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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花凝的时候也是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说道:“你怎的来了?”
“怎么?不欢迎本王?”花凝矮身随即一坐,没好气的问道。
容玄愣了愣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没想到你回来罢了,还以为……”
“还以为我在生气?我堂堂冥王,气量可没你那么小。”说罢还不忘递了个鄙夷的眼色给容玄。
容玄忍不住笑了笑又问道:“说吧,今日来所为何事?”
花凝也不兜圈子,也不跟他费唇舌,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狐族是不是还存了一些上古禁术?”
容玄立刻诧异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花凝想了想说道:“我依稀记着上次令玖对付我们所有的幻境之术也是你们狐族的禁术吧?你爷爷还在世时我也依稀记着他好像是说过你们狐族还封存了一些从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禁术心法口诀皆保存完好,只是不知狐帝做到了你这里,你是否知晓了!”
容玄沉思了片刻之后,想了想说道:“我还真是不知情,我父亲倒也没跟我提起过,看来我爷爷也没将那事儿传给我父亲。”
花凝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即起身道:“那罢了,我也就是来碰碰运气,既然这运气没碰上,我便不叨扰你了!”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一旁的容玄急忙说道:“我说你这人脾气怎的就这么急呢?我话都还没说完,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在我这狐狸洞待着?”
花凝愣了愣,随即又问道:“这么说,你……知道?”
容玄想了想说道:“我自然是不知道,只是我爷爷生前住的地方当初被我父亲给封起来了,里边的东西从来没有人碰过,所以我觉得那里边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呢?”
花凝立刻停下脚步,转身说道:“那还等什么,去看看啊!”
容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默默的带起了路。
二人一路来到一处破旧的门外时,花凝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看来我们来晚了!”
容玄转身问道:“什么来晚了?”
花凝指了指门上的锁说道:“诺~,你看看那门锁,周围的灰尘虽然被他处理过了,可是那门锁上可是清晰的印着手指印呢!”
容玄闻言立刻跑过去一看,果然那门锁上清晰的印着手指印,看动作明显就是开锁的痕迹,而且上头又落了几层新的灰尘。
他疑惑的说道:“知道这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啊!除了我们兄弟几个,旁人……”
说到这里,容玄忍不住下意识的低声道:“令玖?难道是令玖?”
花凝无奈的说道:“到底是不是他,进去一看便知。”
容玄闻言,立刻掏出钥匙来,打开了大门。
进到院子里,就已经可以明显的看到一排脚印了,而且可以确定那是个男人的脚印。
两个人一路顺着脚印顺利的进了房间,房门已经被打开了,半敞四开的!
门锁被扔到了地上,见到此情此景,容玄立刻闪身进了屋子。
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清理的缘故,屋子里的灰尘更多。
他猛然进去,差点没呛死。
花凝倒是淡定,过了一会儿才进来,就见容玄立在一处书架子前边发呆。
花凝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就见那书架子上有些地方也是新落下的灰尘,看大至轮廓,竟然是书。
花凝再次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们晚的不只一步啊!”
容玄猛的一敲书架,恼怒的说道:“令玖这个叛徒,竟然丧心病狂至此,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花凝拍了拍容玄的肩膀说道:“他都已经死了,你再骂他也无济于事了,好在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离痕的那些个阴狠招式是从哪里学来的,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二人回到狐狸洞时,由于容玄兴致不高,花凝便也不再打扰他,回了冥府。
判官曦还在批折子,花凝笑着说道:“给你一个同容玄独处的机会。”
“你在说什么啊!”判官曦头也不抬的说道。
花凝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如今容玄正因为令玖的事情愁眉不展,你若此番前去多加安慰,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判官曦这才抬起头来问道:“令玖不是已经死了吗?”
花凝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并不是他死了一切就结束了,总之,此事你见了容玄,他便会同你说的!”
判官曦这才起身说道:“那我……就听你的?”
“快去吧!”说完花凝便一把将她推出了往生殿。
第二日一早,判官曦便早早地回来了,因为冥王今日要去昆仑虚为浮生过生日。
冥府不能没有人坐镇。
自判官曦回来,花凝便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判官曦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到底要做什么?”
花凝装模作样的的说道:“脸泛潮红,面露喜色,看来当真是有所收获啊!”
判官曦少见娇羞的说道:“哎呀,你就别打趣我了,你再不出冥府,那两个小祖宗就该寻过来了!”
花凝大笑了起来,忽然又说道:“面露娇羞……不会是……”
判官曦被她说的,双颊越发滚烫,立刻推着她说道:“不会,不会,你快些走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花凝这才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冥府,对于判官曦的这份痴情,其实她多少还是存了愧疚得,毕竟早些年,她没有及时同容玄讲清楚,也没有及时断了容玄对自己的念想,每每想到这里,又看到判官曦苦情得模样,她的心里都不太好受。
第216章()
她总是会下意识的认为判官曦如今的伤情都是因为她自己早些年的不作为导致的!
如今见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花凝当然是那个最高兴的人了!
将将来到大门外,木槿和奉之就等在了那里,见花凝出来,奉之便立刻迎了上来说道:“曦姐姐怎么了,方才进门时一都在傻笑,也不知在笑什么,我们问她也不说。”
花凝没好气的说道:“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说完便跳上了云头,奉之和木槿也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上奉之都极其郁闷的没有再说话,花凝倒也不搭理他。
三人来到昆仑虚的时候,浮生已经等在了外头,奉之见到自家大哥,立刻一脸委屈的走过去。
抱住自家大哥控诉道:“大哥,冥王她欺负人,这几日我被她拘在冥府里也就算了,她还每每见了我都要数落我番,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浮生无奈的笑了笑,推开他说道:“定然是你又闯了什么祸,否则冥王大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斥责你呢?我看啊,就该关一关你,让你敛敛你的性子才好呢!”
说罢,又不顾自家弟弟那幽怨的眼神,径直朝着花凝拜了一拜说道:“冥王大人,我这不成器的弟弟,让您费心了,今后还望您能够依旧多加管束着他一些。”
花凝忍住笑意“咳”了两声说道:“只是这也太辛劳了一些吧?”
这话一出,引得浮生和木槿都大笑了起来,一旁的奉之冷哼一声,便傲娇的转身进了昆仑虚。
木槿忍不住说道:“浮生大哥,你连自家弟弟都调侃,真是半分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浮生也笑着说道:“奉之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经夸,越夸他就越来劲儿,方才我要是顺着他了啊,他肯定又会没完没了的,继而得意忘形。”
木槿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我们倒是英雄所见略同,怪不得在冥府都没人夸他呢!我更不可能了,他老是和我对着干,我说什么他都有话反驳我,我才懒得夸他呢!”
花凝默默的跟在后边,浮生则忽然转身道:“冥王大人,不知你为何要将奉之拦在冥府?他不会是真的又闯下了什么祸吧?”
花凝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旁的木槿则忍不住说道:“还不是他暗地里……”
话说到这里,花凝立刻干咳了起来,低声道:“这是什么地方?外头人多眼杂,怎么就不知道避讳?”
木槿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冲动了!
浮生脸色骤变,心想着,看来是闯了大祸了!
待三人进了大厅之后,临渊还在厨房里忙活,浮生立刻走到奉之的面前质问道:“你到底闯了什么祸?”
奉之见状,立刻神色一紧,低着头不敢言语。
一旁的花凝则适时的说道:“事情已经差不多过去了,虽说还在调查,可如今奉之身上的伤已然大好,我又给他度了些灵力,身上的伤疤也不见了,就算是查,也定然是差不多奉之头上的!”
浮生一听,却并不买账,立刻又问道:“到底什么事?”
木槿这才说道:“就是……就是头些日子他偷偷的潜入了花界,将……将花神的嫁衣给毁了。”
木槿说这话时,声音也是越来越小,花凝忍不住说道:“浮生啊,别追究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其他事都应暂时放在一边。”
木槿也立刻说道:“是是是,冥王大人说的在理。”
浮生却诧异的再次说道:“花神的嫁衣竟然是你毁的?奉之,你疯了吗?”
岂料,浮生的话将将说完,奉之竟然就跳了起来说道:“我没疯,她母亲杀我父母亲人,怎么?我不过就是毁了她一套嫁衣罢了,比起我们的遭遇,这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奉之的话将将说完,便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奉之的脸上。
只见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做事为什么从来都不想后果?花神若是真的追究起来,把你查出来倒也无妨,我和弄影被你牵连也无妨,谁叫我们是亲兄弟,可若是……你也知道天后娘娘向来看冥王大人就不顺眼,届时她若是用此事大做文章,牵连其他无辜之人,你的良心怎的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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