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些黯然,沉默起来,不停的喝茶。
“前辈喜茶,不知道对酒有没有兴趣?”
“酒有时喝点,一直没找到顺口的灵酒,我记得师父在时,不知道从哪淘来的灵酒,酒色微黄,只要师父一倒酒,我们离师父大殿近的弟子都能闻到,一起结伴去师父那里请教问题,其实就是想蹭杯灵酒。
那种香,很甜,但不腻,余香总是半日才散去。
家师说它叫半日香,如果开坛后放半日,就和普通的灵水一样,一点酒味都没了。
我们当时能得一杯半日香就不错,谁会留着放半日看是不是真的。
说起酒,我大师兄的最爱,师父也偏心,总是分我们每人一杯,偷偷的给大师兄留一坛。
大师兄好酒,却不吝啬,每年这一天,从师父那里得到一坛酒,都会把我们几个半夜叫起来,大家一起去剑阁边上的赤血林安全地带,猎几个灵兽,边喝边聊,玩上一夜。
那时候师父就是我的天,大师兄就是我的太阳,指路明灯,无论是修炼还是生活上,只要有问题都可以去请教大师兄,他好像全能全知一样,从来没有一个问题难倒过他。”
剑尊说起师父和大师兄一改平日的少言寡语,滔滔不绝的说上一大堆,可见在他心里那个时候才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不然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晰。
剑尊拿起茶,大口饮尽,叹息道:“也不知道大师兄现在还能不能喝上灵酒,有时候我真想放下一切,进赤血林找他,一起守着师父结束余生。”
“前辈尘缘未了,还是等修为到了九品再去完成心愿也不迟。”
“是啊!没到九品进赤血林生还的希望渺茫,但我总觉得他还活着,在我的印象中没有什么事能难住他,只要他想做,就能做成。”
“听前辈这么说,我倒是很想见见这位大师兄。”
“他是个豪爽的人,跟任何人都能成为朋友,在剑阁他的人脉极广,我要不是继承了他留下的人脉也活不到现在。”
江宁对剑阁内的纷争不便多言。
他拿出一个小坛子,拍开封盖,换了两个大杯子,给自己和剑尊倒上两杯:“尝尝这酒,这可是珍藏了上百年的好酒。”
剑尊接过酒杯,小抿了一口,入口后,一股香气在体内散开,令七窍通透,遍体生香。
“奇怪,这酒闻上去没有味道,入口后,却清香无比,而且这香味淡雅携永,似有若无,正好适合男人,庶去本体的味道。
口感也妙,好像有一股灵力散入灵脉各处,来滋养各脉,但内视却又了无痕迹。
这酒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这是我从万重山得来,只有这么一小坛,今天拿来和前辈一起尝尝。”
“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趁这个时间,我们多喝两杯,晚上宗主应该就有决定。”
这酒是江宁从苍卓的洞府找到的,他一直留着没喝。
他发现这酒入口后,会修复一些修炼或打斗时留下的暗伤,疏通各处灵脉。
这算是宝酒,剑尊自然也是识货之人,所以才要和江宁好好喝上一顿。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再点评此酒,剑尊讲起旧事,一直到天黑,和嫣带着米伶来找江宁,告诉他,她们要去比武,让不让师弟、师妹们跟着。
因为刚出过事,所以她们心里没底。
江宁没见苏媚来,有些不高兴,因为康珉不在,应该苏媚顶上,她做为这里最大的师姐,不露面成何体统。
“苏媚呢?”
米伶看出江宁的不悦,道:“苏师姐本要过来,可被李师妹给绊住了,说她有点不舒服,我也没细听,苏师姐悄悄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哦。”江宁这下没话说,他感觉自己对苏媚比别人要严格,如果是面前的这两位,或李太他们,江宁一定不会生气。
“米伶不要去了,让苏媚跟你去她是大师姐,应该照顾好你们。米伶你算一下,今夜还会不会出事,和嫣能得第几名。”
听说米伶会占卜之术,剑尊也来了兴趣,放下酒杯,细细打量眼前这小丫头。
米伶散着头发,一幅没睡醒的样子,法衣在身上也不整齐,有点小邋遢。
第三百一十六章血殿外()
剑尊瞅着米伶这幅小邋遢样,她脸上还有睡痕,温和的道:“小娃娃,你学的那样术法?”
米伶看向江宁,得到江宁首肯后施礼道:“剑尊前辈,晚辈学的是天机算。”
“哦,没听过,又是你自创的功法。”
剑尊问江宁。
“我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太艰深,我也只修成前三重,没什么大用,这丫头死心眼,梦想着修到第九重,知天下事,能预测未来。”
“这么厉害,我看好你,好好努力。”
“多谢前辈,我一定能做到。”
米伶眼神坚定,即使天机算再难,她也没有叫过一句苦,要说这几个弟子中最能下苦功的当属她无疑。
江宁虽然当着外人的面说米伶,但他在心里也很看好她。
米伶拿几个玉牌,一面光,一面有字,江宁看了一眼,没认出是什么字,这可能是她自己学来的小知识,也保证她的玉牌没人能明白。
她小心的在地上摆成一个三角形,对着玉牌吹了一口灵气,然后开始打法诀,她速度很快,这跟她这段时间在水盆里练习有关,进步很大。
原来她算时,都不打法诀,因为速度跟不上,打了也白打,就简单的一抛,看天意来决定。
打完法诀,一块玉牌自动反过来,米伶捡起来道:“今晚没事,不过成绩不算好,在五到十名之间。”
测算很耗灵力和精力,江宁看她本来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道:“米伶,你今天受了惊吓,就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你们和剑尊前辈一起去神尊峰住,一切都要听从前辈的安排,不许耍小性子,知道吗?”
米伶看江宁没等苏媚来,把一切都交给自己,心中小小得意了一下:“知道了师父,我会管好他们,不让他们乱来。”
“嗯,你去吧,和嫣留下等一会儿苏媚,我有几句话要交待给她。”
米伶应诺而去,她今天确实惊到了,现在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真的累,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晚,但和嫣来叫她时,她毫不犹豫的跟着来了。
出了门,暗道:“还是师父知道体贴人。”
她美滋滋的回去补觉去了。
过了一会儿,苏媚姗姗来迟,进门先给江宁和剑尊行了礼,道:“师父见谅,临时有点事,耽误了一会。”
“李太怎么了?”
苏媚脸一红,没说出口,江宁就明了了,肯定是女儿家的事,没再问,转道:“你陪你和师妹去比赛,应该是没什么事,但你还是警醒一点,别被人拐了去。”
“知道了师父。”
苏媚柔声答了一句。
“还有,我今晚可能要去一个地方,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没个准,你们明天都随剑尊前辈去神尊峰,这我已经交待给米伶,但你们大师兄不在,你要担当起大师姐的责任,管好他们,尤其是李太,不能让她在神尊峰闯祸,明白吗?”
“诺。”
苏媚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媚骨天生,虽然还没长成,但已经从身到声千娇百媚。
打发走苏媚二人,江宁和剑尊继续喝酒。
正在对饮时,一道红光从窗口飞入,奔剑尊而去。
剑尊伸出轻轻一招,红光落在他手里,剑尊拿起来看了一会儿,道:“胡宗主说可以让你进去,但进去前,你要先写一封信,告诉北安宗事情的原委,省得你出不来,北安宗怪在剑阁头上。”
“这是应当的,我自会安排妥帖。”
“你不告诉弟子们你的去向?”
“不用,他们现在知道多了不好。他们就拜托前辈了,如果我超过半个月不出来,有劳前辈护送他们回北安宗。”
“放心,只要我不死,没人能伤到他们。”
“有前辈这句话,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两人同时举杯,饮尽杯中酒,从窗口飞向剑阁边缘。
“前面就是血殿,你闻到一股血腥味了吗?”
剑尊遥指前方,江宁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入眼一片血红,还能闻到一股新鲜的血腥味道。
“难道血殿的血还没凝固?”
“不清楚,我从来没的靠近过那里,只是在林子外就能感受到莫大的压力,剑阁从我这一代算起,大概没人进去过。
我师父倒是进去过一次,在里面呆了半年才出来,但他出来后,没提起血殿半个字,从此成了神尊峰的禁忌。”
“你把它说的这么神秘,我更感兴趣了,宗家应该有关于血殿的密卷。”
“有没有都一样,也许以前还有人进去过,但从来没见留下只言片语,这就说明里面有问题。
我其实也很好奇,但我知道我还没达到师父的境界,不是指修为,是指心性和内在,所以来这里才会感觉到压抑。”
江宁和剑尊边说边飞,很快来到近前,这是一片赤红色的林子,在高处能看到林子中间有一座宏大的血殿,它高高立起,就江宁他们飞的高度,也只是和它平齐。
剑尊和江宁落下来,剑尊道:“这里有禁空禁制,只能顺着前面这条小路走进去,一会儿宗主来后,帮你打开这条通道,福祸就看你的运气了。”
剑尊并不想江宁进去,但江宁的大弟子在里面,他不好劝。
他如果进入血殿不能出来,自己的计划就会被打乱,他想再有机会突破境界,就得看天意。
“我怎么觉得你在这里很自在,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压力?”
剑尊观察江宁站在林边,很随意,并不像需要用灵力来抵抗这股压力似的。
“我没觉得有什么压力,就是这股血腥味让人受不了,我想就是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