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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便帮帮你吧!”
说完,就在奉之一脸期待的时候,只见她忽然转身便朝着花凝走过去说道:“大人,你帮帮他呗!”
花凝低笑了起来,稍微挥了挥手,奉之便立刻好了,一旁的奉之见状,立刻冲了上来说道:“好啊,好你个木槿,说到底,到头来你还不是要求冥王大人,还让我特特求你!”
木槿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怎么样啊?反正你求也求了,现在才想着收回去怕是已经晚了。”
奉之白了一眼,便不再说话。
这时却见远处一小仙娥远远走来,花凝皱着眉头,正想要将木槿支开,可是已经晚了。
那小仙娥她认得,是云瑶身边近身侍奉的贴身宫娥。
只见那宫娥走过来,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随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帖子递到了临渊上神的面前说道:“上神,这是我家娘娘的请帖,三日后,天君会在赤霄殿再设宴,以庆祝我家娘娘怀上仙胎之喜。”
临渊接过帖子,应承了下来,那小仙娥又转而对花凝说道:“您和木槿仙子的帖子,方才小仙已经送到冥府了,这厢便不叨扰各位了。”
花凝看了看木槿,只见她此时脸色倒也没有不好,一旁的奉之也顺着花凝的眼光看过去,他的神色倒颇为复杂。
待那小仙娥退下后,花凝才幽幽的说道:“这花神还真是不简单啊!”
临渊上神疑惑的问道:“怎么个不简单了?”
花凝又忍不住底笑了起来说道:“没什么,女人的事儿,说了上神也不会明白的!”
临渊上神尴尬的看了看手里的帖子,便不再说话,花凝再次看着木槿问道:“那日……你可要去?你若不去,我们便不去了,恰好我也不愿去凑热闹。”
木槿点了点头说道:“那是人家的家宴,我不想去。”
花凝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浮生在一旁讷讷的说道:“为什么不去啊?这帖子都送来了……”
奉之也没好气的说道:“去什么去啊!人家有喜,又不是我们有喜,本来就是家宴,还要让我们这些外人都去,这不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木槿说的对,就是不该去,也不屑去!”
浮生还要再说什么,临渊上神立刻看了他一眼,他这才闭上了嘴。
天色不早,花凝便带着木槿和奉之回了冥府,本来浮生想要让奉之留在昆仑虚1的,自己好抽空教导教导他。
可他闻言,立刻嚷着要跟着再回冥府,花凝便勉为其难的又将他带了回来。
一路上除了奉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以外,花凝和木槿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直到冥府大门外,木槿这才捂着耳朵说道:“哎呀,我要让你吵死了。”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卞城王府,引得奉之愣了愣一瞬,看着花凝低声问道:“她……这又是怎么了?”
花凝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让她静静吧!”
说完花凝也自己进了冥府,却不料刚进往生殿,就见祁夜正坐在下首品茶,判官曦则坐在上首煮茶。
二人见花凝回来,便立刻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只见判官曦起身拿着两张帖子说道:“诺,你和木槿的!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家宴还要请外人参加。”
花凝接过帖子说道:“恐怕这不止是天后一个人的注意,天后请了我倒是不奇怪,可是请木槿前去倒不像天后的作风,因为没什么理由。”
判官曦闻言立刻说道:“你的意思是花神?”
花凝不说话,便算是默认了下来,判官曦忍不住感慨道:“如若真是如此,那这花神可不简单啊!”
祁夜在一旁忽然说道:“她当然不简单,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
祁夜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花凝立刻揉着太阳穴说道:“一件还不够,这次来竟然还是两件?”
祁夜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两件其中一件与木槿有关系,另外一件嘛……就是慕白让我替他来谢谢你,他现在状态好多了,但还不能随意走动。”
判官曦则忽然狡黠的说道:“我看倒不像特特来致谢的,反而倒像是……特特来见面的。”
祁夜低低的笑了起来,花凝见状立刻又问道:“那另外一件事情呢?关于木槿的?”
祁夜这才说道:“是这样的,头些日子我手下一个小兵私自外出,在外边捕杀人族的人,被我抓了回来,从他的供词里,有提及在人族一处极偏僻的乱石岗里曾经发现过花神的踪迹,为此他还特特就近查看了一番,却发现里边还关着一个小仙,他本来是想趁花神离开后,猎杀那个小仙的,可是无奈里边一直有人看守,他便放弃了。”
花凝神色一紧,声音有些暗沉的说道:“他没有说被关的人是谁?”
祁夜摇了摇头说道:“因为他没有进山洞,只是凭感应,察觉到里边关着的是仙界之人,那几日,洞里还会时常传出来惨叫声,以他交代的时间,与木槿失踪的时间是对的上来的……”
第219章()
花凝的眉头皱的越发深了,只见此时她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
一旁的判官曦闻言惊骇的说道:“如若真是如此,木槿那小丫头回来怎的什么都不说呢?”
“除非有不能说的理由。”花凝肃声道。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除了花凝以外其他的两个人皆陷入了沉思。
良久判官曦才说道:“我们去问问她,事情自然明朗。”
说罢,判官曦便要提步往外走,一旁的花凝立刻说道:“她要是想说,一早便说了,还会等到这会儿你亲自过去问她不成?”
判官曦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过身来问道:“那当如何?她不说,我们不问,此事岂不是永远也得不到正实了?”
花凝沉思了片刻说道:“到底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不是还有花神嘛?在木槿这儿不行,不代表在花神那儿也不行。”
祁夜淡淡地说道:“你是想趁着过几日之后的宴席?”
花凝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原本我是真不愿意去凑热闹,可是如今这热闹怎么说也得凑一凑了,不然见不到花神啊!”
花凝话将将说完,判官曦便摇着头说道:“我倒觉得此事这样不妥,你就这样去问她,若是她做的她就是抵死不认,你也毫无办法,届时说不定她还会给你安个故意恐吓什么的罪名,毕竟她现在可是怀着仙胎呢!还有就是如果此事当真与她无关,你这么一问,肯定不合适。”
一旁的祁夜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稳妥。”
花凝起身说道:“我自不会直接文她,这个花神在我的手里吃过几次亏,她若还没有记性,继续在我面前卖弄阴谋诡计,你们觉得以我的性子会吃亏吗?”
二人皆不语。
第三日的晌午,花凝便穿戴妥当,爬上了云头。
不多时便来到了九重天,将将进赤霄殿,便见到天君,天后,临渊,牧远和云瑶,竟然再无其他人。
她缓步走进去,只见云瑶立刻往她的身后张望,待发现木槿确实没有跟来之后,这才神色落寞,怏怏的朝着木槿行了一礼说道:“云瑶见过冥王大人。”
花凝故意问道:“花神今日看样子兴致缺缺啊,行个礼都这么无精打采的!”
花凝这话一出口,云瑶立刻做出一副小鸟依人模样,往牧远的怀里一倒,随即说道:“只怪最近有孕,身子明显比以前乏了许多,还望冥王大人莫要怪罪。”
一旁的天后立刻说道:“冥王也忒较真了些吧?哦,本宫竟忘了,冥王长了这么大的岁数,别说怀孕了,竟然连如意郎君都不曾有,如此一想,倒也确实是云瑶怠慢了。”
天后此话一出,天君立刻呵斥道:“天后,注意你的措辞。”
天后这才得意的闭了嘴,花凝倒也不恼,对于天后这种快嘴找痛快,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见她忽然走到云瑶的面前说道:“天后说的在理,毕竟本王从未做过母亲,自然体会不到其中的心酸,只是……我府内的木槿丫头,我可是历来宝贝的很,头几日听了一些她前段时间失踪得线索,想来还得仔细深究才行啊!”
由于花凝说这番话时离云瑶实在是太近,后者听了那番话,明显提了一口气,花凝忽然又笑了笑说道:“看来今日天君这是只请了我和临渊上神啊!”
说完,花凝又故意看着云瑶说道:“哦!忘了……木槿今日实在是不得空,她那一身的伤啊,还没好利索,我便让她歇在府里了,花神和天后娘娘应当不会怪罪于她吧?”
花凝的话将将说完,只听得天君问道:“木槿怎么了?为何受了伤?谁人将她伤了的?”
花凝低眉浅笑道:“哦,此事天君不知情吗?我还以为牧远回来说了呢!木槿那小丫头啊,忒没有心眼儿,让人家在冥府大门口给框出去了,失踪了几日,最后竟然满身是伤的回来了,这不是,前两日我将将得了一些线索,木槿那小丫头也不知道被谁下了药,怎么着也不肯说出伤她的人,但没关系,本王相信本王总有一日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伤我木槿。”
花凝的话将将说完,云瑶竟然就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好在有牧远在,她这才不至于跌倒。
牧远显然也是发现了她的异常,立刻追问道:“你怎么了?”
云瑶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随即手故意捂着胸口说道:“有些不舒服,头晕的很。”
云瑶这几日害喜害得厉害,这么一说,牧远便也没有再起疑心。
随后只见天君说道:“确实应该彻查,本君认为做下此事之人,定然与上次毁了云瑶婚袍之人是同一人。”
花凝没有再表态,而是模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