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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家里还有妻子和孩子,他有些不放心啊!
“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的妻儿,我也知道你因为分家盖房也欠了不少债,不如这样吧,你和我们走这趟镖,赚个十几两,也能过个好年,怎么样?”
因为夏风畔的武功不错,又有勇有谋,所以陈辜和韩大山他们都是希望他留下的,夏风畔想了想,“这样吧,我回去后和他们商量一下,明天给你们答复,你们看可以吗?”
“没问题,没问题。”
反正后天才走,明天给答复也是可以的,众人都同意了夏风畔的请求,夏风畔其实心里还是想去的,这样一来,赚的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来还一部分债,还可以买几亩地,种些粮食,怎么算都是很划来的。
“风畔啊,今天你回去迟些,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喝一杯!”
这镖局男人多,最爱的事就是喝酒吃肉,今天夏风畔来了,他们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夏风畔不好拒绝,便点头答应了。
夏蔓蔓做梦也不会想到居然在竹音山碰到了楚游,这家伙不是已经带着他的干爹到镇上住去了嘛,怎么会悠闲的躺在地上小憩,而且还是湿气这么重的山里,也真是不怕着凉了。
夏蔓蔓本来不想叫他的,但转念一想,他也算是帮了他们家不少,便走了过去,“楚游叔叔,快起来了,天气这么冷,不能在这里睡觉啊!”
“你这丫头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过来叫我,我还以为你会当没看到走开呢。”
楚窈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打了好几个哈欠,夏蔓蔓“哦”了一声,“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那里对吧?”
“是啊,我又不是瞎子。”
“你没睡觉啊!”
夏蔓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多管闲事了。
楚游一笑,“我是想试试看你心地如何,就假装在小憩,嗯,你还真的过来叫我了,不错,不错,你已经通过我的考验了。”
“考验?什么考验啊?”
夏蔓蔓警惕地看着楚游,楚游看着夏蔓蔓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因为他笑的很狂放,夏蔓蔓不由得摇了摇头,就要离开,她还是继续去挖山药吧!
“哎,我收你为徒怎么样,教你武功,我武功可是很不错的。”
楚游见夏蔓蔓要离开,忙想叫住她,夏蔓蔓头也不回,“不用了,你收别的人为徒吧!”
“我看你有眼缘,而且看着也不笨,就想着你当我徒弟,当我徒弟可是好处多多哦!”
楚游一下跑到夏蔓蔓身旁,夏蔓蔓目不斜视,拒绝了,“我不拜师,你去找别人吧。”
“别人可看着比你笨多了。”
夏蔓蔓不想理他,她觉得这人多半有病,而且病的不轻,楚游仍是不死心,紧跟着夏蔓蔓不舍。
夏蔓蔓突然大哭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这下可把楚游吓坏了,山上人虽然少,但还是有人的,万一把其他人招来了,他可就说不清了。
“你别哭呀!”
楚游没娶妻生子,自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孩子,急的焦头烂额的,他不过是想收个徒弟呀,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别哭了,别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夏蔓蔓哭的更大声了,简直要响彻山谷了。
楚游瞬间就懵了,夏蔓蔓见他一脸无奈,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是这戏还没演完,还得继续。
见夏蔓蔓哭的没完没了,楚游突然觉得眼前的夏蔓蔓好像和之前他认识的夏蔓蔓有些不一样了。
这哭声很大,自然也把在另一头捡枯树枝的夏言引来了,他一听到妹妹的哭声,便立刻赶了过来。
“蔓蔓。”
夏言见夏蔓蔓哭成了泪人,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落,眼圈更是红的不行,快赶得上兔子的眼睛了。
夏言自然是心疼的不行,忙跑过去把夏蔓蔓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楚游,“你为什么欺负我妹妹?”
“我?小言,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楚游叔叔呀!”
“哼!别套近乎,我认不认得你和你欺负了我妹妹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欺负她?”
夏言很护短,应该说夏家兄妹俩人都很护短,楚游真的觉得自己好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呀,想收个徒弟还被人当成坏人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夏言抬头直视楚游,楚游一脸无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你妹妹。”
但是夏蔓蔓根本哭的停不下来,怎么问呢,夏言很是愤恨的看着楚游,“你现在就给我离开,不然我要叫人了。”
“好好好,我离开,但我还是要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没欺负她。”
楚游说着就消失不见了。
夏蔓蔓立刻停止大哭,哭了这么久她还真有点累了,夏言忙问她,“蔓蔓,你为什么哭了?”
“我被他烦的,他死活非要我做他徒弟,我不愿意,他就跟着我,我没办法,就大哭起来了。”
夏蔓蔓说着擦擦眼睛,她现在的双眼肯定像兔子的眼睛一样红了。
“原来是这样啊!”
夏言在想那他到底错没错怪楚游呢?
第32章 准备干粮()
要说错怪了,但他也没打骂欺负妹妹,要说没错怪,但妹妹哭确实是因为他,那他到底该不该怪罪楚游呢?夏言有些糊涂了。
夏蔓蔓一拍夏言的肩膀,“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哦。”
当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夏风畔也正好到家门口。
夏风畔一眼就看到夏蔓蔓哭红的双眼,不禁心疼的问道,“怎么了,蔓蔓,是不是哭过了?”
“爹,我没事。”
夏蔓蔓忙否认,夏风畔自然是不信,“那我们先回家等会儿再说。”
“嗯。”
程氏看他们一起回来了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笑着将他们迎了进来。
“看你们一起回来了,我还有些惊讶呢,相公,怎么样,大山兄弟和你说了什么呀?”
“蔓蔓,你和小言带着橙橙和小浔先会卧房,我有事和你们娘说。”
夏风畔说完,夏蔓蔓和夏言点点头,一人拉着弟弟,一人拉着妹妹就出去了。
“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把孩子叫出去了?”
往常要说什么的话,夏风畔绝对都是当着孩子面说的,所以程氏才有了疑问。
夏风畔答道,“想先和你商量一下,来,我们坐下继续说。”
“好。”
“今天我去镖局后,陈辜大哥邀请我回镖局,还希望我能参加后天的走镖。”
夏风畔说完程氏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看着夏风畔,“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还没想好所以想问问你的看法。”
“你想去就去吧。”程氏说着莞尔一笑,“你既然问我了,就说明你是想去的,不然你肯定已经回绝他们了。”
“柳儿。”
夏风畔叫起了妻子的闺名,程氏全名叫程柳儿,程氏抬头看着丈夫,微微一点头,“做你想做的,做你觉得是对的。”
“柳儿。”
夏风畔倍受感动,将妻子拥入怀中,程氏双臂环抱住夏风畔的腰,“还记得我们成亲当日你说过什么吗?”
“当然记得,我们两个既然已经成为夫妻,那就要成一条心,你想做的也就是我想做的。”
夏风畔重复了当日的话,程氏不禁笑了,“所以你去吧,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嗯。”
夏风畔重重的点点头,抱紧了妻子。
门外夏蔓蔓和夏言屏息偷听着,不用说带头的肯定是夏蔓蔓,夏蔓蔓本来是想偷听一下,但没想到居然听到了父母年轻时的事。
夏蔓蔓和夏言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悄悄的离开了。
“哎呀,我没想到,爹娘年轻时还挺浪漫的嘛。”
夏蔓蔓回屋后不禁开口说道,夏言不解,“什么是浪漫啊?”
“嗯,浪漫就是说,那个,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夏蔓蔓突然想起来古代的浪漫和现代的浪漫意思不同,她也不好解释,“我说的意思就是说咱们爹娘情投意合,这样你懂吧?”
“你还真是人小鬼大。”
夏言不知道夏蔓蔓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词,夏蔓蔓笑笑,“嘿嘿,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好了,对了,我们现在既然知道爹要去走镖了,那我们给爹准备些干粮吧,到时候再路上可以吃。”
“嗯,好。”
夏言立刻点头同意,毕竟他们的母亲不会做饭,一旁的夏橙和夏浔不理解的看着哥哥姐姐,刚才不是在说爹和娘的事吗?怎么突然到准备干粮上了?
“橙橙,小浔,你们俩去院子里玩一会儿,哥哥姐姐要去做饭了,你们乖乖的,好吗?”
夏蔓蔓对两个孩子说道,夏橙和夏浔点点头,手拉手就出去了,夏蔓蔓便和夏浔一起去准备干粮了。
厨房里,夏蔓蔓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不会做古代的干粮,夏言也不会,两人便开始大眼瞪小眼,过了许久,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找二婶帮忙。”
“那哥,我先去找二婶了,你看着橙橙和小浔啊!”
夏蔓蔓说着就离开了。
夏天连家里
自从分家后,夏天连就专心做起了木匠,专门负责打造家具和其他木质物件,而吴氏则带着女儿们绣帕子、打络子卖钱,其余时间就去照料自家的几亩地,生活过得也算不错。
夏紫菀的伤已经好了,就是额头留下了疤痕,所以夏蔓蔓出了主意让她留了刘海儿遮疤,但是原本秀气的姑娘性格也从活泼开朗变成了沉默内敛。
“紫芝呀,是不是有人在敲门呀?”
吴氏正在厅屋里绣被面,前阵子接了一个大生意,有个大户人家明年开春要嫁女儿,需要做喜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