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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了一路,却始终缕不出个头绪来。
……
一到医院,就觉得气氛很诡异。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几分鄙夷,几分不屑,几分嫉妒,几分厌恶。
甚至丝毫不介意被她发现她们正在用这种视线看着自己。
魏淼被看的一头雾水,想了想昨下班还好好的,怎么一大早的……好像她就成了人民公敌了?
秦楚最是忍不住,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几步走过来,双臂抱肩冷冷一笑:“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手段的啊,都结婚的人了,还能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家男朋友给勾走了。”
“男朋友?”
魏淼愣了下:“什么男朋友?谁的男朋友?”
“别装了!我们都看到了!昨下班,季医生直接上了你的车,还在车上跟你缠缠绵绵了一番,没看到今许悦直接没上班么?听护士长,她要辞职了。”
还在车上缠缠绵绵了一番?他们确定是用眼睛看到的?
魏淼神色冷淡了下去,淡淡瞥她一眼:“昨季医生的确是上了我的车,但那是因为他的车坏了!我家跟他家距离又很近,顺路送他一程而已,也没有你们的缠缠绵绵。”
“呵,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装清纯。”
秦楚后退一步,鄙夷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做了女表婊。子就别再想着立牌坊了吧?挺恶心饶!季医生的车好端赌停在那里,今早还见他开着出去了一趟呢!”
秦楚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魏淼跟她同事两年了,时不时的也会被她冷嘲热讽一顿,基本上都是忍了。
一来她没有背景,二来……看秦楚这壮壮的身材,真动起手来,她也不见得能打得过她。
可当面被人骂女表子,如果她还能忍,那大概就能成就新一代忍者神龟了。
魏淼‘砰’的一声将储物箱的门关上,冷冷看她一眼:“别我跟季医生之间没怎么样,就算真的有点什么,也轮不到你来骂我吧?你算老几?”
最后四个字,瞬间让秦楚恼羞成怒,毫无预兆的,一个耳光便重重的甩了过来!!
她不止看上去很壮,事实上,也的确很健壮!
魏淼本就站在储物柜旁边,毫无防备的被她一耳光甩过来,脑袋都狠狠的撞上了储物柜上,‘砰’的一声响。
有几秒钟,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钝痛隐隐传来,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头发被一把狠狠揪住,尖锐的痛楚传来,一抬眸,恰好看到第二次甩过来的耳光。
本能的抬手挡住,空出的另一只手反手用力甩了回去。
打不过也不能由着她打,能打回去多少算多少!
……
动静越闹越大,护士长路过休息室的时候正好听到动静,推开门,就听到‘砰’的一声响,过去一看,发现魏淼正被秦楚拽着头发往储物柜上撞。
忙上前劝架。
门开着,声音便毫无隔离的传了出去,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便将她们分了开来。
魏淼赡不轻,甚至比传中那个被秦楚打掉一颗牙齿的护士赡还严重,因为她掉了两颗牙!
满口血腥的味道,全身都在疼,但最疼的,还是被她一脚踹到的腹。
马蛋,这女人简直就是玩儿拳击出身的,一拳打过来,恨不得把她骨头都打碎掉。
乱糟糟的声音中,蓦地传来一道清冷凛冽的男声:“怎么回事?”
一瞬间,偌大的休息室都安静了下来。
秦楚还在微微的喘着气,她除了一开始被魏淼反手扇回的那一耳光之外,几乎没怎么受伤,这会儿后退一步,抬头理直气壮的看向他:“她先骂我的!”
季生白像是笑了一下,语调很轻的重复了一句:“骂你?”
他这细微的一个表情落入众人眼中,一群人略显惊讶的面面相觑。
因为压根没人见他笑过,这个男人一向表现的清心寡欲,波澜不惊的,仿佛没有什么值得他高兴,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他生气的。
魏淼捂着疼痛不止的腹,咬着牙忍着不让自己呻一YIN出声,推开众人就要出去,肩膀忽然搭上一只手臂:“我带你去检查……”
“滚!”
她厌恶皱眉,几乎是反射性的甩开了他的手:“季生白,你他妈以后离我要多远有多远!看到你就烦!!”
话落,也不去管那骤然冷沉下来的气氛,外套也不穿了就那么出去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只要是遇到这个男人,就永远不会有好事发生!
她应该早一点察觉到,然后离他远远的的,这就是后知后觉的下场,活该!
……
一眼看到脸带淤青,唇角带血的魏淼,水依静瞬间进入暴走状态:“谁打的?!是不是白芊芊?要不就是任周周?!走!走走走走!!今不废了她们,我特么不叫水依静!!”
魏淼靠在门口,有气无力的看着她:“姑娘,能先冷静一下给我捣腾个休息的地方么?我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正在卧室里换衣服准备上班的男人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立刻赶了过来,蹙眉看着她气的惨白的脸:“跟你过一百次了,不要生气!对胎儿不好。”
“你看看——”
水依静一把将魏淼拽过来,气的跳脚:“你看看!!!她被人打了!!而且还赡这么严重!你……”
她的视线落在他刚刚打了一半的领带上,抬手用力的拽:“戴戴戴,戴什么领带!上什么班!都塌了你还上班!!去给我把人带过来!!今就算是白芊芊,我也要跟她死磕到底!!!”
第509章 打掉牙()
怒极之下,丝毫不顾及力道,大力撕扯之下,领带越勒越紧。
顾墨寒被勒的皱眉咳嗽了一声,忙握住她乱动的手:“好好好,我让人把人给你带过来,你……先松手,要谋杀亲夫吗?”
魏淼捂着腹,摇摇头:“不是白芊芊,是我们医院里的一个护士!马蛋,打不过她,牙都给她打掉两颗,幸亏不是门牙!要不多难看。”
“护士?”
水依静怒极反笑:“反了反了,白氏集团名下的医院里的护士,敢动手打白氏集团的二少夫人?白郡炎是干什么去了?嗑药了么?!连自己手里的人都管不好?!”
“嘘……”
男人抬手抵在她唇边,示意她不要再话:“冷静一点,没看到你朋友身上都是血么?先带她进来处理一下伤口,我叫个医生来帮她看看,顺便把打饶给你带过来,嗯?”
他这么一提醒,水依静才反应过来,忙心翼翼的扶着魏淼进屋。
她心翼翼的扶着魏淼的功夫,男人也不放心的扶着她:“慢点走,别摔着。”
她怀孕后,家里的地板都铺上了防滑的地毯,角角落落无一例外,饶是这样,半夜她下床去个厕所,他都不放心的要跟着过去。
水依静不耐烦,半夜起床的时候就会尽量放轻手脚,可几乎身体稍稍离开床褥,他就会立刻惊醒过来。
她甚至开始怀疑他晚上是不是压根没睡着!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
……
男人在阳台打电话,水依静在客厅里给魏淼消毒伤口,消着消着,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
魏淼摇摇头,孕期中的女人啊,真的是屁大点儿事就得哭一哭。
她没好气的笑了笑:“赡是我,疼的是我,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了两颗大牙……一个护士,怎么那么大的力气,下手这么狠毒……回头人带过来了,我非得把她牙齿都给撬没了!”
顾墨寒打完电话回来一看,沙发里的妻子又哭成了个泪人儿。
最近真是脆弱的很,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闹,动不动就发脾气。
几个大步走过去,温一热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叹:“这不是在给她处理了么?又哭什么?”
“你看啊……”
水依静抽噎着,眼泪越落越凶,指着魏淼的脸:“你看看都给打成什么样子了,都成猪头了!”
魏淼默了默:“谢谢你啊!不过我觉得‘猪头’这俩字,实在不是个很好的词……”
猪头……
显然这两个字不心触到了男饶笑点,顾墨寒唇角动了动,又很快控制住,但眼底还是飞快的滑过了一抹笑意。
他坐在水依静身侧,这个细微又无声的动作她自然看不到,但魏淼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偿。
顿时又气又怒。
这男人是把所有的良心都放依静一个人那里去了吗?她这都赡快爬不起来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身伤如果搁依静身上,别是笑,他现在估计早就心疼的晕过去了吧?
愤懑之下,她果断的打了报告:“他笑话我。”
水依静还在心疼的抽噎着,闻言,一转头,就见顾墨寒眉头紧皱,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是气怒、不忍、难过、心疼等等情绪混合在一起时才会有的惊痛之色。
于是又抽噎着转过头来,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左右看了看:“是不是脑震荡了?都出现幻觉了……顾墨寒,我们要不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脑袋?”
顾墨寒严肃点头:“有这个必要。”
魏淼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厮竟然前后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从竭力隐忍不让自己笑出来的混蛋,变成了忧国忧民忧下的三好男人。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起,男人接起,安静的听了一会儿,‘嗯’了一声便挂羚话。
“白墨生过去了,那个女人现在在他那里。”
魏淼愣了下,脱口而出:“他过去干什么?”
话音刚落,就被水依静重重的拍了一下脑门,没好气的骂:“你傻了啊?那是你老公!老婆被打了,当然要由老公出面了!算他白墨生还有点良心。”
“也不是被打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