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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女人通过不断选择更适合当前及以后环境的男人,以此来试图让更适应环境的些些人类基因传递下去,由此为人类的进化做出自己的贡献罢了。”她云淡风轻地说。
“啊?是吗,也就是说,世间一切的不利因素,归根到底都是因为自身能力不足造成的。”
“你愿意这样理解也行吧!赶紧滚吧,别让我看到你了。”老师纤长的指甲触到了办公室的把手。
苏千彻望着这背影,突然觉得李老师也没自己想象里那样清绝。
“你是不是心里在嘀咕我?”她又微微转头,轻蔑一般地笑了笑。
“没没,老师,您是我心里,除了我母亲以外,最值得尊敬的女性。”
“好吧,我刚才骗你了,女人都是无可救药的蠢货,没那么精明。”她进了办公室,就像去了另一个宇宙。
待续……
第218章 一切都结束了(第二更)()
第219章
到了晚上。至少一天没再跟安然说什么。简单而理性地回忆了一些和安然相处的事,回想着仅有的,对于她手的触感的记忆,当然,还有脚腕的。
想着从前坐在她身后,每天都能凝望她的时候,想着她每天都回头对自己笑的时候。
想着她送的本子,以及为了自己的话,把原本想送给刺猬的本子撕成碎片时,那坚定而执着的眼神。
当然也有温柔的,比如往自己的手背上画小梅花,比如那天手受伤时,她跑前跑后照顾自己的样子。
梅花啊,她为什么喜欢梅花呢?哦对了,她好像说过,她说希望她自己甚至所有美好的女孩子,都能像梅花一般高洁,在冰冷的雪花里孤独地绽放着,清绝而又孤芳自赏,爱慕着自己,爱慕着寒冷与索寂……
可惜她说的时候,自己并不懂她啊!和她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一起攀登云中的白玉石阶梯,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张牙舞爪地手脚兼用,都被她轻轻翩翩地甩在她的后面,她开心了,回头等等,不开心的时候,自己就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了。
她穿裙子会是怎样呢?
当然,如果还有什么遗憾的话,是那次的一只小狗吧!就那一次,她真正对自己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而后自己就随随便便放弃了。
那天傍晚从餐厅出来,便听到她在远远地喊自己,说苏千彻快过来呀!
如此,羞涩的少年在哥几个“嫂子叫你呢,嫂子叫你呢”的起哄之下,被簇拥着过去,然后他们纷纷一哄而散。
安然对他们礼貌地笑笑,她捏着苏千彻的胳膊,牵着他到了话吧楼下最偏僻的小花坛,指了指一丛冬青。
“这是什么?”苏千彻好奇问问,但同时,有些鄙夷地望着那个脏兮兮的纸壳箱。
“当当当当!”安然毫不嫌弃地掀开,让苏千彻往里看。
原来是一只灰色的小奶狗,易拉罐大小,眼睛轻轻闭着,小爪子偶尔挠一下纸壳,显得没太有精神。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奶腥味也传过来,可安然丝毫不在意,她甚至只是轻轻挽起白色的袖子,手抚摸着狗狗的小脑袋,开心笑着。
“苏狗蛋儿,它是你小弟弟哦,快摸摸它。乖乖,不要怕,姐姐在哦,姐姐保护你!”
“不了,多脏啊,让它从这待着算了。我走了昂!”瞪了瞪埋伏在周边幸灾乐祸偷看的几个哥们,苏千彻手抄在口袋里,默默地走开了。
他当然没有在意身后,少女自己站在花坛不起眼的角落,手僵住了,眼角通红,刚刚的笑容此时已经凝固了。
满怀期待,满怀欣喜地发现了这样一个小生命,想和自己最信赖的人一起分享这份喜悦,想把它藏在这,和那人一起每天从餐厅买牛奶火腿肠来喂它,把它养大……可是,那人就这样走了啊!
同样的事,和他在一起后,还有很多,他只会装冷漠,算什么呢?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做的不对?哪里惹你了啊,苏千彻?
……
此刻苏千彻拿着安然传过来的纸条,心悸得厉害。钟雪丽在认真写语文题,偶尔也撩撩头发问问没事吧。
“哦哦没事没事,我还没看,怕老河马突然过来。对了,我去厕所看吧!”他把那卷好的纸条放进口袋,给坐在讲台前面看纪律的夏姿诺举手,然后下楼,走进了月色。
是的,雨在下午停了,到了今晚,月亮比前一天还亮了,那些稀疏的枝枝桠桠已然挡不住那皎洁的光了。
以至于不需要去厕所了,借着月光,就能看清纸条上的字,是红色的。
不是红笔,等等,这是——血!
是血书,巴掌大的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对不起,依旧是她那最清秀的字,只是到了后面,也愈发地潦草了。
最后一句,是种解脱吧,写分手吧,彼此真的不合适。
“咯噔”一下,苏千彻咬破了舌尖,他呆立在月光下,感到全身的血都沸腾了,尤其嘴里,已经是一阵滚烫。
那些红色的液体,透过牙齿之间的缝隙,透过微张的唇渗了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尚有些湿漉漉地水泥地。
狂奔,用尽一切气力地跑着,上了楼,在水池里,水龙头不要命地拧开,疯狂漱口,看着血融进清水里,不够,又洗脸,大捧大捧的水花打在脸上,甚至直接想把脑袋淋在水龙头下了。
终于还是忍住了,轻轻关了,倚靠着擦得干干净净的瓷砖,感到了无力,有慢慢的,觉得,怎么说呢,解脱了?
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有些像皮鞋,估计是老师,便从另一个门下楼,慢慢往教室走去了。
“没事吧你,安然说什么了?她好像刚刚也出去了,你迎着她没有?”雪丽小声问。
“没迎着,也没写什么,就说分手了。”
“啊?真是的,那你还从这坐着干嘛,快出去找找她啊!”钟雪丽替她的傻同学急得像热锅上还不上的蚂蚁花呗。
“不用了,我一直觉得早晚都会分开的。”
“不是,你也不,挽回一下,没准她就是说气话呢?你再去说点好话,好好劝劝……”
“不了,没意思了,而且,说实话,我并没觉得有多难受,反而觉得轻松自在了,至少不会觉得自己头上有各种草原了,没事没事的,雪丽,你学习就好,不用担心我。”
“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活这么久,第一次见有人把这么好的一手牌打这么烂的!我他妈实话给你说吧,你早晚会后悔,安然这样的女生,你以后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哦是吗,那就不找了呗,反正我,雪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知道我自从和她在一起,每天都有多大的压力吗?你知道我每天都要看着她被各种各样的男生搭讪,心里是什么感觉吗?一句话,我这叫有B数,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她那样的公主啊!”
“唉!你知道嘛,你这样的男生最没意思了,窝囊猥琐恶心!你他妈到底天天在想啥,都是同学,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都听的是一节课,都吃的一样的饭,都是普通人,哪有谁配得上配不上谁这么多破事!你只要一直对她好不就够了,从前你们相处不是很好嘛?从前她还坐咱们前面的时候,那时候咱们都过得多快乐!”
“回不去了啊!唉,不说了,雪丽,你骂我吧,你跟郭瑞好好的吧,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爱情,学习吧!”苏千彻说完,摆正了头,紧张地写起了学案。
可不一会儿,他又伸进笔袋,撕烂了之前黎深给的纸条。
又一会儿,安然板着脸回来了,而后纸条也过来了。还是传给苏千彻的。不过雪丽并没给他,只是擅自打开了。
“最后提醒,晚上放学赶紧回去,要不可能会有麻烦事。今晚实在对不起,就这样吧!安然敬上。”雪丽看着苏千彻认真学习的侧脸,皱起了眉头。
待续……
第219章 第一场悲剧()
第220章
此刻随着苏千彻的回忆,奇怪的是,我也听到了这样的序曲。
原谅这一首不为谁而作的歌。但如今我只有把歌词记在下面,至于曲调,我想只有我那擅长“打烂牌”的朋友苏千彻能唱出来了。
但不得不承认,在我当时听他亲口唱的时候,我感到了心里那最深处的的悲凉。还记得序言里的肉蟹煲吗?我听着歌,手被该死的红螃蟹夹了,还出了血。
“草木疏疏,萤火独
远方霓虹,迷茫不清楚
纤弱的手,没有温度
冻不住,浅浅的湖。
……
伊人楚楚,雾里路
指间长发,浑然不倾诉
该荒的城,该慢慢哭
又怎能填的满,深深的墓
……
烈火焚,烧尽不绿的树
在灰烬里挪不开的步
烟火独,我如末日般醒悟
你从未欺骗过我
是我自己愿意
选择孤独
……
樱花香,散进不散的雾
在回忆里解不开的毒
花惨白,爱没在春日里复苏
你从未伤害过我
是我自己愿意
走向荒芜。”
哈哈,我知道,其实也包括我甄连城自己都明白,现如今这时代,应该没人喜欢读诗,尤其我这苏千彻朋友写的。
但我可以保证他当时唱的时候,我这样不为情所动的人……(呃,你们再往下划一下吧。大家看小说,无非是图个开心。)
“给我的吧,你为什么看?钟雪丽,给我!”苏千彻作势要夺过来。
“不是……是……人家郭瑞给我的,不是安然的。”雪丽支支吾吾,但并不全是因为在撒谎,她的眼睛里还写着另一种悲伤,循着那干净透亮的视网膜(如果一个人总是打心底善良,凡事都先为他人着想,无私,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