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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人去极北深入探险,可生还的极少,也有人带出过一两块养魂玉,据说都没有找到矿脉,只是在路上捡到的,也不知道真假。”
罗琦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他也去极北专门找过养魂玉,可没有找到。
江宁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现在也谈不上失望,他既然知道了养魂玉的下落,就要去极北之地走走,看有没有机会寻到,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要安顿好叶沁。
罗琦看江宁面色平静,心境确实不错,心下赞赏,道:“我们过两个月要去极北之地,你想不想一起去看看。”
江宁知道他们是奔着璃龙去的,自己跟着也好,就答应下来。
临走时,罗琦给给江宁一只玉瓶,道:“这是玉儿答应你的酒,昨天忘记给你了。”
说到这秦玉脸现绯红,江宁接过来,谢过,告辞回自己的小楼里去了。
两天后,齐彬宇来找江宁,兴奋的告诉他自己是已经是灵海境了。
江宁恭喜了一声,齐彬宇道:“还有一个消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你听说巫辰死了吗?”
“听说了,怎么巫家找到凶手了。”
“不清楚,听说四海客栈被巫家给掀了,抓走一个掌柜的,打听到有一少年在巫辰没死前就下了订,说等巫辰死了,冬院空出来让他住。”
说到这,齐彬宇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江宁。
江宁平淡的听着,没什么表示。
齐彬宇看不出什么,接着道:“最后巫家把住在冬院的一男一女抓走了,晚上巫家就出事了,好像被人杀了不少人,还是巫家一位老祖出面把弄事的人给赶走的。”
“哦,那人怎么样了?”
江宁对姬兰应该恨,却恨不起来,反倒关心起她的安危。
“不清楚,听说受了点伤,巫家有意封锁消息,我也是听家里人说了几句,你要是感兴趣,我去打听清楚。”
江宁摇头,道:“算了,她应该没什么事。”
他看了一眼齐彬宇,道:“不要告诉寒冰月我和她有关系。”
齐彬宇有些糊涂,想了想,明白过来,激动的一捂嘴,没让自己喊出来。
三天后,齐彬宇悄悄的来,道:“听说这几天巫家天天晚上死人,差不多快死绝了,他们抓来的一男一女,也不敢杀,更不可能放,就这么僵持着。
今天巫家来人,请寒老出面,寒老好像同意了,说今晚去巫府,你最好通知一下那位,别让她往圈套里钻。”
江宁很好奇齐彬宇的立场,问道:“你到底向着哪头,看样你有做奸细的潜质。”
齐彬宇怒而起身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帮一个雨族。”
江宁按他坐下,给他倒上酒,道:“我知道,不过你可要小心,这种事,说大就是破家灭族的事。”
齐彬宇一杯酒下肚,脸有些红,道:“我知道,所以才趁没人的时候来找你。”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既然巫家不敢挑明她是雨族的身份,想来他们也是怕雨族真的来报复。我今晚要出去一趟,你帮我打个掩护。”
“呃,你什么意思?”齐彬宇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就说你今晚和我饮酒,就不回去了,一会儿回家报备一声。”江宁笑着看着他。
齐彬宇神情一松,道:“这有什么,我不想回去,就不回去,还用得着报备。”
“真的不用?”江宁看着他,有些想笑。
“真的不用,这还没成家,就是成了家也得我说了算。”齐彬宇豪气顿生。
“那我们今晚去花月夜过夜,齐兄觉得如何?”
“这……”齐彬宇有些为难,要是他和寒冰月关系没有明确前,他是一点顾忌都没有,而且还会很积极。但现在,他想起寒冰月的眼神,就心一颤。
江宁故意一叹,道:“齐兄要是为难就算了,我第一次邀人去风月场所,可能选的时机不对,多有冒昧。”
齐彬宇听了急的脸都红了,一拍桌子,道:“江老弟这是什么话,自然要去,而且还是我请你,来了寒城这么久,都没有好好的带你去寒城逛逛,这次不管什么事,都先放一边,我带你去快活一次。”
江宁坐直身子,不说话,看着齐彬宇。
齐彬宇以为江宁不信的他的话,道:“做为男人,我在家也是说一不二的,就是冰月在这,也得听我的,我说去花月夜,她也只能乖乖的听着。”
江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齐彬宇背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我今天算是涨见识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齐彬宇浑身一个冷颤,慢慢回过头,看见寒冰月站在门口,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冰月,你来了。”
寒冰月不理他,走进来,坐下来,道:“交友不甚,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撺掇他去明月夜呢?”
她直接质问江宁。
江宁尴尬的一笑道:“冰月你不要误会,我和齐兄是有事要去那里一趟,就住一晚上。”
江宁说的含糊,让寒冰月更起了疑,看了眼齐彬宇,道:“我知道江老弟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你想去,又不敢,才让他帮你开口的。”
齐彬宇冤啊,比窦娥还冤,脸憋的通红,道:“我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们今晚真的有事,是去救人,只是江老弟怕别人误会,所以约我去明月夜,好让人知道我们的行踪,以此来掩人耳目。”
寒冰月冰雪聪明,听到这就知道了大概的经过,道:“是什么事,如果可以我也能帮忙。”
齐彬宇为难的看着江宁。
江宁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和巫家有点关系,这事你还是别参与了,要不到时候说不清。”
第七十八章花月夜()
以寒冰月的聪明,江宁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她也能明白过来。
她看了一眼独自喝酒的齐彬宇,道:“你要把人完整的给我带回来。”
江宁点头,道:“放心,只是去一晚,又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寒冰月扫了一眼屋子,好奇的问:“怎么不见叶沁妹妹,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她暂时出去散散心,留在这里总是想起叶兰,对身体也不好。”
“哦,这倒是。我还想要带她出去走走,可惜没有机会了。以后有个当家人看着,什么都得听他的,我连出门的自由可能都没了,哎。”
寒冰月说着开始挤对起齐彬宇。
齐彬宇装傻充愣,这时候不能再激寒冰月了。
寒冰月走后,齐彬宇又活了过来,放下酒杯,道:“家里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结了婚以后,就在寒城给我先谋个差事做着,看以后天星府还能不能恢复,如果能,我们还是要离开的。”
说起这些他有些伤感,也许是酒劲上来的原因,对这种一切都不在掌控的安排有些不满。
江宁感觉却不反感这种安排,一个家族必须有一个人牺牲其它来撑起家族,就像北安城江家一样,如果不是他兄弟姐妹多,也论不到他四处疯跑,对家族的责任就会把他困死在北安城。
还有一大家子的安全问题,更让人头痛。
江宁倒满两杯酒,和齐彬宇碰了一杯,一干而尽,他这是想家了。
入夜时分,江宁和齐彬宇一起来到花月夜。
花月夜是寒城最大的青楼,也是最雅的一间,这里不接待俗客,能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虽然这个雅字有点贵,但还是让人趋之若鹜。
齐彬宇显然很熟习这里,抬脚走在前面,江宁跟在外面。
一个年青的女人笑盈盈的来到齐彬宇面前,“齐公子,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安排?”
齐彬宇丢出一小袋灵石,“还是老样子,后院还有位子吗?”
女人并没有表现的太媚俗,就像一般的客栈的侍者,有礼却并不亲近。
“有,齐公子跟我来吧。”
花月夜有花月夜的矜持,这也是她们的骄傲。
江宁随着齐彬宇在后面走,他第一次来这样场所,难免有几分好奇,四下打量起来。
而抬眼看到二楼有三位公子哥正在说话。
一个矮小的对高瘦的年青公子的道:“跟齐彬宇一起来的那个就是江宁。”
高瘦个的年青公子眼光一厉,“没想到他还敢出来,走下去看看。”
三人快步往楼下走,把路过的人都推撞开,直接奔着江宁来了。
这高瘦的年青公子是巫家身份仅次巫辰的四公子,巫言。
跟在他身后的是寒城两个小家族的弟子,矮小的一个叫周长树,另一个三角眼叫褚行将。
齐彬宇也看到三个人冲着他这边来了,停下步子,摇着折扇,这是露脸的机会,有巫家子弟看到江宁和他进入花月夜并起了冲突的话,那不用别人证明,今夜他们在这里过夜的事情也会传出去。
齐彬宇认识三个人,都是风月场的常客,彼此虽然没有说过话,但都知道谁是谁。
巫言三人分开呈品字形,把江宁包围,可能是怕他跑了。
巫言不屑的对齐彬宇道:“齐家小子,这里没你有事,快点滚。”
齐彬宇脸色一沉,“花月夜难道是你巫家开的,小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不知死活。”
说罢,他一抬手,一支袖箭射向齐彬宇的面门。
从这一点也看出来,巫言的狠辣,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江宁离的不远,怕齐彬宇接不住,丢出一块灵玉,把射向齐彬宇的袖箭打开。
他们这么弄,整个花月夜前厅安静下来,都躲的远远的看起热闹。
这种事花月夜每天大概都会上演一场,大家全不当回事。
齐彬宇看袖箭被打开,怒上心头,把折扇往巫言脸上一丢,抽出大刀,顺势劈了过去。
巫言也不白给,躲过折扇,变出一把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