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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酒白一把掀起被子坐起身来,“谁要跟你好好相处?!谁特么要爱上你!就凭你刚才那那”
憋红的小脸,凌乱的短发,红肿的唇瓣,还坐在乱成一团的被窝里,看着这样的沈酒白,江十漠的心已经化成了水,“那什么?”
沈酒白张不开嘴,明明以前跟那一起混小子侃黄段子都信手拈来,现在面对这流氓的关键时刻居然歇菜了。
简直是
江十漠见状忍不住笑,不着痕迹的凑近,“其实阿白喜欢的是不是?”
低柔的嗓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像是一只无形的画笔,顿时让沈酒白的脸染上了胭色,反射性的想反驳抬眸却撞进江十漠幽深的眸中,子夜一般的墨色,深情与欲色交织的漩涡深不见底,吸人魂魄,一时竟然忘了说话,就那么呆住了。
一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画面像静止了一样。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江十漠微微敛目,用视线细细的游走在那张脸上,从眉到眼再到整张脸,不知厌烦的描绘,半天叹出一句话来,“真好看。”
沈酒白闻言一怔,猛然回过神来,回神的那一秒就赶紧往后退去,“你有病啊!”
突然冒出一句好看,而且刚刚是怎么了?她干了什么?
江十漠失笑,“阿白还真是不懂情趣呢。不过,我喜欢。”
“鬼要你喜欢!滚下去!”整出刚才那么一出,沈酒白蓄起的怒气已经被自己摧毁,氛围也变得更诡异起来。
如果再继续下去,一定还会失控,毕竟她面对的是一个动手动脚成习惯的流氓。
见沈酒白又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江十漠赶紧趁机躺了下来,“我是伤员,阿白忍心让过去睡沙发吗?这床这么大,我就在这儿睡绝对不靠过去。”
沈酒白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不靠过来可是她会靠过去啊!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毛病,但是这个毛病现在很危险的好吗!
可是赶他下去依这小子死皮赖脸的程度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在心里盘算了一阵,沈酒白认命的认清了现实,没啃声了。
大不了这一晚她不睡了,反正明天之后就要回去了,忍一忍吧。
半天听不到沈酒白的回应,江十漠明白已经得到了默许,唇角不觉勾起一抹笑,挪动着想去拉扯被子,可是手还没有碰到,被子就被身旁的人卷饼一样的卷走了,一点不剩,顿时他就干剩下个人躺在床上了,“阿白,没有被子的话我”
沈酒白毫不客气的打断,“没有被子管服务员要,我又不是管被的你找我干毛!如果你还有意见就滚下去。”
江十漠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就冻死好了。”
几个翻身之后,听到背后的人安静下来,沈酒白睁开了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酒白睁开的眼也越来越没有精神,原本保留床头灯是为醒神的,结果这会儿困起来的时候倒是成了催眠神器。
哈气一个接一个连天的打,沈酒白受不了,暗暗地在被窝里用手掐住了大腿。
这一下手太重,疼的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身后的人也被这动静弄的动了几下。
缓了好久那股子揪人的疼痛才过去,可随着疼痛过去睡意又再度来袭,根本毫无抵抗之势,神智已经越来越模糊。
虽然沈酒白一直在心里念叨着危险不能睡,可在打了一个哈气之后终于还是睡了过去。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那一盏晕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玻璃传递了出去。
良久,床上的另一个人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堂而皇之的躺了进去,再用手轻轻拍了拍沈酒白,沈酒白咕哝一声就自觉地转身靠了过去。
张开双臂将人搂进怀里,江十漠满足的闭上了眼。
这一幕影像被传输在另一个房间的电脑屏幕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荧光,画面上那两抹身影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像是一部电影,温馨又相配。
定定的注视着那张全心依偎的小脸,修长的手指穿过黑暗与光源触碰上了屏幕里的脸。
窗外,海面安宁,一月弯月寂静的挂在夜空里。
第121章 第122录:炸死你()
第二天
生物钟迫使沈酒白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脑袋有瞬间的空白,抬起的手却触碰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光溜的触感一下就把沈酒白吓醒了。
定睛一看,整个人差点失控一脚踹出去。
她居然又跑到江十漠怀里去了?!脑袋枕着肩膀,而且还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人家身上,反观人家规矩的仰躺着,皱着眉一副被人骚扰的烦闷模样。
靠!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被这流氓发现,她还怎么有脸说昨晚那些话?
用力的敲了敲脑袋,沈酒白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脚,就近维持着僵直的动作抬起了脑袋。
发丝与手臂分离,可见躺了有多久,正当沈酒白松口气要翻身滚到一边的时候,旁边原本睡着的人突然动了,一条长臂跟着就甩在了身上,恰好在腰间。
“阿白”江十漠咕哝着搂住了沈酒白的腰将人连拖带拽的抱进了怀里,眼睛却从始至终都没睁开。
正当沈酒白想发飙的时候江十漠又说话了,“好滑阿白你剃毛了么”
说着,还用手摸了摸沈酒白露出t恤外的那一截腰。
剃毛?沈酒白反射性的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都气绿了。
擦!这流氓居然把她当成他的狗了?!
真是够了!
火气上头,沈酒白抬脚就踹了过去。
一个翻滚,江十漠咚的一声跌到了地上,后脑勺着地的瞬间咧了咧嘴,硬生生的挨了一跤,“唔疼疼疼!”
原本被子是跟着被裹下去的,沈酒白在关键时刻一把拉住被角抽了回来,听到那一声响轻哼一声,翻身从另一侧下床,“活该!”
听着拖鞋声远去,江十漠揉着脑袋认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真是没想到还真的能下得来的手呢。”
不过与以前相比已经很好了,如果是以前肯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可刚才就算那么生气也顾忌了他身上的伤口特意避开了。
正笑着,脚步声又从折返回来,江十漠紧紧敛了笑,一脸的痛苦的趴在了床边上,“好痛啊阿白,我怎么从床上掉下来了呢?”
绕过床尾走到了江十漠身后拖出背包,沈酒白眼也不眨的胡说,“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你睡觉太不老实了。要不然就是我的问题,你下回要是还敢睡我的床上你还得摔下去。”
江十漠忍住笑,“这么神啊”
沈酒白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拎着背包就朝卫生间走。
视线从乱翘的短发到皱成一团的棉质t恤上,最终落在了那个反复出境的黑色背包上,江十漠扬眉,“阿白,你怎么每次上卫生间都提着那个背包啊?看的这么紧,难道里面装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不成?”
沈酒白闻言背脊一僵,脚步也更迟缓了,“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能见人?我装了炸弹你信不信!”
“只要阿白说的我就信。”
“炸死你。”
嘴角的笑意扩散成声音,江十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阿白舍不得。”
沈酒白立即扭头,没好气的道,“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江十漠只是笑,“阿白还没告诉我原因呢?那背包到底装了什么?我很好奇呢。”
沈酒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怕越解释越露陷,只好不理加快脚步往卫生间里走。
生怕江十漠会偷偷检查她的背包,搞定了一切之后的沈酒白在卫生间里一圈又一圈转着寻找能存放东西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可卫生间里到处是光亮裸露的地方,没有一处是能藏东西的,正烦闷间沈酒白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马桶之上。
八点的集合时间,广场上的大部分人都还没用睡醒,哈气连天,站都站不稳。
江一引换了t恤短裤,头发也扎了起来,这时候正不停地看着腕表,“好!时间已到,接下来的人全部都算作迟到。”
说着朝旁边记录的同学吩咐,“把名字都记好。”
男同学点头,“是。”
一个又一个的人姗姗来迟,半点也不着急,这其中包括秦东凉明有星申以商。
看着哈气连天的明有星,沈酒白也被传染着打了一个。
这时候明有星已经自觉地凑了过来,“阿方早啊!”
又是大哈气。
沈酒白忍不住反手捶过去,“别对着我打哈气,会传染的知不知道。”
明有星哦了一声,用手捂住了嘴,半边身体无力的斜过来靠在了沈酒白身上。
将两人之间熟稔又自然的相处看在眼里,江十漠倏地眯起眸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怎么突然间变熟了这么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江十漠扭头往一旁的秦东凉往去,那人正懒懒的趴在申以商背上闭目养神,被申以商一阵嫌弃。
这两个小子真是不顶用,还指望他俩盯着明有星,简直是
拖拖拉拉半天人终于来齐,江一引伸手接过了记录名单的本子,“我想同学们都不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我说了八点集合,你们有多少人遵守的?看来我要交给你们的东西有很多,从今天开始就让你们好好地长长记性吧。今天最后的活动本来是打扫卫生,我正愁卫生间该交给谁呢,正好现在就交给你们迟到的人,下面我念到名字将这岛上所有的卫生间都给我打扫一遍,我会亲自带人检查。剩下的人打扫位置我已经安排好了,都听名字分派吧。”
话还没说完下面的人已经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