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才他们都在视频里看见了有个男生正在向顾诗靠近,漆维也什么都没说,也还好猫猫把顾诗喊了回来,也就解决了有人搭讪顾诗的机会。
“这要去了京市读书,以后麻烦更多吧。”
贺闵真喃喃道,他说的不止是漆维将要面对的问题,还有他自己的。
在班主任走下讲台巡逻时,漆维翻开书,说:“也可以提前杜绝所有麻烦。”
贺闵真:“?”
漆维:“结婚。”
贺闵真愣住,似乎被点醒,他深深的看漆维一眼,能想到这个办法,看来他是早就想到将来情况的。但是可能吗,就凭他来说,要想娶猫猫,陈叔是他最大的阻碍,情敌一切都好说。
他眼里的意思漆维看懂了,不免同样皱起眉头。
他的计划里就是这样,要做到自己决定的一步,看来还要抓紧时间更加努力才行。
天上开始飘起雪,粘着窗户上化成水。
室内开了暖气,顾诗把厚厚的羽绒服脱下,一头柔顺黝黑的长发垂在腰间,巴掌大的脸透着股清丽味道,像外面的雪白净,带给人视觉上的惊艳。
她的牌号比较晚,这时候的老师已经有些疲倦,不剩多少耐心,算是比较吃亏的了。
门打开,里面的考生或是惊喜或是失落的出来。
“62号,顾诗。”
一直安静的等在外面的顾诗转身,在周围一些考生明里暗里的打量中走进去。
这边整座城市下着大雪,花市里受寒『潮』影响,冷的也比往日早,温度下降不少。突然的降温让许多人感到极大的不适应,不光冷,还吹起了大风。
天『色』阴沉沉,在下起大雨前,江一梦把工作室里的事物交给员工处理,急匆匆的回了家。
钥匙好几次『插』不到门锁里面去,她却是不敢敲门,连顾睿给她打电话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瞬间门开了,电话也就顾不得接了。
冲到杜红娟房门外时,她是十分胆怯的,然而脚步还是拖着她进去了。
平时这时候都在看电视的杜红娟合衣躺在床上,身上十分干净整洁,一点也看不出她给江一梦打电话,说自己在家里摔了一跤的狼狈样。
她就像安睡了般,安详的闭着眼,只是发丝一丝不苟,脚上也穿着鞋,整整齐齐的就像即将去见什么人,赴约定多年的约。
“妈。”江一梦喊了声。
杜红娟没有回应。
她一步步走近,手去触碰老人的脸,却在临近时撤回,改为推她的肩膀。
“妈啊,别闹了。”
楼梯传来脚步声,是顾睿回来了。
在他冲进来之前,江一梦颤着声音又喊了杜红娟一遍,“你是不是太累了,就睡一觉啊,顾诗还没回来呢。”
手指不由自主的挪到老人鼻息前,冷的。
她瞬间僵住,在顾睿从后面叫出她名字时,脸『色』苍白的回头,眼泪瞬间滑落下来。
“我没妈妈了。”
“小心。”陈时谧抓住差点摔倒的顾诗,“别走那里了,都是雪水太滑了。”
顾诗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地上。
“你在想什么呢,走神了?”
顾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想起刚才最后一场考试里的老师问她从小和谁学的唱戏。
要是阿婆听见专业老师这样的夸奖,应该会很高兴吧。
那就是那一闪神她踩在了湿滑的地面上,还好有陈时谧在她身旁。
“有点想家啦。”她柔声道。
天空逐渐放晴,然而雪还在下,这样的美景应该拍下来,带回去给阿婆他们看看。
她说她还只在照片上看过雪呢。
“猫猫,把雪装进瓶子里带回去,会化吗?”
陈时谧犹豫的道:“应该会吧。”
顾诗伸出手,接住轻盈飘散的雪花。
口袋里电话响起,看清来电人,顾诗脸上顿时满满笑意,“喂,爸爸。”
“妹妹……阿婆走了。”顾睿的声音夹杂着叹息,他身旁还有女人的抽泣声。
掌心融化的雪一路凉到心底,一旁的陈时谧拍着雪景,敏锐的回头。“顾诗?”
听说,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被天上的神仙接走。
那为什么是在冬天呢。
因为人老了太瘦了,没有皮肉,骨头受不了冻,为了不让人在冬天受冻,神仙就会把人送到天上。
戏曲里常常唱牛郎织女的戏。
第50章()
北方的大雪延绵; 偌大的校园广场旁零星几个人考生立于石像边正在拍照。
有人查看照片; 目光在上面突然入镜的的身影上顿住。
“怎么了?”
“嘘。”拍照的人小声道:“那不是专业能力超水准的女生么?”
怎么看上去好伤心啊。
长路漫长; 来时的路象征未来与希望; 而归去的路途不止满载收获; 还有对家迫不及待的念想。
机场的夜晚霓虹灯闪亮。
陈时谧买来热牛『奶』递给顾诗。
“谢谢。”
她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 正在看手机上的小视频。
里面杜红娟摇头晃脑; 试图把脸上的特效甩出去,还有她的笑声喊着阿婆别『乱』动。
陈时谧想安慰她; 张了张嘴却发现开不了口。
有时候伤心的人并不需要谁的安慰; 那些话语反而听起来让人无关痛痒。
顾诗在她秀眉微蹙时抬头朝她笑了下; 却没有成功。
“你也坐下吧; 飞机到达还有一个小时。”
陈时谧挨着她坐下,口袋里的手机不断在震着,她没有马上看; 等口袋里的动静停止; 才长长舒了口气,抱住顾诗一只胳膊,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再没什么比失去至亲,却还要在这里等待延误的飞机更让人折磨焦心的事了。
大概凌晨一点; 飞机终于抵达寒夜冻人的花市。
深夜街道都是空旷的; 顾家小区口顾睿早早在等她。
顾诗和车上人道了谢; 拿着行李下去; 一股失重的感觉让她在顾睿面前差点摔着。
陈时谧朝他们挥手; 目送父女二人进去; 扭头喊了声驾驶座上过了不『惑』之年,一身气势内敛的男人。
“爸爸。”
“嗯。”
陈犹匪瞥她一眼。
陈时谧笑了下,“叫叫你,想你和妈妈了。也想哥哥。”
男人冷硬的俊容一点一点柔和,在无人的街道上抽手在她头上『揉』了『揉』。
人生在世,世事无常。
总是经历过少年时光,不枉费白活一场。
杜红娟的丧事由顾睿一手『操』办,顾诗给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一边照顾伤心过度的江一梦。得知杜红娟离世,也有许多亲朋好友,以前的戏班街坊邻居都过来帮忙,顾睿婉拒了一些,实在顾不过来的地方还有人帮忙看着,他都一一感谢。
老人积攒了一辈子的好人缘,落葬时来了不少人,有的年纪太大来不了的都让家里年轻的一辈过来送送她。冬日的瑶山依然一片翠绿,杜红娟下葬完,江一梦情绪悲痛过度,差点昏厥,顾睿扶着她看着烧着纸钱的顾诗,叮嘱小心点别烫伤了手。
来送别人的人渐渐离去,杨雨彤安慰着江一梦,让顾睿先带她下山休息,这里她和请了假赶过来的漆启明收尾。
墓碑前,漆维拉起已经跪倒腿麻,快要没知觉的顾诗。
“我来。”
让漆『露』扶好她,漆维接过她的活把纸钱丢进火盆里,刺人的白眼熏疼了人的眼,在空中逐渐消散。
“阿婆,一路走好。”他撇下最后一叠纸,对墓碑郑重的道。
再抬头,站在一旁的顾诗已经泪流满面。
下山的路是长长的石阶。
漆『露』扶着顾诗往下走,树木葱茏,老人葬在瑶山的事落定,斯人已逝,还在世的人还要调理心境。
在半路,漆『露』给漆维让出位置,看他把顾诗背在背上,脚步缓慢而沉稳的走下去。
女生趴在少年的背上看不到面容,只有从后面才能看见她微微抽动的肩膀,和漆维顿了一下的脚步。
比他们要晚下山的漆启明和杨雨彤离他们有一段路,却也能将他们的人看个清楚。
“漆维和顾诗那是?”
杨雨彤神『色』如常的道:“太伤心,体力不济吧。”
漆启明沉默一秒,“不是这个,我是说他们两个,是不是……”
“是。”杨雨彤慢吞吞的道:“不是又怎样,你老迂腐啊。”
漆启明一脸莫名,“这又怎么扯上我了,”他神情严肃的道:“他们还年轻,这样早恋不是耽误学习吗。”
杨雨彤呵了一声,让漆启明不着头脑。
“你什么时候看见他学习落下过?”
说完这句,也不理他,径自下山。
从瑶山回去后,天开始放晴,连日的阴冷天气有短暂的缓和。
顾诗睁开,察觉到自己靠在温暖的人身上,登时愣了愣,两眼『迷』蒙的朝上看去。
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抱着她睡了一个午觉的漆维敏锐的醒来,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低柔的叫她的名字。
“还睡吗?”
顾诗怔了半天,才从『迷』蒙状态中想起,离阿婆去世已经一个星期,这个周末她在家休息。
顾睿和江一梦早已经出去,漆维和漆『露』上门时来碰见过他们。
夫妻二人经历过大起大落,心『性』千锤百炼,伤心过后还是打起精神继续生活,精神恢复的很快,只是顾诗在忙完杜红娟落葬的事后,才像反应过来,有时候一个人坐着坐着就会哭。
知道他们是来陪人的,江一梦把家里的钥匙给了漆维他们一把。
漆维在顾家熟门熟路的进了顾诗房间,他的女孩一副昏昏欲睡,手里却还固执拿着手机的样子,那里面放着他看过的她与老人的视频。
漆『露』透过门缝看见男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