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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丽斯,我知道你很想杀我,呵呵但请别在挑衅我,更别试图激怒我,请你明白,现在你是俘虏,俘虏应该有俘虏的态度和认知。”列特拎拎自己的领子,整理了自己的衣装之后,冷声道:“我会杀了你,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我会带你回德罗斯,接受最后的审判,但是你如果很不识趣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先尝尝一些苦头。”
“哼,你这个走狗,我帕丽斯可不会怕你。”
我见到半躺着的帕丽斯试图用嘴巴去咬列特,我苦笑,这个女人果然不是安分的主啊。
“喂,你们给她的嘴巴中塞点东西。”列特开始皱眉了。
身边的紫袍剑士很快就往她的嘴唇里塞进了一些亚麻布片,堵得严严实实的,现在的帕丽斯也只能够用眼神去袭击列特了。
“的确,对于一个女人这么做,是有些失风度了。”列特看了看帕丽斯:“但你惹火我了!!!”
除了帕丽斯的身上套上了好几根韧性十足的牛皮筋之外,列特并没有绑我和马斯特以及飞燕,因为实在没有这个必要了,两个伤病号,外加一个没有子弹的漫游枪手,能够翻起多大的风浪呢?
“往前走吧。”列特看了我一眼说道。
为什么列特会来到这里?是一个巧合,说出来谁信啊。
是有人出卖了我们?那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这是一个圈套?他们还想干什么?
现在雷他们怎么样了?也遭到伏击了吗?
列特和我并肩走着,并不时的打量着我。
我心中现在冒出了无数的疑问气泡,但是我都没有开口问,因为我是一个俘虏,按照列特的话来说,俘虏应该有俘虏的认知,即便我问了,或许也只是一个笑柄而已,妄图你的敌人告诉你实情,那比天方夜谭更加让人难以相信。
“西岚,你知道吗?你的剑术不错。”列特忽然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师出何门,毕竟我也认识不少的剑术宗师,但是却看不出你的师门,是有点让我惊喜的。”
剑术不错!师出何门?
这也是一个很让我很难以回答的问题。
说实话,回顾人生,我很惊奇的发现,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我的剑术已经达到了一个不能说强势的程度,但至少已经能够得到一个不错的评价了。
而且我面对的对手,已经是强的离谱了,这样才让我没有觉得我的剑术到底多强。
在我发愣的时候,列特却是微微一笑:“呵呵,我没有别的意思,纯属一些个人兴趣,你可以不回答的。”
其实说实话,列特是一个极其有风度和涵养的贵族,只不过往往站在对立的对场的时候,我还没有发觉而已。
“我没有师傅。”
“很是个让人觉得有些错愕的回答,你想说你是个天才吗?小小年纪就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很难相信是没有师傅的自学天才啊。”列特笑了,他笑的很阳光,不像是一个喜欢使用奸诈计谋还有耍手段的恶心贵族。
“我真的没有师傅。”我正色道,我没有说谎,我的剑术完全是无师自通,最多是通过和对手交手机会学了对方的一些长处,说句自恋的话,似乎我变成了一个天才。
“我相信你,西岚,你或许有机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列特毫不吝啬溢美的词汇。
他的举动似乎根本不像是一个对待敌人,而是对待一个朋友一样。
他似乎不是一个坏人。
我的心底有了这样的一种想法。
“你知道吗?西岚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了你,就想到了曾几何时的我,只不过,你远比我幸运。”列特笑道:“呵呵,西岚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们是敌人,但现在就这几分钟,难道我们不能像朋友一样说说话吗?但仅限于我们个人的问题。”
这是这个贵族剑客在掏心窝子跟我说话?我比他幸运?你好歹也是光剑皇族的贵族人物。
我是该感到荣幸还是还是应该感到一种怪异。
“你”我的话很快就被列特打断。
“叫我列特吧,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列特,似乎你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似乎有些压抑。”我还是从他的表面上看出了一些事情。
“压抑或许吧。”列特笑了,但却是苦笑:“每个人的使命和荣耀就是一种枷锁就像是我和帕丽斯一样,因为帕丽斯的师傅大盗希尔顿抢劫了国库,我的父亲在保卫战中被杀死,所以我必须以报仇这种字眼去杀死希尔顿,而我知道帕丽斯想杀死我,无非是和我杀死希尔顿一样的道理,你杀我我杀他,这就是每个人身上的使命,是一些生存着就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而在这种事情中,人并非是乐不此彼,而是很痛苦挣扎的。”
“就像是每个人身上承载的荣誉一样,使命也是一种无法割舍的东西。”
我陷入了沉思,因为或许我有些同情这个男人,他或许真的很累。
之后,我的这个几分钟朋友列特也没有再说话。
我们不断的往里面走着,不知不觉中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已经出现了。
我们已经走的很远了。
此刻,我看到了尽头。
那是一个巨大的高台
第53章()
吟咏诗人曾经说过:知道真相却无法阻止罪恶的发生无疑会是一件让人觉得很难过的事情——摘自西岚日记。
“西岚,你快看,那是”
我听到身后你来自女枪手飞燕的古怪的叫声。
不过不用她说,我也看到了。
此刻目力所及,眼前通道的尽头是一片极为宽敞的地方,而且很难想象这片沼泽之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空间,而这个空旷的空间之中,一个被沼泽堆高的梯台之上,横放着一个透明充斥着一些紫黑气体的水晶棺中,而在这些交叉紫黑色诡异的光芒之中沉睡着一个身穿紫金长袍头戴权利皇冠的男人。
“那是那就是虚祖的皇帝吧,素喃。卡伊,绝对不会错的,我们没有找错地方。”身后一个紫袍剑士高声喊道。
“西岚,我们到目的地了,所以抱歉,因为我们是敌人,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了。”列特看了我一眼。
我被捆绑起来了,嘴巴中被一些亚麻布片给塞得紧紧的,当然还有飞燕和马斯特还有帕丽斯那个女人和我一样待遇。
无可否非,这是对待敌人的标准措施。
不过,我却在为雷和内丁玛尔他们担心,他们现在的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了。
列特蹲在我的身边,看了一眼我,轻声道:“西岚,德罗斯将会是最后的赢家,这死局应是改变不了的结局了。”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面带着一丝的微笑,就像是胜利者一样。
他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道:“猎物快进笼了,不是吗?而且不妨告诉你,猎人并不仅仅只有我。”
“你会看着我们如何将虚祖最后的希望扼杀在摇篮之中的,你知道吗?这世界上论到本质,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被人吃,一种就是吃人不想被人吃,就一定要去吃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是入侵者者破坏者的腔调。
其实在后来,我也曾经站在列特的立场上想过这件事情,我能理解他,但或许在我内心的本质上,我很不认同这种说法,当然这种结论更是因为我的内心似乎缺少了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做:野心。
一切权力和欲望推动的始因。
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而雷他们应该正被驱赶着往这个圈套里面钻。
我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而且列特已经早就筹划许久了,现在完全的握有胜局了。
我们等待的时间并不算久,我看到了雷率领着残部的来到这里,而后来我也知道了,这里其实每一个通道都会通向这里,只不过经历的路程会稍有差距。
我想大声高喊,让雷他们快走,但我的喉头能够发出的声音仅仅只是低声的呜咽
我见到雷他们脸上出现了一些欣喜的颜色,但我看在眼里,却分明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因为事实其实是,胜利的果实早就被摘走了。
此刻雷和内丁玛尔走上了梯台,我之前就知道了素喃皇帝陛下新的身体和灵魂的契合,需要雷和内丁玛尔的共同努力。
“内丁玛尔,虚祖的命运也拜托你了。”雷的声音很清晰有力:“成败在此一举。”
“愿神保佑!”内丁玛尔和雷一同走向了梯台之上,下方守护的卫兵们在梯台前面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包围圈。
雷的手附在水晶棺之上,我看到他的手在颤抖。
“开始吧。”
我看到了雷嘴中念念有词,然后将水晶棺上的符录给轻轻撕去,我清晰的看见那上面也是一个鬼神的图案。
一个仅有一对绿色的眼睛的鬼神图案。
然后。
水晶棺开启了,素喃。卡伊的身体上方,一股黑色的气息快速的盘旋而出,接下来是一股红黑色的气息萦绕而上,其中,还有一个巨大的人脸。
那是一张的中年人惊恐的脸。
我确信这就是虚祖的皇帝的脸,素喃。卡伊的脸吧,而那股黑色的气息应该就是黑龙之魂,而那股红紫色的气息,我也很熟悉的一种力量鬼神的力量。
素喃。卡伊的灵魂,黑龙之魂,鬼神的力量,三种气息完全已经纠缠的难解难分了。
而此刻,我看到了雷的念气修为,我并不知道虚祖念气的修为分层,但他应该是虚祖极高层次的念气师之一,这一点根本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了。
开启这个封印的雷的手掌托举着一股金色的气息,很快就凝聚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
而这就是干扰了平衡的第四股气息。
虚祖的极致念气之一——金色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