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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慕晨眸光一沉,两步走到男子面前,拉起他一条手臂扛在肩上,腰背用力将男子摔倒在地,接着她单膝跪在男子胸口,双臂用劲儿转动手里的手臂。
“咔——”只听得一声细响——颜慕晨生生将男子的手臂拧断了。
颜慕晨动作之快,几乎所有动作在眨眼间就完成了,没人看清楚整个过程。
“啊——”男子五官扭曲拧在一起,惨烈的吼叫着,似是要穿透云霄的叫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久久没有散去。
宋府的护院早就围了过来,拿着武器将颜慕晨围在中间。
“这女人有点本事啊。”有人惊呼。
“这算什么。”有人不屑,“宋家少爷会仙法,收拾一个女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可这个女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啊!”
周围议论声渐起,颜慕晨没有理会他们,她站起来,依旧是那张泛着寒气的脸,目中的杀气有增无减,她冷声道:“宋寒,滚出来!”同样的话,气势比先前足了不少,震得人耳朵一阵嗡鸣。
“哼!哪个不开眼的女人,敢在我宋府闹事,不想活了吗?”一抹紫色从门内缓缓走出,手中拿着一把画着美人图的折扇,看上去倒是文质彬彬。
“人模狗样。”颜慕晨淬了口唾沫,长剑已然在手,“宋寒,你似乎忘了,我是让你滚出来!”
剑横在胸前,颜慕晨像是变了一个人,先前的杀气消失无踪,眸子澄澈如水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甚至唇边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颜慕晨的转变,宋寒的感受最强烈,他目光呆滞地看着颜慕晨,双唇微启,一丝明亮从他嘴角溢出。
“少爷。”随从在身后戳了宋寒一下,宋寒不悦地转身,用扇子随意敲了一个人的头,嚷道:“找死!”然后低头用袖子擦去不知何时留下的口水。
嬉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自然是在笑宋寒这色鬼。知道宋寒色,没想到宋寒看到女人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笑声,如同沾了辣椒水的鞭子,一鞭又一鞭,不留丝毫情面抽打着宋寒的自尊心。纵横花丛一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宋寒那叫一个恨。
“贱人,我要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宋寒咬牙怒喝,手一挥身后走出四五个人将颜慕晨团团围住。
颜慕晨胸前的剑看上去普通,然而那闪着的道道寒光,似是凝实,足以杀人。
前世颜慕晨很少用剑战斗,现在没有趁手兵器之间,只能暂时用这柄从乾坤袋中随意拿出的剑了。
“嗖——”
长剑划破空气引起震荡,仅一剑,就弹开了不少人,四周顿时宽阔起来。
“来战!”颜慕晨发自肺腑的一吼,接着身子动了。
她没有看其他人,她的眼里只有宋寒。
宋寒像是感应到一般,原本他正在欣赏扇面上的百美图,在颜慕晨身子动起来的瞬间,他抬起了头。
剑到了面门,宋寒不慌不忙用扇子抵挡,剑刺中扇面,却没刺穿。
颜慕晨表情没有变化,收回剑,她脚尖点地借力让身体腾空,身子在空中扭转,长剑高举过头,直直朝宋寒脑袋劈下。
宋寒瞳孔快速放缩了一下,刚才颜慕晨那一剑虽然没刺破扇面,可他亲眼看到原本平整的扇面,多了一点突起。
颜慕晨的剑快速劈下,宋寒感觉到头顶一阵凉风袭来,他只得匆匆用扇骨接下这一剑。
“铿——”
剑与扇骨相碰,未能伤到宋寒分毫——这只是表面——宋寒手臂被震得发麻,险些握不住扇子。
两次交手,颜慕晨已经明白,宋寒手里的扇子是一件法宝,但和手中的剑相比弱得可怜——她不禁开始猜测颜慕晨是不是大势力的人。
先前两次颜慕晨都没有用全力,这次她打算全力以赴。
“呼——”
呼出一口气,颜慕晨眸子半眯,剑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它发出浅浅的呜鸣,听着欢快,但难掩它的兴奋和杀意。
宋寒面色惊慌,握着折扇的手不知道是太用力还是怎么的,不住地颤抖着,但他立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宋寒也想走,可他两腿发软,别说走了,他怕一抬脚就摔个狗吭泥。
“怎么办怎么办?”宋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手中的折扇是师父送的护身宝物,据他师父所说,这扇子,别说普通的兵器,就算是修士用的法器都不能伤其分毫。
可可
摸着扇骨上的裂痕,宋寒越来越惊慌,心凉了半截,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颜慕晨。
剑吟传入宋寒脑海,宋寒有种脑袋要炸裂的感觉,他抬手拦在胸前,语不成调地问:“姑姑娘,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
“无冤无仇?”颜慕晨冷笑着打断宋寒的话,“就算你我无冤无仇,但这些年被你害死的女子还少吗?”颜慕晨灵魂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那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不甘,疼得颜慕晨眉头紧了又紧,差点将剑掉在地上。
“来人来人”宋寒惊慌地叫喊着,可是没一人搭理他,再一看,他的人正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虽然睁着眼有呼吸,但完全动弹不得。
颜慕晨提着剑缓缓走向宋寒,宋寒看“姑姑奶奶求求你,别别杀我”
“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犬子乃是玄光门掌门的弟子,你杀了他”宋员外笑容满面走到宋寒身后,玄光门贺寿的人马上就到,这个女人再强,能和玄光门的仙人相比吗?
第5章 对战洗髓期()
宋员外话中的威胁意味十足,颜慕晨毫不在乎,她沉声道:“养出这样的儿子,你也该死。”
声落剑起,宋员外拉着宋寒往后一退,却拉不动宋寒。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就见儿子用手中的宝贝挡住了颜慕晨的剑。正在他欣喜的时候,颜慕晨手腕再沉,“咔”,一声轻响,宋寒手中的扇子竟折断了。
“我我”宋寒双唇颤动,泪眼婆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不久风中就飘散这一股刺鼻的腥味。颜慕晨低头秀眉紧锁,嫌恶地看着宋寒下半身。
宋寒站的地方晕开一团水渍,还有水珠不断从他裤子滴落,“滴滴答答”声响彻整条大街。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宋寒双膝一弯,扑通跪在地上,正好跪在自己尿中,他跪着前行,想要抓住颜慕晨的裤子。
颜慕晨往后退了退,躲过了宋寒的爪子。
“恶心。”颜慕晨看都不看宋寒,剑高举,“嗖”落下。
一抹猩红溅起,“嘭”一声,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落在地上,两粒黑白分明的眼珠突出,格外恐怖。
“你你”儿子身死,宋员外全身力气被抽空,身子软趴趴的坐在地上。
剑尖在石板上划过,发出的声音对宋员外而言,无异于催命之音。
“我,说到做到!”低沉的嗓音,没有情绪,却有丝丝温暖在其中,然这丝暖意宋员外感觉不到,他的身体大概是被冻僵了,不能移动半分。
宋员外眼中泪光点点,嘴唇蠕动想要说话但发不出一个音节。颜慕晨神情冷漠,剑径直刺向宋员外心脏。
眼看剑就要刺进宋员外的身体,空中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一道强大的气劲应声而来,不仅将十凝弹开,颜慕晨也被震得退了几步。
“杀了我玄光门弟子,还妄图杀其亲属,将你投入丹炉炼成丹药也不足以抵消你的罪孽。”
颜慕晨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白影自空中缓缓飘下,像一片薄薄的羽毛,毫无声息落在颜慕晨和宋寒中间。
只是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手中转着一根短棒。
“御空飞行,丹阳境?”
丹阳境,比颜慕晨高出五个境界。
如果来人真是丹阳境,这倒有些棘手。颜慕晨仔细一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宋寒又不是什么资质卓绝的人,派一个丹阳境弟子来救,未免小题大做。
“难道是想给我施压?”一个可能闪过颜慕晨脑海,还来不及细想,白衣男子又开口了:“我劝你束手就擒,说不定师父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饶你一命。”
“玄光门人?”颜慕晨保持着镇定,杀了宋寒她心愿已了,加上手中有传送阵,随时可以离开,所以就算面前这人境界高出自己许多,也休想伤到自己。
“玄光门弟子吴隐。”吴隐自报家门,语气自豪无比,还有对颜慕晨浓浓的不屑一顾。
颜慕晨左手握着传送阵,便于随时传送;右手举着剑横放到胸前,面无惧色地看着吴隐。
“来战!”
颜慕晨话音落下,右手腕一转,手中长剑笔直地刺向吴隐。
吴隐一脚把宋员外踹开,手中短棒方向一变,轻轻拨开剑身。颜慕晨稳住身形,顺势扭转身体,剑由刺改为横劈。
吴隐短棒撑地,身体以短棒为支点高高跃起,剑刃刚好削过吴隐脚底。
“你不是我的对手。”吴隐落在地上,劝说道,“我看你也是个好苗子,不如随我回玄光门,做我的道侣。”
吴隐说得诚挚,颜慕晨“呸”了一声,讽笑道:“连宋寒这种人都收,我看你们掌门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也差不多。”
一番交手,颜慕晨对吴隐的境界也有了一定了解——吴隐最多洗髓期,先前他在空中,大概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吧。
“既然如此,抱歉了。”吴隐见颜慕晨倔强,也不再啰嗦,他握着短棒两端往两侧扯。
“喝!”
瞧见吴隐神情陡然严肃起来,颜慕晨心知不妙,再看吴隐的动作,颜慕晨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就动了。
长剑再次劈向吴隐手臂,吴隐侧身躲过,同时短棒一分为二一抹银色光芒乍现。
短棒竟然可以变成一柄长枪!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