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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估摸着这信应该也快到大西北了,啊,她家猴子要回来陪她唱一场大戏了!
她俩要是同台唱戏,那可真是名角儿!大腕儿!
“长亭,那个罪臣之女,在平阳伯世子迎娶她当天,处理掉吧。”
魏长亭跪下,“是!”
“听说她还有个妹妹,”司静思眯了眯眼,“一并解决掉,特别是她妹妹朕要你亲自去!”
魏长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会对这两只卑贱得连蝼蚁都不算的女子如此上心,但是还是回应,“是!臣遵旨!”
司静思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岭南军王羽之造反,那是四年后的事情了,毕竟温柔她妹妹温婉要流亡到达岭南也需要些时间,但是她危机感特别的强,必须现在就把王羽之造反的导火线给掐掉。
于此同时,一骑红尘狂奔到了西北张掖郡城门口。
手持长戟的戍城将士拦下了那黑衣玉袍的人。
“紫光卫校尉陈岚,奉陛下之命!”黑衣男子掏出了紫光卫校尉金牌。
戍城将士虽然不曾到过京城,但是紫光卫的威名也些许听说过,而现今,陛下居然派遣紫光卫校尉到西北来,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是有大事为何不到酒泉郡是找大将军,要知道他们张掖郡现在不过是谢小将军在守着呀?
将军在下,朕在上(8)()
将军在下;朕在上(8)
陈岚策马奔入了张掖郡;直接奔向将军府;到了将军府才知道谢小将军并不在府中;而是昨天夜里便已经到了燕然军营中了。
陈岚:“”用力拉转马头;朝城门口奔去。
连绵数十里的发黄的帐篷;大漠的风沙猛烈;塞外的西北军军旗猎猎作响。
“来者何人!”
“紫光卫校尉陈岚,奉陛下之命!”
在那正中央的帐篷中,光线昏暗;剑眉星目的男子正细心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一遍又一遍,待到擦拭好了;他便随手将剑放好。转而坐在椅子上;掏出了一个正红色的香囊。
谢凌云看着掌心中的香囊,它娟秀着“猴子上竽”的图案;针脚细密;猴儿抓耳挠腮的模样生动又活泼;就像是多年前那女子回头娇呵一声:“谢猴子!”那个模样;让人无法忘怀。
它不是普通的香囊;里面甚至没有任何的香草;有的只是当年那个小姑娘连夜从青云观中请的护身符。
这枚香囊,他放置在自己的胸口,日夜陪伴;陪伴他上了无数的战场;他的鲜血浸染过它无数遍,如今香囊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干净又精致的香囊了,面上的血污他洗不干净,就像里面的护身符已然也被染红过,无法洗干净一样。
男子垂眸凝视手中小小的香囊,目光沉默而复杂,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伸手,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下,再一下。
香囊不是以前的香囊了,殿下也变成了陛下了!
“报——”
一声悠长的大喝打断了谢凌云的思路。
“将军!京城紫光卫校尉陈岚,奉陛下之命前来求见!”
是啊,不过短短四年,谢凌云也不及弱冠之年,便凭借着自己赫赫战功,成为了将军,成为了真正的谢小将军,成为先帝亲自下旨册封的车骑将军
而不再是靠着自己的父亲,靠着小公主一句嬉笑:“谢小将军!”
“进!”谢凌云默然,公主殿下多年不曾与他书信往来,而今突然派人前来,怕是有什么急事。
陈岚走进帐篷,看着主座上的青年将手中红红的与帐篷周围的摆设都格格不入的什么小玩意塞入了他自己的胸口,陈岚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谢小将军难不成带兵打仗还在思念佳人吗!?
“陛下口谕,送到谢小将军手中!”陈岚从怀里掏出信封。
是谢凌云的眸色太深了?还是帐篷中的光线太差了?陈岚看不清谢凌云那眸光闪烁的深意,只感觉一片昏暗中他甚至无法看清对方的脸,那是一个连情绪都隐藏在黑暗中的青年。不及弱冠之年的少年将军。
至少,陈岚在京城中,不曾见过任何世家子弟有此气魄。
谢凌云沉默地接过信奉,不知为何,那双持刀握枪的手,忽然有些颤抖,不知名的颤抖。
谢凌云知道自己有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可怕又疯狂,像是被践踏了一个季度的野草,忽然之间得到了疯长的机会一样。
陈岚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行了行礼,“下官尚且有其他任务,告辞!”
一行大字毫无防备地落入了谢凌云眼中——谢猴子亲启。
“呵”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得了癔症的傻子,不过是“谢猴子”三个字就能让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甚至于满心欢喜,仿若他与小公主不曾有过这四年的分离,不曾有过这万里的路遥一样,让人欣喜若狂。
叮!反派谢凌云的好感度:+4,目前好感度为:70。
司静思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手腕顿时失去了原有的力道,墨迹渲染,一副好字便这样毁了。
她也作罢,不再继续,随即王公公便带着宫女上来收拾皇上的“墨宝”。
而魏长亭依旧沉默地跪在殿下,一个时辰了,他仍旧跪的腰板挺直,垂眸看地面,不言不语,不争辩,不求饶。
“长亭,起罢!”
“谢皇上!”魏长亭起身,“可要属下在路上截杀那温婉?”
“不必了,随她去吧!”
没错,这日了狗了的剧情啊!她家紫光卫的指挥使亲自出马,居然还杀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装柔弱就是装柔弱的女子,这是什么道理?这波操作科学吗!?
不过好在,她还是解决了温婉她老姐温柔。
在平阳伯世子迎娶温柔的当天,就在温柔待嫁的闺房中,新郎官怎么敲门都不开,为了不耽误了时辰,只好破门而入,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他心爱的新娘子,他为了这个新娘子都与高贵的平顺公主和离了,结果呢!结果她竟敢在新婚之日与三个野男人巫山云雨!
平阳伯世子当场被气得昏迷了,连三个野男人都来不及找他们算账。
老平阳伯对此真是一口老血梗在喉咙之中,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噎得他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在众人的按人中,灌人参汤中顺气了,他第一句话便是:“浸猪笼!”
这么阴损的招数可不是司静思想得出来的,她当初想着要的不过就是直接砍了温柔,让她淌得满地的血吓死那曹子君罢了,谁知道温柔是个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上的精明女子,她在勾搭上平阳伯世子曹子君之前就已然和三个世家子弟有染了。
魏长亭一向没有什么妇人之仁,节操之类的东西可言,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是个完全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所以在下他的属下密保上达到他手上,甚至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阴损的招儿:“大人大可如此做,陛下就是太宽厚了些,不这样,如何震慑这些蠢蠢欲动的小人!”
于是没节操的魏长亭把那被灌了药的男子丢进了温柔待嫁的闺房。
司静思:我就是欣赏他这真小人的模样儿!虽然手段阴损了些。
也不过几日的事情,平阳伯府的脸面就全都丢光了。平阳伯世子曹子君更是被气得中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跳下床提起剑就要去杀了那个侮辱他的贱人,结果他爹早就帮他把那女人浸猪笼去了。
一瞬间失去了报复的目标。
敢问曹世子心中是何等握草?
“你当真要入京?”谢彦宇斜眼看着自家儿子。
谢凌云头也不回地把几件衣服随意打包,背上,“自然是必须去的,你没看见这是陛下下旨了吗?”
“陛下让你入京是为何事?”谢凌云他大哥谢平生皱眉不已,实在不明白陛下心中是何等打算。
眼看年关快到了,将士们难免有些心浮气躁,而接近年关,那便是数月的连绵飘雪,草原的草儿也不肥美,草儿长不好,牛羊就养不活,匈奴狗没了粮食就又到了一年最疯狂的时候,他们是学不会自己去耕种满足自己的需求的,他们只知道来屠戮“两脚羊”,以期不劳而获!
这些匈奴狗,怎么都杀不尽!谢凌云,谢小将军也是西北军一大支柱。他的名声因为自己的凶残而在匈奴军队中广为人知,若是今年他不在军营中
京城的粮草和棉衣又没能及时到达
西北军虽然彪悍,但是终究不及匈奴人强悍,陛下究竟是何打算,如此怕是凶多吉少。
“不必忧心,陛下让我回去过年!”谢小将军吊儿郎当地拿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
他仿佛什么都没想,也没有哥哥想的那么长远一样,只是单纯地看到陛下让他回去过年。
看着自家哥哥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又劝慰道:“我家副将也需要一个表现的机会,大哥你看着给呗!”
“胡闹!”谢平生皱眉呵斥一声,随即又问自家父亲,“父亲你看这究竟是为何?难不成是你前段日子向陛下讨要军饷和粮草引起了京城中那些尸位素餐的大臣不满意?他们是否在朝中构陷我等?怕不是陛下要扣留我弟弟在京城当人质不成?”
“闭嘴!老大不小了,祸从口出你不知道!?”谢彦宇呵斥道,随即回头,“臭小子,你去吧!”
“得咧,那我先走了哈,今年就靠你们两啦,不过也不用怕,来多少杀多少便是了,毕竟上阵父子兵嘛”
谢平生:“”
看着自家弟弟吊儿郎当的背影,乐呵乐呵地去牵马准备出发了,谢平生只觉得真是无法描述的不可思议。
“父亲!!小弟他犯傻就算了,毕竟他确实是对京中那位念念不忘多年,难道连您也糊涂了吗!”
“我没糊涂,难道你要抗旨不遵吗?”
谢平生气急败坏,梗着脖子开口:“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可得了吧,你弟弟这一去,说不准是福是祸,倘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