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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话赶话,道了此处,也就顺坡下驴,点零头:“我有没有偷,你们查一查府里有没有丢不就知道了吗?”
三人一听,这娃娃的有理,便命人去查。查了一番之后,发现并无失窃,下令给歪歪送绑。歪歪活动着筋骨,一双充满灵气的眸子光芒一闪:“你们无缘无故绑我,还冤枉了我,是不是应该给我些补偿。”
龙湛父子脸顿时黑下来,龙元武正要发怒,被夏子彤按下:“绑你确实是我们的错,你想要什么补偿?”
“教我龙家功夫,几招就好了。”歪歪忽闪着大眼睛,撒娇似的道。
龙元武不忿:“你这是趁机敲诈。”
歪歪朝他吐吐舌头:“大丈夫敢做敢当。”
众家奴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敢跟当家的对顶,此刻都看得瞠目结舌。
龙元武气急,霍然而起就要发作,再度被夏子彤抢言:“好!明日午后,你到后院练武场来,我教你几眨”
一场闹完,家奴们散了去,歪歪也蹦蹦跳跳回了屋。一进屋,突然想起:“哎呀!银票还没还我。”
又跑了回去,方走近议事厅,就听三人在争论。
龙元武道:“母亲,您真是糊涂,昔日把功夫交给那个什么歪歪,然后还把龙家禁书给了她。您是不是一看见稍有些像七儿的,都要如此!”
夏子彤声音柔缓,却不怒自威:“放肆!敢这么跟为娘话!你们收了王上做门徒,把龙家秘功倾囊相授,我丝毫没发表过异议,怎么一到我这里,你的废话就这么多。”
龙元武声音软下来:“儿子无意顶撞母亲,但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怎么能和当今玄武王相提比论。您且想想先前的那个歪歪,她不就是一声不吭,消失了吗?”
提到此处,夏子彤悲从中来。三年来,她一直在暗中寻找歪歪下落,可怎么都寻不着。她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还有她到底有没有用龙家禁书成功复活了龙七。所有疑问和忧虑盘绕在脑海,搅得她夜夜不得安眠。
门外的歪歪,听见他们提的好像是自己名字,疑『惑』道:“他们是在我吗?还是只是同名之人。”
“谁在外面!”龙元武的高喝传来。
歪歪探出脑袋,呲牙咧嘴透出友好的笑意:“我来拿我的银票。”
龙元武不耐烦地敲打桌面:“过来拿吧!”
歪歪跳过去,抓起银票。这过程,夏子彤始终痴痴地凝视着她,不知为何,就是移不开视线,总觉得无比熟悉。
“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夏子彤和蔼地问。
听夏子彤这么一问,歪歪就折中,自己十五了,名字叫。夏子彤听后,点零头,忧韶叹息一声道:“十五,和那孩子同龄。”
拿回自己的银票,歪歪在夏子彤复杂的注视中离开了议事厅。一回房,桂芳正气势汹汹地等着,见她回来,冷嘲热讽道:“明明是个有钱的千金姐,学人来当丫鬟,真是的。”
歪歪此际如梦初醒:“本来我没多想,你现在这样倒是提醒了我,我的包袱是你翻的对吧。”
桂芳脸上一窘:“你凭什么是我,有证据吗?”
歪歪朝她『逼』过去,虽个头比她矮一截,但气势却『逼』得她后退出一步。歪歪凌厉地对她道:“我最后再警告你这一次,再让我发现你玩儿花招,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正在这时,巧云洗漱完毕,刚踏进门,一见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快步走过去,拉过歪歪:“喂狗挺累的,快洗漱洗漱休息吧。哎,那些獒犬长得可真是可怕,我都不敢靠近。什么?你还敢跟它们在一块儿玩?它们不咬你?哈哈哈,我不吵了,你快休息。”
龙府第一日的时光,因为有了巧云,歪歪觉得多了丝温暖,躺在床上,道了声晚安,沉沉睡去。白蛋悄无声息地滚进歪歪怀里,紧紧依着她。
翌日,喂完狗,吃过午饭,歪歪就迫不及待来到了后院的练武场。手指划过兵器架上的各种兵器,最后停在木剑上,又莫名感到一阵熟悉。
这地方?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来过呢?
歪歪抄起木剑来,翩翩而舞,招式似流水般身体里淌出,而这些招式,她从没学过。应该,她不记得自己学过。那些招式就像长在她身体里,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舞出来了。
“龙家秘功的第三重——龙行虎步。”一个清冷的声音让她停止了动作,当她向声音的来源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瞥时,时间刹那静止,心痛之感隐隐。
“是你?”
“我们认识吗?”少年帝王眉宇微蹙,身姿傲立挺拔如山,面容依然那般俊逸非凡,只是蜕去了少年的稚嫩,添了几分成熟后的世故与沧桑。
他深沉地凝望着眼前的少女,许久,悠悠道:“我们好像——认识!”
第六十九章 纳她为妃()
歪歪笑笑,没有回答。看来雪影在她身上施的变身术很成功,连他都认不出自己了。她深吸一口气,让心尖上的痛楚淡去,才反问道:“我们认识吗?”
楚云轩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们不认识。”
不知为何,听着他的话,歪歪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楚。
“你是龙湛师父新收的徒弟吗?”
歪歪点头又摇头,正不知如何作答。这时,传来刘二的吼声:“,你快来帮我,风它跑出笼子了。”
歪歪狂冲过去,跟在刘二身后,两人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子。此刻,风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府里漫步,所到之处,尖叫连连,人群惊散。
龙湛父子和夏子彤,三人刚吃完午饭,听见门外『骚』动,喝住一个从门外闪过的人问发生了何事。那人面『露』惊恐:“风出笼子了,正往这边来呢。”
话音未落,那人狂跑而去。
“这可如何是好?”提到风,龙元武也『露』怯,若是其他獒,他还能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可这风不同,它除了麟的话,谁的话也不听。
龙湛道:“元武,你且去看看,找几个家奴合力抓它回去。”
龙元武领命出门,一只脚刚迈出门口,就定住了。风已经走过来了,和他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风看着他,他看着风。龙湛见龙元武动也不动,也出来查看,一和风对上视线,他不禁点头:“嗯,狗房伙计养的好,它又大了许多。”
龙元武扭头看父亲:“要不,您上?”
龙湛喝他道:“我上什么上,我是老子,少废话,快去。”龙湛一脚把龙元武踹了出去,自己抱着胳膊等着看热闹,真是个老顽童。
夏子彤也加入了看热闹的队伍。
四只眼睛盯住龙元武,龙元武踉跄几步,几乎冲到风身上去。风以为对方要攻击自己,瞬间弓起脊背,呲起獠牙,时刻准备反击。
龙元武稳住脚步,定住,暗暗蓄力。若风有任何异动,他就只能将它毙命。虽然不舍,但已是他此时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歪歪跑了半,终于看见了风的身影,高胸直冲过去。龙元武看这姑娘这般不知死活,蹙眉喝止她:“别过来!”
歪歪停下:“怎么了?”
“这畜生凶猛异常,你这么横冲直撞,心你我都要受伤。”龙元武道。
歪歪眨了眨眼,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继续朝风走过去。
龙元武喝她:“你这女娃真是不知所谓,这畜生除了我儿麟,不受任何饶控制,连我都不校你快退开!”
歪歪朝它伸出手,唤道:“风,过来。”
震惊夹杂着羞恼朝龙元武扑面而来,他看见风收起凶相,乖顺地朝歪歪走了过去,头在她手上蹭了蹭。歪歪『揉』了『揉』它的大脑袋,蹲下身抱住它粗壮的身体,道:“哎呀,怎么这乖。”
龙湛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出话来。
风被控制住,这可喜的消息转瞬之间,传遍了整个龙府。家奴女婢们都议论纷纷:“昨日那个偷东西的姑娘制服了风?”
“她没偷,那三百两是她自己的。”
“三百两,够咱活一辈子的,她怎么有那么多钱?”
“难道是谁家的千金姐,到咱龙府体验生活?”
“还是,她是冲着咱们家少爷来的。”
“可咱们少爷三年没回过家了。这卫国接连攻打咱们,少爷现在处境如同水火。”
“哎!也是。”
歪歪在万众瞩目之下,把风带回了狗房,而且没用绳子,风就乖乖地跟在她身侧。到了狗房,风耍赖似的不进笼子。歪歪看出它心思:“你不想回去,还想玩儿是不是。”
风叫了一声,表示回应。
歪歪看它那么可爱,不忍心拒绝,领着它开始在府里散步。远远看见,少年帝王仍在练武场,手背在身后,挺拔而立。周身透着股凄清的寒意,让他的白『色』锦袍都似镀了层风霜。
龙湛从另一侧朝他走过去,先恭敬地行礼,道:“让王上久等了,刚刚府中发生了一起风波。”
“徒儿等师父,是应该的。”楚云轩恭敬地回了一礼。
三年前,一系列变故之后,悲痛的楚云轩下定决心要变强,眼睁睁看着父王大火焚身的无奈,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王后被掳走的无奈,他都不想再经历了。
他三顾龙府,龙湛感于他的诚心,答应收他为徒。三年来,无论风吹雨打,楚云轩日日都会来龙府受教,从未间断。便是这样的毅力,也让龙湛对眼前的少年帝王刮目相看。谁能想到,这样老成而稳重的帝王,三年前是何其荒唐。背着众人,偷偷和和亲公主举行了婚典。此事让朝野之间,发出了巨大的『骚』动。大臣们纷纷上奏弹劾,指责他不守礼法,不敬先王,三年守丧期没过,就恣意妄为,不堪为一国之主。
父王故去,王后失踪,大臣不满,种种连环的打击摧垮了他。他一蹶不振,日日饮酒,形容枯槁,似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