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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蒹葭摇了摇头:“谁说是为了凸显王爷您的善举的?这一次我可没让王爷你做这件事情,而是让郭家去做的。”
“你什么打算。”
“忠孝,我们守住一个就够了。既然他不相信我们忠,那唯有让他认为我们孝,你母后对我做的事情,我会让他知道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连蒹葭,本王没你那好用的脑袋,从头说!”
连蒹葭摊了摊手,他这么急自然是想不明白的,连蒹葭安静的看着他,没有杂质的眼睛看久了,这人也没脾气了,汝鄢祁木有了一种挫败感,但也冷静了下来。
“你在帮你母亲?”
连蒹葭点了下头,郭家做的好事越多,郭秀娥的名声约好,谁不会帮助善良的弱者呢?只要这廉政亲王真的是一个有着正义心的好人,连蒹葭就不担心。毕竟这黑吃白,可比黑吃黑简单的多。
“情义与孝怕是压不过他心中‘忠’这个字的重量。”
“他若是黑白分明,慌乱的不会是我们。”
汝鄢祁木咋咋了两下嘴,就算再讨厌连蒹葭这缩头乌龟一般的性子,但是现在看起来如她所说若是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么退十步是不是就握住了这广阔天空呢?
“弱者永远都能在正义的面前找到他的道理。”
连蒹葭挑眉,她现在已经不会再掩饰自己了,毕竟汝鄢祁木已经看破了自己:“之前告诉过王爷了,虽然我如此做非常的卑劣,但是绑架了正义的人心中的道德,不好吗?”
汝鄢祁木冷哼了一声,若真如她所说的倒还好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能毫无愧疚做这种事情的人啊,也不知道是捡了个麻烦还是捡了个宝:“廉政亲王的同情和他的果断确实是相差无多的啊。”
“但弱者是我,而非是王爷您啊~王爷您若是学着我这么,怕是这铁血铮铮的廉政亲王只会讨厌吧。说起来王爷你那边还是没有玉衡的任何消息吗?”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他感受不到这皇帝一脉的人有哪怕任何一个人对这件事情那么上心:“她的事情暂且放下吧,连家的事情你不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也会变的很麻烦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里摆明了是圈套,即便是能做得干净,但是到时候把她推出来也就证明了事情是我们做的,这是持久战?我倒要看看,这晴姑姑能不能真的不出门。”
廉政亲王的旧居一直都有在维护,就算是汝鄢祁勋不吩咐,也会有人去主动打理,毕竟这廉政亲王真的是值得人佩服的一个人。
廉政亲王对今日这事情有些疑虑,这是算计?但是这是自己左右无意中看到的,而且若是自己不好奇,这事情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自己刚入今,虽然摆明了是冲着汝鄢祁木来的,也不至于要这么大的反应吧。
申时,廉政亲王的亲信终于回来了“打听的如何了?”
“这乞儿们都躲到了阴暗的小巷中,王爷您路过的这条街周围的三四条街的乞儿们都离开了或者是找阴暗的小巷子藏了起来,有些乞丐似乎并未受过郭家恩惠,会有人用吃食或者是银两让他们离开。”
“还真如这连老头子说的,他这个孙女的城府和算计都深似海啊,这种事情也敢拿来卖好。”
“王爷,属下认为王爷这般思虑有些太过偏重恋老将军那里,王爷您不是常说先入为主只会让事情的真相消失吗?”
廉政亲王思考了起来,但轻轻一叹,只想说一句,这人老了,确实是这思考起来也费劲多了,耳根子也软了,听了什么就像相信,而不是自己去调查。
廉政亲王回想着白天,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他很看重的岳王和他这次要来教训的不肖侄孙似乎关系很好了。
“唉?老夫记得六年前离京的时候,这赫儿和木儿的关系还是非常冷淡的,今日这二人看似颇为熟稔了,这件事情你也派人去调查一下吧。”
“是。”
“你去吧,不!等一下,你顺路去催一下苟婆婆那里,让她调查的连蒹葭的事情怎么还没有到。”
那亲信点了点头,跟了廉政亲王快三十年的他,又刻意等了一会儿才离开。
“不过这皇位上的人啊,也确实不怎么样啊……口口声声说着不摆出皇帝的架子,却坐着皇撵而来,这兄弟二人当年斗得那么凶,老夫真不应该停了这老友的话过来淌着浑水。”
“王爷!来都来了,再说这些也太马后炮了。”这亲信笑着说完,抬腿刚准备离开,又听到了这廉政亲王的声音。
“啊,我想起来了,我那个外甥女的女儿是不是快及笄了,让她来一趟京城,我倒要看看是这八王爷学不乖,还是这谁都有错,就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事。”
“王爷,这次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没了没了,快去快回吧。”廉政亲王挥了挥手手赶他离开了。
连家老人现在多少也有些紧张,连蒹葭为什么不动手,这廉政亲王都入京了,她不先想着找到自己的错误,想办法破坏一下自己和这廉政亲王的关系。
到是现在这廉政亲王入京的时候就先做了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情,你若说不是为了故意做些善事来表现自己的好,那是为了什么?
这种感觉让他有点虚,他已经是辞官的老人了,今日的宴会实话说他不该参加的,当然凭借他的资历和他与廉政亲王的关系,完全是可以去的,不弄清楚这连蒹葭要做什么她总归是有些虚的。
连蒹葭不简单这个想法已经深入了连家老人的脑子里,连蒹葭什么都不做就是在酝酿大的阴谋,连蒹葭做了好事就是为了掩盖坏事,连家老人立刻吩咐这身边人把他的正装拿出来,今晚他就要去看看这连蒹葭要玩什么阴损把戏。
第228章 并不可怕()
连蒹葭换上了这海国的浪花锦缎制成的新衣,不论怎么说,她今日必须引得别人注意,而且还是那种让人厌烦的不得不注意。她倒要看看皇帝那边的人会不会因为她穿着这海国的锦缎多说些什么?毕竟这衣服的款式还是很标准的这庚明国的宴会所用的礼裙。
“准备好了吗?”汝鄢祁木穿得到是平常,看到连蒹葭这一身比上一回颜色要深一些的浪花锦缎时微微皱了下眉:“今日是接风宴,最好还是红色金色这样比较鲜亮的颜色要好吧。你这一身有些太过凄冷。”
“可有这明文规定?”
“并无,不过这是常识吧。”
“那就不换了,一个嫁出去的太早,有几乎没有参加过宴会的人,不懂这些不是很正常吗?”连蒹葭检查着自己的妆容,衣服的格调可以不符合,但是这整洁和精致可是要有的。
汝鄢祁木也不再劝,就让这连蒹葭在廉政亲王手里吃一次亏,不然她这一副万事万物了若指掌的样子怕是不会收敛,响鼓更要用重槌教训一下。
曳洋殿很久为使用了,只要抬头就可以看出来近些天才翻修过的痕迹,曳洋殿的主色调是红色,庆战功的地方自然是要热烈一些,比起那些金堂堂的宴会宫殿都要特殊很多。
连蒹葭一声从浅蓝到藏蓝的衣服和这曳洋殿的色调是格格不入,人人看一看都能认出来,这是海国的浪花锦缎,毕竟这大陆上可没有如此自然而且流畅的颜色渐变的料子。
这样一套衣服好像是在提醒他们,她只是选择了庚明国,而并非没有更好的去处,不论连蒹葭的反应和态度是什么,就是给这些不喜欢她的人这样的感觉。
也并非所有人都会讨厌她,这一身衣服在汝鄢祁木那边的人眼中就是端庄和雅致了。
说起这吸引眼球,连蒹葭是绝对的做到了,连蒹葭刻意和汝鄢祁木来的很早,就是为了让很多人一进来就注意到自己。
毕竟也并非是自己会选择这种格格不入的颜色,不少官家小姐也都是甚至选择了这素白和草色的衣服来显示自己,到时候就没有这第一眼就看到的时候记忆深刻了。
连家老人走了进来,也是看到了连蒹葭立刻皱起了眉头,他是元老臣子,说了要来后,这汝鄢祁勋给他安排了在廉政亲王旁边的位置。
“连老弟,多年不见,还是如此精神啊。”廉政亲王一进来到是没有注意到连蒹葭,而是看到了连家老人,笑呵呵的就迎了上去。
“老臣给廉政王请安。”
廉政王走上前拍了拍连家老人的肩膀:“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还生分了呢!当时我们可是浴血沙场并肩而战的好兄弟,人也都老了,就别做这些虚礼了。”
连家老人和廉政亲王在哪里叙旧,但是只要想到了连蒹葭那一身海国的料子做成的衣服,这连家老人就忍不住看那边一样,这是连蒹葭在示威吗?就是为了表现自己和海国人的关系很好?
廉政亲王也注意到了这连家老人看过去的地方,虽然连蒹葭已经长大了而且现在也脱去了过去的青涩,但是这样貌还是没有变化太大的。
“连老弟,你这孙女出落得到是美丽大方了。”
“哼,多么光鲜的外表都掩盖不住她的坏心肠。”
廉政亲王看得出来这连家老人是毫不掩饰额厌恶:“坏心肠?既然是连家的子弟受的也是一样的教育,怎得就变成了这坏心肠呢?”
“人要自己学坏,谁都无能为力,不忠不孝不义,也不知道可是老臣我做错了什么才让孙子里出现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老夫也听你说了这木儿和她的事情,这年轻人啊,为情而狂到是很常见,只要这之后没有再做什么逾矩之举,两厢安好倒也罢了。”
连家老人也不再继续诟病这连蒹葭,但却旁敲侧击起来了:“虽然老臣已经将她逐出家门,但是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