秀看不到岸边在哪,这湖泊如此之大,秀秀心想:此刻恐怕是不可能游回岸边了,但她又不能待在船上,否则迟早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她再想逃可就难了。
不远处有一艘大花船,看样子不是一般的花船,像是由某个官宦人家所独有,船上除了隐约可以看到的风姿绰约的舞姬之外便是满船并排站着的黑衣卫士。
“咚咚咚”仿佛是木屐踏着地面的声音,秀秀暗叫一声:“不好。”抬头看了看对面那船,再低头看了看水面,心一横,从窗户里往外面的湖泊中跳去,咕咚一声,激起大面积水花。
秀秀花了一会儿工夫游到对面船下,感觉实在没了力气,将头探出水面,抬头看了看那船上侍卫,虽然心里没什么底,但此刻她也别无他法了,再不上船恐怕她就得淹死在这湖里了。
“什么人?”船上侍卫非常警觉,立马便发现有人上船,大喝一声。秀秀一身湿漉漉的,刚使劲爬上船便被好几个侍卫围住,闪亮冰凉的剑身驾到脖子上。
“别紧张,各位大哥,我只是落水了需要上船,否则就淹死了。”秀秀假装可怜兮兮地道。
“少废话,走。”侍卫似乎并没有可怜她的意思,剑架在脖子上,推着秀秀往船舱里走。
花船很大,里面大概有十来个房间,是方才那花船的一倍,除了一间房里传出来烧火做饭的声音,其他房间基本都是莺歌燕舞之声,偶尔秀秀还能从走过的地方听到一些男女运动时女子□□的声音,听的秀秀面红耳赤。
“这花船的主人到底是干嘛的,如此财大气粗又如此奢靡。”秀秀心里犯嘀咕的时候已经被人带到一间较为宽大的客厅里了。
“禀大人,抓到一位上船的女子。”侍卫朝那客厅中道。
秀秀定睛一看,客厅里除了几位莺歌燕舞的女子便是之前在岸边见过的两位男子,这才想起原来方才看到的两人上的是这艘船啊。
“没看琅琊王在此,何故惊扰。”那穿蓝色长袍的青年人朝侍卫看了一眼,微怒道。
“王兄无需动怒,也不是什么大事。”那身着白衣的俊美公子大概就是蓝衣服之人口中的琅琊王了,只见他丢了手中正在写字的毛笔,朝蓝衣人微笑道。
“怕是赵国刺客,惊扰了殿下。”被称作王兄的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道。
“有如此美艳的刺客也不错啊,我等岂不可大饱眼福。”琅琊王仔细打量了秀秀一番,朝身边的王兄打趣道。
王兄尴尬一笑,道:“琅琊王说笑了。”
这厅堂里虽然有几个舞姬翩翩起舞,却没那么喧嚣,配上两位公子的书法字迹,倒还显出了一份雅致。秀秀抬头仔细瞧了瞧两人着装,均是顶级的绸缎所致,头上顶着蓝田玉冠,俗里有雅。
“你是何人?为何上船?”琅琊王到客客气气的朝秀秀道。
“我是褚蒜子,因为落水不得已才上了船。”秀秀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那王大人似乎嫌歌舞吵闹,不利于问话,挥挥手,示意停下。船上的歌舞伎看样子就知道是经过□□的,很是识趣,见到指示便安静的立于一旁,也不跳舞弹琴了。
“你为何会落水?”王大人审问似的口气朝秀秀道。
“因为不小心。”秀秀干脆利索的答道。这让王大人有些尴尬,仿佛觉得自己方才问了句废话。
“那你为何会到这湖边来?”又是一句废话,当王大人问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
“因为这边花船多,觉的好玩。”秀秀不痛不痒地答道。
“船在湖中,你能上船说明你是在湖中落水的,如果在岸边落水你肯定会直接游到岸上去,而不是游到我们船上来。而如果你是在湖中落水的,那就说明你是在其他船上。或者说你在岸边下水有目的的游到我们这艘船上。”琅琊王轻轻走过来,看着秀秀缓缓道。
“本王猜测你应该不是有目的专门游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