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捕ㄈ桓卟还窈挖ね醮笕耍俨患媚忝橇┤羰橇郑萦刑齑蟮谋臼乱参藜糜谑隆!�
花凝自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可是如今魔界自查,祁夜尚未得出结果,她一个天族之人,也实在没有立场去人家魔界插手人家的家务事啊!
君神想了想忽然起身道:“夜深了,本君不叨扰你们了,早些睡吧。”
说罢,人竟然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花凝和判官曦显然还没有从他那句没头没尾的话里缓过神来,这时桃树枝子猛的晃动了一阵后,幽冥鬼蛇便闲庭信步一般爬了过来,花凝笑着摸了摸它的蛇头道:“原来你也在,怎的现在才出来?难不成你也奉了那个人的命令不成?”
幽冥鬼蛇悠闲地吐着蛇信子,似乎也是赞同了花凝的说辞似的,判官曦在一旁无辜的说道:“我说,你还真的往心里记了?我发誓,我当真是形势所迫啊!”
花凝起身点了点头,却并未说话,进了房间,关了房门,徒留判官曦和幽冥鬼蛇面面相觑。
花凝这一觉睡的委实时间不短,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牧远大婚的头两日,这几日木槿我是破天荒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木槿的亲爹卞城王也委实惊讶了一阵,最后忍不住来寻判官曦讨教,判官曦自然也不知道木槿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老实,可是她倒觉着这是好事,只听她低着头,一边打发小鬼,一边说道:“我倒不明白了,木槿如今这番模样可不就是你一直都盼望着的吗?怎的如今她真的如你所愿了,你反而担心起来了?”
卞城王想了想说道:“可是…你这么说虽然也不是不对,可我盼望她文静的待在闺房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自她懂事起我便如此盼望着,然而这么些年都没能让她收了心,怎的今番就让她忽然收了心?”
判官曦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不知该如何接你的话了,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能让木槿性情大变的我猜想除了上头那位……约摸着也没有旁人了!”
判官曦指的定然是牧远,果然她将将提到此人,就见卞城王立刻豁然贯通的说道:“对啊,后日就是牧远的大婚了……原来如此,可上次她自个儿不是说已经想通了吗?如今……怎的又这般模样?”
“这你还不明白吗?木槿可不是第一次说自己想通了,几次三番的拿不起放不下的,倒真真白费了这么些年我对她的尊尊教诲。”说话之人,人未到声却先到了。
卞城王转身便见花凝大老远就正往这边来,判官曦依旧是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以为旁人都是你啊?”
这话说的倒也只有殿上这两个女子自己听得懂了,花凝怒嗔道:“判官大人这是话里有话啊,我该如何接呢?”
判官曦笑了笑,却并未再继续搭话,一旁的卞城王恭身行了一礼,花凝想了想又说道:“罢了,你且都由着她去吧,过几日待牧远大婚过后,她就是再放不下也该放下了。”
卞城王也是一脸的愁容满面,只见他喃喃自语的说道:“世间最为难过的便是情关……”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判官曦这时却抬起头来说道:“看来卞城王又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
花凝不置可否的说道:“木槿这脾性算是完完全全的随了她那母亲,如此怎能让卞城王不忧虑?他或许也是怕木槿会像她娘那样吧!”
判官曦叹了口气说道:“情之一字怎的如此坎坷?自古以来似乎就没有几个可以快意顺遂的!”
花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再说话,随即也起身往外走去,判官曦立刻又追问道:“你今日这是又要去哪儿?”
花凝摆了摆手说道:“狐狸洞,是时候去看看狐帝了!想来,他躲了我们这么久,我们也好自个儿找上门去了,你们俩的事儿啊,还得我操心。”
说罢,人便已经飞了出去,判官曦抿了抿唇,自上次与容玄分开后,他便再也没有露过面,她怎会不知他这是在故意躲着她呢?可是她当初想要的结果却并不是如此,她一直不敢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也是因为怕出现今日这番场景啊!
第182章()
而此时的魔界,祁夜还在与离痕密谈,慕白并不在此,祁夜神色沉重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布角说道:“当真对上了?”
离痕点了点头说道:“这块布角是从冰室里冰床下的一处不起眼的冰碴子上拿下来的,想必是那日他急着将老魔君带走,不小心划破的,幸好这几日你封锁了冰室,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出来异样,这才被我发现了。”
“他这几日好似并没有再穿过这套衣服,你确定他并未察觉?”祁夜抬起头来问道。
离痕想了想说道:“你忘记了,那日你宣布魔界自查时,他穿的正是这套衣服,你且仔细回忆一下,他的后下角是不是缺了一块布角。”
被离痕这么一提醒,祁夜立刻陷入了回忆,的确,那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穿过那套衣服了,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他提醒的缘故了,当日还是祁夜自己率先发现了那人的衣服缺了一角,随后提醒了一番,如今想来,倒别有一番感觉了。
离痕立在一旁问道:“你可记起来了?”
祁夜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可是原因呢?他为什么这么做?”
“怕是,他从未忘记过凌钥戈的死也不一定。”离痕此话说到了要害,当初凌钥戈是死在花凝的手上的,可普天之下敢与花凝一战且不顾生死的怕是只有苍幽一个人了!
祁夜揉了揉眉心说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离痕微微恭身道:“率兵外出寻找老魔君的下落。”
祁夜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暂时不要对外声张,只于你我二人知晓便可,接下来……便静等着他自己承认便是。”
离痕点了点头说道:“听你的,只是……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们还需得提早防备才是!”
祁夜起身看着窗外说道:“你去安排吧!”
离痕听闻便退了出去。祁夜看着离痕离去的背影幽幽的说道:“是啊,总得有原因啊。”
花凝一路风尘仆仆的来到狐狸洞的时候,正好赶上容玄从外头回来,见花凝立在自己家门外着实吃了一惊,后者但是极为淡定的提步阳狐狸洞里走,边走还边说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容玄顿了顿说道:“那倒是,若是来早了还得等一等。”
花凝兀自坐了下来,倒也没再接话,容玄倒是忍不住又问道:“听闻……你那日特特去九重天将那八荒图又给讨了回来?”
花凝心下瞬间一滞,心想着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桩子破烂事儿,没这么几日就传到了容玄的耳朵里,想来这四海八荒应该也都传遍了吧?思及此她不禁在心里暗骂起了天后,真真是得空就得踩她一脚。
只见她卧着火的说道:“那哪是我去讨回来的,明明就是天君输了棋,天后硬是要将那那画还给我的!还自己寻了个由头,说是作为天君输了棋局的彩头。”
容玄刻意的“哦”了一声,又问道:“可我怎的听说是你故意设了局引天后上钩的?”
“容玄,你是信我还是信天后?你若是说信天后,本王自此定然决心与你狐狸洞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花凝说这话说的倒是气定神闲,可是话里的那般气场就已经暗暗的显现了出来。
容玄连忙说道:“自然是信你了!只是你与天后到底有多么大的仇怨?竟引得她对你多次出言构陷?”
花凝想了想说道:“倒也没什么,那天后向来小心眼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幸亏啊牧远没有随了她,否则……”
花凝话将将说到这里,容玄忍不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道:“我说你说话也是越发没分寸了,这里虽说是狐狸洞,可是也不能排除隔墙有耳啊!”
花凝翻了翻白眼说道:“这还不是你先开始的?如今怎的又反倒怪起我来了?”
说罢,只见花凝捏了一个葡萄扔到了嘴里,一副你无理取闹的样子,正眼都没有再看容玄。
容玄似是也察觉到这话确实是由自己引起来的,于是又讪讪的走到花凝的身边捏了一个葡萄笑着送到她的嘴里说道:“我看你啊,也忒小气,还好意思说旁人。”
花凝正了正身子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模样说道:“你坐过去,我有话与你说。”
说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容玄依言坐了过去,花凝神色忽然严肃了起来问道:“为何不去冥府了?”
容玄心知终究是躲不过了,暗地里给自己顺了顺气说道:“哪里没有去,头些日子不还去的。”
花凝忽然一拍桌子说道:“头些日子?令玖叛乱被平息之后,你便再也没有去过冥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既然你知道……还特特来问我做什么?”这话容玄自然不敢大声的说出来,只在嘴巴里低声嘟囔了一下,但依旧是被花凝给听了去,花凝想也不想的又说道:“容玄,曦对你的心思你既然已然知晓,为何还要特特做出这等模样来?你是故意要让她难堪不成?”
听到这里,容玄竟然也严肃了起来,只见他沉声道:“情之一字,讲究的必然是你情我愿,花凝,我总不能因为她心仪于我,我就必须心仪于她吧?我知道你和她的情意,我若当时就矢口回绝了她,以你的性子,定然会与我一刀两断的!所以……”
“所以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吊着她?我知道,这种事儿得你情我愿,可是你若不愿意便直截了当的和她说明白,你为了不和我一刀两断就去伤害她?容玄,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不会与你一刀两断了?我今时今日倒是才看清楚你容玄竟然也是这般自私自利之人。”说罢,花凝便徒然起身,经过容玄身边的时候还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