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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寒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为什么即便这样了,那个女人还是不肯回到他的身边,她的心真的就有那么坚硬?他只是做错了一个决定,这一辈子就翻不了身了么?
*****
秦子言中午就将周若妍救了回去。周纤纤到晚上才回秦家别墅。
回到秦家别墅的时候,秦家所有人正围着餐桌吃饭,好似已经遗忘了她这个人还在绑匪的手上。
周纤纤一走进客厅,坐在餐桌前所有的人都怔了怔,脸上划过一抹惊讶。
最后,还是秦子欣惊讶的叫了一声:“五妈,你怎么回来了?大哥不是说……”
“我趁他们睡觉的时候,偷偷的跑出来的。”周纤纤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自顾自的往楼上走,脏兮兮的背影上显得有些狼狈,有些凄清。
秦子言沉沉的盯着她的背影,心莫名的收紧。
明知道那场绑架案是这个女人自导自演,可是看着她那个背影。他竟然也会心痛。
秦邵峰刚好从楼上下来,与周纤纤撞了个正着。见周纤纤平安无事的回来,他故作一副欣喜的模样,慌忙拉着周纤纤的手臂,关切的问:“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可有哪里受伤?肚子饿不饿?”
周纤纤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装出来的着急模样,心中满是嘲讽,半响,她低声道:“我还好,没受什么伤,就是偷跑的时候摔了一跤,手臂上擦破了点皮。”
“那你先上去休息,我让佣人给你弄点吃的。”秦邵峰体贴的说道。
周纤纤讽刺的扯了扯唇,点头说道:“好。谢谢邵峰。”
忽然发觉,与这个男人演这样的戏,还真的令人有些作呕。
见周纤纤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餐桌前又有人不高兴了。
三姨太漫不经心的笑道:“这五妹的运气可真好,这样都能逃出来。”
“所以说,咱们子言选择救若妍回来是没有错的,若是救了五妹回来。说不定若妍还没那个运气逃出来呢。”大姨太接话道。
秦子言紧抿着唇没说话,淡漠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情绪。
周若妍微垂着眸,心里很是复杂。
秦子寒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想起周纤纤在荒野上说的那些决绝的话,顿时没了吃饭的欲望。
他忽的站起身,淡淡的道:“你们吃吧,我吃饱了。”说着,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周若妍慌忙站起身,冲餐桌前的人礼貌的说道:“你们慢慢吃,我也吃饱了。”她说完,急忙朝着秦子寒追去。
大姨太将视线从他们两人的背影上收回,饶有深意的问道:“这子寒是怎么了,女朋友救回来,他不是应该很高兴么。怎么反而是这副抑郁的模样。”
三姨太冷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大姨太觉得无趣,也懒得说话了,自顾自的吃饭。
*****
秦子言在书房里找了一本书,然而翻来翻去,却没有看的心思。脑海中想的一直都是周纤纤。
想起今日中午去赎人时的情景,想起那个女人狼狈的模样,还有那个女人刚刚回来时的孤寂背影。
他烦躁的将书本扔在书桌上,想挥去脑海中的那抹身影,可他越是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身影越是往他的脑海中钻。
正在他烦躁不已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开了,他下意识的抬眸看去,然而下一刻,他的眸色骤然冷了下来,沉沉的盯着站在门口穿着睡袍的女人。
第119章 秦子言就是你小时候遇见的那个男孩()
周纤纤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突然冷下来的脸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细看,却发现那抹弧度中还含着一抹冰冷和一抹悲凉。
半响,她反手关上门,脚步轻缓的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秦子言冷冷的盯着她,低喝道:“出去!”
周纤纤扯唇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为什么要我出去?怎么?怕你自己对我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
秦子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起身往门外走。大有一种‘你不出去,我出去’的意思。
那淡漠冰冷的模样,就好似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烦。
周纤纤自嘲的扯了扯唇,忽然转身,冲着他的背影冷笑着开口:“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秦子言的身形顿了顿,良久才转身看着她,淡漠的开口:“我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纤纤沉沉的盯着他,脸色不似刚刚那般魅惑,也不似刚刚那般漫不经心。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和一抹幽怨。
她开口,声音中满是冰冷,甚至还含着一抹质问:“中午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选择救那个女人?”
虽然那个赌局她输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的来问一问这个男人。
说到底她也是犯贱,都那样了,她还不死心的过来向这个男人讨一个说法。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爱上的一个男人。就算伤得遍体鳞伤,她也难以死心。
秦子言静静的盯着她幽怨的小脸,唇角忽然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低笑着说:“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呵,这原因你不是最清楚么?还需要如此振振有词的质问我吗?”
周纤纤自嘲的笑了笑,盯着他冰冷的脸色,讽刺的开口:“是啊,这原因我应该最清楚才对。因为你真心爱的是那个女人,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与我缠绵也只是玩弄我的身子,我与她相比,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在你的心里,我甚至连做她的替身都不配,这样大的差别,在我们都有危险的时候,你自然会选择救她,而不是救我,只是秦子言……”她说着,抬眸盯着他,眸中满是幽怨和冰冷,“你分明这么爱她,为什么还要骗我说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骗我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可原来你跟其他的男人一样,心里爱着别的女人,却来玩弄我的身体,秦子言,你就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男人。你有需要了,你就去找她啊,为什么还要夜夜纠缠我,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吗?”
秦子言沉沉的盯着她。身侧的手渐渐收紧,眸中隐隐泛着一抹戾气。
半响,他忽然扯了扯唇,语气冰冷嘲讽:“周纤纤,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在我的眼里,你又何尝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一方面与秦子寒暧昧缠绵,一方面又对我百般纠缠,你甚至为了帮秦子寒,不惜出卖自己的身子,对,我夜夜纠缠你,你觉得恶心,那你为了秦子言躺在我的身下,贡献自己的第一次时,你可有觉得恶心?”他说完,垂眸笑了笑,笑得很是悲凉和讽刺,“周纤纤,我秦子言见过很多下贱的女人,可是没见过像你这般下贱的,为了自己目的,连礼义廉耻全都抛之脑后。”
周纤纤沉沉的盯着他,眸中满是绝望和讽刺。
她握紧身侧的手,垂眸低笑着说:“好,我们不说这个了,我只想问你,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你是不是依然会选择救那个女人,而不是我?”
“既然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多问。”秦子言淡漠的开口,俊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纤纤悲哀的闭了闭眼睛,半响,抬眸盯着他,眸中满是冰冷,她冷笑着低吼:“我到底是跟你抵死缠绵过的女人,你当真这般无情,难道你不知道,你留我做绑匪的人质,我有可能会死,有可能会被那群绑匪侮辱吗?”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秦子言漠然的开口,声音中微微含着一抹讽刺。
周纤纤的眸色骤然冷如寒冰,忽然。她抬手就朝着那个男人的脸色扇去。
秦子言脸色一沉,抬手轻易的扼住她扬起的手腕,却不想她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扬起,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只听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秦子言的俊脸微微偏向一边,她看不到他眸中的阴寒冷戾。
若是她看见了,她也会觉得,原来秦子言这个男人并不温润。他也很其他的男人一样,有着最凶狠最冷戾的一面。
秦子言死死的握着她的手腕。几乎将她那只手腕捏碎。
周纤纤却只是倔强的盯着他,好似感觉不到疼一般,她说:“秦子言,我后悔给你了,后悔把身体给你了。”
也后悔将心给你了。只是这句,她在心里说了。因为即便说出来,这个男人也会不屑一顾,那么又何必再让自己难堪。
秦子言偏过头,眸色猩红的盯着他。那样的冷戾,好似下一刻就会要了她的命一般。
突然,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狠狠一扬,周纤纤顿时被她甩了出去,整个人有些狼狈的往后退。在腰间快撞到书桌边沿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慌忙将双手抵在后腰间。
因为有了手的撑力,周纤纤的后腰这才避免撞到桌沿上,只是因为这一下,她的脸色惊得惨白。
秦子言沉沉的盯着她,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好似没有任何的情感:“周纤纤,以后少让我看见你。”
他说完,便转身漠然的往书房外面走。
周纤纤撑着书桌边沿缓缓的蹲下身,到最后,她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悲凉的眸光呆滞的盯着紧闭的书房门。
鼻头酸涩,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心脏一阵阵抽痛。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在那个男人选择救周若妍而抛下她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她。可明知道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的跑来向那个男人讨个说法。
这样好了,硬是要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她才肯罢休,才肯死心。
双手缓缓的抚上自己的腹部,纤细的指尖在腹部上轻轻的摩挲,好似想感受一下那个小生命存在的迹象。
可是手指在小腹上摩挲了半天,她依旧什么也感觉不到。
也对,才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