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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萧羡九不顾商家反对,强行住进了商府,商家碍于其父亲萧沐濯的威望,不敢当面拒绝,凌钥戈见萧羡九果然追着自己而来,心下倒也是松了一口气。
是夜,恰好赶上商府为商老爷过六十大寿,凌钥戈故意趁着萧羡九酒醉之时,身着一身素服跑到了他的房间,随即将他成功的引到了商枝的房门口。
萧羡九意识并不清醒,还不知自己将闯下大祸。只见他一身酒气混混沌沌的推开了房门,嘴巴里还时不时的嘟囔着:“小美人儿,我来了,你可别再躲着我了,让我好生煎熬……”
接下来还有好多的污言秽语,引得正在熟睡的商小姐从梦中惊醒,凌钥戈见商枝快要转醒,立刻使了个令人沉睡的术法,萧羡九见到床上的商枝竟然比凌钥戈还要美颜,忍不住流着口水说道:“如此佳人,当真是世间尤物啊。”
说罢便伸手要褪去商枝的中衣,这时却见门外有一侍女经过,见房门大开,竟然就进了屋子,见到萧羡九的色Ⅰ淫Ⅰ模样,瞬间吓得失了声,转身跌跌撞撞的便要往外跑,幸亏坐在房顶上的凌钥戈听到动静飞了下来,只见此刻小侍女趴在地上拼命地往外爬,半天都没有爬出来分毫,凌钥戈定睛一看,只见得萧羡九此刻正抓着小侍女的脚脖子,一脸的惊骇神色,看样子他见丑事被人撞破,人也清醒了不少,竟也知道害怕了。
凌钥戈微微挑眉,手指轻轻一指,只见那小侍女瞬间晕了过去,房门也霎时间被她关的严实。
此刻萧羡九见房间里忽然又暗了下来,小侍女也不再哭闹,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只见他挣扎着起身瘫坐在了床边上,吞了吞口水,不多时,人又再次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里,酒劲儿也重新卷土重来。
浑身燥热难熬,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他舔了舔已经干涸的嘴唇,起身将小侍女的衣服褪了个干净,借着酒劲发泄着自己的欲Ⅰ火。一阵旖旎之后,已经月挂中天,房顶上的凌钥戈微微勾了勾唇,合上了瓦片,飞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此时的萧羡九也已经完全的清醒了过来,看着满地的狼藉,他开始惊恐了起来,他尝试着点燃了一根蜡烛,应着微弱的烛光,这屋子里的一切越发变得清晰了起来,此时那个小侍女还赤Ⅰ裸Ⅰ着躺在地上,萧羡九急忙慌乱的拿起了旁边的轻纱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即又看到了此时还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商枝,应着烛光,商枝那绝美惊人的面容越发变得清晰,他不禁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往下挪了挪,方才他帮她脱衣服的时候,胸前的雪白彻底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萧羡九忍不住动手摸了摸,柔软舒适,手感甚好。
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这次并没有酒精作祟,可他依旧觉着身体燥热难耐。
最终他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出乎意料的决定,竟然将商枝的衣服也全部褪去,吹灭了蜡烛,放下了罗帐,再次陷入了另一次的翻云覆雨。
天将将放亮的时候,整个商府都陷入了混乱之中,因为商家大小姐悬梁自尽了!贴身侍女梓倩也变得疯疯癫癫。
商老爷手里拿着商枝临死前写下的亲笔遗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自己如何在睡梦中被人玷污了清白,清早醒来看清楚了那人的嘴脸,乃是萧羡九。
侍女梓倩也未能逃脱魔掌等等所有的事情罗列的清清楚楚,商老爷痛心疾首的同时,派人将萧羡九绑了起来,誓要杀了萧羡九为自己的女儿偿命。
萧羡九此刻就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商老爷的脚下,商老爷盛怒之下拔出手中的剑便要刺进萧羡九的心口,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手里的剑被一股外力打了出去。
待来人站定,商老爷这才认出那人,正是长白山掌门萧沐濯,萧羡九的父亲。
萧羡九见自家老爹来了,胆子倒也大了不少,只见他挺直腰板义愤填膺的说道:“爹,你来的正好,快快救一救孩儿,孩儿昨夜遭人算计,他们硬是要冤枉我……侮辱了他的女儿。”
萧沐濯一听,脸色瞬间不好了起来,只见他恼怒的说道:“你堂堂长白山修仙之人,竟被人用区区绳索就束缚了自由,日后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萧羡九听得父亲如此说,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只见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挣脱了绳索,随即立刻躲到了萧沐濯的身后,对面的商老爷脸色越发不好了起来,只见他恨恨的问道:“萧掌门这又是何意?若不是想要护短?”
萧沐濯笑了笑说道:“商老爷,此事定然是有误会,犬子平日里虽有些胡闹,可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他是万万不敢做的,况且方才犬子也说了,他是遭人算计,所以此时商老爷应该即刻查出算计犬子的幕后之人才对,莫要再浪费时间在犬子的身上了,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想商老爷也不希望看到吧?”
萧沐濯也是明显的在护短,没有打算半分处罚自己儿子的意思,商景瞬间恼怒不已,冲到萧沐濯面前就抓着萧沐濯的衣领说道:“你儿子辱没了我的女儿,铁证如山,你如今竟还要护着他,平日里萧羡九欺凌霸弱百姓们也都顾着你的面子忍气吞声,可我商府绝不是那些平头百姓,今日你若不肯将萧羡九交出来,他日我商府也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替商枝报仇。”
萧沐濯轻轻后退,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说道:“看来商老爷还在气头上,萧某便不做打搅了,待商老爷想明白了,若需要我长白山帮忙抓住幕后真凶,我萧沐濯绝不会袖手旁观。”
第87章()
说罢,只见萧沐濯便要拉着萧羡九离开,此时萧羡九却不干了,他心里还惦记着凌钥戈,如今凌钥戈还在商府,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萧沐濯见状一脸的恼怒之色,拉着萧羡九便要强行将他拉走,萧羡九却执意不肯挪动半分,这也难怪萧羡九对于凌钥戈会如此执着了,自小都是萧羡九要什么萧沐濯就会满足他什么,出了事情也有萧沐濯替他担着,所以在他的意识里他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如今遇到了凌钥戈,却屡屡被拒绝,他怎么可能甘心?
不多时凌钥戈便掐着时间走近了大厅,故作疑惑的问道:“萧掌门?商老爷这是……”
商景见凌钥戈立刻说道:“还请凌掌门替小女做主,昨夜萧羡九趁小女熟睡之时趁机玷污了小女,今日我要处决了萧羡九,萧掌门却不肯交出萧羡九,还望凌掌门做主啊!”
凌钥戈皱着眉头说道:“羡九,此事可是真的?”
萧羡九立刻走上前来说道:“你可别听这老匹夫胡说,我真的是遭人算计的!”
凌钥戈皱着眉头说道:“可此事……”
凌钥戈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商老爷就立刻激动的拿出了商枝临死前的遗书说道:“遭人算计?可你儿子玷污了我的女儿却是证据确凿,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如此护短。”
凌钥戈接过商景手里的书信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这遗书里的细节陈述的很少清晰,萧掌门我看这件事情还需进一步深入查证如今各执一词,我一时也无法判断谁是谁非,不如这样,先将羡九留下来,待真相大白再行处置也不迟。”
萧沐濯眼神如同冰碴子一样直直的就朝着凌钥戈而来,后者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原本已经疯掉的商枝贴身婢女梓倩却忽然冲了出来,只见她跪在商景的脚底下声泪俱下的说道:“老爷,老爷,小姐死的冤枉啊,就是他,昨夜奴婢见小姐房门虚掩着,便进去查看,却不料恰巧碰到他在轻薄小姐,奴婢心急之下便准备去唤人,却不料被他死死的抓住了脚踝,根本脱不得身,最后……最后就连奴婢也……”
梓倩说到这里,已经哭到失声,商景脸色已经冰到了极致,只见他缓缓弯身将梓倩扶了起来轻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只见梓倩哭了良久,最后好不容易镇静了下来,哽咽的说道:“他……他连奴婢也一同玷污了。”
梓倩的话将将说完,萧羡九就怎么也站不住了,与其说他气急败坏,不如说他做贼心虚,只见他一脸恼怒的走上前指着梓倩的鼻子说道:“你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敢污蔑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说着就见萧羡九冲了上去,做势就要杀了梓倩,就在最后一刻,商景却忽然站在了梓倩的身前,临危不惧,萧羡九见状立刻收住脚峰,双手停在了商景的脖子边上,只差分毫便可掐断他的脖子,他愣了愣说道:“商老爷今日是要护着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奴婢么?”
商景一步一步的逼近萧羡九,引得萧羡九立刻心虚的步步后退,商景一边逼近一边说道:“如今商枝的遗书,梓倩的口供,你还要狡辩不成?”
萧羡九情急之下说道:“她不是个疯子吗?疯子的话怎能取信?”
梓倩见状说道:“今早上你我醒来之时小姐已经悬梁自尽,我若不装疯卖傻,你又怎能轻易的饶得了我?我若也死了我和小姐的冤屈当真是只凭你一张嘴话说黑白无常了!”
萧羡九愣了愣,萧沐濯见状,已经明白事情脱出了自己的掌控,于是转而推开商景说道:“犬子之事乃是长白山之事,纵然他有错也有长白山该有的惩罚,商老爷这私刑我看还是免了吧!”
商景此刻已经盛怒攻心,可是奈何自己凡夫俗子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就在大家依旧僵持不下得时候,只见管家慌里慌张的跑了近来,脸色很是不好的说道:“老爷,京都的张公公来了,说是来接小姐进宫的。”
听了这话,商景整个人身子一软便瘫倒在了地上,不多时就见一太监模样的男子便带着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圣旨和金牌说道:“商景接旨,奴才奉旨前来接商小姐即日入宫。”
只见商景立刻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说道:“恕草民不能从命了。”
那张公公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