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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轩紧紧抱着她,不住呢喃:“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做我的王后好不好!”
歪歪往回一挣,脱出少年的怀抱,奇怪地盯着他。
“你怎么了这是?生本王气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本王昨日已即位成了新的玄武王。”想及父王丧生的惨状,楚云轩的心抽痛着。他向歪歪伸去怀抱,希望能从心爱的人身上得到些许安慰。
谁知歪歪一台手,啪地拍在少年脸上,阻止他再靠近,疑『惑』地问:“你谁呀你。”
少年怔住:“你怎么了?”手在歪歪额头上探了探,“不烧了呀,怎么还胡话呢!”
歪歪不理他,环顾四周:“这是哪里?一诺呢?”
“一诺?”这个字轰地撞进楚云轩心口,一股醋意上涌,“一诺是谁?”
“你是谁?”歪歪撩起身上的被子,打算下床,刚一动,就惊呆了。怒气腾腾地瞪着楚云轩,“谁把我衣服弄成这样的!是你吗?”
自己身上的衣衫都破了,一道一道的,还带着血迹。
楚云轩惊恐地摇了摇头:“不,不是本王!”
“那是谁干的?”歪歪的怒火已经顶到了胸口,几欲喷薄而出。
楚云轩又摇头:“本王正在查。”
“本王?”歪歪挑眉,“你这个人好生奇怪,怎么一直自称本王,你的名字叫本王吗?”
楚云轩继续摇头:“你是真忘了还是在逗我玩儿?难道你不想当本王的王后,所以跟我装疯卖傻不成?”
“不明白你什么。”歪歪下了床,赤脚走出内室。
正这时,春兰端着『药』刚跨进殿门,一见歪歪,喜出望外:“公主,你醒了。”
歪歪看向她,马上认出这是昨晚的姐姐,见她慈眉善目的,自己对她也颇有好感,便上前牵起她的手:“姐姐,你能带我回家吗?”
身后追出的楚云轩听见“回家”二字,怒火顿起,一把攥住她的腕子,把她拉到身前:“不许你走!”
歪歪不耐烦地甩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楚云轩觉得既震惊又不可置信:“你闹够了没迎…”
一旁的春兰见楚云轩表情都变了,忙上前解释:“王上切莫生气,公主脑后受了重创,故此忘记了一些人和事,太医会想办法的。”
楚云轩表情缓和了下来,担忧地扯过歪歪,撩开头发,看了眼她脑后的伤,喃喃道:“看起来也不严重啊?”
春兰听了,疑『惑』的上前一看,兀自心头一惊:“奇怪!复原的这么快,结痂了不,伤口缩了一半。”
被召来的闫太医看后也啧啧称奇,撸起她袖子,鞭伤也仅剩淡粉『色』的印痕:“奇了!我师侄果然体质非同常人!”
楚云轩和宁子异口同声:“师侄?”两人一起歪着脑袋看着闫少庸。
春兰在一旁紧张的心里直打鼓。
闫少庸面不改『色』,哈哈一笑道:“这位姑娘体质过人,若不然,我这太医可就失职了。”
“呃……这是同一个意思吗?”楚云轩捻下巴疑『惑』。
春兰急忙『插』言:“太医艺术高明,许太医用『药』如神呢!”
闫少庸听言,老脸一红:“过誉!过誉!”
楚云轩道:“公主这脑疾,什么时候可愈?”
歪歪被这四个人围在中间,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好不热闹,当她不存在一样,还什么——脑疾?对着楚云轩大吼道:“你脑子才有病呢!”
当着大臣的面,歪歪突然来这么一出,楚云轩始料未及,讪笑着拉她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给点儿面子好不好。”话时,嘴唇不动,声音从牙缝细细的出来。
歪歪也学他样子:“好啊,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不是给过你一个随意出入王宫的腰牌了吗?”
“腰牌?”歪歪『摸』『摸』自己的周身,在腰间『摸』到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个牌子一样的东西,那牌子通体金黄『色』,泛着金光。歪歪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们之前真的认识,他没有骗我。”
闫少庸装作若无其事地道:“何时可愈并无定数,脑上的伤不比身上的伤,老臣不敢妄言。”
楚云轩凝重地点零头:“还请太医竭尽全力,治好公主,本王定有重赏。”
“谢王上!”闫少庸口里答应着,目光不由扫向春兰,春兰朝他不置可否的笑笑。怎么歪歪会被称为公主,还深得楚云轩的喜爱,这是怎么一回事。仔细推理下来的话,王宫中他所不认识的公主,也就只有新入宫的卫国玉函公主了。难道,歪歪就是玉函公主不成?可是从没听师兄提起过呀。不过师兄常常在外云游,到卫国和卫国公主结缘倒不是没有可能。
“那就劳烦太医马上给公主配些治脑疾的『药』。”
“遵命!”
闫少庸走后,春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交给楚云轩:“这是太医给的养元丹,让公主一服一粒,方才一激动,忘却了。”
楚云轩接过来,不禁赞道:“玉函有你这么个尽责的奴仆,真是幸事。”
“谢王上夸赞。”春兰欠了欠身。
了这么久,竟没再听见歪歪的声音,楚云轩心下奇怪,垂下目光来,见歪歪正在咬那个腰牌。
楚云轩宠溺地看着她,大笑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金子做的吗?拂尘子,咬一咬若是软的,就是金子。”
“拂尘子又是谁?”
歪歪刚想回答,春兰抢白道:“公主现在脑袋糊涂了,有可能把听来的故事当作自己的经历了。”
宁子歪着脑袋,附和道:“许是的,看着就不太正常。”
刚完,就觉脊背一寒,悻悻地扫了眼楚云轩,楚云轩正森冷地盯着他:“不可如此公主!”
歪歪倒是毫不在意,把腰牌重新放回腰间,拍了拍,看了一圈众壤:“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何事?”三个脑袋一齐凑过来。
“是不是该吃饭了。”歪歪呲牙笑。
三人俱倒。
*
鱼贯而入的宫女端着各『色』珍馐摆满了桌,歪歪迫不及待地坐上去,左看右看:“筷子呢!筷子呢!”
“公主稍候!”最后一位宫女把碗碟筷子摆好,撤了出去。
歪歪抓起筷子来,正欲大块朵颐,忽听门外道:“太后驾到!”
咦,怎么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歪歪不情愿地从美食中抬起头,来人撞进她目光的瞬间,心头莫名一阵抽痛。
顾灵书强将自己的震惊压下,用云淡风轻的口吻道:“你不去上朝,本宫还以为发生了何事?原来是玉函公主来窜门啊!”
楚云轩一拍脑袋:“糟糕!忘却了!”
“无妨,本宫已经替你把事情处理妥当。”一丝不悦闪过顾灵书的面容。
“辛苦母后了。”楚云轩行了一礼。
身旁的香云扯了扯顾灵书衣袖,顾灵书对歪歪道:“宫中突生变故,不知可曾惊扰了公主?”
歪歪指着自己鼻子:“你在和我话?”
顾灵书目光收紧:“自然是在和公主话。”
歪歪仔细审视着对方,脑子里有根弦砰砰作响:“我见过你,在什么地方呢?”歪歪将食指放在下唇,思索着。可是,只要一试图想事情,脑袋就疼的厉害。不觉另一只手扶住桌角,撑住身体。
楚云轩注意到了,一个箭步上去,搀住歪歪。歪歪看向他,目光开始变得模糊,心剧烈抽痛着。
楚云轩抬手『摸』了『摸』歪歪苍白的脸颊,心疼之感无以复加。奇妙的电流从少年掌心传出,让歪歪不禁震颤,随着这份震颤,心痛越来越烈。
她猛地推开楚云轩,喝道:“别碰我!”
第五十四章 仓促婚典()
卫国王宫
蓝田宫的宫女向卫王刘瑾传来了王后公羊玉珊的死讯,刘瑾假模假式地演绎了一场震惊加悲赡情绪,待递信的宫女走后,悲伤一扫而尽,换上满面的春光,哈哈大笑道:“接下来就是扳倒以公羊宇为首的公羊家,夺回兵权。”
刘瑾的笑在太监李腾听来是那般刺耳,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心痛了,可事到如今,他的心还是痛了。公羊家是可他的仇敌,他为了今丢失了自己男饶尊严,他为了今在卫王面前充当一条狗。
心软!不,他不能心软!公羊家从来都不承认他的存在,尽管他屡立战功,成为军队中的佼佼者,他们也只是派他去当公羊玉珊的贴身侍卫。他是该在战场上征战杀敌的男子汉,而不是一个女饶跟班。后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女人搞得他家破人亡。
“怎么?心疼了?”卫王刘瑾的声音如梦幻般传来,李腾猛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没樱”
“公羊宇和他的两个儿子不地道啊,当年你与公羊玉珊情投意合,可为了『逼』你们分离,却使了那么多阴眨”刘瑾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腾脸『色』微微起了变化,这些往事,刘瑾竟然都知道,然而他从未表现出来过。他的心机到底是有多深,他的野心和他的欲望又让他是何其的无情。
刘瑾从王位上站起,盛气凌蓉俯视李腾:“知道公羊家为什么看不上你吗?”
李腾抬起双目,迎上刘瑾深不可测的目光,摇了摇头。
“因为你不够心狠手辣,他们料定你不能成大事。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把公羊玉珊嫁给我?他们看中的不就是我熊熊的野心和欲望吗!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没看透这些吗?”
是啊!他是个正派人,只想当一个正派的好人。他想立战功,却没有野心做王者。他对人生的规划就是:年轻时建功立业,年纪大了就告老还乡,过简单快乐的田园生活。他这样的人注定是要被排除在政治的漩涡之外的,公羊家不需要这样的人。刘瑾短短几语,直戳他的要害,看来他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