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站在文暄殿里,下首站着五六位,都是朝中重臣,也是太子的亲信。
“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表面平静。
“我猜想是和殿下的诏书有关,昨天诏书一出,晚上就出了疫症,这是人祸。”一位老臣说道。
“臣也赞同李大人的说法,这是有人故意捣乱。如果殿下稳不住局面,就会给人口舌,也会让皇上失望。”一个中年人说。
“太医院的人是指望不上,你们有什么人推荐吗?”太子问。
片刻沉默后,一个青年站出来,道:“不知太子听没听过南医仙葛宣琦,他现在住在乐英城。”
“噢,孤倒是听过其名,不过听说这个人很怪,不见奇宝,不医人。”太子眼睛一亮,道。
青年道:“不错,是有这么一说。不过太子亲自下诏,他不敢不来的。”
“这事你来办,再从孤的宝库里挑一件五品的东西给他。”太子放松下来,脸上有了笑意。
“诺。”青年应道。这青年不是朝中人,是帝国四大仙门,南海宗的人,名叫冷玉成。
天大亮后,城门刚开。江宁吩咐江坪带人去北门,准备接应他们。
江宁带着狐狼来到天牢,天牢位置很偏,平时根本没有人来。江宁和狐狼在距天牢不远的上风口摆了几盘祭品,开始烧纸钱。这种事经常有,守在门口的人也没当会事。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守门的俩人就觉得脑袋发沉,灵气不畅。这时候江宁和狐狼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俩人来不及反应,就被打倒。
江宁封了一个守门人的灵气,弄醒询问江北安的下落。
那人说是在地下三层,具体位置他也不知道。江宁喂了一粒药给他,人又晕过去。
江宁拿出一套阵盘布在门口。然后根据脑中的地图,江宁进入第一层,里面很安静。江宁知道是迷药起了作用。在一入口处找到五个守卫,把人捆起来,封了穴,一人一粒药。
接着往里走,前两层都没什么事。第三层入口处,江宁弄醒一个守卫,问江北安在哪?
那人嘴硬,狐狼上来给了他个痛快。又弄醒一个,这人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就交待了。
江宁又问,还有没有其他守卫,那人支支吾吾,最后看到狐狼拿着刀子,赶紧点点头。
原来太子不放心,就派了六个死卫来牢里,亲自看押几位城主。现在江北安下了水牢,在最里面,那里还有一处守卫。只是那里与外面隔着一扇千斤闸,一般人进不去。
狐狼问守卫:“怎么打开里面的门?”
守卫答:“外面开不开,只能从里面开。”
“胡说,监狱的门怎么可能只能从里面开。再不说实话,送你见他去。”狐狼指着地上的尸体道。
守卫道:“我说的是实话,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能控制整个三层的大阵,可以打开,只是阵心的操盘被太子的人拿走了,他们每天中午才会来。”
中午,显然江宁他们等不了。江宁开始查看布刻在墙上的阵,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才搞清楚。
江宁掀开守卫室的一个石桌,指挥着那名守卫开始往下挖,挖了一尺多深,露出一块晶莹剔透水晶般的东西。江宁乐了,这就是阵心。
江宁让狐狼在里面千斤闸处布了一个杀阵,然后才在阵心上刻画了几下。千斤闸门口处“轰隆、轰隆”的声音,慢慢开启。里面的六个人不知所谓,怒声道:“还懂不懂规矩,没我们的允许,不能开门,这可是太子下的命令。”
外面一片安静,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一个稍显胖的中年人探出头来,四处看看,道:“头,外面好像没人。”
一个五十左右的背有些驼的人,道:“大家小心点,出去看看。”
六个人拿出武器,很小心的往外面走,走出十来步,眼前一道刺目的亮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走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就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时,上半截身子已经斜肩滑落。
“不好,有埋伏。”后面有个人喊了一句,不知是要提醒其他人,还是……
亮光再启,又有两名死卫倒地,只剩下有些驼背的老人,拿着自己一条右臂,目光骇然。以他灵海境六重的修为,竟然挡不住一击。
第三道亮光时,老人已经放弃,他知道做什么都是多余。
解决了六个死卫,狐狼先进入里面,四处查看了一下,确定安全,才喊江宁。
里面有三个石门,江宁和狐狼同时各自推开一个。
石门背后是一间能容下几十人大小的水牢,江宁查看了一下是个不认识的人,只有一口气在。这时候江宁没功夫管其他人,迅速退出,到下一间。
这次来对了,下面正是江北安,由于进来的时间短,只是铁链刺穿了琵琶骨。江宁小心的解下铁链,江北安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江宁,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
江宁给江北安上了药,又喂了他一粒,问:“父亲,能走吗?”
江北安躺了一会儿,觉得精神好了许多,道:“我没事,就是有些虚弱。”
江宁在前面开路,狐狼想搀着江北安,江北安不用。
三人快速出了地牢,来到入口处。看四周没什么情况。刚要收起阵盘,就听一声呵斥:“大胆贼子,尽敢劫狱。”
四个黑衣人出现在江宁三人面前。这四个人,一个灵海,三个灵湖。
江北安能挡住一个灵海就不错,其他三个江宁和狐狼是如何也挡不住。
江宁三人往回退,四人围了上来。
一个灵湖境的黑衣人退了半步,道:“等等,小心有诈。”
灵海境的黑衣人嘲道:“就江北安算有点麻烦,能有什么诈。快点解决他们,一会儿太子派人来了,功劳就不是我们的了。”
其他三人点点头,冲了上来。当四人踏入阵中时,眼前一暗。江宁没时间跟他们耗,直接将杀阵开启到最大,四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死了。
江宁快速收起阵盘,换了一套困阵摆了下去,道:“希望这能为我们争取点时间。”
三人急速向北门冲去。
江坪正守在北门,忽然见一人一骑,冲到北门,大喊:“有犯人逃狱,太子令,封闭四门。”
江坪一下就急了,带人抄起家伙直奔缓缓关闭的城门。也不废话,先砍倒几个关门的人。其他手下冲上楼门,夺得控制权。北门一下就乱了套。
等江宁三人赶到北门时,江坪带得人只剩下五个还在门洞里抵抗,已是强弩之末。
江北安一马当先冲了上去,把围着的人杀退。
派来夺门的人,最高灵湖境九重,虽然能压制住江坪他们,却奈何不了江北安。
江宁三人汇合江坪五人,冲出城去,向北面的一片荒山而去。
太子得到报告后,大怒,道:“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尽然连一个五岁的孩子就拿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底下的人噤若寒蝉,太子不解气,接着道:“京都三卫是干什么吃的,连城门都守不住。去,把三卫的都统喊来。把孤的内卫派出去,量他们也走不远。”
江宁三人进了一处荒山,在一个隐蔽的山坳里,找到了江宁早先布置的传送阵。
“父亲,这是直通我小院的单人传送阵。您先走。”江宁道。
江北安什么也没说,直接上了传送阵。
第十章初交手()
江宁最后一个传送回来,他出来后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毁了小屋地上的刻布的阵。
这时的北安城混乱不堪,传什么消息的都有,人心惶惶。但并没有易手,城卫还掌控在江家老祖手中。江家有一位灵晶境的人足以镇住场面。
江北安接管城防后,直接封了传送殿。防止有人内外通联。
然后是人事更替,江氏直系人少,但府中养的人却不少,加上江北安的子女,重要的位置足够顶起来。
经过三天的人事更迭,江北安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
最后江北安发布告,宣布清君侧,诛太子。
布告一出,整个北安城沸腾,许多人不敢相信,江氏要以一城之力来抵抗一个帝国,怎么看,怎么没有胜算。
江宁这几天也没闲着,他刻了许多阵盘。
江北安让狐狼担任一队三十人死卫的队长,给江宁用。这些人每五人一组,不停的在北安城重要的城防处布防。这些看似没有关联的阵一个个在组合起来就能将整个北安城包裹起来,组成了一个新的城防大阵。
北安城独立的消息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帝国。帝国各城都在观望,等着京都的反应。
太子以为这种时候皇上会接手,却没想到皇上还在留京,没回来的意思。也没有过问北安城的事,这种不闻不问的态度,让太子倍感压力。他感觉自己的位置现在就处在暴风雨来临前的一刻,他就像一叶孤舟,飘摇无着,随时倾覆。
他要展示自己的态度,以强势的一击来粉碎窥探者的企图。
他也必须展示出皇室的实力,让各大城惊惧的实力,才能震慑宵小。
太子没的动用其他城的力量,直接从京都调来了三名灵晶境的高手领队,三十名灵海境的高手为副。从禁卫中抽调了十万禁卫。直接通过传送阵传送到离北安最近的抚安城。
这样的实力攻打一座边城,有些大炮打蚊子的感觉。
这也是新月帝国一直以来刻意维持的一种平衡,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帝国就会被倾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北安城。
而抚安城最近也是最热闹的,不止帝国的大军,还有各路的探子。
半个月后,帝国合围北安城。
太子诏:除江氏外,降者免罪。从叛者,诛其九族。
收到这份诏书后,北安城各氏族并没有表现的太热切。因为按数千年的惯例,攻下叛城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