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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神的话说到这里,安坐在上首的天君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茶杯立刻朝着水神飞将了过来,只听得天君怒声道:“你给本君住嘴。”
紧接着就是茶杯落地的清脆声,就连此时的天后也傻了眼,如此大罪,她都没敢安在冥王的头上,水神这个没脑子的,就为了图自己一时之快,竟当着众人说了出来,花凝的脸色此时当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祁夜也是一言不发的依旧瞪着水神,慕白也忽然起身指着水神说道:“你们天界向来瞧不起我们魔界,今遭算是见识到了。”
祁夜立刻抓着慕白的手,即使一言不发,也已经不怒自威了,慕白怒瞪了一眼水神后,便不情不愿的又坐了回去。
雨神此番竟然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他的一番分析可谓是有理有据,他实在想不通天君为何会如此动怒。
坐在一旁的他的妻子檬凝倒是看出了端倪,立刻起身跪在祁夜的面前说道:“家夫喝的酒有些多了,胡言乱语,还望魔君莫要怪罪。”
说罢又见她跪着爬到冥王的脚下同样说道:“冥王大人,家夫酒喝的有些多,难免胡言乱语,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同他一般计较。”
雨神倒是有骨气,上前一把将自己的妻子从地上捞了起来说道:“谁让你如此卑躬屈膝的?”
此时大殿上依旧是鸦雀无声,因为大家都发现此时的冥王和魔君这是真的动了怒了,虽说二人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看那神色便已经什么都清楚了,所以没有人敢在此时说话。
天君早就气的浑身发抖,只见他颤抖着双手指着雨神说道:“来人,雨神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给本君拖出去,让他醒醒酒。”
不料天君话将将说完,那雨神立刻又不知死活的接着说道:“天君,我没醉。”
不料他此话一出,花凝竟立刻站了起来,一脸阴沉着走到他的面前,霎时间,所有人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了,只见花凝高声道:“既然雨神没有醉,那便好说了!”
众人这才惊觉,花凝此前纹丝不动,竟然就是在等雨神自己说出自己没醉的这句话啊,毕竟在清醒的时候说出这番话才能为此话负责任。
雨神依旧是不知死活的说道:“冥王大人难不成是要承认我方才所言了?”
花凝忽然大笑了起来,这笑声虽说是笑声,可是听了总叫人不知不觉的感觉全身冰凉,只见她忽然掐着雨神的脖子说道:“古往今来,你倒是第一个敢这么公然冤枉本王的人,泰山王的确出自冥府不假,他与令玖和苍幽勾结也不假,可是你若说此事实乃本王授意,整个冥府跟随,你也须得拿出证据来,让本王无从辩驳,就你这么空口白牙的,就敢公然冤枉本王?还有,你说的眉来眼去又是何意?本王与魔君坐在相对而坐,难不成连看对方一眼都不行吗?如果照你这么说,本王还看了你了呢,你怎的不说你与本王眉来眼去?”
话说到这里,雨神人已经被花凝甩到了天君的脚底下,只见他立刻痛苦的蜷缩成了一个团团,一旁的祁夜也忽然起身走到天君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天君,我魔界虽说一向名声不太好,可是自祁夜继任魔君之位以来,便已经要求下属及所有魔界臣民皆不可随意烂造杀孽,不可无故取人性命,更不可随意滋事,此令一出,魔界皆从命,天君也须得知晓,当年我父君苍幽叛变,若不是整个魔族叛变,哪些无辜之人知道一个家园的来之不易,太平安生的日子来之不易,如今我父君再次失踪,我确有看管不周的罪责,可是若说我与他同流合污,还望天君与整个九重天拿出证据来,否则……此事祁夜仅代表个人绝不善罢甘休。”
这番话说的也如同花凝那般铿锵有力,最后那句话虽说是掺杂了要挟的意思,可是祁夜说的也令人挑不出来半点不妥,毕竟他也声明了是代表他个人,而不是整个魔族,天君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若是不处罚雨神,恐怕难消冥府与魔界的怒火,可是若真的处罚了起来,那罪行定然轻不得,再怎么说,雨神也是他的亲生兄弟,叫他如何忍心?
见天君沉默,花凝又上前说道:“天君如何看?也认为我冥府有不臣之心?”花凝这是铁了心要让雨神受处罚了,那么天君自然也护不得他了!
如此一质问,天君便不得不回应,只见他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雨神说道:“将雨神拉出去行天雷之刑。”
“多少道?”花凝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天君闭上眼睛说道:“七七四十九道。”
花凝这次不说话,牧远的这场婚礼算是彻底的被雨神给搅和了,雨神直到被拉出去,也没能想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一直都在喊着冤枉。
花凝随即恭身道:“天君,天后娘娘,本王今日实在是身子不爽,便不多加停留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大殿,紧接着便是祁夜,随即便是临渊上神还有灵宝天尊,他们一走,所有的大小身子皆立刻也退了出去。
天君愁容满面的揉着眉心,一旁的天后这才敢发声说道:“天君未免也太纵容冥王和魔君了,虽说雨神说话是难听了点,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见天君忽然起身说道:“你懂什么?妇人之见。”
说罢也离开了大殿,天后委实没想到天君竟然会朝着她发这么大的火,一旁的牧远倒是还留了几分理智的说道:“母后,此事……确实是雨神做的不对,此事可大可小,可是照方才冥王和魔君的样子来看,怕是不好收场了……”
第193章()
天后听了去,又想到了方才花凝的样子,难为情的抿了抿唇说道:“就…就算是雨神做错了,那她也不能公然就在这大殿上当着众仙的面就如此放肆吧?再说了,今日还是你与云瑶的婚礼,她这么做这不是明摆着故意让你们这桩亲事不顺当嘛!”
牧远皱着眉头,脸色颇为难看的说道:“母后,当时若冥王不发作,届时任由雨神胡言乱语,以母后看来您会作何感想?”
“那肯定就是她心虚了,被人说到了点子上,她无言以辩了!”天后想都没有想的说道。
说完话良久之后,见牧远再没有说话,她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于是烦躁的说道:“总之,她破坏你的婚礼就是她的不对,本宫乏了。”
说完,她也立刻提步回了自己的寝宫,待天后走远,云瑶这才说道:“母后也是爱子心切罢了!有些事情思虑不周你也莫要往心里去,不过此事你说得对,若当时冥王不发作而是保持沉默,届时四海八荒的舆论便不可小觑。只是……雨神能说出此番话来,说不定也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我们还需提早预防才是!”
牧远看了看云瑶,没有再说那件事,而是转而说道:“母后心情不好,你且去宽慰宽慰她吧!我去看看君父。”
说罢,牧远便提步离开了,身后的云瑶立刻追了几步说道:“可今日是我们的洞房……”
话到了嘴边,牧远的背影却已经消失在了远处,云瑶有些落寞的站在那里,随即却也不得不转身朝着天后寝宫走去。
下了九重天的祁夜却并未寻到花凝,跟在他身后的慕白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样,看样子是真的气到了极致,良久还在祁夜的身后说道:“魔君,此事,我们就这么算了?方才雨神如此行径,未必就不是天君暗地里授意的,他九重天如此不信任我们,如此羞辱我们,我们难道还要继续忍气吞声?”
祁夜闭上眼睛道:“慕白,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性子,为什么自从凌玥戈死去,你去掩埋她回来之后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呢?这么毛躁,这么沉不住气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慕白愣了愣,立刻轻声干笑着说道:“魔君,你……怎么忽然这么问啊?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只见祁夜神色一紧,继而又问道:“方才在九重天,若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就得当庭与雨神打起来了?届时以此为缘由,挑拨魔界与九重天的关系,使得魔界不得不与九重天彻底决裂,继而便真的就随了老魔君的意了是吧?”
慕白显然没想到,自己潜伏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被祁夜给发现了,随即当时便大笑了起来说道:“魔君果然聪慧,只是我在你身边这么许久,你又是如何怀疑我的?”
“自然是有人查到了你的蛛丝马迹。”祁夜幽幽地说道。
慕白大为吃惊,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整个玄冥宫也只有一个人知晓,思及此,他似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立刻问道:“是谁?”
祁夜装作毫不在意的又说道:“此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慌乱间落在冰室里的衣角被那人恰好寻到了,至此这才彻底的证实了我的猜想罢了!”
慕白脸色越发的难看了,继而便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又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两句“不可能”似乎更像是他说给自己听的一般,祁夜站在一旁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看着慕白。
当然,此时的祁夜虽然已经知晓了一切真相,但是他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竟然都被置身于一个极其精妙的局里面,而他一直以为设这个局的人其实是自己的父亲苍幽,可是直到方才,他才知道设计这一切的幕后之人竟然是一个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人。
此时九重天上的刑罚台上,雨神已经足足的受下了四十九道天雷,虽说以他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