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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蒹葭一路是皱着眉头,自己身上也是乏力的很,若非刚菜因为感受到了危险,爆发了那么一下,怕是今天难逃一劫了。
汝鄢祁木看着被天权抱进来的连蒹葭,身上穿着宫女的衣服,这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脸上的妆容到是没有什么的,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完全没有出现任何事情!
汝鄢祁木看着这天权轻哼一声,接过了连蒹葭,将她抱回了屋里“屋里的熏香是迷药!”
“已经散尽了。”汝鄢祁木冷冷的说了一句,将她抱了进去之后,就直接动手把她的衣服一下扯开了:“别动!”
连蒹葭微微皱眉,这汝鄢祁木是要检查吗?但是自己……也无所谓了,其实早就被看完了不是吗?
汝鄢祁木看着她胳膊上的守宫砂半天没说话,帮她重新换了衣服:“我现在带你出宫!天权一会儿等这两个废物起来了带他们一起离开。”
“出宫?”
“不用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这宫里没缺部件的也就那么一个了!”
汝鄢祁木抱着连蒹葭出了门,在这宫门口的时候,却被阻拦了,汝鄢祁木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好,看着这两个拦截他的侍卫,直接让二十四卫出手把他们打晕了。这王府的马车就在外面等候了。
上了马车,汝鄢祁木撩起了这连蒹葭的裤腿,她的膝盖和脚踝已经是红肿的不能看了:“怎么摔伤了?”
“从这慈宁宫的宫墙翻出来,挫伤了,三日后大概就好了没什么的。”连蒹葭非常冷静。
汝鄢祁木看着她:“这皇帝的胆子真是大,他是觉得自己的位置做得特别的稳了吗?”
“说出来我都不想相信,是太后一手安排的!”连蒹葭愤愤的说道:“而且要牺牲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而我还能苟活一年两年吧。”
汝鄢祁木微微一愣:“母后是准备做什么呢?”
连蒹葭把今日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了汝鄢祁木,听到这最后说的保守秘密之类的东西,汝鄢祁木更是恼火:“本王应该现在就告诉他们,敢这样做得下场啊……”
“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我现在姑且是让汝鄢祁勋相信你只是为了我,虽然也有点小心思,但是终究是不愿意破坏了这兄弟之情之类的,但我也在内阁的事情警告了他,他短期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再对你我出手,而且若是是真的要对他出手,现在要做的是挑拨这太后和皇帝的关系。”
“先回王府吧,直到出嫁,都不要再入宫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不会主动报复别人,但是如果自己不在哪里同样的等于自己失去了借力打力,借刀杀人的机会:“不行,这样来说就像是主动暴露了今日的秘密一样,待个两三天,若是太后还是非要让我入宫之类的,我就入宫”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你再入宫只会更加凶险,他们都已经露出了自己的尖牙,那么也没必要再多避讳。”
“第一时间去联系那个舞阳公主的母妃,我非要在这二人的卧榻边,安排一只猛虎,不让他们知道危险,他们是不可能学乖的!”连蒹葭的话也是一点不再掩饰,这太后要这么做,那就开战吧!
“本王又一个方法,要说给你听听吗?”
“好!”
“你一会洗漱干净了,出来我们再说吧!”
第182章 怎么谁都知道!()
惊蛰和雪莱醒来了后,就听这天权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是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惊蛰有几分懊恼,自己若是再警惕一些,也不会有今日了不是吗?怕是自己很快也会再度失去被重用的机会了吧!
惊蛰很想以下犯上去对这太后出手,但是汝鄢祁木那一关她是过不去的,不管这太后如何过分,只要这汝鄢祁木曾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就必须要服从来自母亲的命令,这种名为孝道的东西惊蛰是不能理解的。
太后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什么消息,这阿芙也半天没有回来,随便找来了一个宫女:“去偏殿找阿福回来!”
“是,太后娘娘。”
那宫女自然之道这偏殿现在说不定正是笙歌一片呢,偷偷地在门外呼喊道:“芙姑姑,芙姑姑,太后娘娘喊您回去。”但是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宫女一回头看到了这一边树上挂着的红绸,暗暗说了句不妙,大着胆子跑了进去,进去了后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被连蒹葭劫走了衣服的阿芙的尸体卡在这暗门中,而这机械发出了卡卡卡卡的声音,因为关不上,而这阿芙被卡主的地方,已经只有两本书的厚度了,身下是一滩血。。
而阿芙手中还握着那个血帕,宫女壮着胆子拿着那血帕,哭着便跑回了正殿。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芙姑姑死了,她死了。好多血!”
“什么?!”这阿芙是太后的陪嫁丫鬟,跟了她三十年了,这太后一时是悲上心头,看着这宫女手中的帕子:“你手里的是什么?”
“芙姑姑手里的帕子,好多血。”
太后拿过来了这帕子,这帕子上的血已经干涸很久了,应该不是这阿芙的血:“快带哀家看看!”太后不知道这是汝鄢祁勋做得还是连蒹葭做得,如果是连蒹葭做得,那怕是汝鄢祁勋也是凶多吉少了。
太后走进了这偏殿,偏殿里面都是血,几乎是无处下角,而这阿芙死状之惨,也是让太后老泪纵横,一边的侍卫重新打开了这机关,搬走了阿芙的尸体,壮着胆走了进去:“太后娘娘里面无人。”
太后这才微微有些松了口气,那就说明这汝鄢祁勋应该无事,不过这汝鄢祁勋应该是不会出手杀了阿芙的啊,难道是这连蒹葭要求的,太后微微有些茫然:“快去找陛下,一定要找到陛下何在。”
汝鄢祁勋正在这御龙池里沐浴,他还在想着这捏碎了阿芙的脖颈的连蒹葭,还有那翻墙而出的熟练,她的功夫是有的,只是不想杀自己罢了,当时自己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她会反抗,而那连床柱都能破坏的力量岂是一般的女子能有的,汝鄢祁勋现在非常的茫然。
“陛下,太后娘娘的人在到处找您。”
“嗯,服侍朕更衣。”汝鄢祁勋现在的情绪非常的微妙他没有非常的生气但是也不得不说,他现在也没有特别的高兴。
太后看到了完好无损的汝鄢祁勋:“阿芙是怎么回事?”
“连蒹葭杀了她,然后跳墙而走了。”
“什么?!方才破瓜的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力气?”
“儿臣没有和她如何。”汝鄢祁勋非常冷漠的看着太后,他现在不相信这连蒹葭却也不相信这太后,连家是威胁,但是连蒹葭的威胁其实已经到了不再需要去威胁他的地步了。
太后拿出了这个血帕:“那这是什么?”
“她手上不知为何有一道伤口,她直接撕裂了手上的伤口,滴血上去,然后欺骗了阿芙给她开门,在朕出去之前阿芙已经死了,不过一息。之后她便顺着树跳过宫墙离开了。”
太后是气恼的将这血帕丢到了一边:“皇帝为何不阻止她。”
“因为她在可以杀掉我的情况下并没有对朕出手,朕现在有些疑惑,太后娘娘您的目的了”汝鄢祁勋的表情依旧是十分的冷漠:“连家是觉得朕现在是你们的傀儡,还是觉得朕和八弟之间的争斗是你们连家的可乘之机?”
“皇帝是什么意思?”
汝鄢祁勋也奈何不了这太后,但是暂时划清一下界限是非常有必要的:“我觉得太后娘娘应该好好冷静冷静了,您做这样的事情,到底会带来什么结果,重新考虑一番如何?”
汝鄢祁勋还没有离开,就看见两个侍卫跑了过来:“方才八王爷抱着一个女子打伤了这守门的侍卫离开了。”
太后和汝鄢祁勋的面色都是一边,汝鄢祁勋多少还有几分侥幸,毕竟连蒹葭算是答应他了要保密,他应该庆幸自己真的没有碰连蒹葭,谁能想到这汝鄢祁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现在却不止是他们这些人了。
第二天的清晨,这太后便让人从睡梦中叫起来了,昨日因为阿芙的死,她真是半宿都没有休息,好不容易睡下了,却听到这宫女传信:“太后娘娘,岳王殿下带着连伊人小姐求见。”
“他们为何这么早来了?罢了罢了,扶哀家起来。”太后现在就是头疼这连蒹葭的事情对这二人是没什么太多的意见了,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便到了这正殿。
岳王和连伊人的表情是非常的严肃的:“儿臣知道母后的陪嫁侍女过世了,母后必然是非常伤心,便希望带伊人来能让母后开心一些。”
“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谁人都知,芙姑姑昨天自从去了铭和宫从里面搬走一个大箱子之后,便突然的死了,很多人都在传这些事情呢!”
太后的面色非常难看,这岳王和连伊人和连蒹葭的关系是非常好的,看起来必然是这连蒹葭将这件事情给传言了出去。
但比她更一脸懵逼的是正在上朝的汝鄢祁勋,汝鄢祁勋看着气势汹汹的汝鄢祁木和海鸥。
“昨天在暗中保护我妹妹的人说,我妹妹昨日遇险了!不知具体是怎样,庚明皇帝可否跟本座解释解释?!”海鸥大有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这威压甚至让连虎啸都有些畏惧。
连虎啸却是一脸的茫然,这海鸥说的妹妹就是连蒹葭没有别人了吧:“陛下,老臣的女儿可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岳父大人,您应该问问,太后身边的宫女儿把我送给蒹葭的那套繁花锦的衣服给弄到哪里去了,为何本王昨夜看到蒹葭穿着这宫女的衣服啊?”汝鄢祁木也是咄咄逼人的。
群臣都有些茫然,这是在说什么。
“咳,这种小事,就不要再朝堂上来说了,八皇弟等下朝后,再说如何?”汝鄢祁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