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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轩,慕容紫轩”听到希雨喊声的萧逸急忙擦了擦脸就向希雨看了过来,见其眸子有了亮色急忙唤道:“希雨,知道我是谁吗?”
“萧,萧大哥。”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希雨回应道。
“唉唉,希雨你可好了。”见希雨回了神,萧逸很是高兴,可紧跟着就焦急的把希雨从慕容紫轩的怀里拖到慕容紫轩的脑头,催促道:“希,希雨快,快把王爷叫起来。”
一听到慕容紫轩,再没有精神的希雨也精神起来了,当她看到慕容紫轩几近死灰的脸亦是大惊失色。“萧大哥,王爷这是怎么了?”
“哎——还不是——得,你还是先赶紧把王爷叫起来吧。”
希雨听了萧逸的话急忙抱起慕容紫轩的头,贴近他的耳边轻唤:“王爷,王爷快醒醒。”
这叫什么事呀,他喊她她喊他,这不是要人命吗?看着两人萧逸在一旁干着急。要不是怕慕容紫轩受寒,寒毒发作会雪上加霜,他早当场就为其发功疗伤了。王爷若再不醒,就直接带走。
喊了几声见其没有一丝动静,吓得希雨大声喊:“慕容紫轩,快醒醒,看看希雨,是希雨呀,别吓我。”
“希雨——”轻微的一声喊,萧逸惊喜的跳了起来,抱起慕容紫轩就冲希雨喊:“希雨快跟上,晚了,就怕来不及了。”
希雨一听这话赶忙握着慕容紫轩的一只手跟着就玩命的跑。“慕容紫轩,你可要坚持住。”
此时近乎昏迷的慕容紫轩合着双眸依旧低呼着:“希雨——跟我回家——回家——”此时的希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声应着:“嗯,慕容紫轩,希雨跟你回家回家。”同时小手还在用力的攥了攥冰凉的大掌。
把慕容紫轩放进车厢,萧逸就跳上车,就听见马鞭连连作响,马儿更是一路嘶鸣向着王府奔去。
即使在车上在希雨的怀里慕容紫轩还在一声声的低喃:“希雨,跟慕容紫轩回家回家——”
“别说了,别说了,希雨正在跟你回家,希雨正抱着你回家呢。”
稍倾看到慕容紫轩勉强睁开了眼,希雨忙说:“快闭上眼,歇会咱们就到家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慕容紫轩才看清了那双恢复了光彩的琉璃,嘴角不禁微微翘起,不顾全身的剧痛,慢慢地说道:“你,你刚才去,去哪了,让,让我好找?”
希雨抹了抹眼泪,抱紧了他说:“我也不知道,记得白天你们与一大群黑衣杀手厮杀完后,我竟远远地看到,你怀里抱着一个我的模样的人上了马车。我怎么喊你可你就是听不见。你们坐上马车在前边走,我在后面拼命地追喊,可马车就是停不下来。”
“没有办法,我只好自己走着回去,可不知为什么明明就是那条路可无论我怎么走就是走不到头。我就转呀转呀,天黑了,我很害怕,我就藏在了一个石洞里等天亮了再回去。后来我就突然听到你喊我,就那么一大声,我一愣神就发现躺在你怀里了。”
看着希雨那委屈的小脸,听着她的叙述,慕容紫轩吃力的举起手擦掉了其脸上滚滚而下的泪珠,“吓,吓坏了吧?”希雨摇了摇头。
顿了顿,慕容紫轩颤着声问:“怕,怕我了吗?”
听了慕容紫轩的话,希雨想到慕容紫轩嗜杀时如魔一般的模样后,硬强抿着小嘴忍着眼泪摇了摇头,“对我来说,最可怕的就是你不理我。”说完,脑袋扎在慕容紫轩的胸前就嘤嘤的哭了起来。慕容紫轩哽咽着,其颤颤巍巍的手在其头上比划了半天,最终也没有抚上去。
到了轩王府,萧逸就嘱咐王管家去熬药,喝退所有人,自己独自在东跨院为慕容紫轩运功疗伤。而希雨则被王婶带了回去,边吃饭边听着王婶说着自己犯病时所不知道的一切,最后趴在王婶的身上大声痛哭。
王婶也是眨着两只肿眼泡,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一边拍着希雨的背一边念叨着:“你是看不到当时王爷的样子,我看呀,你要是好不了王爷也就活不了啦,哎——希雨呀,你要是个姑娘家该有多好,我家王爷也就真正的有个家了。”
希雨在听了王婶的话后哭得就更凶了。
慕容紫轩苏醒后睁开眼第一眼竟看到的是王义礼家的在脑头打扫,而当王婶看到慕容紫轩醒了后,大喜的走了过来说:“王爷,您可醒了,您这次一睡可就睡了四天。”
四天,这么久,慕容紫轩眼神急忙四处搜索,就见希雨正躺在自己不远处睡着。“王爷,您这不吃不喝睡了四天四夜,希雨那孩子也不吃不喝就坐在您身边瞪着俩大眼看着。这还是箫侍卫出的主意,偷着给他喝了点药这才睡下。”
慕容紫轩侧过身仔细端详着这张不大的小脸,果然眼下一片暗青。“王爷,我看希雨这孩子是离不开您了。”
王义礼家的一句话令慕容紫轩心头猛地一窒,待其出去后,伸出苍白又修长的手指撩了撩挡在其额前的散发,喃喃道:“错了,错了,错了——”
第六十二章 走也要走个明白()
自从醒来后,慕容紫轩就再也没让自己跟着他出去过。每日都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之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夜里希雨围在炭火旁盯着已翻了滚的一壶水发着呆,院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而又熟悉的脚步声,心立即蹦到嗓子眼的她忐忑不安的盯着门帘。当看到一脸疲惫的慕容紫轩进了屋却又像逃难似的急忙起身,“我给王爷弄洗澡水去。”说完就出去了。
看着希雨很快消失的背影,只是稍稍一顿,慕容紫轩就脱掉了大氅将其挂在了衣架上。希雨吃力的将大木桶挪了进来,见慕容紫轩看了看没有帮忙的意思,心凉的很。不知为什么,她以为那天夜里回来后,看慕容紫轩当时的态度两人应该会回到最初,可没成想慕容紫轩对自己是越来越冷淡了。
希雨悄悄地做着事,待将洗澡水倒满后试了试温度,恭敬地一躬身,“王爷,可以洗了”说完就退了下去。也是从那日起,慕容紫轩越来越要求自己守规矩了。不过,希雨不在乎,只要能守在其身边无论怎样都行,彻彻底底的做个贴身侍童也不错。
一直在外守着,支楞着耳朵听着屋里的音儿,两声咳嗽响起,她这才进了屋。收拾好一切后,见斜倚着靠枕躺在炕上的慕容紫轩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便拿出一块布巾爬上了炕。
“怎么总不把头发擦干,说过多少回了,这样会落头痛病的。”自己的手还没沾上其发丝,手中的布巾就被慕容紫轩抽了出去。见他直起身自己擦,希雨便道:“还是我来吧,你不顺手。”
“你没来之前,一切还不都是我自己弄。”慕容紫轩冷不丁擩出这么一句,冷得希雨打了个冷战。随后又听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一天到晚若闲的发慌就出府找点事做,别一天像个受气包似的搭着个脸子。”
“我没有。”当抬眼看到那双俊眸泛着阴冷的光,希雨急忙低下了头。脸上顿时挨了一下,仔细一看是那块布巾。“还说没有,照镜子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德行?”
希雨猛抬头,瞪着不敢置信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几乎不敢认的人。这还是慕容紫轩第一次摔打自己。“看什么看,以后去别的屋睡去,谁看你这张堵心的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希雨一边说一边爬到慕容紫轩的身边将其抱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说,我改还不成吗?求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我会很难受的。”
慕容紫轩眉头拧成了疙瘩,一把将希雨推开,冲其冷冷的道:“你受不了了吗?告诉你,我也受不了啦。我受不了你这么黏我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从今往后,不用你伺候了,出府找事做。”
“你说过你会养我一辈子的,你说过我想做什么你都不会反对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待在你身边伺候你,好好照顾你的身子。还有,我想学武功,到时候虽帮不上什么忙却也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希雨紧盯的那张俊颜,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慕容紫轩,现在的她一步都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话音未落,慕容紫轩就怒火滔天的掐住了希雨的脖子,两眼更是冰冷的很,对希雨大声吼道:“我说的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让我烦透了,知不知道?我不用你伺候!你没来之前我过得更好。”说完竟咬着后槽呀狠狠地瞪着希雨道:“还有,给我记住喽,这辈子都别想学武,否则给我立刻滚出轩王府!”
希雨听完慕容紫轩的怒吼,怔愣了片刻,随后眼神淡淡的说:“不管你怎么赶我,我都不会离开。你忘了你曾对希雨说过,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无心的,你叫希雨相信你,希雨就信你。”
“我后悔我后悔我后悔了可不可以!?”慕容紫轩连声怒吼,“徐希雨,你简直要把我逼疯了。咳咳咳——咳咳咳——”
“就因为我说过养你一辈子,就因为我说过你不要走,你就黏定我了吗?你知不知道人会变的——”
“可我不会!”希雨忍不住大声将慕容紫轩的话拦住,说实在的,她实在是不愿再从慕容紫轩的嘴里说出令自己后悔的话来。
“可我会!早知道你这么粘人我真后悔把你带进王府,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无所事事只想做个寄生虫我就不会说出那些话!”
“慕容紫轩,你知道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吗?”此时的希雨看着真如疯了一般对自己歇斯底里的慕容紫轩心痛的问道。慕容紫轩满眼赤红的狠狠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徐希雨,我没有喝醉,我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由心而发。”
听见心在一点点的破碎,希雨亦无法忍受的冲其大骂:“你就是个混蛋,你就是个伪君子。什么你要做根水草做我坚固的依附;什么让我一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