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窈凸サ慕崩急煌惩痴D训谰筒荒芨乙桓鼋Σ构幕崧穑�
“这次不是怀疑你,而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啊。”老张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慌不忙说道。他从公文包拿出了一摞复印件。我疑惑地接过来,发现居然是一份古董所有证书,封面上还盖着苏富比拍卖行的公章。
“还记得几乎让你丧命的珐琅盒么?”老张淡淡道,“凶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我在国安的兄弟,利用一些技术手段拿到了它。”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证书一共三页,第一页写着鉴定人的亲笔签名及古董的年代价值考证,而珐琅盒的所有人,就在那薄薄的第二页后面藏着。
我还真是看错苏郁明了,如此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想着杀自己的亲兄弟啊。我不以为然地笑着,把第二页翻了过去。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是我看错了。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字迹了:龙飞凤舞的“叶景明”三个字出现在纸上。那笔流利的瘦金体,除了他,还有谁?
“不可能!”我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老张没有反驳,只是看向我的眼睛里充满悲悯。
“如果你不相信它,那还有这个。”老张说着,拿出另一张纸。那居然是保险公司的委托人文件。这种东西一般都被当做客户机密给封存在银行保险箱里,没想到连这个,国安局的人也能轻易到手。
如果说刚才我还怀有一丝希望,这次的签名却让我足足地心灰意冷。因为上面的签名不是别人,乃是一个我们共同的熟人:钱泾渭。
所以,其实是他们两人从来就没有断过联系,密谋伤害苏氏的继承人?我脑子中闹哄哄的,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上个月,苏郁芒和他还击掌为盟……好吧,是我太过幼稚,毕竟没有什么比口头的承诺更加软弱无力了。
“我并不认为叶景明就是走私的团伙,更不认为他会伤害到你。”老张轻声道,“但是从银行账户来看,怕是苏家有人在洗钱,并且一直和这个走私团伙有密切往来。现在上面非常关注这个案子,甚至已经到了一种风声鹤唳的程度。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我摇头,这上面的人个个笑如弥勒佛,杀人从不沾血不用刀的,我怎么知道他们好歹。老张淡淡一笑,道:
“因为顾怀之洗刷了冤屈,又重新起复了。”
这都行?不是被纪检组的人带走了吗?这位爷还真是树大根深。我叹了口气,努力地在心里理清这些线索:苏郁芒的舅舅,和苏家另一派别保持联系的叶景明——除了这个理由,我并不认为他对苏郁芒有多憎恨——海上的走私团伙……一桩桩,一件件在我脑海闪过,终于,我忍不住失声叫起来:
“兄弟之争!”
老张这次没答话,扭头带着文件走了出去。他的步伐很沉重,仿佛很有心事。而我只觉得有些荒谬:原来这行动说白了不过是一场兄弟之争,为了那富可敌国的财富,两方人马活生生上演的一场闹剧罢了。
有了这个想头,第二天,我果然老老实实地坐在海港指挥楼里,手里拿着一本《沉思录》,连第一页都没有翻开。李如枫倒是很高兴,他喜气洋洋地在我旁边整理各种装备,时不时地把上了膛的手枪对着海平线胡乱比划。
“喂喂,你可别走了火。”我抬头瞅他一眼,没好气道。他越是开心,我就为自己只能拘在一个小指挥室里而气恼。
“你就嫉妒吧。”李如枫心醉神驰地抚摸着他的枪套,乐呵呵道,“走火?我在警校就是优秀毕业生,看着吧,我肯定能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此时,天已经完全地阴沉下来,虽然只是上午十点钟,外面却和傍晚一样黑乎乎的。天边压着厚重如棉被的乌云,而海事局的喇叭一刻不停地响着:
“请各船只注意进港避风!”
接着就是一阵噪声。此时从指挥室往去,海平面上已经一只船都没有了。渔民们早就在几天前从广播里接收到了天气预警,早早收了网躲在家里了。而我身侧,身穿迷彩服的武警们正严阵以待,在礁石后面,藏着装了满油的快艇。一旦发现大船,海上巡逻队就会开足马力,对它进行全面的拦截。
天罗地网已经布好,现在就要看大鱼肯不肯上钩了。
天色更加地阴沉,呼呼的大风一阵阵地从海面吹来。隔着一层玻璃,我都能听到海浪一下下拍打礁石的声音。无数的水花绽放凋谢,水面已经变成了一块漆黑而浸满了水的海绵。
那人终究还是对苏郁芒动手了啊,为何他对苏郁芒和苏郁明差别那么大,不都是他的儿子吗?我知道苏董事憎恶顾家牵制他的势力,也一向对苏夫人没什么感情。可是如此厚此非彼,真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没错,从一开始我就在怀疑苏董事。他那场病,说到底也没什么严重。那么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放下一切,情愿自己去瑞士的疗养院隐居?说到底,不过是坐山观虎斗罢了。
此等策略,书上见多了并不奇怪,甚至有比这更高明的。可是这一旦放到自己儿子身上,是不是有些太过残酷。
苏董事和叶景明之间怕是有什么约定的,否则,自己有两个亲生儿子,干嘛又把一个假冒的私生子找回来登堂入室?当年他都能把赵黎母子狠心舍弃,我并不认为苏董事是一个心念旧情的人。
何苦生在帝王家,又何苦生在豪门呢?这时,从广播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滴滴声,这是老张他们事先讲好的暗号,一旦雷达辐射到有船只出现,即刻行动。
是那油轮出现了吗?我从指挥室的桌子上抓起望远镜。果然,就在那海天一线之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那黑点正逐渐地扩大,如同月蚀般黑沉沉地压过来。只一眨眼的工夫,望远镜里的大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被管制了好几天,那些走私团伙怕是也急坏了。尽管海风呼啸,那大船如一只在深海潜行的*般,急速地破开海浪,全速前进。他们采油的方式就是与岸上事先架好的油管对接。而在运油的时候,大船可以说进入了技术冷却阶段,毫无招架之力。而我们可以趁此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
一阵仿佛爆竹一样的声音。是谁台风天结婚啊,我疑惑着,却突然想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爆竹,是枪声!
这是已经开始交战了吗?这统战指挥室在办公室的二楼,不过是一个窗户面对海面的房间,别说通讯设备了,因为废弃多年不用,连个电话都没有。我坐在里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外面枪声越来越弱。
是我们赢了,还是他们抢占了上风?我急得不行,却终究没敢向外面扫一眼。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头顶响起一声炸雷,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凶狠地砸在了窗台上。天地间,连最后一丝枪声都听不到了,只有雨声淅淅沥沥,冲刷一切,扫荡一切。
管他是死是活,总得看看是什么情况吧!我实在按捺不住,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
skbshge
第五十七章 被抓()
走廊上到处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浓重的铁腥味充斥鼻孔。我战战兢兢地看着,突然听到有低微的*。
孙肖若躺在楼道口,身上一件迷彩服已经被渗出的血浸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快,快走……”他*着,使劲地推开我要扶起他的那只手,“我们上当了……”
我用手按住捂住他胸口的血洞,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浅褐色。
“其他人呢?”我忍不住哭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他挣扎着,只说出这么一个字来。接着便头一歪晕了过去,任我怎么呼喊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看来是我们遭到了突袭。我愣愣地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好一会儿才想起。也许应该打电话报警。
“抓住她!”我还没按到第二个1,就听到远处的喊叫。惊恐之下,亮着屏幕的手机落在了地上。我也不管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
砰!有枪声在身后低声响起。我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几乎是连地面都看不清了。只是胡乱地在走廊上跑动,遇到拐角就绕,也根本不管它通向哪里。身后那人并不死心,又砰砰地连发几枪。我只觉耳朵上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就有液体热热地从上面流下来。
大门就在面前,是我逃离了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一把拉开了它。
海面上乌云翻滚,一艘大船如末世的幽灵停泊其上。小李满头满脸都是血,他的手微微地颤抖着,依旧保持着扛枪的姿势。在他身旁,污血染红了沙滩,我在其中看到几张熟识的面孔。
老张不在里面,他是成功逃脱了吗?
那些匪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最后一个抗争者,而后者的颤抖绝非是恐惧,而是因为失血过多的肌肉痉挛。
终究还是逃不掉吗?我心里涌上一种悲凉的感觉。就在这时,小李也看到了我,他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他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提醒我。可是已经太晚了,我只觉一双犹如铁钳的大手拧住了我的后颈,把我从藏身的礁石后揪了出来。
“我去你妈的!”我大叫着,对着那人可谓是又踢又踹,却终究是上下都给捆了个严实。
我现在的样子和一只大豆虫好不了多少。眼见着那船离岸越来越远,我心里一急,一头就向那人狠狠地撞了过去。那家伙正背着我弯腰收拾东西,冷不丁受了我这一撞,几乎栽了下去。
“你就不能老实点!”大汉顺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我一个倒插葱倒在了甲板上。后脑上传来一阵阵的疼,只听见枪声逐渐在耳边逝去,最后已经和晨星一般寥落。
这快艇是改造过的,比普通的船多了一倍马达。只要到了公海,真是飞毛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