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一旁一直沉默的祁夜上前一步抢在他的前头说道:“此事很是明显,确实就是越萝一人所为,如今她不过就是想随便拉一个人与她一同受罚罢了!还望掌门和圣尊明查。”
竺羽见状不再多言,水安兮则起身说道:“既然先前都是我们误会了花凝,如今自然要给她正名,只是她大字不识又谈何修仙?”
祁夜上前道:“弟子愿从今日起教授花凝读书写字。”
祁夜如此说,竺羽便点头道:“那便让花凝也入了青葙子上仙门下吧!至于越萝……去散修处修身养性较为合适。”
杜松听闻此结果,瞬间欢喜不已,水安兮恼怒的说道:“门内出现如此丑事,你还如此雀跃,当真是不觉着丢人?”
说罢便直接拎着杜松的衣裳领子就回了叠云峰。竺羽极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凝,祁夜将这一幕当然也是尽收了眼底。
待竺羽离后,越萝就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朝着花凝就扑了上去,花凝躲闪不及,一个趔趄便被她扑倒在了地上,任祁夜怎么拉都无法将越萝从花凝的身上拉开,京墨见状,急忙使了个定身的术法,将越萝定在了那里,花凝这才得以脱身。
祁夜将花凝扶起来便对京墨说道:“师兄,我先带花凝回雁峡峰,至于越萝……”
京墨摆了摆手道:“无妨,我来安排她便是。”
祁夜见京墨如此说便也不多说什么,拉着花凝便往雁峡峰的方向走。大殿之上越萝被京墨解开了术法,她已然恢复平静,但依然不依不饶的拉着京墨的手说道:“大师兄,你相信我,此事绝非我一人所为,我是真的受人蛊惑啊!”
京墨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那你且说出来到底是受了谁的蛊惑啊?”
越萝很是努力的想去回忆起那个人的名字,可是越想越会模糊,最后甚至头疼欲裂,京墨见此只得无奈的说道:“你既说不出那人是谁,又谈何受人蛊惑?你犯了如此大罪,掌门也只是遣了你去孟柳处散修,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你就莫要再多做无谓的挣扎了。”
越萝被京墨的话着实刺激了一下,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当夜杜松对她说的话,她才是那个结结实实被人摆弄的棋子,如今竟然连那个人的姓名样貌都记不得了,她想着自己一直以来对祁夜爱慕,甚至不惜做出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可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想起自己今后将永远只能当一个卑微的散仙,永无出头之日,若是以一个散仙身份出了这逐流峰她又有何颜面面对家里的人呢!思及此她不觉悔不当初,瞬间绝望的埋头便朝着大殿上的云龙石柱子撞了上去,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云龙石柱,京墨着实没想到她会如此做,竟然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镜彦恰好进了大殿,见到如此情形,也是大吃一惊,但他早已听了越萝的罪行,便也不多说什么,招了几个人一道将越萝抬到后山掩埋了。
而此刻的竺羽早已经将大殿上的一切尽收眼底,一旁的青葙子叹了口气说道:“情爱这种事情果然是害人不浅啊!只是师弟,那个花凝天资如此愚钝,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多心了?”
竺羽颇有深意的看向门外说道:“再观察些时日吧!判官曦也断定她不是普通凡人,就连幽冥鬼蛇都肯与她亲近,着实不可不令人怀疑啊!”
第26章()
青葙子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倒也是不无道理,还有那个祁夜,我总觉着他总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若说他哪里不对劲儿,我倒是不觉着奇怪。”
竺羽沉默了下来,继而看着青葙子很是严肃的说道:“无论如何,冥王意外不见,女娲石也不知所踪,冥界长久的太平,若非早就有所筹谋,怎么可能在冥王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内乱,况且……若冥王不是自己躲起来的,能迫使冥王消失的人除了天族和已经凋零无几的神族之外,还能有谁?而谁更愿意冥王出事,更想获得女娲石?”
青葙子细思极恐,捋了捋胡须道:“师弟的意思是……魔族那位?”
竺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若非不是他,任这六合八荒又有谁能轻易近身冥王?冥王失踪怕就怕这件事情只是个开端啊!”
青葙子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可……那魔族太子当年年纪尚轻,况且他已经销声匿迹了近几千年,想行动如今岂非有些晚了?若早个千年说不定老魔王还有生还的可能,可如今这老魔王都已经在封印里死透了,他如此做……”
“苍幽身死,可……魔军尚存,你别忘了,封印里的魔属大军可是当年苍幽集结的整个魔族战斗力最强的魔军,若将他们放出来,就算放到今时今日若没有君神相帮,我们又能有几分胜算呢?”竺羽握紧了手里的破雾珠说道。
青葙子沉思了良久道:“当年若没有君神,我们怕是半分胜算都占不得,如今君神神迹已经几乎不见,若魔属大军逃出封印……我们怕也只有五六成的胜算吧!总之于人族而言极有可能又是一场灭族之灾啊!”
竺羽将破雾珠收了起来转身道:“师兄,我总有预感,那魔族太子是冲着十方神器而来,如果我预料的不错,他们定然就是为了解开女娲石封印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冥界,如此还望师兄亲自前往各处,叮嘱各位仙家务必妥善保护好神器,以免被魔教有机可乘。”
青葙子听过竺羽的话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便往外走去,待到了门外时又停住了身子道:“可是解开女娲石封印需得要冥王自己甘愿才行,这……”
竺羽自然明白青葙子话里的意思,这也是他苦思不得解的地方,冥王乃是上古大神,时期几乎可以与君神相媲,就算魔族有机会伤害冥王,却绝不可能控制的住冥王,可如今冥王和女娲石失踪久久未归却也是事实,青葙子见竺羽久不答话,便无奈的摇了摇头飞身去了其他门派。
接下来便是门派的初级仙法修习,课业都是不分谁的坐下弟子的,一众新人都要汇集到一起由专门的师者授课,当然,课业还是有初级,中级和高级之分的!像花凝她们新来的就只能在初级班里学习,芙游这些颇有根基的则在中级班里,京墨等一众弟子则已经修习到了高级班,自从越萝死了之后,整个逐流峰似乎都同时说好了一般,对她从来都是讳莫如深,纵使是私底下大家对她也是讳莫如深的紧。
花凝对此虽有疑虑,却也没有主动问起,还是有一日课间得空,杜松偶有提起越萝时被京墨给制止了几次后,才忍不住私下里问了京墨,原来那日越萝撞死在大殿之上后,京墨招了人去掩埋越萝的尸首时,出了意外。直到到了半夜京墨例行点名时方才发觉,派出去的几个弟子皆有去无回,京墨这才心觉不好,急忙赶去了后山,却见后山一片狼藉,越萝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而其他弟子却已然变成了森森白骨,原本打算埋越萝尸骨的坑里却发现了一片薄薄的泛着五彩霞光类似于鱼的鳞片一样的东西,按理说这些弟子修为也都不差,可只刹那间便成了白骨,一时间大家都不敢再提起越萝,都以为她是个怪物,生怕她会回来报复。
京墨当即就将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师傅,待青葙子查看了那些白骨后也是一脸的讳莫如深,只敷衍的将众人遣散后去寻了掌门竺羽,二人在房里密谈了足足一夜,第二日青葙子离开掌门书房时神色看上去也是极其凝重。
一时间沸议纷纷,幸好京墨及时的制止了大家。
当时杜松听了京墨的解释,神色也不好了起来,花凝有些疑惑的问道:“杜松,你这是什么神色啊?”
不料杜松也立刻换上了一副讳莫如深的神色来,坐在一旁的青漫见杜松如此,又加上先前听了京墨的说法,也害怕的问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杜松一脸惊骇的说道:“能使人瞬间变成森森白骨的修为,人界没有,天界没有,神界虽有,但却绝不可能,二且还长着类似于鳞片的怪物,我想除了那个自上古就开始避世的鲛人一族,怕是也没有旁人了。”
花凝记得自己在一本画册上看到过鲛人的图画,当时由于她还不认字,出于好奇还特特的问了祁夜,她记得当时祁夜和她说过,那种鱼尾人身的怪物叫做鲛人,喜食动物的肉和心肺,上古时期曾犯下过滔天大罪,合族都被君神和当时的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大神逐出了天族往生海,自此下落不明。
青漫吃惊的看着杜松1道:“你怎的知道?”
被青漫这么一问杜松有些心虚,当下便打着哈哈说道:“我能怎么知道啊,还不是以前在本子上偶然看到过。”
花凝也不暇思索的接话道:“对对对,我先前也在本子上看到过呢,那鲛人的容貌当真是奇丑无比,青面獠牙的,尾巴上还长了倒刺,光是看上去就觉着危险。”
杜松听花凝如此说这才跟着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一旁的京墨适时的打断了大家的对话,自此逐流峰上下便对此事从此再未提起过半个字。日子久了,掌门和青葙子不提,大家也就忘了这么回事儿!
直到半年以后,花凝等人已经修习的颇有诚效,简单的术法以及御剑飞行都能够顺手捏来。一天夜里大家已经睡得很熟的时候,只听得整个逐流峰的各处同时传来了惨叫的声音,一众人皆被惊醒……
第27章()
花凝急忙起身外衣还未来的及穿上。就提剑跑了出去,京墨等人也已经早她一步赶往了各处传来惨叫声的地方,一夜之间所有值夜的弟子再一次重复了半年前的那种场景,第二日,京墨将所有白骨整整齐齐的摆在了逐流峰的大殿之上,此一夜竟然同时无端死去了一百二十七个人,而且修为还都是颇高的弟子,与半年前一样,只瞬间便没了血肉,化作了白骨。
一时间整个逐流峰都变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