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衡也看着静安郡主的手,就是这双手刚才在厨房里忙活着,为自己做了这么一顿热腾腾的饭,杜衡心里暖洋洋的,想伸手握住她的手,但是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只是把茶杯握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直到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杜衡才缓缓抬起头,对静安郡主道:“郡主,属下唐突,想问一下郡主的芳名。”
静安郡主浑身一僵,双手死死地捏住那白瓷茶杯,力道之大,骨节都泛着青白,半晌,她才终于卸下了力道,轻轻道:“我姓金,名秀妍。”
“多谢郡主,”晕黄的烛光下,杜衡看着静安郡主柔和的面颊,看着她柔顺地垂下的头发,一颗心跟长了草似的,他嘴唇颤了颤,想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没说,只是把茶杯握得更紧了,半晌,他终于鼓起勇气,试探地开口,“阿秀?”
静安郡主蓦地抬起头,甫一对上了杜衡的眼,又忙得低下了头,她的心实在乱的很,她慌忙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的一颗心都要破膛而出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又害怕又羞赧委屈又欢喜,下一子,就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杜衡看着静安郡主一瞬之间变红的耳朵,一时之间,他心里简直就像是打翻了蜜罐子似的,他的手紧握又松开,松开又紧握,最后他的手一下一下缓慢地移到了静安郡主的面前,他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静安郡主的手指,那白皙纤细的手顿时就往后缩了缩,杜衡又厚着脸皮朝前追了追,那只手又要朝后缩的时候,却被杜衡蓦地一把给握住了。
“你你放开,放开!”静安郡主慌乱地抽着手,她觉得杜衡的手实在太热了,简直要把她的手刚给烫化了,她真的太心慌了,“放开”
“不放,”杜衡又收了收力道,把静安郡主握得更紧,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静安郡主,“一辈子都不放。”
西槐别院。
虽是下午才吃了烤猪蹄,又喝了菌菇猪骨汤,但是回到别院,鹿知山和穆南枝还是要吃一顿的,到底今儿是穆南枝的生辰,只是两人都没多少胃口了,所以晚膳也很清淡,碧螺虾仁、腌笃鲜、菜干南北杏猪肺汤,还有两小碗紫菜虾皮小混沌,菜色不多,但是每一道都很精致,可见大师傅也是下了功夫的。
“天儿又冷了,”用完膳,两人去后花园散步,穆南枝看着柿子树上黄灿灿的柿子,不由得感慨道,“总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上次过来的时候,这树还是绿油油的,现在叶子都掉光了。”
鹿知山握住小孩儿的手:“怎么了?囡囡今儿有心事?不然好端端地怎么伤春悲秋起来了?”
“没有,”穆南枝摇摇头,捏了捏男人的手指,含笑道,“表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冻果儿吗?”
“怎么不记得?”鹿知山一脸温柔,带着回忆起往事的温情,“我要用长竹竿打柿子下来,你偏要爬上树去摘柿子,非说怕柿子掉下来会给摔坏,我简直不能理解,怕柿子摔坏,竟不怕摔着自己,怎么会有你这么本末倒置的丫头呢?”
第214章 那一次()
“我不是没摔下来吗?早就跟你说过,我旁的不行但是爬树最厉害了,”穆南枝一脸狡黠,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男人,“再说了,表哥不是在树下吗?即便我掉下来了,表哥必定也会接住我的啊,所以我就更加不必担心了。”
“明明是一通歪理,不过表哥也爱听,”鹿知山含笑道,牵着穆南枝从柿子树下走过,行至了石榴树面前,两人看着树上挂着的几十个红硕硕的石榴,两人心里都是暖融融的,鹿知山低头看向小孩儿,“囡囡想吃石榴吗?”
“想啊,”穆南枝抬起头,满眼星光灿烂,“就想吃表哥亲手剥的。”
“从前不是说吉祥剥的石榴最好吃吗?”男人问。
“有表哥了,谁还吃吉祥剥的?”小孩儿一脸傲娇,一边踮着脚伸手箍住了男人,拉着男人弯下腰,两人顿时就纠缠在一起,唇齿之间都是诉不尽的柔情,“表哥,你那次就揣着坏心思了吧?”
“哪次?”男人的额头对上小孩儿的额头,鼻尖儿轻轻蹭着小孩儿的,两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实在甜腻实在醉人。
“就是那次啊,”穆南枝顺手从自己的鬓发上取下一支石榴滴翠珠子金簪子,踮着脚,簪进了男人的发上,她抚了抚那珠钗,指腹在他的脸颊流连,从额头到下巴,又从下巴到男人的眉眼,“那一次也是在这石榴树下,你看得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现在呢?”鹿知山握住了小孩儿放肆的手指,捉着她的手放到小孩儿的心口,“囡囡现在还会这样吗?”
“你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小孩儿噙着嘴笑。
男人俯下身,真的把耳朵凑过了过去,小孩儿环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在他耳畔说了句什么,男人笑得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线。
“今年生辰过得可还高兴吗?”鹿知山摘了个石榴,两人坐进亭中,拉着小孩儿坐在他的腿上,他剥着石榴,时不时喂给小孩儿一颗。
“高兴啊,我最喜欢打猎了,”小孩儿忙不迭点头如捣蒜,一边吃着石榴,一边不时凑过去亲男人,男人的唇有点凉,却柔软得很,她实在喜欢这个感觉,“表哥,你嘴唇很软,还弹弹的,咬着比刚才吃的虾仁口感都好。”
鹿知山“噗嗤”笑了:“囡囡这是还没吃饱?”
“吃表哥,这辈子都吃不饱。”小孩儿捧着男人的脸,对上男人火热的目光,她的脸颊蓦地就红了,她想挪开视线,但是却又实在舍不得,她睫毛不停轻颤,然后一点点凑过去,覆上了男人的唇。
鹿知山手上沾着石榴汁,也不好抱穆南枝,就由着她这么亲自己,穆南枝亲吻没有什么章法,沾着石榴气味的唇舌把男人招惹得够呛,偏生这坏丫头又忸怩地放开了男人,一张脸都比石榴更红了。
男人有点意犹未尽,又想凑过去亲她,可穆南枝却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别过头吐了几粒石榴籽出来:“不亲了不亲了,都要喘不过气儿了。”
鹿知山只得作罢,不过还是轻轻咬了咬小孩儿的鼻尖,一边阴沉沉地道:“把它咬掉算了。”
小孩儿忙得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脸惊恐地看着鹿知山:“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反正留着也没用,不如给咬掉算了。”鹿知山仍旧一脸阴测测的笑。
小孩儿不服气:“哪儿就没用了,我喘气儿可都靠它的。”
“那怎么每次亲嘴儿的时候就用不上呢?”鹿知山含笑道,又亲了亲小孩儿圆翘翘的鼻子,“真是派不上用场。”
“表哥,你怎么又又打趣我,”穆南枝的脸更红了,嘟囔着嘴撒娇不止,伏在男人胸前忸怩道,“那你你教教我呗?”
鹿知山一边塞了几颗石榴子进了小孩儿嘴里,一边随口问,“囡囡要学什么呀?”
“学亲亲的时候还能还能用鼻子喘气儿”穆南枝羞得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男人的颈窝,“表哥,你教教我好不好?”
正在剥石榴的手蓦地一僵,鹿知山的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暗哑了:“囡囡不想吃石榴了?”
“更想吃表哥。”
下一秒,男人托着穆南枝的臀直接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就朝寝殿走,穆南枝趴在他的肩膀上,自上而下看着男人玄黑的长袍随着步子一下下轻轻摆动,她觉得有点眩晕有点窒息还有点儿害羞,她不自禁地把男人抱的更紧。
怀亲王府。
惠郡王夤夜来访。
管家来书房通报的时候,鹿知岳还吓了一跳,他和鹿知城素来没有什么往来,这还是鹿知城第一次来怀亲王府,鹿知岳忙的让管家请了鹿知城进来。
鹿知城已经憋了大半天的气,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这才匆匆来的怀亲王府,这时候见到鹿知岳,也是强压着怒火,才没有当场发作。
“臣弟见过四皇兄,给四皇兄行礼。”鹿知城躬身给鹿知岳行礼。
“五弟有礼了,快起来,”鹿知岳忙得上前扶了鹿知城进来,拉着鹿知城入座,“家里有上好的枫露茶,五弟正好尝尝。”
“是,多谢皇兄。”鹿知城沉着脸道。
鹿知岳见鹿知城面色不佳,也没有再开口,心里揣测着鹿知城的来意,一时间两人都是静默无语,等着管家进来上了茶,又退下,鹿知岳才开口询问:“不知五弟夤夜来访所为何事?”
“臣弟想当面请教四皇兄一事。”鹿知城道。
鹿知岳一怔:“不知是什么事?五弟直说便是。”
鹿知城沉着脸看向鹿知岳:“听闻那京兆府尹阮新怀,从前做过四皇兄几年的伴读,这一次也是四皇兄举荐才坐上了京兆府尹的,可是真的吗?”
鹿知岳点点头:“的确如此,阮新怀的资历和能力都足够做这个京兆府尹的,我在父皇面前的确举荐了他,最后父皇拍板给定下了,怎么了?五弟怎么好端端问起了阮新怀?可是阮新怀出了什么事儿吗?”
“人人都道四皇兄如今是深居简出,我却瞧着皇兄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鹿知城冷冷牵了牵唇道,“四皇兄最近竟都没听到过什么风声吗?”
鹿知岳抿了口茶,心下已经隐隐约约知道鹿知城是为了什么事而来的了,只是他实在不明白正得圣宠的鹿知城为何要出这个头,顿了顿,他才开口:“还请五弟示下。”
“巡防营接连几日都遇到京兆府尹衙门的差役当街强抢民女,巡防营的人上前阻止,那起子人竟说是奉命行事,所以我这个巡防营统领想问一问四皇兄,这京兆府尹究竟是奉谁的命?”鹿知城的脸色更难看了,“是四皇兄的?还是父皇的?”
“五弟,你说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难道你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