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哥!我怎么了?本小爷这么风流倜傥,免费在这当花瓶,我又不耽误你和六哥谈天论地!四哥还在忙着他的婚礼,本还想着你们二人出游会无聊呢!现在看来我这是碍你们眼了!哼!算了,本小爷还是自己找地儿玩去,不陪你们了!”纯渊蓝卿抱起酒坛踉跄着便向船舱外走去,风吹过帷幔,掀起一角。朦胧醉意的眸子挑了一眼外面拥挤的人群,却忽的眼睛一亮,嘴角一抹斜嗜的笑意慢慢扩大。
“你这尊花瓶就赶紧的走!”纯渊蓝宇斜了一眼他的背影道。
纯渊蓝卿哼哼了一声,掀起帷幔便向后门走去,那淡蓝色身影刚出了船舱便身影一闪,快飞身消失在夜色里。
正对着后门的人群只觉得一个挺拔的人影走出,正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只觉得那身影一闪,再定睛看去却不见一个人影。
——
“诶,六福,你难道不应该看那些美女吗?怎么在看那个花灯啊?”古画扇拍了拍一旁盯着那船头花灯的六福,好笑的道。
“扇儿姐姐,等回到宫中我就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花灯来给扇儿姐姐好不好,真是太漂亮了!”六福指着那盏花灯高兴的道。
“看中了就跟本小爷说啊,本小爷送给你!”
蓦地,二人身后响起凉凉的嗓音。
古画扇和六福对视一眼,那般熟悉的嗓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只是,这也太巧了吧——
二人皆缓缓回过身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一袭淡蓝色衣袍的身影斜斜的倚在高台的上,手中正抱着一个酒坛。青年双颊微红,醉眼朦胧,胸膛处的衣襟也微微拉开,更是平添一丝丝魅惑的味道,张扬斜嗜的面庞此时正斜睨着古画扇,嘴角那一抹轻狂的笑意,一如既往,一成不变。此人正是飞身而来的十六殿下,纯渊蓝卿。
在这一瞬间,古画扇只觉得这个记忆里老是长不大,爱闹腾的大男孩,如今经已经青涩全无,不是平日里那正经的皇子朝服,身着便装。再加上基因良好,更是比那些个舞姿曼妙的舞娘还要魅惑。一时间竟看呆了去,将原本就不太记得住的请安,给完全抛到脑后。
“那盏烟花琉璃灯的材质,是从极北苦寒之地从百丈坚冰下挖掘而出的寒石,经雕刻大师历经六个月才雕刻而成的。周身会散丝丝寒烟,内里的蜡烛也需要高热度的材料才能不被寒气扑灭。这世间仅此一盏,所以这一模一样的还真的做不出来——”纯渊蓝卿又灌了一口酒,清声道。
六福回过神,便赶紧俯身请安。
“奴才给十六殿下请安。”
古画扇也被这请安声惊醒,遂也福身请了声安。心里却叫苦不迭,完了完了,她如今这花痴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得改!得改!
“起吧,这是外面,就不要多礼了!”
“谢十六殿下!”
纯渊蓝卿抬步走向古画扇,俯身瞅了瞅她的模样,一把拉起她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点了点头又放下。斜斜的笑道:“膝盖好了?父皇竟然舍得让你出宫!”
古画扇拍了一把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熊孩子,没大没小,没羞没臊!
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头的纯渊蓝卿,只觉得太不公平。为啥她总觉得自己越张越低了,这周边的人都仿佛一夜之间都如同抽条的新芽一般在疯长,她的长势却有些缓慢。多吃点?多灌溉?多施肥?
“回十六殿下,奴婢和六福在皇上身边伺候,为皇上多办些事自然是分内之事。”古画扇平平的道。
纯渊蓝卿看着她尚且平静的模样,又想起她常被自己捉弄的跳脚的模样,无声的笑了笑。转身走到栏杆旁边也面向那艘花船。看着今夜朦胧的夜色,只觉得瞬间心情舒畅不少。
“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古画扇愣了一愣,疑惑的看向他。
纯渊蓝卿又道:“那盏琉璃灯你要不要?”
难得他今日这么正经,古画扇和六福相视一眼,意外非常。
“奴婢并不想要。”
开玩笑,那么贵重的物品,她还没有那么大面子得到。再说了,这灯?!
古画扇歪着头看向纯渊蓝卿,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纯渊蓝卿又斜了她一眼,道:“不用质疑,那盏灯就是小爷的。且,小爷一没头二没抢!”
古画扇闻言眨巴眨巴眼,轻声笑了笑,抿唇不语。
“诶,别磨叽,赶紧的要不要!”
“奴婢要不得这般贵重的物品,十六殿下还是自己留着吧。”
纯渊蓝卿斜了她一眼,傲娇的哼了哼,又捧起酒坛喝了一大口,随手将酒坛往地上一扔。倏地,飞身向花船而去。
“不行!小爷还就是要给你,不要也得要!”
这般狂气的话语,依旧那般熟悉,古画扇无奈的摇摇头,扭头看像六福,然后二人同时说道:“跑!”
紧接着,二人便疾步向高台下跑去。
第七十一章 相见与街市()
船舱内,温润如玉的纯渊蓝慕轻抬素手将手中玉杯,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莹润的玉杯与骨节分明的素手相称,更是无一处不透露着雅致。
蓦地,那淡淡的眸子扫过船舱外飞身而来的纯渊蓝卿,目光跳过他直直的望向那一座高台。尽管只是朦胧夜色下的一个侧身,尽管只是一晃而过的身影,那衣带翻飞间的身姿,那轻笑的侧脸。也让他轻易的便识出。
纤长的手指倏地收紧手中玉杯,又缓缓放下,继而抬眸看向已经落在船头,正在取琉璃灯的纯渊蓝卿。
一旁的纯渊蓝宇左拥右抱,美女在怀,一杯接一杯的美酒被身旁美人灌进口中。那原本就俊美的面庞此刻满是调笑,微红的面庞更是增添一股魅惑之感。
五皇子纯渊蓝宇是风流人物,这已经不是秘密。
显然正顾着调笑美人的纯渊蓝宇一心只在玩乐上,并未对外面之事有半分关注。
纯渊蓝慕放下手中玉杯,便站起身向船头走去,纯渊蓝宇正与一美人**,并未注意,也可说看到了却也并不开口相问。
船舱外,此刻却是炸开了锅,一众少女皆满怀春心的看着船头正仰头摘花灯的青年,那本就俊美的面庞此刻在莹润的灯光下更加的迷人。
所有观看的少女都在想着,这位青年摘下花灯会不会送给自己。
“十六。”
舱内,蓦地响起纯渊蓝慕的声音,正在摘花灯的纯渊蓝卿闻言,扭头看向帷幔掩映间正缓步走来的纯渊蓝慕。
“六哥,何事?”
这一回头,在他的视线离开那盏花灯之时,那原本快要解开的绳结,竟再次紧紧缠绕在一起。
而舱内原本正要缓步走出的纯渊蓝慕,缓缓收回右手,一个闪身便消失在船舱内。
纯渊蓝卿见状叫道:“六哥,你去哪?”
无人回应,遂挠挠头继续结绳,这一看之下正是郁闷,不是已经快解开了那吗?怎么又越紧了?
恼了恼,纯渊蓝卿一个手刀闪过,便见那绳结倏地断开。身影一闪再次飞身向那不远处的高台。
人群再次沸腾,皆揉眼看去,却是再看不到方才的人影,而那原本悬挂着的花灯也不知所踪。
纯渊蓝卿飞身落在高台上,却只见地上孤零零躺着的酒坛子,哪里还有方才那二人的影子。
“古画扇!你给本小爷等着!”
恨恨的声音被夜风吹散在夜空中,那抹蓝色身影,也随即消失不见。
……
古画扇和六福二人挤挤攘攘跑了一条街,只觉得距离应该差不多远了,这才停下来喘息。
古画扇一边顺气,一边轻笑。一旁的六福也的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个十六殿下,一天不找事就跟睡不着似得!”古画扇笑道。
六福乐呵完,又倏地耷拉着脸,道:“扇儿姐姐,咱们就这样跑了,等回到宫中十六殿下又想出什么点子来捉弄,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算咱们不跑,也照样闲静不得,所以顺其自然吧!”古画扇挑了挑眉道。
实在是这个十六殿下平日太过张扬,有事没事都要来闹腾一番,就算心里对他的身份有所顾忌,可一遇到关于他的事就总能让她破功。
“咦?那边这么热闹,咱们去看看。”六福似乎又现了新大6,叫嚷着便向那人群拥挤的地方跑去。当然也不会忘记拉着古画扇。
“六福,再往里挤你就成人干了!”古画扇笑骂,站在人群外看着正拼命往里挤的六福。实在是这六福挤的满头大汗的模样太过好笑。
实在是不想再挤来挤去,古画扇便站在人群外等着他。
那里似乎是在办什么抢答题,不时的,便会有人挣着抢答,接着便是一阵叫好声,倒是挺热闹。这不一会儿就又聚集了不少人,推推搡搡间,古画扇一个躲闪不及,便被一股大力推的猛然向地上倒去。
古画扇心中叫苦不迭,赶紧伸手捂脸,这是幻觉,这是幻觉,她怎么会跌倒!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身子反被一个一双手臂扶了一把。
古画扇意外的移开手,入目的面庞则让她的心,猛烈的跳了跳。
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那唇角优雅的笑意,赫然是方才消失在船舱内的纯渊蓝慕。
半晌,古画扇这才后知后觉的挣脱开来,正要请安,便又被纯渊蓝慕拦住。
“这里是宫外,你便不必多礼了。”清雅的嗓音,直撞击到内心深处。
古画扇抿了抿唇,轻声道:“多谢六殿下!”
纯渊蓝慕轻笑,反手拉住古画扇的手腕便向人群少的地方走去。四周推搡的人群则被他巧妙的逐一避开。
古画扇看着被他牵着的手腕,竟一时出神。究竟是忘记了挣脱,还是不想要挣脱,她也不知。
蓦地,古画扇扭头看向身后拥挤的人群急急道:“六福还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