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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花看他这样伤感的样子,觉得有点于心不忍,“严公子,你不要难过,是我配不上你。”
“将军不必多言,愚下知道,这下贱的身份,只会给你抹黑,是愚下唐突了。”严紫陌垂下他那颗绝美的头颅,夏笙花顿时觉得罪恶感铺天盖地弥漫开来,“你怎么会下贱呢?”下贱的是夏无月那个酸儒啊!
(夏无月:我躺着也中枪是吧,你给我等着!不就是字飞剑么!凭什么叫人家下贱!)“愚下在这皇城,其实认识的人并不多,唯有将军待我真心,只求能与将军共结连理,白首此生。”严紫陌继续掏心掏肺地对夏笙花诉衷肠,夏笙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对自己这样告白,顿时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就算今天晚上喝的是茶,夏笙花也觉得茶不醉人人自醉了,“严公子……”
第六十二章:【有点过敏】()
严紫陌看着夏笙花,不可谓不多情,夏笙花觉得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的,“这个是什么茶?为什么看起来,有很多个你?”摸着太阳穴,夏笙花终于撑不住了,慢慢趴在桌上,严紫陌见夏笙花晕了,稍稍有点惊讶,等了会儿也不见夏笙花有动静,便伸手去拍拍夏笙花的肩膀,夏笙花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通红一片。
“将军?”严紫陌见夏笙花醒了,正想跟她说点什么,夏笙花用比他更快的速度捂住了他的嘴巴,“嘘,不要说话,我娘会发现的。”夏笙花打量四周,慢慢转回头来看着严紫陌的眼睛,严紫陌的双眼是一种极美的碧色,像是一泓柔柔的湖水。
如此美色当前,夏笙花脑子一热,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严紫陌的嘴唇是淡淡的水色,他刚刚喝了点茶,嘴巴里面有股甜甜的茶香。
夏笙花前半辈子干过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在太子爷大婚当晚把炎挽歌给拐到外面拿酒灌成死猪,就为这件事情,夏笙花被先帝驱逐到漠北边境最靠近国界的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整整八年。
而这一次,夏笙花掰着严紫陌的下巴一嘴巴亲下去的时候,模模糊糊地想,下半辈子大概是要栽在严紫陌的手上了吧?
店小二远远地透过隔间的帘子看见里面俩人靠在一起,依稀是在亲热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真是世风日下啊,男人都敢跟男人明目张胆在大庭广众之下干那缺德事儿了。
店小二透过手指缝又瞄了一眼隔间,耸耸肩,将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抹布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转到柜台后面记账,偌大的一间茶馆,似乎只有夏笙花严紫陌以及店小二寥寥三人而已,店小二在账本上记了两笔,脸上烧得跟拿开水烫过似的,终于手上一抖,店小二很没面子地捂着脸奔后厅去了。
他可还是个纯情的小男人啊!看见这样的画面怎么都会吃不消吧!
夏笙花悠悠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严紫陌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皱纹须发皆白的老郎中。
“这位公子气血失调,阳气不足,需要大补啊!”老郎中给夏笙花把了半天的脉,才不紧不慢不徐不缓地捋着胡子开口道。
坐在边上听的严紫陌登时失笑出声,夏笙花也听得明明白白,这老郎中也把她当男人了,她一个女人,自然是阴盛阳衰……
“大夫,我是女的。”夏笙花揉着太阳穴一脸的无奈,她头尚且还晕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之间这老郎中来给她把脉,还说她需要大补,补什么?她又没有那玩意儿,能到补哪里去?
老郎中似乎没有听明白夏笙花讲的话,“这位公子,看你长得如此英挺,也不像是阳气亏损之人啊,莫不是近日房事频繁所致?唉……这种事情要截至,要是子嗣还未怀上就先弄废了自己,可是要抱憾终生的啊!”
第六十三章:【阴阳调和】()
“大夫,你听不见我说话么?”夏笙花讪讪地问道,老郎中依旧不紧不慢,“你说什么?”
夏笙花对这老郎中的话感到有点哭笑不得,“大夫,我不是男人!”
“唉,公子不必自卑,就算那个不行了,好歹子孙根还在,老夫本馆典藏龙骨膏,吃了之后保你金枪不倒,雄风大作啊!”
严紫陌比夏笙花淡定得多,端端正正坐在位子上,直到夏笙花被老郎中整得连话都讲不利索了,才开口替她解围。“大夫,她得病因不在这里,我们们只想知道为何她会晕倒,其他不必深究。”夏笙花是男是女这件事情,真的不值得去认真探讨啊。
“这位公子此言差矣,男人不能人道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说出去不光丢脸,对病人的打击也是十分严重的,这种病,不治的话,会是一辈子的遗憾啊!”老郎中百毒不侵,对严紫陌摆手道。
严公子笑而不语,只是小眼神儿暗地里看着夏笙花,瞟得那叫一个勾引人。
夏笙花看得愣愣的,正想说话,严大公子开口了,“这是我们们家的私事儿,他是我内人。”
老郎中眯缝眼睁开了稍许,看看严紫陌,又看看夏笙花,再看看严紫陌,脸上挂上了**而又猥琐的笑容,“哦呵呵呵,你们是这个?”老郎中伸出一只小拇指,脸上的褶子挤得跟甄大人家老幺最疼的那只沙皮狗儿似的。
夏笙花伸手捂脸,名节早就毁了,如今贞操也不保,她是要身败名裂了么?
“呵呵……”严公子皮笑肉不笑,成功将老郎中打发,“不过是有点过敏罢了,异域的茶,很多人不适应,过敏得严重一点就像这位公子那样,会晕倒,只要喝点药休息休息就好了。”
夏笙花对于自己得的什么病没有什么大概的了解,只知道自己得的病似乎是因为喝了这家茶馆的茶而引起的,当下对这间茶馆有了新的认识,以后有事没事,还是尽量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严紫陌付了钱,把老郎中送走,回来的时候,夏笙花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腿看着自己,“将军有何事?”
夏笙花瞥了一眼窗外,天光大亮,这么一个晚上竟然就这么过去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依稀记得,似乎是她掰着严公子的下巴霸王硬上弓,至于最后上没上成……那还是个问题啊。
“严公子,我们们昨夜有没有?”夏笙花欲言又止,她虽然豪放,但是在这方面,吞吞吐吐也是应该的啊!
“……将军,愚下是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严公子泫然欲泣,让夏笙花不以为自己昨天晚上没上成功都不行。
“我们们真的……?”
严公子别过头去,夏笙花顿时欲哭无泪,她得一世英名啊!
虽然早就毁在将军黑甄大人的嘴下了,但是夏笙花还是不免要为自己的贞洁默默掬上一把苦涩的眼泪。
第六十四章:【这很严肃】()
夏笙花站在窗柩前,看着窗外刚打了花骨朵的石榴花,双眉微蹙。
梦儿端着水进来,看见夏笙花如此忧郁的一面,不由得也跟着低落了起来,“将军,该洁面了,长公主正在等着你呢。”梦儿好说歹说,才说动的丁管家,住在外面,平时要服侍夏笙花的时候,就早些赶过来,至于守夜什么的,夏笙花这样的人,还需要什么人来守夜?
夏笙花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梦儿,“梦儿,你说,我和严公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梦儿想不到夏笙花问的是这个,端着水盆想了想,道:“大约比挤掉皇后嫁给皇上当皇后的可能性小上那么一点点。”
夏笙花当年和太子翻墙之恋这件事情,闹得是满城沸沸扬扬风雨飘摇,梦儿知道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不过,夏笙花唯一奇怪的是,梦儿昨天刚来,今天怎么就敢这么大胆子说出这种话来,“胆子不小么,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梦儿倒是没有想过夏笙花会这样聪明,明显一愣,随后慢慢低下头去,“长公主今天早上说了,要进宫面圣。”
夏笙花心里面咯噔一下,“此话怎讲?长公主不是轻易不进宫么?”
“可是将军你和严公子的事情长公主很生气,她说要进宫面圣,莫不是要将您送进宫去?”梦儿不无担心地问道,夏笙花一瞬间什么淡定都没有了,拔腿就王外面跑,也不管梦儿在后面大呼小叫着她没有洗脸这样一件对女子闺誉影响极深的事情,一门心思全放长公主身上了。
长公主自从嫁到夏家,并不是经常进宫,除了逢年过节之外,轻易不会去宫里找皇上和太后唠嗑,她要是去了,铁定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这在夏笙花的心里面已经成了铁一般的定律,长公主进宫要是不找点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夏笙花大气儿不喘地跑到前厅,小太子坐在长公主的膝头,夏元帅坐在长公主的对面,一家人其乐融融,看上去一点也不严肃,夏笙花刚跑到门口,长公主看见夏笙花,脸翻得比甄大人手里的史书翻得还要快。
第六十五章:【太贵了点】()
“娘亲……”夏笙花陪着笑脸恭恭敬敬地弯腰,长公主冷哼着别过头去,坐在她怀里的小太子见状,有样儿学样地也跟着别过脑袋。
夏笙花欲哭无泪,娘亲你又教坏小孩子了!
“你还回来做什么?本宫没有你这么不孝的女儿!”长公主咬牙切齿道,夏笙花低着脑袋一脸恭顺,“不知道女儿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您不开心?”
长公主无语,但还算淡定地伸手去够桌上的馒头掰给小太子吃,“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想试试本宫的回忆**么?”
夏笙花一脸的惨不忍睹,长公主的回忆**,不就是把人吊起来挠痒痒么。
一般人正常点的都是吊起来打,长公主非喜欢把人倒吊起来挠痒痒,能把人挠得缺氧到晕过去,虽然没有皮外伤,但是窒息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就靠这个办法,长公主硬是让夏笙花把左传和女戒背得滚瓜烂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