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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那边窗户角落的那个位置也不再坐着懒洋洋、拥有最好看的笑容的男生。
这些我们见证过的,也只有活在记忆当中。
“就是这个地方,你给我做出了许多假象。你总拿借口来路过这里,我以为你是为了萧凉,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故地重游总是让人感慨万分,不知不觉也会对时光起了一种杀气!我们一直沉浸在当年的回忆中无法自拔,无非就是安茜欺骗了我、欺骗了大家。而她不过就是因为做了大家口中的恶人后却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在跟她讨要说法,她在跟我诉说她才是那个应该得到沈南风的人。
可我们并不想就这么僵持下去,这么温馨的画面最后还是被打破了。
她不怎么想跟我用这种慢热的态度聊天,“苏画我太讨厌你!你就像只苍蝇一样怎么赶都不赶不走!我陷害你作弊,举报你和月城关系亲密,甚至把你给沈南风的情书掉包到萧凉身上。。。我希望你能够懂点羞耻受点压力然后自知之明的滚出梵音!”
“可是我终究低估了你的脸皮。”她最后变得有些无奈。
我不耐烦的笑笑,“多亏你的举报,我和月城那段地下兄妹感情才能变得光明正大,也多亏你的陷害让我明白原来我身边不缺关心我的人,我更多亏你把我写的那封情书掉包,让我明白原来爱一个人和失去一个人是多么的痛苦!你做的这些。。。无非就是让我懂得了要学会珍惜眼前人,得到了就要狠狠抓住!”
她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或许在她心里我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漫不经心的又补充了一句:“学我写字下了很大的功夫吧,你费尽心机要和我做同桌不过就是为了更加了解我写字的习惯和手法,安茜,你辛苦了。”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煞白,接着那片白开始慢慢的凝结成霜。
看着她那越发尖锐美丽的脸庞,我已经找不出当年那个高冷女神安茜的影子,kk说得对,她把自己给整成了一个蛇精病人。
我也不是故意要这么打击她,而是心里很不服气。木糖醇一直教导我,别人欠你的要学会慢慢收回来。
高中三年她给我的苦已经够我受的了,今天若不是不讨要回来,不公平。
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持续了好久,直到走廊尽头那边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些高三生的脚步声,我忍不住打破这一紧张氛围:“等下让这些师弟师妹看到我们在这吵架可不好,换个地方吧。”
然后我们来到了公布栏。
三好学生标兵那一栏已经换了对象,里面的照片和班级都是陌生的。
我望着那个透明的橱窗对她讲:“你也进过这里吧,我仰望过你,因为你的照片和沈南风的照片贴得很近。”
她的脸色终于被我这一番话给说得缓和了许多,卸下那一心防笑道:“是吗?”
忍不住的往前走了几步,和我并肩站在那个橱窗前聊着:“我努力了两年,学宋子茹和陈燕均追着萧凉的脚步去追他,可是到头来还是只争取到了照片贴在他旁边的资格。”她突然转头看着我讽刺的一笑:“而没想到比不过一个半路杀出来的施情。”
“我们三个最后的下场一个比一个惨,你不过是高考落榜。而我却成了一个人人可唾弃的小三,施情更可悲了,她得到了沈南风给予的酒楼,可是却不会经营。前几天听说里面有人涉毒被人查封了,施情面临着牢狱之灾。而你,作为最大的胜利者,来这里打击我也不是没有理由。”
第163章 会傻笑的凯蒂猫()
施情的事情我并不知情,现在听到安茜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有些震惊。
听她提起施情,我顺水推舟的问:“我们高考前一天,是你让安琪拉她们去厕所说她和沈南风在国外在一起了这件事的?”
安茜出乎意料的反问:“她?谁!?”
“施情。”
安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个丑八怪!”笑着笑着有些断气道:“她也有资格被我利用吗?长得丑脑袋又不好使,自从那次找她合作想把你引入我们的圈套里好把你名声变臭那件事失败后,我就再也不找她了。”
她说的是体育器材室那件事。
她浑然不觉我是在套她话,纷纷扬扬的说了一大堆:“她只要有钱就可是为任何人所用,我们高考前一天我看到她和施情在校门口旁边的那家星巴克吃东西。”
她暗讽性的看我一笑,“你明白了吧,是施情突然回国跟安琪拉合作的,可怜你误会是我,安琪拉也脑残的以为你一直喜欢萧凉,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所以配合施情在厕所把这事说给你听。哈哈!她也不想想,想打击你为什么要议论她和沈南风在一起的事,当真是智障!”
安琪拉被施情糊弄从而害了我,而我没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直接中招也是个智障。
她突然蹲下身想从公布栏下方空着的那个横档钻过去,但是腰下到一半她就再也弯不下去了。
我好奇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没有问。
她重新站起来,吐了口口水后抱怨:“虽然我现在比你瘦,可是我却不会gra(大劈叉)了。”
gra,每个学芭蕾舞必须要学的动作,也是最难的动作之一。它需要每个芭蕾舞者双腿向前后或者两侧呈180度大开。
gra很难,但熟能生巧。
我之前学了十几年,唯一熟的就是这个动作。
“我和你同在一个培训机构学习,虽然教的老师不一样,可是她们都喜欢拿别人和我比。因为我妈妈的关系,她们对我的要求自然也是高。我的芭蕾是最拿不上台面的,因为最难的那四个动作,我没有一个学会。”
安茜绕到公布栏的另一面继续说:“那时候教我芭蕾的那个老师总爱拿一个人跟我比较!她们说。。。”
你看看隔壁班的那个苏画,虽然基础没有你好,可是人家的gra练得多好、多扎实!
安茜回头望着跟在她身后的我嗤笑一声,“我理想中的那个自卑苏画就应该像你现在这样,两眼无神,唯唯诺诺的跟在我身后走着。而不是被别人拿到我面前说我比不上你!我连你都比不了,那我还怎么活!”
骄傲自尊,是安茜最在意的东西。
“是吗?”我淡淡道。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突然做出一个跪姿。一条腿向前,膝盖弯曲。另一条腿尽力向后伸展,接着臀部与双腿呈直角,躯干与双腿伸得笔直,绷起脚背缓缓的做出了一个gra。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让身体贴紧后腿慢慢移动,从公布栏下方直接钻了过去。
我虽然没能成为我妈理想中能够站上舞台的芭蕾舞者,但是芭蕾舞的动作我一直有练。
听到这是能够打击安茜骄傲的一件事之一,我立马给她展示了一遍。
隔着一个橱窗,我对另一头的安茜说:“旧也续完了,我得回家了。虽然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但是心里还是希望你过得好,不要走你妈妈的老路。”
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高三的放学铃声已经响起了很久。他们要上晚自习,争相恐后的往饭堂走去。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扭捏捏,各种形状都有。我心里却很愉悦,想着等下回去后要好好跟沈南风炫耀,我又把一个情敌给打跑了。
校门口的那老大爷正坐在收发室里听收音机,看着他那安静祥和的面容,心里默默替他祈祷,希望他的老婆孩子快点回来。
我没有过去打扰他,而是默默地走出校门。
走出一段距离后,身后跟着跑来一个人。
安茜用力拽住我的手,可能是使力不均匀,她把我的手臂拽得有些疼。
她站在我前面气喘吁吁道:“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你知道的事还挺多。”
她笑:“因为我讨厌你啊,关于你的当然要知道多点,不然老打压不到你怎么办?”
“那你说。”
“施情在搞你之前就搞过一个人了。你们高考那段时间她回来好久,联系了很多人。有安琪拉有宋子茹。。”
她说起宋子茹的时候我就感到有些不妙。
“宋子茹的爸爸因为包养情妇被罢官,可是人家有个强大的老丈人。官做不成就做生意。做生意嘛自然要先在生意场打一场仗咯,于是施情留给宋子茹支了个招,让她爸爸去搞木糖醇的爸爸!”
当年木糖醇家破产破得有些急,什么都没查清楚就被法院直接封了。我爸说是因为有人买了她家的红酒,直接把人喝死了好几个。
一瓶红酒怎么能喝死好几个人,法院介入调查,于是查到了她家的酒里放了对人身体有害的物质。
“施情家可不简单,她爸爸可是某个阶层的领导人。你以为她现在面临牢狱之灾就能困住她了?呵呵~苏画,施情出来的那天就是你家破人亡的时候。”
安茜的一番话像是诅咒,一点一点的把我的理智给挖掉。我不能容忍别人弄我家人,不能。。。
难怪木糖醇家出事的那一天第一时间就是消失匿迹,他爸爸出狱时和他吃的那顿饭他欣慰的对我说。。。
看到你们好,再不好也都好了。
他们都怕牵连到身边人,所以活活坐了几年牢。出来后哪怕妻子死了也没有说要替自己申冤辩解什么的,只是因为看到我们好。
他们怎么可以如此歹毒,我心理的防线瞬间崩溃。安茜得意的笑容一直荡在我的脑海里,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就在此时,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抵在我头顶的下巴轻轻颤动,他用着如沐春风的嗓音一遍遍的安慰我:“没事没事。。。”
沈南风说没事那就真的没事,他说话向来靠谱。
抱着我看都不看对面安茜一眼,直接说:“施情永远出不来,她家倒了。当年干的事全被揭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