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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以艇看了一眼报纸,勾着的嘴角带着几分冷意:“我这不是帮你不是么?”
“你这是害我。”张悦悠大声叫到,他这是让所有的人都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在意她的怒火,赵以艇慢慢的醒着自己手中的红酒,半靠在吧台上,“只是让一切回归原位而已。”只是在回归原位之前,他要做的是让他的悠悠看清莫一言到底是怎么样的男人,一个为了别的女人几次伤害她的人,值得她托福么?
张悦悠看着自己面前帅气的男人,突然觉得周深发了冷,她差点忘记了,这个在基地被称之为撒旦的男人是多么的丧心病狂,一切回归原位,他是要害死自己,然后让正真的张悦悠回来么?
“我不会,我不会就这么任由你安排我的人生的!”她大叫着,转身跑了出去,她一定不能让一言放弃她,一定不能。
“愚蠢的傀儡。”赵以艇冷笑着将手里醒好的红酒一饮而尽:“莫一言,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话音刚刚落下,他手里的酒杯已经完全的碎裂。
莫漪澜醒过来已经是下午,怀里还有睡得安稳的女儿,小心的将她移开了一定的距离,下床之后给她盖好被子,伸手给她顺了顺额前的碎发,莫楚说的对,有的时候,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可是为了孩子,她们什么都能看的到,什么都能想的到。
看着这房间,倒是和六年前一点都没有变,就连枕头也是她闹着换上的卡通图案,当时为了这个,她一个晚上都没休息,就被莫一言折腾了,关键是他折腾自己的时候还把枕头给翻了过去,说是有东西看着他,影响他的性质,不过到底他是没有给自己换掉,虽然折腾自己的次数加多了。
想到在这个大床上发生过的事情,莫漪澜女王的脸上难得微微发红,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的一切同样没有变,就连牙刷都还有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双手微微握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刚醉酒醒来,脸色还微微发红,让她和多年前那个在镜子前被他要的自己重合了起来,红唇微微咬起,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当时在背后抱着自己的力气,双手猛然压在了琉璃台上,她在想什么,疯了么?
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把那些不该有的旖旎想法都给甩出了脑袋,想着他六年前做的事情,所有的旖旎情绪都没有了,还是刷牙洗脸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可是她却在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眉头微微一邹,这是……张悦悠的声音?
此时张悦悠正站在莫一言的背后声泪俱下的乞求着他:“一言,我只有你了,我父母都不在了,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要怎么办?”
莫一言看着远处的大楼,听着她几乎毫无希望的语气,他回身,毕竟做不到对她太过绝情:“悠悠,我说过,即使我们不在一起,我也不会不管你。”
听到这句话,张悦悠好像瞬间听到了希望,激动的上前两步将人抱住:“一言,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的,你不会的。”
莫一言伸手要去退开她,却在双手放在她肩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的莫漪澜,他急忙将张悦悠退开,直直的看着似笑非笑的莫漪澜。
张悦悠也回头,看到了莫漪澜,眼中闪过一丝别的情绪,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看了莫一言一眼,微微咬着自己的唇,过去直接在莫漪澜的面前跪下:“漪澜,当年的事情我给你道歉,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可不可以不把一言抢走,他是我的一切。”她说着,连连磕头,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漪澜,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莫漪澜靠在门边低头看着地上此刻卑微的女人,高傲的如同女王般淡淡的开口:“悦悠姐,您这是做什么,您做错什么了,要和我道歉?”她就不怕守着莫一言说出这些会被莫一言知道么?还是说,莫一言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但是他知道,依旧选择了放弃自己保护她不是么?
莫一言感觉到了莫漪澜看着自己带着嘲讽的眼神,一时间心里有些敲鼓,这事他还没有和她解释清楚呢,又看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张悦悠,真是一步好棋啊,就这样让他们之间起了间隙。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虽然之前他们之间的间隙也不小,可是这一剂猛药下去,估计这次自己死定了。
“漪澜,当年是我害你的,是我故意说你杀人的,这些都是我的错,我去自首,我去和警察说着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可是这次报纸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漪澜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会这么害你的。”她说着,不在在意形象的流着眼泪。
“哎呀,你去自首啊,那你后半生怎么办啊?”她还想着自己去自首就可以和莫一言和好了么?其实她也挺想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怎么发展。这样想着,她就看向了莫一言。
张悦悠也回头看向了莫一言,咬着自己的唇一字一顿的开口:“我只要一言不在恨我,就算是让我去死都可以。”
“啧啧啧,可真感人啊。”
“闭嘴吧你。”莫一言甩了一个白眼给莫漪澜,她感动是这个反应么?这冷嘲热讽的功夫她倒是练得醇厚,看向张悦悠:“悠悠,你要怎么做是你得事情,我希望你可以自己去自首。”至于她的以后,他都不会参与了。
“好,我会去自首,一言,是不是我自首你就会原谅我了,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她期盼的看着莫一言,我见犹怜的小模样,让人看着都觉得不答应她简直就是要招天谴的。
可是有人偏偏就不是怕天谴的,莫一言慢慢的走了过来,弯腰将她扶了起来:“悠悠,你以后会有你自己的人生的。”
莫漪澜冷眼看着这一对可以称之为苦命鸳鸯的人,“我说莫总,人家都因为你自毁前程了,你不是该对人家负责么?”
莫一言一个了冷眼扫了过去,沈静心乖乖的闭嘴,她不说话了还不行么?
见她不开口了,莫一言看了看时间:“阿超应该也快过来了,我送你下去。”
莫漪澜看着他们离开,忍不住翻了白眼,进去抱了女儿起来。
“妈咪。”小倾城还没有睡醒,被妈咪抱了起来,双手抱着妈咪的脖子继续睡。
“我们回家了。”这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她一点都不喜欢,还有就是她放不下心里的那些疙瘩,他什么都知道,可是却还是为了她那么对待自己。
送走了哭哭啼啼的张悦悠,莫一言回头就看到了抱着女儿下来的莫漪澜,他快走了几步过去将人拉住:“女儿还睡着呢,你干嘛去。”
莫漪澜冷冷的看着他,红唇轻启,吐出了俩字:“滚开。”
莫一言皱眉,看着睡得不安稳的女儿,又看楼上,低声开口:“悠悠很少来我这边,你是唯一一个在这边过夜的女人。”
“和我有关系吗?”她来不来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不是么?
“澜澜,那件事我……”
“解释吗?莫一言,你觉得现在来解释那些问题还有必要吗?”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去在意,可是她好像真的做不到,她做不到知道他当年已经知道所有的一切,还要那么对待自己的时候,她还能和心平气和的和他坐下来谈论这个问题。
第33章用行动作为警告()
莫一言深深的看着他,握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放松,“我的解释你会听么?”不管自己说什么,她会信么?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有信心,可是对这件事,对她,他从来不知道信心是什么,莫漪澜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信心不是么?
莫漪澜看着她,晶亮的眼中好像有泪痕在洗刷,深沉的让人看不懂别的味道,唯一可以看懂的就是里面的自嘲:“莫一言,还记得你教过我一句话么,解释,是最白痴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她说着,用力将他的手挥开,抱着女儿上车,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男人,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莫一言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他教过她的东西,原来到现在都成了她对付自己最有利的武器。
医院的手术室外,莫漪澜的军装上还都是血迹,莫一言站在门口,手上的青筋直冒,莫漪澜小小的身子整个都在颤抖。
她胆怯的抬头看着那个脸色难看的男人,小声的开口:“一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推的她。”
“不要和我解释。”莫一言突然回头,眼中带着猩红,“莫漪澜,我告诉你,解释,是最白痴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他的一句话,将莫漪澜打入了一个地狱,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了不是么,抬头看着手术室的门,微微咬着自己的唇,她不明白,她只是想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难,为什么连自己爱的人都不愿相信自己。
莫漪澜走了,莫一言在那边站了很久,最后也知道颓然的回了自己家里。
不远处的车里看着这一切,低头笑,真没想到林倩还有这个本领,就这么让两个人吵架了,“莫一言,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了那段童年,你们,什么都不是。”
莫漪澜回到了医院,小倾城已经醒了,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妈咪:“妈咪。”刚刚醒来的声音带着几分软软的味道。
莫漪澜伸手擦泪:“醒了,回家吧。”她说着伸手开了车门,不会让女儿看到自己的泪水,她怎么可能在为那个男人哭。
莫倾城抿了抿自己的嘴巴,她几乎没有见过妈咪哭,可是这次妈咪真的哭了,小手推开了车门下车,迈着小短腿追上了自己妈咪:“妈咪,妈咪。”小手牵住了妈咪的大手,抬头看着妈咪红红的眼睛:“妈咪。”
莫漪澜低头看着女儿,小丫头眼睛也红红的,她蹲下身子将女儿抱到了怀里:“宝贝儿,和妈咪一起生活好不好。”只有她们母女,在没有别人。
小倾城无奈的用小手拍着妈咪的背,她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