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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景心立刻紧张得绷直身体,眼里恢复了些清明,脸红扑扑地推他。
“花瓶,你在吗?我跟一个农民买了好多野果子,酸酸甜甜的!超好吃!”
是周宜宁,景心这下彻底清醒了,用力推了一把还压着她的男人。
敲门声持续不断,景心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用力推他:“你好重,快起来啊……”
秦森在她肩头轻吻,低哑道:“不用管她。”
景心:“……”
周宜宁在门外敲了几下门,没得到回应,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她拨过去。
很快就听见门背传来景心的手机铃声,她楞了一下,拿开手机贴着门听了一下,大声喊:“花瓶你在的吧?怎么不开门,你没事吧?”
景心:“……”
之前掉在门口的包,手机在里面响个不停。
她身体僵直,真怕周宜宁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等会儿让前台来开门。
秦森在她肩头用力啃了一口,倒向一边,吐出口气。
景心吃疼,慌忙地爬起来整理衣服,用脚踢他:“你快躲躲。”
秦森撇头看她,气笑了:“躲哪儿?”
景心指了指旁边的洗手间。
“……”
门外,周宜宁被小七拉到一旁,“干嘛?”
小七红着脸道:“你别敲了,秦总在里面呢。”
周宜宁:“……”
景心收拾好自己,拉开一条门缝,外面什么人也没有了。
坐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秦森从洗手间出来了,见姑娘一个人端坐在床边,倚着门框淡声道:“周宜宁呢?”
景心抿了下嘴唇,“回房间了吧……”
还有半小时她就要去片场了,幸好刚才收住了,不然下午她还怎么拍戏。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秦森已经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送你去片场。”
再跟她呆一个房间,再多的克制力也不够用了。
去片场!这怎么行!
景心立刻抬头看他:“不用了,你肯定累了吧?这样,你在房间休息等我,我最早7点就能收工了。”
当然,如果状态不好,今天拍不好的话,就会延期。
他要是跟去的话,绝对会延期的!
秦森已经率先走到门口,回头看她还呆坐着,坏笑着说:“不走?那我们接着把事办完。”
景心:“……”
片场,导演看到秦森的时候,内心是绝望的。
景心对上导演的眼神,内心也是绝望的。
这一场戏比较悲壮,气氛凝重;秦森在场,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监视器后,导演看了一眼秦森,咬牙喊了开拍。
景心和陆雪心被绑住手脚,缩在墙角。
陈卓顶着压力推开门走进去,邪恶地看向墙角的两个漂亮姑娘,最后目光落在景心身上。
秦森原本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当他看到陈卓把景心扔床上的时候,脸色猛地变了,站起身,看向导演冷声道:“章导,这场拍的什么戏?”
导演闭了闭眼,缓缓转头面向他,咳了几声:“就是一场强。暴戏,不过你放心,景心没事,只是被占点便宜撕点衣服,挣扎一会儿就完了,真正的女主角是陆雪心。”
“只是被占点便宜,撕点衣服?”
男人声音冷冰冰的,一字一字咬出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
助理:“……”
他也不知道剧本是这样的啊!何况那时候秦森跟景心还没什么,他也没想那么长远,这下完了,不会扣他奖金吧?
导演顶着压力,豁出去了:“对,这个角色不是秦总您给景心留下的吗?您应该也了解过的吧?景心……只剩这最后一场了,拍完之后就可以杀青了。”
副导想给导演竖大拇指,敢把锅甩给秦总。
两人的对话已经透过麦克风传到了景心那边,景心窘得不行。
陈卓搓了搓双手,已经没有人在演了。
秦森嘴唇抿紧,伸舌顶了一下腮帮,湛黑的眼睛盯着监视器里的景心。
刚才真不应该把她放了。
在心里骂了几句,看向导演,冷声问:“没有替身?”
导演:“……没有。”
一般只有大牌艺人才会有替身,景心不红,演的角色既也不重更不危险,从来没有用过替身,像她这样出众身材长相的,要找到合适的替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主要是时间等不起。
秦森烦躁地抽出根烟含嘴边,猛地吸了几口,吐出几圈烟雾,眼睛盯着前面,没说话。
周围的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秦总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不过一般男人是接受不了这种戏份吧……
副导演跟导演对视一眼,眼下这情况怎么办?
还拍不拍?
所有人都看向秦森,等他一句话。
秦森抽完一根烟,顶了下腮帮,半响才沉声道:“让那个男演员下手小心点,什么该撕什么不该撕。”
导演:“……好的。”
陈卓:“……”
景心:“……”
再次开拍,所有人都变得特别小心,陈卓没了之前的气势,导演喊了几次卡:“陈卓,你倒是下手啊!软绵绵的像什么样!”
陈卓连忙道歉,景心觉得不好意思,抿着唇道:“我们下次认真点,一次过……”
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秦森又接着点了根烟,面色沉冷地站在哪儿,导演斗着胆道:“要不……秦总您回避一下?”
眼不见为净?秦森冷哼:“不必。”
导演:“……”
好想表演胸口碎大石!
第十二次ng后,陈卓总算找回点状态了,将景心扔到床上后,在景心奋力挣扎下,用力摁住她的手,扬手打下一耳光,景心偏过脸。
这一耳光属于借位,中途化妆师快速上前补了个妆。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觉得这回没什么问题了,只要身边这位爷不发飙,这次估计能过了。
陈卓扯住景心的衬衫领口,已经入戏。
挣扎,呼救,绝望。
景心演绎得很到位,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嘴唇咬破,长发凌乱,模样楚楚可怜,看得人心头一紧,情绪轻易被带入。
秦森猛地吸了几口烟,眼神发狠,那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吃人,周围的人战战兢兢的。
镜头里,景心的衣服突然被用力一扯,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在镜头前,两个暧昧的红痕落入镜头……
空气死寂般静默了几秒。
秦森猛地将烟头扔地上,骂了句:“操!”
第47章()
陆星一晚上都有点心神不宁,整个夜晚都在做梦,好梦噩梦循环着打扰她睡觉——
那天傍晚,傅景琛看着她扎起的马尾,微笑着对她说:“挺好看的。”
陆星惊讶地盯着他脸上的笑,那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夸她,她还以为他在故意取笑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气地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不在,陆星也不敢问,以为他又走了。
心下怅然,早知道就不跑了,跟他多说几句话。
洗完澡她窝在房间里做题,头顶上的灯又开始“滋滋”响,已经响了好几个晚上了,估计快要烧坏了吧,她怕添麻烦,没好意思告诉景岚芝和傅启明,让他们帮忙找人来换一个。
她想过自己买回来换,但那个灯也不是普通的灯管,她不知道要买哪一种,即使买了她也换不了,只好作罢。
那个灯“滋滋”了几个小时后,突然灭了,房间里瞬间只剩一盏小台灯还在发着幽幽的光。
这几天每晚都听着那个滋滋声,陆星其实心里一直在发毛,都有些神经质了,整栋别墅只有她和两个阿姨住一楼,跟她的房间隔了一个走廊,琴姨在她十五岁那年去世了,以前就住在她隔壁。
灯灭的那一瞬间,陆星忽然觉得毛骨悚然,她拼命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习题上,但好像没用,她心里发毛得根本做不了题。
她本想上楼找景心,今晚跟她一起睡,等明天一定跟他们说灯坏了的事。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2点了,景心肯定早睡了。
最后,她抱着书本走到空荡荡的客厅。
客厅原本只留了一盏浅黄的落地灯,她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方才觉得一颗心落了下来。
高考生熬夜复习是常事,陆星不是那种脑子特别聪明的孩子,她成绩好完全是因为她勤奋。
她安静的复习,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忽然有道灯光从阳台射进来,隐隐听到外面有车开了进来,陆星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东张西望,过了一分多钟,听见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她愣愣地望向门口走进来的人,傅景琛看到她也是一楞:“你怎么还没睡?”
原来他没走啊,陆星开心的笑了笑:“我在做数学题。”
傅景琛在她身旁坐下,拿起她的试卷看了一眼,她纤细的手指指过来,软软的求他:“这个我不会,你教我好不好?”
傅景琛本来想叫她去睡觉的,闻言侧头看向她,点了点头。
他们靠得很近,陆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儿,并不难闻,其实那道题她会的,她就是想找借口跟他呆一会儿,免得他明天又走了。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他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又好听,他问她:“会了吗?”
陆星一本正经的点头,接着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声,她窘得楞在当下,傅景琛促狭的看她:“饿了?”
陆星红着脸点头。
傅景琛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拍了拍她的脑袋站起来,“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啊?”陆星不可思议地瞪着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在你还有十几天就高考的份上,仅此一次。”他居高临下的看她。
那时候陆星就想,高考生还有这种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