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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我看见了,细皮嫩肉,着实可惜。”
“嘘,小声点。”几人见有人进门,赶紧闭上嘴。
然而他们不知道,坐在他们隔壁桌上,吃着汤包,吸着汤水被烫着舌头,正在大口吸气白衣青年就是他们口中议论的对象。
刘善换了普通的衣服,坐在他旁边,他小声说:“您不要放在心上。”
沈乐摆了摆手:“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
刘善表情很复杂,他一开始以为青年是迫于威势所以跟了殷止,他以为至少对方会抑郁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的是,对方性子居然如此开朗,整天吃好喝好睡好,比来的时候胖了一圈。
当然,这也是殷止所期望的,抱在手里软和。
刘善是殷止的亲信,从小带到大,刚进宫就相中,贴身伺候对方,在这宫中,也只有他知道殷止的秘密,所以当殷止睡不着,失眠的时候他想过各种法子,偏方,都没有什么效用。
一直到那天,殷止突然说,想要个人暖床。
刘善这才恍然大悟,他家的督主,是空虚寂寞了!
于是刘善就开始物色对象,一开始找的女人,模样可爱的,清理的,知书达理的,都试过,没用。
殷止隔着很远看了一眼就没兴趣。
最后还是刘善在某次路过假山后,看见两个侍卫居然在行苟且之事,他才隐隐有了一点想法。
可他还没来得及找,第二天,殷止就带了一个回来。
模样是很不错,但是看起来不太灵光,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定了下来。
刘善神色复杂,看了眼被灌汤包中的汤水烫到舌头的青年,面无表情。
回到客栈,刘善真的给沈乐弄来暖手炉、火盆,一应俱全,因为沈乐的脚趾头居然就因为冻了半个夜晚,长了一个冻疮
不愧是书香世家,细皮嫩肉。
刘善一边在给沈乐放火盆的时候,一边开口问坐在软塌看画册的青年:“您服侍督主的时候,可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刘善为了殷止的癖好,特地去补了不少知识——关于男风的一些小知识。
准备多时就是为了这种时刻传授出去,所以他在脑中已经想好了说辞!
沈乐一愣:“这”
他偏头想了想:“倒是没有不明白的地方。“
刘善:“有些地方需格外注意。”
沈乐了然的点点头:“只要不乱动就行了吧?”
“您放心,我绝对会万分注意,绝对不会触了督主的禁忌。”
刘善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等到他细细的想沈乐这话的时候,脸色不太平静了。
刘善抿了抿嘴,问:“您平常都不动?”
沈乐:“那当然,要是碰着了什么东西,岂不是小命不保?”
刘善把脑子里的xx一百零八式压了回去,隐隐有了眉目,咬着牙问:“所以您平常晚上伺候督主歇息的时候都干什么?”
沈乐拍胸膛保证:“当然是安分守己的睡觉,绝不会扰了督主的清梦!”
刘善:
作者有话要说:一百零八式:我什么时候能出场?
今天匪状态不好,所以码了很久,嗯,这里说一句,亲爱的们,你们弃文大可不必告诉我,匪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一看而过,心情很差的时候就会受到影响
咱们相忘于江湖,多好。
第43章 有唧唧阴狠厂花()
43
刘善看着这一脸人畜无害;还有点得意小神色的沈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乐也没在意太多;翻着小册子;不过他也不笨;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他心说殷止很纯洁的;真的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也幸亏是这样;要不然沈乐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不太会做1。
陈善一时间摸不准殷止的用意。
殷止是没有打算让对方知道;还是故意不让对方知道;还是根本就不是那种意思,紧紧想要个真;暖床?
于是他低着头整理;没有继续问下去;然而他却止不住自己的想象力;殷止难道因为太久为未人道,不行?
他飞快的摇摇头;把这个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
在这个镇上大概要修整个一两天;殷止又忙的脚不沾地;只有晚上会回来睡一会,天不亮又出门。
沈乐就会在晚上半夜拱到最里面让位置,然后又被揪着抱过去。
然而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又会醒来去忙,其实算下来能睡的时间也只有三四个小时。
这人是铁做的么?
沈乐腹诽。
之前失眠,应该是睡眠极少;现在能睡了还不多睡点?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他们又上路了,这次沈乐揣着暖炉,穿着大棉衣,裹着披风,完全不害怕了,做在车马的角落里继续翻着画册,这画册就相当于古代小人书,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用来打发时间是不错的。
离开城镇一段时间,沈乐打开车窗往外看看,发现他们已经行走在树林里,而自己马车的前头,骑着马立着笔直的人,正是殷止。
他似乎注意到沈乐探出头,侧头看了他一眼。
沈乐瑟缩了一下,轻声说:“督主进马车休息一下吧?您早上没睡好。”
殷止盯着他没说话,沈乐挠了挠头,说了一句,“您当我没说”然后缩回马车里去。
等了一会,寒风透进来,殷止竟然真的进到马车里来。
沈乐本来眯着眼补觉,登时清醒了,讷讷的喊了一句:“督主。”
殷止嗯了一声。
说起来他也很矛盾,他是怕殷止的,但是刚刚看到对方在外面吹着风,昨晚又没睡多久,所以他又心疼起来。
和他殷止共处一室的时候,总是被他身上的低压给波及到,浑身不自在,因为对方就算不是一个大坏蛋,但是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要不然也不可能隐姓埋名一路上到这个位置来。
沈乐把火炉递给殷止:“督主暖暖手。”
殷止没有接过去,撇了他一眼,沈乐扁了一下嘴把炉子收回来。
沈乐见殷止表情平和,没有发火的前兆,于是多说了一句:“您平常多睡一会吧。”
殷止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来盯着他,沈乐被人盯着不太自在,撇过头去,却在下一刻毫无预兆的被殷止扯到怀里。
沈乐发现殷止其实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无动于衷,他是一个心思细腻敏感的人,至少能从睡觉的时候一点点小动静就醒来的行为来看,是这样的。
没一会,车门被敲了敲。
是陈善,他善解人意的很,从行李里拿出了一床被子递到了马车里,然后说:“宋公子若是手炉不够热,喊我一句即可。”
沈乐已经可以用脚趾头想出,车外面的侍卫们,看到这一幕,会觉得车里在发生什么,大概会觉得他们督主一朝尝鲜,连在路上都要来一发
不过沈乐反正已经抱着好好完成任务的态度,其他的他可不想管。
殷止只是把外套和鞋子脱了下来,但是却动手把沈乐的外袍剥了个干净,“这样舒服。”
沈乐自动翻译————言下之意就是,没有衣服,抱着暖和。
对方的衣摆之间还些带着外面的寒风,这让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殷止突然说:“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沈乐:?
殷止:“抖什么?”
“不,不是,是有点冷。”沈乐把放在一旁的暖手炉放到了自己的旁边,小心不让里面的灰落出来。
殷止捉过他抓着暖炉的手,没想到殷止在外面面对着寒风,手居然比他热。
也对,殷止武功肯定很强,内力什么的,肯定比暖手炉来的管用。
殷止从侧面抱着他,阖上了眼睛,沈乐回头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确定对方已经睡着。
沈乐又等了一会,才悄悄的在被子中摸索到对方的手,他一点点覆了上去,但是又立马停住,等到殷止真的没有反应,他才敢继续。
殷止这些天以来,比最开始的时候好多了,至少微小的动静不至于让他醒过来,所以沈乐才敢这样。
他的手就像是个暖炉,忍不住摆弄起来,将殷止的手包住自己的手。
虽然这样说,但是沈乐还是小心翼翼。
捂了好久,总算是把自己的手焐热。
见对方依旧闭着眼,沈乐胆子又放大了一点,将自己冰凉得不行的脚丫伸到对方的小腿下面。
用脚丫轻轻把对方袍子的大摆踢开,然后伸了进去。
然而这次,他翻船了。
就在沈乐专心弄开对方袍子下摆的时候,殷止睁开了眼,然后几乎是瞬间,另外一只手捉住了沈乐的脚。
殷止眯着眼,“嗯?”
沈乐:
被当场抓包,沈乐一下子红了耳朵。
叫被对方捉住,沈乐抽了抽,对方不松开。
沈乐:“那什么”
然后就一阵痒痒从脚心传来:“哈哈哈别闹,督主,哈哈。”
他一没控制住,然而对方还没停。
沈乐差点痒得笑出泪水来:“别哈哈,痒!”
这声音不小,直接传出了马车,在场的各位全都听的仔细。
很多人都悄悄的回头,看到刘善冷着脸,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得,他们也就把头转了回去。
终于殷止停止挠他痒痒,沈乐擦了擦笑出来的泪水,赶紧低头道歉,说是下官一时糊涂
他还没说完,殷止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包住了他的脚。
沈乐愣住了,眼睛睁得滚圆的,想要抽回来,可是对方握得很紧。
又是那两个字,“别动。”
沈乐只好一动不动,任对方给他暖完左脚暖右脚。
暖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没了动作,沈乐转头,看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盯着他的角度,心里漏了一拍,慌忙转回身。
然而下一秒,他却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他惊呼,而后对方突然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