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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都还不是最诡异的地方,诡异的他们儿子的手腕以及脚踝,均被人用红线给困住,脚上没有穿鞋,他的双脚底上,各插着一颗带红线头的针。
除了脚底之外。小男孩的天灵盖儿上,也插着三根带红线头的针。
听闻这些信息,我说这很有可能是男孩自己这么弄了,之后他再上吊自杀的吧。
岳宁超叹了口气说,这些确实有可能是男孩自己弄的,但是,在小男孩的屋内,八个不同的方位上,都插着苦竹钉。
听到苦竹钉,我就有几分不自在了,那东西很邪门,普通人家十二岁的小男孩,定然不知道这玩意有何用途。
我思忖片刻后说:“那苦竹钉插阳宅内,对主人家可不利啊,大凶!看好样子。这事儿确实有几分古怪呢!”
岳宁超点了点头说:“何止是古怪,简直就是狠毒啊!昨晚我去随便看了下,这小男孩,定是被某些人抓去炼小鬼了!”
他刚说完这话,田默默就插话道:“那你是答应她,帮忙查那小孩的死因了吗?”
“我还在考虑中,还在想这事儿应不应该插手,毕竟我已经断定是人为,而不是小男孩自杀!”岳宁超说得斩钉截铁。
我虽然刚随师父学道法不久,但确是听老一辈人和爷爷聊天时。讲过炼小鬼这方面的事儿。
这可不是一般的道士先生能做的,当然有那种道行的先生,大多也不可能去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了。
岳宁超的话音刚落,就有女人在外面喊岳师父。
他示意田默默去把人带进来,很快一个满脸憔悴的农妇,提着个荷包跟着田默默走进了里屋来。
那女人刚坐定,就哭着说:“岳师父,希望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我那孩子死的不明不白,今天派出所的人说是自杀,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怎么可能是自杀啊!”
岳宁超连忙说:“大姐,你先不要着急。你家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我也不是不愿意帮,只是”
那农妇打断他的话,把荷包打开,里面有几扎人民币。她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很认真地说:“这是我和孩子他爸,在外打工这么多年,存的几万块钱,我愿意全都给你,真的请你帮个忙!”
看着她的样子甚是可怜,每个做父母的都把自己的子女视为掌中肉,可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换谁也伤心。
岳宁超说:“大姐,其实这真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查那孩子的死因,恐怕会为我们自身带来很多问题啊。”
那农妇听闻此言,突然起身跪在了岳宁超的面前,“岳师父,我给你跪下了,你就看在那可怜孩子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大姐,你先起来。我们再谈谈好吧!”岳宁超起身,将那农妇扶起来。
之后,他想了很久才说,“大姐,这事儿我们答应你了。不过钱要不了这么多。你给我们五千块就够了!”
那农妇见岳宁超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终于才止住了眼泪说:“岳师父,你只收这么些钱,以后我们可怎么报答你哦!”
岳宁超笑道:“大姐,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事儿了,你先回去,我记得你家的路,晚点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就过来!”
待那个农妇走了之后,我问他不是心里没把握吗,怎么就答应别人呢。
“其实。我答应她,也不全是为了她,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缺德,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岳宁超面色严肃地说。
田默默说,既然答应下来。那么这店就交给她和我看着,让岳宁超放心去忙。
岳宁超看了看我,旋即说:“我这次行事需要个帮手,君宁你跟我一起去吧!”
既然他这么说,我何乐而不为呢,这可是大好机会啊。田默默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说:“他才拜师一个多月,让他和你去,不太好吧!”
岳宁超笑了笑,说:“你忘了,当初你来,可是不到一个月就带你去办事了哈!”
田默默将头一扭,哼声道:“那是因为我比他聪明,学东西学得快!”
“你就别王婆卖瓜了!哦,你们应该都饿了吧,我们去那家新开的牛肉馆把肚子填饱再说!”岳宁超说。
他带我们去镇子的下场口,在桥头有一家牛肉馆,在那儿吃了顿饭后,那也没去,便匆匆往店里赶,岳宁超说,今晚就要去张守龙家瞧瞧。
等我们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极其让人愤怒的事情。在茶馆正门外,不知道是什么人摆了三碗饭,三双筷子,还插了三炷香。
第077章 锁魂针()
我们走近再看,发现碗里的饭并不是单纯的白饭,而是用清水泡着的水饭。
在我们老家那里,水饭是给死人的东西,但在清云轩茶馆门口,却摆了三碗水饭,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算来清云轩里面目前就我,田默默和月岳宁超三个人,三碗水饭的意思非常之明显。
我抬脚就把香炉一脚踢飞到了门外的街道上去,岳宁超和田默默蹲下身将水饭端到门外的垃圾桶里。
我毫不思索地说,看来是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田默默脸色一沉,显得有几分愠怒地讲。如有人敢暗害我们,定让他死得姓哪样都不晓得。
听完我和田默默的话,岳宁超不无担忧地说,从此刻起,我们一定要多留意身边,注意自己的安全。
回到里屋,岳宁超就对田默默说,让她看着店里,若有什么事情,就及时打电话给他。
然后他在茶馆的一间小屋内捣?了会儿,提上个小黑皮箱子,就带上我出了门。
张家湾离我们镇有十来公里远,岳宁超和我骑着摩托车去的,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到了。到张守龙家里的时候,天色已渐暗下来,他家屋内外已经亮起了暗黄的灯。
张守龙夫妇正坐在客房的桌子边,满面都是伤痛之色。见我们到了,张守龙向我们一人递了一支烟。虽然我不抽烟,但是也接了下来,这毕竟也是对人的尊重吧。他说,白天的时候,本应该是他去镇里请岳宁超的,但是家里猪圈的墙壁垮了。就让李翠一个女人家的去,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岳宁超微微一笑,说没什么,现在本来就是男女平等嘛,谁去找他都是一样的。
那李翠,也就是白天去店里找我们的女人。丧子之痛笼罩着张守龙和李翠,他们无心做晚饭吃,我看到他们家灶屋里面还是冷冷清清的,丝毫不像做过饭的样子。尽管这样,他们还是问我们吃过晚饭没,准备给我们炒几个菜。
我们连说,早就在镇里吃过了,不必麻烦。
在岳宁超和张守龙夫妇聊的时候,我出门去看了看,他的儿子停放在香堂屋的通口处,因为孩子还小,是不能入香堂屋的,不但如此,还不能为他做道场超度。
在我们黔北很多地方都是这样,未满十八岁的人,若是去世了,万万不能停放在香堂屋,也不能做道场,只能择个黄道吉日,把他们用草席裹着下葬了。
那孩子的脸用火纸盖着,平放在用板凳架着,平铺而成的几块板子上。
十二岁的小孩子啊,就这么没了,而且死的还那么惨,这让我不禁想到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差点也死掉,顿时我的心中也不免多了几分惋惜。
如过这孩子真是被人给炼小鬼,我们逮到那加害之人,一定不能让他好过。
我在他们家更阳坎上转了一圈,就回到了屋内。这时,张守龙正说起他孩子张雄的生成八字。
岳宁超在纸上一一罗列。跟随茅师父学了个多月,我也基本能看懂点,从张雄的八字推断,他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差点就是个纯阴之体,不过炼小鬼一般都会选择纯阴体。既然张雄不是纯阴之体,为何会枉死。
推完生辰八字断了五行命理后,我便提出去孩子的卧房看看。
张守龙看着我,带着几分质疑。见此情形,我能理解,毕竟我才十八岁。虽然个头高高的,但是依旧掩盖不了我面容的稚嫩,换谁也有几分不相信,这么年轻的人懂民间秘术。
岳宁超看出了这点,便对张守龙说,我是他的师弟。
见他这么说,张守龙挤出一丝笑容,说他还以为我只是跟着岳宁超去玩的,没想到我也是做这活儿的人。
张雄的房间里面虽然有灯光照射,但是给人的感觉也有几分压抑。在他的床脚所对的那面墙上,挂着块大镜子。我一看这个镜子挂的位置,就觉得不合适。
卧室内最好不要有镜子出现,如果实在要装镜子,那么镜子最好不要对着床。镜子正对床,这可是卧室风水的大忌。
此时孩子的遗体已经搬出了卧房,那么观察起来没那么直观,毕竟孩子都走了,他父母也不可能就让遗体吊在屋内。等警察或者说我们来断事吧。
我低声对岳宁超说:“你昨晚应该拍了照,不然你现在观察会有所差池。有照片的话,给我也看看。”
岳宁超点头道:“是啊,昨晚我来确是拍了照片,要不然今晚就无法看了!”
说着他掏出了来,从相册里面翻出几张照片,我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极为震惊。果然男孩死的极为诡异,若是自杀不可能做到那般境地。
我还发下现了岳宁超来之前,没有讲到的一些细节,就是男孩的双肩上还插着带红线的针。如此算来,男孩的全身就插了九颗针。这针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锁魂针,以此困住张雄的魂魄。
我问张守龙,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有没有仇家之类的。
张守龙说,他和本村外村的人相处都挺好的,不可能有仇家。平日里他逢人都会三分笑,在他的印象里,从未得罪过任何人。
如果真是他说这样的话,那么下手之人只是冲张雄而来,并不是为了报复张守龙,但这手段也太狠了。
“小师弟,你来看嘛!”岳宁超对我说道。
我走过去,看了看地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