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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还有你家王爷我好看。”慕容紫轩接过面具只稍看了一眼就又给山羊胡扔了过去,随后漂亮的眉头一蹙,说:“你想让我戴上它后再浑身上下贴层黑皮不成?”
山羊胡一拍脑门,“哎——王爷如此俊逸不凡,我只想给您挑张漂亮的了就忘了肤色。”
“本王又不是去选美,再说难道你不知道长相越是普通才越是隐蔽麽,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是,是”让慕容紫轩这么一呲儿,山羊胡讪讪地又重新拿了一个递到了慕容紫轩的手中。
伪装了的慕容紫轩大摇大摆的出了回春堂竟向醉伶阁走去。在自己的周围纪云风的突然出现,总让他觉得并非偶然。既然那些纨绔子弟寻求刺激也不会眼拙的把个全京都最有名的小倌绑了去,那样真可谓多此一举了。
更何况就凭他纪云风一个小倌敢跟他慕容紫轩这样一个王爷做戏,其就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记得自己刚踏进他的小院,其便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轩王殿下这么高贵的人,怎么会观临寒舍,纪云风真是荣幸之至。”
慕容紫轩轻嗤了一声,“装什么糊涂,不是你叫我来的嘛!”
纪云风深感吃惊,“我?”
“在本王面前你无需再装,否则你何必对本王若有深意的勾魂一笑?”
纪云风倏地一怔,想起在街上卖画的时候自己是远远的看了慕容紫轩那么一眼,却没想到他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此人心智真不一般,看来要好生应对。
纪云风正暗自思忖就听慕容紫轩开口说道:“本王瞧出了你对希雨那小子有意。”见其脸色又是一怔,慕容紫轩接着开口道|:“你也不必惊慌,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以前对这小子也很上心,我想你是看得出来的,如今本王玩腻了,这孩子又太粘人,让人烦不胜烦。”
“不过”慕容紫轩轻挑起纪云风光滑的下颚,一张俊脸泛着邪魅的微笑慢慢贴近纪云风的脸那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令他的心轻轻震颤,随后便听到极冷的声音。
“不过,本王喜欢过的人谁都不能碰,更别说是你,一个让人蹂躏不下千百回的小倌了。否则让本王的脸往哪搁?”
“你,你”
“更何况,你以为希雨会因为你的这张脸或是几句甜言蜜语就忘了本王吗?告诉你,不会。所以,你也不必再浪费功夫了。”
“呵呵,轩王殿下也太自以为是了吧?”纪云风气得脸已变了色,不许我碰我就偏要碰,别人或许怕你,可我纪云风不怕。
“不信吗?也许刚刚受了气的希雨马上就过来,你可以问问,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问的好,免得丢了脸不说,最后连个朋友都做不成。”
慕容紫轩的话让纪云风想到了希雨在湖边所说过的话,是那样的坚定与决绝。心中登时窝了一股火。希雨马上就要过来了,纪云风心思一动,一双媚眼就抛给了慕容紫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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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得救()
看着纪云风那双勾人魂的两只眼慕容紫轩脸上则是邪邪的一笑,那无比俊美的容颜魅惑无穷。“怎么,做小倌做上瘾了想引诱本王了嘛?”
纪云风扑哧一乐,“怎么轩王殿下禁不住鹤儿的引诱吗?看来王爷也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呀?”看到慕容紫轩吃惊不小的脸,纪云风心里泛起一丝得意。
“鹤儿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久,是男是女一眼就能分的出来。殿下让希雨女扮男装这么久都没令其以女儿身示人,可想而知殿下心里在乎的有多紧。如若不是见到希雨痛苦的模样,鹤儿真以为王爷这是开玩笑呢。”
一双如藕的修长秀气的手,抚上慕容紫轩宽阔的胸膛慢慢地一点一点的抚摸着,那比女人还要柔美的身姿亦是缓缓地贴向了慕容紫轩的身体,秋波频送的他当看到慕容紫轩胸膛渐渐有了起伏,心里不禁轻嗤:男人,不管是谁都禁不住一个色字,在自己面前仍能坐怀不乱的还没真见过一个。
妖艳的红唇,轻轻一勾,接着说道:“殿下,小民跟你打个赌可好,看看希雨会不会如你所说除了你一人,她便不会再对他人动情?”
“有意思”慕容紫轩站在原地任由纪云风不停地挑逗。“不过本王要看赌注值不值得本王一赌。”
“那就王爷开个条件吧?”
“我?”慕容紫轩一挑眉尾,一把将纪云风的身子搂紧了,低首俯视就势酥了全身的骨头,挂在自己身上尽施媚功的纪云风,呼吸略显急促的说道:“若你输了,一辈子在我府里为婢为奴。”
“行呀,如若是鹤儿赢了王爷,还望王爷大度,彻彻底底与希雨断个干净任我二人远走高飞。”
纪云风见慕容紫轩有些犹疑忙道:“王爷条件已先开,再反悔恐怕有损您的威名吧?我的王爷。”
慕容紫轩思忖了一下,重重的说道:“好,不过这样玩太没意思了。先做个游戏曾加点难度,也让这个赌局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纪云风不解,“怎么个增加难度?”慕容紫轩没有说话,只是勾起了嘴角,倏地将其抱起往床上走去。
纪云风眼珠一转,眼里立时闪过一抹会意,搂着慕容紫轩的脖颈向外面的飞儿喊道:“飞儿,若一会儿徐公子来了,就说我不在,能挡一时是一时?”
“咳咳咳——咳咳咳——”回想起那日的事,慕容紫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疑,虽然高热使得他的头昏昏呼呼的,身子也是提不起劲,不过仍咬了咬牙继续朝醉伶阁走去。
而此时被困在迎客来客栈的希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是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自己着着实实被饿了一天。
靠,把姑奶奶绑了却不闻不问,要杀要剐也来个痛快好不好?“还有没有喘气的?有就给老子滚出来。你奶奶的,老子就是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那就太他妈的悲催了,希雨不停的喊。
人影没有被喊出来,却响起了一阵悲伤哀婉的胡琴声,如倾如诉,如歌如泣,希雨越听清秀的眉头皱的就越深。听着听着就随着心情轻吟低唱: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它们跑哪去了。**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寥。
我以为可以伤心很少,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大氅,想念你的手指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眼,想念你的胸膛,想念你的咳声和你温暖的怀抱——
在希雨不停的唱着的时候,胡琴之声已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呦,唱得还真让人伤心呢”
希雨见母夜叉进来了,忙止住了歌声冲其不客气的喊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赛梨花媚眼一斜唇角随即高高挑起“别急呀,我这不是给你送来了嘛。”说着,后边就跟进来一个伙计,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餐盘,里面鸡鸭鱼肉米饭清汤齐全的很。
希雨看了看丰盛的吃食,又瞟了瞟赛梨花说道:“先说说你肚子里藏了什么坏水,你不可能那么好心给我吃这么好的东西?”
赛梨花一听希雨这不大的小人儿心眼倒不少,咯咯一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可我不喜欢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想让你伺候个人。”
“就这点事?”希雨斜了母夜叉赛梨花一眼,“如果是单单伺候人这么简单,你会废如此大的周章嘛?一准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顿了顿,见母夜叉那抹了厚厚的粉显得僵硬无比的脸又接着道:“你叫我伺候的那个人不是有什么恶的癖好,就是个丑八怪总之是没有人愿意伺候的主。”
“啪”希雨的话刚出口就被母夜叉赛梨花扇了一个响亮的大嘴巴,立时嘴角流出一行血痕。希雨嘿嘿的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我还就告诉你,姑奶奶这辈子都不会干伺候人的活!”
“啪”又是一声脆响。母夜叉赛梨花真如夜叉一般露出其丑恶的面容指着希雨怒道:“是吗,今儿我赛梨花就要让你尝尝伺候人的滋味。”说着蹲下身,口中的热气扫着希雨的耳朵,如妖的说:“而且,我要让你享受伺候人时的最美享受,让你上瘾让你为之发狂。”
希雨一听顿时大惊,随即就听其一阵奸笑过后一只鬼爪掐开了自己的嘴,将那碗清汤送到了嘴边。看其眼里的一抹寒芒想起其刚刚说过的话,希雨猜到这碗汤里准有古怪。于是拼命地甩头挣扎。发出一连串的“嗯嗯”声。
“嘭”的一声巨响,令母夜叉赛梨花停止了动作,慌乱不已的希雨立即循声望去,眼里立时涌出了泪花。“大哥!”
果然被踹开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颀长清隽,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男子,正是希雨认识的那个大哥。却原来天已大黑,当男子回到破庙,里面的大个便问他有没有看到希雨,说希雨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看看天色,男子便与几人分道而寻,当他听到有异寻常的歌声,急忙寻声而来。
其看到被五花大绑并在被一女人强硬灌着什么东西,脸立即冷了下来。
母夜叉赛梨花看到门口突然而至的男子心里一惊,此人功夫不弱呀,竟让自己没有察觉到一点的气息与声响。随即起了身,故意挺着她那两只鼓鼓的半球一步三摇的朝男子走去。“呦,今儿小店这是怎么了,客人来的真不少。”
男子掸都没掸其一眼,身子倏地一动眨眼间就飘身到希雨的跟前,右手并拢了两指朝绸缎轻轻一划那捆着希雨全身的红绸就瞬间断了开来。“大哥”一声急呼,男子就将希雨单手搂在了怀里。
“哼,这位公子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想管闲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本事!”说话的同时,母夜叉赛梨花手中突现的红绸就如一杆笔直的铁枪向两人身上袭来。男子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静等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