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滞该鞯拇砭酢�
见濯青迟迟不将花接过去,千颜再次开口,“拿回去将它种好。”
濯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要送给她啊,立刻欢天喜地的接过碧情花,一张脸做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纠结表情,看到那张脸后,千颜立刻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只有濯青自己明白她是感动的想哭开心的笑啊。
不再理会濯青,千颜缓步向园子中间走去,碧情花有灵性的为他让开了道路,摇晃着表示它们的喜悦。园子中央有一个不起眼的椅子,千颜缓缓的坐了下去,眼睛也不知到底是在望向哪一处,就那么发起呆来。
濯青拿着碧情花,在原地坐了下来,碧情也友好的为她让出了一块位置,用手支柱下巴,入神的望着花海里的那个人,他在花海里,比花海还漂亮。这是她来到仙灵山之后收到的第二个礼物,第一个是在她腰间别着的折扇,这次又是花,这仙人还真就是风雅。
黑猫看着这发呆的二人,眼一闭还是睡觉去吧。
仙山之中有不变的风,温柔的轻轻抚摸着,濯青看着千颜的脸庞被夕阳映得火红,也只有这个时候,那张精致的脸才不会那么苍白,晚霞像是最华丽的衣裳披在了他的身上,濯青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日落。日落月升,千颜终于在如梦般的月光中转过头看向那个看了他整整一天的人。
他侧着头,长发从他的耳畔温顺的披散,他的眼睛比星光还要迷离,“夜深了,回去吧。”
濯青仿佛从一场梦境中下来,她明明注意到了夕阳注意到了月亮却没有意识到居然黑天了,顿时觉得很丢脸,濯青啊濯青,你可是从小就见过表哥**的人,怎么会这么禁不住美色的诱惑呐。
利索的爬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扔下一句,“师兄,等我回来再来看你。”就火烧屁股一般的跑走了,都忘了还有黑猫的存在,幸亏黑猫灵敏,一溜烟的跟了上去,本以为她会跑很远,正要加快速度,却看见濯青蹲在园子外的拐角处,一脸郁闷的敲打着脑袋,嘀咕道,“濯青啊,濯青,不是要给千颜师兄留下一个好印象嘛,你怎么不长记性啊。”
第十七章 花痴是病,得治()
黑猫看着神经病一样的濯青,语重心长的说道,“花痴是病,得治。”
濯青用手搓着脑袋,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翠绿的碧情花一脸陶醉的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知。”又低头嗅了嗅,花香清冽,让人神清气爽。
她们出来的时候还是清早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黑天了,一人一猫整整在外面逛了一天。夜色里的仙山另有一番味道,雾气在半山腰弥漫,虫儿在欢乐的吵闹,却让人觉得静谧安心,每座山上都点起了烛火,悠悠火光遥遥映衬着点点星辰,美不胜收。
只是这美丽的景色越走越偏,视线也越来越暗,濯青躺在云彩上,看着身旁就算伸出手也抓不住的美景,不情不愿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大片荒凉上那亮着蓝光的小茅草屋,心想别人是在仙界,我这是在地狱啊。
“师父他喜欢受虐吧。”濯青突然来这么一句,黑猫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樱祭从来只是虐待别人啊,但是转念一想这些年樱祭的所作所为,好像还真有点自虐的感觉。
从云彩上爬了下来,濯青没有立刻进屋而是拿着碧情花转着脑袋皱着眉思考着要把这碧情花种在哪里好呐?最后还是黑猫解决了这个问题,“你先把它埋地上,等回来后你也种一园子。”
濯青赞赏的对着黑猫竖起了大拇指,对着小茅草屋描了描位置后,决定先把这朵碧情花种到窗户的前面。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碧情花放到一边,扒拉开地上的杂草,赤手上阵开始挖坑,还好那碧情花不大,不然手不给她挖废咯。将碧情花根放进坑里再重新埋好土用力的将土拍实,濯青有些不太确定的对着黑猫问道,“就这么简单嘛?”
“就这么简单。”黑猫回答道,这碧情花与它看上去脆弱的花朵不同生命力特别顽强,极其好养。
濯青这才站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将手上粘着的泥土拍掉来到房前一脚踢开房门,就看见坐在书桌后的樱祭正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濯青有些意外他居然没有在喝酒,悄悄的撂下腿,还好刚才没有太用力。但很快她就被桌子上的果子吸引了目光,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拿起通红的果子用袖口蹭了蹭就迫不及待开始吃了起来,跑了一天她都忘记吃饭了,这千颜师兄还真是神奇。
黑猫趴到了另一个椅子上面,对于樱祭在写什么一点也不好奇。濯青却时不时的撇两眼,只是距离有些远,她的眼神有些差,关键是他师父这字迹也太潦草了。
就在她用心鄙视他师父的时候,樱祭开口问道,“你会唱歌吗?”他自然记得她喝醉的时候唱的歌,只是他想那应该是喝醉的原因吧,如果平时也唱成那样,那也太吓人了。
樱祭突然开口吓得濯青一下子被嘴里的果肉咔到了嗓子,一边猛咳一边猛锤前胸,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就在她差点要咽气的时候,终于将嘴里的果肉给咳了出来,给自己顺了顺气,她算是明白了,在这里生存谁都靠不上一定要靠自己。缓了缓之后又跟没事似得吃着果子含糊不清的说道,“会啊。”
樱祭写字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濯青说道,“你唱一句我听听。”
濯青心想唱就唱呗,你那副不相信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当下就将手里被啃了一半的果子扔在桌上,沾着果汁的手往桌子上一拍,丹田用力,放开嗓子开口唱到,“妹妹你想情郎啊,对着月亮唱,月亮上的仙子带你会情郎啊啊啊”濯青还没啊完,一个沾满墨汁的毛笔飞溅着墨汁就朝她射了过来,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她的脸上,从她的脑门开始滑落到地上。
黑猫趴在椅子上在濯青没看到的地方悄悄的对樱祭立起了爪子,借此表示他干的漂亮。
濯青一脸发懵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摸到了满手的墨汁,顿时撸起袖子就来到书桌前狠狠的一拍,瞪着眼,呲着牙问道,“干什么你?”
樱祭嫌弃的向后退了退,重新拿起一只新的毛笔,好整以暇的沾上墨汁,丝毫没将濯青看在眼里,“我是让你唱歌,不是让你发疯。”
“你懂什么,唱歌靠的是气势。”濯青反驳道,心想凡夫俗子。而她也终于看到樱祭在写什么了,将脑袋歪了歪,努力的去认识上面的字,只是能看懂的真没几个“酒杯。。。月光吟。。。”
樱祭本打算继续写他的字,却听见濯青在那里念得磕磕巴巴,郁闷的停了下来,“你不识字吗?你真是公主吗?”樱祭怀疑的看着濯青,“谁家公主向你这么粗鄙,看来我要让师弟重新去确认一下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粗鄙,濯青下巴一抬,眼一翻一声冷哼,“我也没想到仙人会像你这般粗俗。”说完,就高傲的抬着头,向床铺走去。
“你说我粗俗。”樱祭不依不挠的追了过去,想他樱祭年少风流的时候谁不说他是谪仙临世,一支曲子,一首歌,一首词一幅画只要是他樱祭出品那必属佳品啊,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她一个小娃娃居然说我粗俗。
虽然身高上不占优势,但濯青依旧是仰着脖子瞪着自己脑袋上方的那个脑袋,不怕死的说道,“我说你粗俗怎么了。”
“好,你给我看好了。”樱祭恶狠狠的怼了濯青脑门一下,大袖上下一翻,一把木琴就出现在他的手上,只见他席地坐在白玉地上,黑色的衣摆在他身后铺开,将木琴横放与膝上,双手搭在琴上,指尖翻飞,美妙的琴音便流淌而出。
濯青可以说是第一次低头看着樱祭,他这一弹起琴来与平日里不修边幅的样子从气质上来看简直是判若两人,但是与他美丽的琴音相反,他那挑衅而鄙视的看着濯青的目光是那么的毫不掩饰。
第十八章 我叫喵()
对于濯青来说,皇宫里有专门的乐师,皆是被人捧着的大家,但是若将她们拿来和师父相比,那还真是天差地比,对于这点她不得不承认而且她还得承认的就是,她堂堂一国公主不会弹琴只会上房揭瓦。
樱祭的琴弹的这么好本来就已经让濯青很受挫了,但是她没想到更让她受挫的还在后面。她本觉得师父声音过于低沉嘶哑说起话来是很好听但是唱歌的话应该不行,但此刻偏偏就是这种嘶哑感更加的撩动心弦,只听樱祭缓缓开口唱道,“闻酒香,拾酒杯,对月饮,唱月光,等的人,她还为归。”歌声醉人也醉猫。
对于唱歌只能靠气势的濯青来说,无疑是一场惨败。闭着眼睛沉醉在那美妙的琴声与动人的歌声之中,只盼着能够在多听一会儿,只是歌声突然戛然而止,琴声也只剩余音绕梁。
濯青睁开眼,哪来还有那安静弹琴歌唱的风雅男子,只有他师父樱祭趾高气昂的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剑眉一挑,“看见没,以后别说你会唱歌。”教训完濯青后,樱祭心满意足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酒壶,伸手刚要开封,却在修长的手指碰到瓶盖的时候如触电一般停了下来,戒备的看了濯青一眼后,无奈的放下手拿着酒瓶向屋外走去。
留在屋里的濯青看着被一同留下来的木琴,长着么大她还真没碰过琴,她的生长方式是自由散养,所以她自由的远离了身为一个女子所有应该学会的技能,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公主应该会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
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个圈,濯青踮起脚,悄悄的来到门口向外看去,樱祭正躺在躺椅上喝着酒,这才放心的走了回来。来到之前樱祭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捧起木琴放在膝盖上,隔空轻轻的拨动着琴弦,表情陶醉仿佛真的在弹琴一样。
“你这样一辈子都学不会。”黑猫的冷水当头泼下。
濯青睁开眼,将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