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下可惨了,古画扇只觉得缺氧的脑海阵阵晕眩。
尼玛,二位小姐能不能着调一点?你们即将成为皇上的女人,先前为了二位皇子大打出手也就罢了,这紧要关头能不能不要一点常识都没有好不好?你们两个想抱团死,姑奶奶可不想好不好!
她古画扇是跟水有仇吧,前世是不是她死后被那一群歹徒扔进了湖里吧?是吧?
21世纪,正跪在地上准备被枪毙的三个歹徒齐齐的打了个喷嚏,接着便是枪响头点地的画面……
——
意识渐渐模糊,古画扇疲惫的努力睁开眼想要再看一看这个世界,却被一片黑色的衣角遮住了双眼。
衣角滑落,入目的是双熟悉无比的眸子,可此时那往日寒凉的眸子里却多了抹担忧的色彩。
臭男人,你来了,你来救我了。好吧,看在你救了我小命的份上,那件披风就当谢礼了。
视线模糊起来,那双眸子却依旧清晰明了的在心中,想到此处只觉得不那么难受了,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脸庞上竟然挂上了笑容。
一袭黑衣的男子看到眼前还在傻笑的古画扇,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这个臭丫头,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她是反应迟钝还是傻!
“咳咳,咳——”古画扇只觉得胃里火急火燎,喉咙更是疼的要命,一张口便吐出一口水来。
睁开眼睛看了看,却是看到明媚的蓝天,以及四周探头探脑的女人们。
渐渐恢复了各种感觉与触觉,这才觉得自己躺在地上,似乎有人在拉扯着她的手,还在她旁边哭泣。
扭头看了看,却是看到哭的花容失色的穆雅正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知所措。
牵动了下僵硬的面部表情,咧了咧嘴笑笑,道:“好雅儿,别哭了,我这不活的好好的!”
喉咙因是噎了水的缘故,有些肿痛,当下便皱了皱眉。
穆雅见她醒来,满是泪水的脸上立刻挂上笑意,随即又板着脸,喝道:“你还要不要命了!前阵子就听父亲说你在清言庵失足落水几日才醒,这回怎的就这番不长记性,硬往那水中去跳,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呜呜——”
穆雅呵斥着,说到此处竟是又落下泪来,泣不成声。
古画扇用手支撑着,坐起身,这时才看到自己身上竟然盖着一件黑色外衣。
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雅儿,哪里就那般消薄易碎了,我这不好好的吗,别哭了,再哭就丑了。”
穆雅一把抱住她,又是梨花带雨的哭着。
古画扇拍着她的肩膀,却是忽听一旁众人的惊喜声。
“醒了,醒了!”
扭头看去,视线所及却是旁边两三米处刚刚醒来正在吐水的那二人,当下将心放回肚子里,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只见那二人悠悠转醒,待反应过来时,居然同时大声哭喊起来,听得古画扇一愣一愣的,得!这不仅没事,嚎的还这么起劲!
余光扫视,却是看到,被人群孤立的一处空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静静的相视而立,且全身湿透。
古画扇第一眼便看到那一袭黑衣男子,刚要开口叫他,在看到他的脸时,却是愣住了,是他?那个蓝栩将军殿下!那他呢?救他的那个他呢?
正在此时,那道一袭白衣的男子却是转头看向她。
望进那犹如一抹清风般温柔的眸子里,古画扇只觉得一瞬间心怦怦的跳。
是他?那个在楚人馆救她的男子,那个第一次让她失魂落魄,情难自控的男子,那个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淡情凉薄的男子……
他怎会在此处?
“哭什么!”
突然,人群外,一声庄严却凌厉的女声喝道。
众人一个激灵,齐齐的扭头看去,牡丹花丛小径上,却是见得在一个掌事宫女的搀扶下,一个身着大红凤袍,凤冠高戴的美丽女子正缓缓的向着这边走来。身后是一众服侍的人等。
众人愣了愣,突然齐齐跪下,道:“臣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臣女参见六殿下,七殿下,”
那一袭白衣与一袭黑衣的二位男子此时也拱手作揖道:“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娘娘?母后?
古画扇脑袋正一团浆糊,此时突然听到这这请安声,只觉得脑袋卡壳。
身旁的穆雅闻声也赶紧跪下身去,只留得古画扇与那落水的二位小姐。
那走着莲步缓缓而来的皇后娘娘,凤眸扫视了一下人群,眸光好不凌厉!
古画扇看着情况也赶紧跪下,没办法在这君主制的古代,不跪不行啊!她又不是那种有飞天遁地术的大能人士。
感受到头顶被审视的目光,古画扇依旧稳稳的跪着,腰背挺的直直的。
那落水的二人此时是连吭哧一声都不敢,也赶紧跪下,纤弱的身躯瑟瑟发抖。
江皇后扫视了下人群,这才转头看向站立着的纯渊蓝栩与纯渊蓝慕,一皱眉,道:“你们二人怎么弄成这幅模样,快些去换衣服,免得着凉。”
二人相视一眼,眸中暗沉的神色无人能看懂。
随即,二人不再看向他人,抬步向花丛深处走去,步伐从容丝毫不显一丝狼狈。
第三十二章 是喜是悲或无情()
二人走远,江皇后这才重新看向众位小姐,看着那些青春美貌的脸庞和窈窕多姿的身段,嘴角挂着一抹凌厉的弧度。
“正值皇上寿辰,你们却在这儿大打出手,行为粗暴,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过几日便是选秀了,你们这番教养怎能担得起一宫之主!”
此话一出,那落水的二位小姐皆是颤颤巍巍几欲昏倒,皇后的的这一番话,便可能决定了她们不能入选!
其他的小姐也都浑身颤了一颤,大气不敢出。
古画扇瘪瘪嘴,心想不能入选就不能入选,她还巴不得!
江皇后又道:“好了,本着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本宫便不再追究。以后是好是歹皆自己心中琢磨着去!佳儿,走。”
那掌事宫女佳儿立刻搀扶着江皇后的手,一众皇后仪仗皆浩浩荡荡的离开。
待不见得人影,众人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那落水的二人更是颤颤巍巍,面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穆雅拂了拂胸口,长出一口气,赶忙起身去扶古画扇起来。
古画扇冲她笑了笑,又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外衣。
衣摆处与袖口处,皆是云纹繁上,一看便知不是俗物。
这衣服是那个七殿下的!古画扇心中打了个突,想起那似曾相识的身影,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再探却是不敢猜想下去。
“好妹妹,冻坏了吧,你的脸色怎么这般苍白?快,姐姐陪你去换身衣服。”穆雅担忧的道。
古画扇恍恍惚惚的跟着她走,又扭头看了看那七殿下消失的地方。
脑中又想起那一袭白衣的身影,他管皇后叫母后,那他是谁?古画扇不敢想象。
浑浑噩噩的跟着穆雅来到专为女子方便更衣的宫殿内,古画扇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冷!
穆雅搀扶着她来到更衣室,随身的丫鬟早已经拿来了一件衣裙。
“快,沐浴一番,赶紧换上衣裙,别着凉了。”
古画扇点了点头,拿着衣裙向内室走去,又扭头说道:“好雅儿我没事,你先去前院吧,我一会儿就到。”
穆雅不放心还待再说,古画扇又道:“画扇又不是小孩子,雅儿放心吧!”
穆雅只得千叮咛万嘱咐,这才和丫鬟离开。
古画扇进了内室,那里已经放了浴桶,里面满满的热水。
殿外有专门的宫女看守,古画扇也不耽搁,脱了湿哒哒的衣衫,便钻进了浴桶。
浑身被热气包裹,这才觉得心里暖和了些。
泡了一会儿,古画扇这才穿上衣裙,这是入宫时穆雅给她带的备用的衣服,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
依旧是淡淡的粉色,裙摆处倒多了几枝桃花,栩栩如生。
抬步向外走去,出了殿门,便见得一个宫女向她走来。
那宫女福了福身道:“姑娘,奴婢为您引路。”
古画扇闻言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知道怎么走。”
那宫女依旧恭敬的道:“姑娘,奴婢为您引路。”
古画扇看这姑娘挺执着,又想到别自己真的走丢了,便开口道:“好吧,有劳你了,谢谢!”
那宫女又福了福人,便打前头走着。
古画扇悠哉悠哉的跟在后面,欣赏着周围的环境。
不知走过了几条小径,却越走越偏僻。古画扇只觉得越发不对劲起来,就算她路痴,也知道这样走下去绝不是刚刚通往皇后花园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
察觉到不对劲,古画扇的语气也强硬起来,冷冷的问道。
一旁的小径上却是走出一个一个白色身影,道:“这般反应迟钝,若真危险恐怕也晚了!”
熟悉的嗓音。古画扇扭头看去,却是那一袭白衣,恍若谪仙的男子。
愣愣的看着他,古画扇一时没有反应。
那宫女则是冲着纯渊蓝慕福了福身,转身走开。
那一袭白衣的男子却是纯渊蓝慕,见古画扇看着他出神,纯渊蓝慕温柔一笑,抬步向古画扇走去。
“真巧,竟然在皇宫再次见到你。”纯渊蓝栩道。
古画扇回过神,看着那温润如玉的面庞,抿了抿唇,道:“你是谁?”
纯渊蓝栩嘴角依旧挂着好看的弧度,道:“上次相遇没有交代清楚身份,还请不要见怪。我是纯渊蓝慕。”
古画扇闻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亦或是五味杂陈不知作何感想。
纯渊乃皇室之姓,纯渊蓝慕又与纯渊蓝栩属于同一排行。自然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儿子了?素闻当今六殿下温润如玉,有陌上君子之称,想来便是他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