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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人了……”
……
迷迷蒙蒙,她仿佛看见了已逝多年的父亲正面带微笑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父亲还是老样子,高大帅气,面容和蔼。
她激动的朝父亲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跟他撒娇,“爸,您来接我了,是吗?女儿好想您,以后我们父女再也不会分开了……”
……
几分钟之后,甲板上。
急火攻心的贝司瀚跪坐在地上,他叠放在贝格子的腹部上的双手不停的挤按着。
直到把腹的积水拍的差不多了,见她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俯下身去,捧起她的脸刻不容缓的帮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可任他怎么卖力的往她口里送气,奄奄一息的人就是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连睫毛都不曾眨一下。
该死的,他一心只想惩罚她,让她在水里又多泡了一会儿,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一心求死。
人工呼吸没用,他便搂住她的双肩发了疯一样搡她摇她,试图把她给摇醒。
“贝格子,你醒醒,醒醒,别给我装死”
“我跟你说过,你的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就是地狱也不可以”
“我不准你死,你听见没有贝格子”
“你给我醒来,醒来”
……
起初,他是愤怒多过着急,一边摇她,一边朝她怒吼。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开始担心,开始害怕,开始恐慌……
心慌意乱的跌坐在地上,他用尽全力抱紧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她,把脸贴在她冰冷的脸颊上,他暗红的双眼里溢满了悔恨,无助和他那从来不敢表现的爱恋。
脸来回的蹭着她的,贝司瀚的唇边渐渐玩起了一抹苦涩又忧伤蚀骨的笑。
“小格子,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好吗?”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我对你,并不是报仇那么简单,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小格子,我的小格子,不要淘气了,好不好……”
★☆★☆★
彼时,连家别墅。
连俢肆搂着妻子唐翩跹睡得正酣,伴着怀里的她突然乱动起来,耳边传来的是她尖利的呼喊,“格子,格子你别走,别走……”
瞬间被惊醒,连俢肆摸索着拧开*头柜上台灯。
俯身一看,她不仅冷汗淋漓,神色也十分痛苦,一双手在半空抓着什么,估摸着她是做噩梦了。
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脸,连俢肆摇着她的肩膀唤她,“跹跹,跹跹你醒醒”
在他的摇晃下醒过来,唐翩跹眨了眨迷蒙的眼,懵懵懂懂的问,“我……我这是在哪儿?”
她可算是醒了,连俢肆暗暗松了一口气。
曲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他笑着说,“当然是在家啊,小傻瓜”
转动眼珠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还真是家里,唐翩跹傻呵呵的笑了,“对哦,我在家。”
帮她把额头上的冷汗擦掉,连俢肆搂着她躺了回去,“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唐翩跹点头,凭着记忆把刚刚的梦境说给他听,“我梦见格子她在挥手,她好像要去很远的地方,我怎么拉都拉不住她。”
连俢肆记性一向很好,一下子就想起了酒会那天,替跹跹接电话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就是你那个闺蜜?”
“嗯。”唐翩跹轻轻‘嗯’了一声。
揉揉她的发,连俢肆笑着帮她分析,“你肯定是有阵子没见她了,有点想她,才会梦到她。常言道,日夜所思,夜有所梦。这样吧,你明早给她打个电话,把她请到家里来做客。她如果方便,你留她小住一阵子,你看如何?”
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唐翩跹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的确,自打她生病以来,就没跟格子见过面,只是偶尔通通电话,这个朋友当太不称职了。
十分赞同他的提议,唐翩跹感激的仰头冲连俢肆笑了笑,“谢谢你,阿寺。你想的好周到。”
连俢肆不高兴的拧了拧眉,“傻瓜,我们是夫妻,哪儿有老公跟老婆说谢谢的。”
“呵呵……”唐翩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扭头瞥了一眼*头柜上的闹钟,发现都凌晨一点了,连俢肆随即把灯关了,“睡吧,嗯?”
紧了紧他的腰,把脸往她胸膛里蹭了蹭,唐翩跹柔柔的嗓音跟他撒娇,“我一时半会儿可能睡不着了,你陪我聊会儿,好不好?”
“好。”连俢肆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正好,他也有点新鲜了。
接着,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意识渐渐清晰,唐翩跹困惑了,“对了,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睡下的?我明明记得我在翎儿姐车上,我们说好一起去做个推拿再回家的,怎么……”
不等她说完,连俢肆就好笑的挑了挑唇,“你还好意思说呢,去女子会所的路上你就睡着了。上官怕吵到你,临时取消了按摩计划,调转方向把你送回来了。”
唐翩跹惊讶的‘啊’了一声,“啊?不是吧?那翎儿姐岂不是很无语?”
怕她自责,连俢肆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她才不会生你的气,按摩么,什么时候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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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妈,我们离开贝家,好不好?()
怕她自责,连俢肆云淡风轻的语气安慰她道,“她才不会生你的气,按摩么,什么时候不能去。 ”
“她没生气就好。”懊恼的吐了吐唇,唐翩跹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哎,真是的,我怎么给睡着了呢”
“你是不知道,我抱你下车的时候,上官那个紧张的样儿,就跟你亲妹妹似的。”想起几个小时前,上官翎送他们家跹跹回来的一幕,连俢肆就好笑的直弯唇,“生怕我把你磕着碰着了,叮嘱了又叮嘱,让我慢点儿。说来也奇怪,你们不过才见第二次,怎么那么投缘?”
唐翩跹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笑道,“我要是翎儿姐的亲妹妹就好了,有那么个漂亮又出色的姐姐,想想都觉得自豪。”
顿了顿,她接着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就是觉得她很亲切,挺想跟她亲近的。”
难得她和荣二家那位这么处得来,连俢肆深感欣慰的笑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关系好,我和荣二也就放心了。要知道,我们两家可是打算一直走下去的。”
唐翩跹俏皮的说,“假以时日,说不定我和翎儿姐比你和荣驰哥还要要好呢”
“完全有可能。”连俢肆赞同的点了点头。
想起刚刚那个梦,唐翩跹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哎……”
“怎么了?”连俢肆纳闷的问,“好好的,为什么叹气?”
“我还是有点担心格子。”唐翩跹愁眉不展的说,“你不知道她的情况,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能感觉得出来,她男朋友不是个东西”
“为什么?”连俢肆好奇的笑道。
唐翩跹没打算告诉他原因,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男人除了让格子堕过胎还有没做过更可恶的事情,“有些事,我自己都没弄明白。加上这是格子的**,没经过她的许可,我不方便告诉你。”
紧接着,她又叹了口气,“哎,要不是太晚了,怕万一打不过打扰到她休息,我真想给她打通电话,确认一下她没事。”
连俢肆好笑的歪了歪嘴,“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
“也许吧。”唐翩跹并不否认。
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连俢肆无语的笑道,“自打你生病以来,你呀,总喜欢胡思乱想。”
“哪有”唐翩跹不服气的撅了撅嘴。
“怎么没有”
“算了,懒得跟你争了。”困意来袭,唐翩跹打着哈欠说,“睡吧,明早记得提醒我,给格子打电话。”
“知道了”连俢肆被她传染了,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
贝司瀚位于海边的别墅。
二楼,主卧室里。
待私人医生帮*上洗过澡换了干净睡衣的贝格子做完急救以及检查,单手插袋站在医生后面的贝司瀚,赶紧一脸焦急的上前询问具体情况,“她怎么样了,医生?”
年男医生一边往急救箱里放着器材,一边笑着宽慰他,“贝总裁,您先别着急,小姐她没事。”
听闻小格子没事,贝司瀚皱了这半天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展了些。
可一看*上的人儿依旧人事不省,焦躁才下他眉头又上了心头,“那她为什么还不醒?”
“小姐她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呛了太多的水,加上又受了凉,出现了高烧症状。”把整理好的急救箱单肩背上,医生转过身来,耐心极好的跟他解释,“而且烧得还挺厉害,都快39°了,神智难免不清醒。”
贝司瀚急躁的语气说,“那你赶紧给她退烧啊”
扭头看了一眼*上的病人,医生笑道,“已经打过退烧针了。”
他说的倒是轻松,但贝司瀚却是急得跟什么似的,“那……那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医生如实回答,“她身体太虚弱了,又发着烧,就是我给她打了退烧针,估计最早也得明天才能醒来。”
眨也不眨的望着贝格子苍白的容颜,贝司瀚还是不放心,满色凝重的再次跟医生确认,“你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
“我确定”医生的语气简直都有点儿无奈了。
“好,明天就明天,只要她没事就行。”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贝司瀚选择相信他。
但,相信归相信,他还是怕出意外。
于是,他点着手指警告医生,“不过你给我记住,如果明天她还不醒,又或是她醒来出现什么后遗症,我唯你是问”
医生快被他逼崩溃,只差没举手起誓了,“小姐她真的无大碍,贝总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