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他的行为与态度在其别人眼里,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张德彪他们是认为项东脑子有问题,没权没势的人还猖狂,公然跟校方领导层杨科长对着干,这不是找死么?
而陆仪瑶则是眼神闪烁的盯着项东猛看,觉得此时的项东充满了男人的霸气。
昨天发生了食堂全武行事件,让陆仪瑶对项东刮目相看,更是有意倒追项东。可当看到张德彪事后做的种种举措,所表现出的强大人脉能量后,又决定静观其变了。
今天这事也是张德彪邀请她出面做证人的,张德彪本就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昨天在大家面前丢尽了脸面,恰好陆仪瑶的表现又让他很满意,今天让她跟着的意思,除作证外,还不无想抖抖威风的想法。
而在所有人中,只有杨科长心情是最复杂,在他看来,项东表现的实在太镇定也太傲然了,尤其是项东连续两次提及“自毁前程”的话,让他心有精觉。
“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就不怕被开除学籍,关进看守所吗?”杨科长随后沉声喝道。
他这是决定加大压力,试探项东的后台了,都威胁到退学与坐牢了,他就不相信项东还不主动亮出后台来。
可让他差点情绪失控的是,项东只是风轻云淡的说了句:“是吗?”就没啥表示了,语气神态充满了藐视,仿佛他这堂堂大科长刚才并非是在威胁,而是在放屁似的。
“很好,你很好!”杨科长竟被项东给气乐了。
他冷冷看着项东,沉声道:“不管昨天的事情究竟如何,就凭你这种目无校纪的狂妄态度,我都有权向院领导提请勒退你,更有权将你转交给市局公安~部门法办。”
在他想来,不管昨天谁对谁错,今天项东敢于当众顶撞自己,拒不配合自己的调查取证,就足以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动干戈了。
“是什么事让杨科长如此大动肝火啊?”正当大家为之色变时,骤然一个气喘吁吁地的男声传进耳内,随后有位同样一身精服的瘦高中年男子出现在候问室内,紧跟此人身后的,赫然是项东的室友刘海波同学。
刘海波一进来,就冲项东急声问道:“项东他们没难为你?”
项东无声摇了摇头,心中十分感动。在这种情况下,刘海波能挺身而出,很不容易,非常够仗义了。
杨科长见了来者倒是一愣,来人他不但认识,而且还是天天照面的治安二科的罗科长,跟他一样,也是炎黄大学校保卫处的。
很明显,罗科长突然驾临,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为项东而来的。
“呵……罗科长怎么有空光临候问室啊?”杨科长干笑道。
在炎黄大学保卫处内,杨科长与罗科长虽为平级,但权力却相差很大。
杨科长的一科主要负责校园治安巡逻防范、校园秩序管理、监控指挥系统建设、校卫队建设、保卫处国有资产管理等职责。
而罗科长的二科仅仅负责校园治安巡逻防范、校园秩序管理与校卫队建设。权力范围比杨科长小的多了,话语权也相应要小。
虽然杨科长不惧罗科长,但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不光彩,若罗科长硬要插手,张德彪的事情也同样很难办。
“我听说项东同学被带进保卫处候问室,就是想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罗科长扫了眼项东,稳了稳急促的气息,走到杨科长身前表情凝重道。
罗科长与刘海波的父亲私交很好,一接到刘父的电话,便立即火速赶往保卫处候问室,在保卫处外~遇到刘海波并一起带了进来。
刘父为怕刘海波在学校惹是生非,与罗科长的关系并没告诉刘海波,当刘海波见罗科长竟是父亲请来的奥援时,心情很激动。
在刘海波想来,罗科长本就是保卫处的高层,处理项东这件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罗科长直接摆明车马发问,显然是准备赤膊上阵,力挺项东的态度异常坚决,这样一来,问题可就难办了。
杨科长不禁微微皱眉,露出副为难的表情,手指满脸嚣张、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张德彪对罗科长道:
“罗科长你可能不知道,项东昨天将财政局张局长的公子张德彪同学右手打的骨折,又殴打了王星同学,我若不秉公处理,跟张局长不好交代啊!”
他为怕罗科长不知好歹将事情闹大,不得不出言点醒,证明张德彪的来头很大,让罗科长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市财政局是个非常有实权的部门,市里哪个单位不巴结张局长。而且张局长还是替市委书记管理钱袋子的亲信,得罪了张局长是小,让市委书记震怒可就事大了。
罗科长闻言眼角狠的抽了抽,这道理他同样知道,他没想到张德彪的来头如此大,不要说张局长的靠山市委书记了,即便是张局长也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
他为人虽也正直,但却已过了血气方刚的冲动年龄,不管正确与否,他都没勇气冒险硬抗真正的大人物了。
可项东的事是自己挚友刘父再三委托帮忙的,若就此退去面子上过不去不说,良心上也会受到谴责。
因此罗科长yin晴不定的思虑再三,还是上下打量张德彪疑问道:“杨科长你说这位张德彪同学右手被打骨折,怎么看起来很正常的样子啊?”
虽然他没机会调查事情的始末,但却一眼就看出张德彪那副样子,压根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人,哪里又有骨折一说呢?
“咳咳咳……”杨科长闻言,老脸一红,干咳道:“嗯……张德彪同学是关节脱臼,昨天下午已在医院医治好了。”
“原来是关节脱臼啊!”罗科长闻言恍然道:“那就让项东同学赔偿医药费好了,也不至于像杨科长你刚才所说的,要将项东开除学籍,提送市公安局啊?”
他一听张德彪仅仅是脱臼,内心顿时深深松了口气,若项东真将张德彪打得骨折,不管谁对谁错,结果对项东都是极为不利的。
“赔偿医药费?”张德彪一听不干了,他跳起身来指着罗科长叫嚣道:“你以为我缺这点钱吗?项东胆敢打我,不将他弄的身败名裂,我誓不为人!”
第066章:名声在外()
说实话,张德彪也认识罗科长,毕竟作为治安二科的科长,频繁露面也很正常,学生有个纠纷啥的,都要经过治安一科或者治安二科来处理。
可张德彪并不惧罗科长,在他的眼里,自己的老子终归实权很大,又是市委书记的亲信,对大学里的小科室干部有相当的心理优越感。
若在正常情况下,他也不会做得太过分,自己老子终究不是罗科长的直接领导,但此时罗科长力挺项东,就让他十分不爽了,态度未免显得轻慢了许多。
罗科长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对张德彪寒声道:“我有问你了吗?”
他忌惮张局长与其背后的市委书记,却并不代表会畏惧纨绔张德彪,当然更无法容忍张德彪的猖狂态度。
杨科长见此,嘴角露出丝淡淡的yin笑,将脸一沉假意对张德彪呵斥道:“有你这么跟罗科长说话的吗?难道你就不怕被开除学籍?”
其实他并非是真呵斥张德彪,而是在指桑骂槐,讽刺项东刚才对他的轻慢无理,也是精告罗科长呢。
张德彪别的不行,揣摩人的心理倒是很精,闻言随即扫了眼项东道:“我只是气不过而已,根本不像某人自不量力的狂妄,屁能力没有,就敢对杨科长你龇牙,开除学籍都是轻的了。”
张德彪这话刚好戳中杨科长的兴奋点,他闻言忍不住向张德彪投去赞赏的眼神,不过还是再次假意呵斥道:“那你也不能毫无尊卑啊,人家罗科长到底还是保卫处的领导嘛!”
张德彪闻言,立即苦着脸辩解道:“罗科长是保卫处领导不错,但他不问青红皂白偏帮项东,再怎么说我也是受害者,对此有抵触情绪也很正常嘛。”
“嗯,即便如此,你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的嘛。”杨科长嘴角含笑很有气势的朝张德彪挥手训诫道。
杨科长与张德彪一唱一和演双簧,罗科长哪又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呢?不过他最吃亏的就是不了解实际情况,这种时候还真不敢造次。
他闻言立即语气诚恳的插话道:“不管怎么样,项东他们能考上炎黄大学都不容易,当事人之间能协调的还是尽量协调,将事情闹大总归是不好的嘛。”
罗科长能强忍住心中的憋闷、委曲求全说出这番话,就是想尽量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在他想来,终究张德彪他们是受害方,而且来头也不小。
刘海波一听则不干了,本来项东就没有错,罗科长明显不了解情况想要委曲求全嘛。
他等罗科长话音刚落,便立即大声道:“罗科长您误会了,情况不是这样的,当时我也在场,项东属于正当自卫,他们这是想合伙陷害项东。”
杨科长一听刘海波说话就知要糟,顿时向站门口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想让人将刘海波给弄出去。
可门口手下都无声摇了摇头,杨科长与罗科长都是保卫处治安科的科长,也是大家的领导,他们哪有胆子当着罗科长的面,将人家带的客人请出去呢?
杨科长见此暗恨,却也无可奈何,事实大家拒绝的情有可原。
不过他还是没放弃继续作祟的心理,朝张德彪悄悄使了个眼色,意思要张德彪出头。这种事让张德彪出头最好,若他本人强行辩解,结果就会变得很被动了。
张德彪瞬间意会,立即不动声色朝杨科长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后对刘海波大声呵斥道:“刘海波你哪只眼睛看到项东是自卫?有谁自卫到将别人打得骨折,而他自己一点伤害也没有的吗?”
他这纯粹是狡辩了,就他这熊样,项东一巴掌就可拍死十个八个,哪里又有资格去威胁到项东呢?
“你?……”刘海波顿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