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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吃饱,送些吃的过来。”
“哦。”龙禹应了声:“谢谢,你把东西放下吧。”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尴尬,一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二来她和丹殊的关系是名正言顺的。就算是旁人往那方面想,也没什么。
就算现在两人一直保持距离,毕竟过去那一段是抹不掉否认不了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在丹殊面前和在九方夏面前一样,没有什么私隐也没有什么吸引力。
卓雅刚放下东西,只见一道黄色闪光,一直蹲在龙禹肩上打盹的老鼠突然一下子醒了。两只小眼睛刷的一下睁开,冲着卓雅吱吱的叫了起来,亮出一只锋利的爪子挥舞着,似乎很是凶悍的样子。
龙禹吓了一跳,连忙拍拍它的脑袋:”老鼠别凶,对女孩子要温柔。”
老鼠还是不消停。伸出来挥舞着的爪子上,锋利的尖爪弹出肉垫,那感觉就算是一块铁板。也能抓出一个窟窿来。
“它可能是又饿了。”龙禹抱歉的笑笑,一手抓紧了老鼠免得它扑到卓雅身上去,一边伸手捡了块看上去还挺好吃的糕点,塞在它爪子里安慰。完颜长风还说这小家伙因为是个公的,所以特别喜欢小姑娘。可卓雅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啊,怎么老鼠见了她。一副见到仇人的样子。
不过草原上的女子也是胆大,何况老鼠长得还挺可爱,卓雅并不害怕,只是低低的笑了笑对龙禹说声不要紧,我先下去了,便拿着托盘低着头匆匆的转身出去,临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了下丹殊,那眼神,让龙禹觉得十分的负罪。
知道自己的意中人和别人结婚了,这是一回事。看着自己的意中人和别人滚床单,这又是另一回事了。那种心情,必然是非常的伤心难过。
如果丹殊和卓雅是两情相悦的话,龙禹倒是不介意成全有情人,想办法让他们终成眷属。可是如今丹殊没有这个意向,她总不能把他休了再捆了,送上卓雅的床。牵红线,也不是这么个牵法。
无奈了一下,龙禹拍拍老鼠的脑袋,让它以后不许再欺负人,重新走回床边,丹殊自始至终连点表情都没有,背对她们眯着眼睛,连看都没看卓雅一眼。
叹了口气,继续去扒丹殊的衣服,只见他背上那一道伤确实是好了,只剩下浅浅的一道颜色,而他的背上,也只有这一道伤疤。
可能是龙禹发呆的时间有些久,丹殊不由得唤了一声:“公主……”
“嗯。”龙禹回过神来,将衣服给他拉扯好,一本正经道:“果然已经好了,那伤药真是不错,再过阵子,估计连一点疤都不会留下。说起来,你弟弟这些年估计也吃了不少苦,我见他身上伤痕累累的。以要不要把我们的伤药拿些给他?”
丹殊淡淡道:“男人身上有些伤怕什么,族长的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坐的,辛苦些,也是理所应当。”
龙禹哦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帐篷外有人通传,说是飞翼营贺朝阳派了人前来,有事要禀告公主。
龙禹若有所思,掀开帐篷出去,只见站在帐篷外的人,正是那日在草原中接到他们的先锋凌贺,凌贺见了龙禹,先是行了个礼,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龙禹,道:“公主,这是贺将军让属下交给您的,说是看了之后,您就会明白。”
龙禹接了信封,点点头,便进了帐篷。
拆开来,只见这封信里只写了两个字:丹暮。
像是暗号一般,不过龙禹是真的明白了,刚才在宴会的时候,她也在丹暮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硫磺味道,那味道被掩藏在熏香和酒味之中,若不是非常刻意的去注意,还真的没有办法发现。
将桌上的灯挑亮,龙禹把看过的纸条放在火上,亮光一闪,纸条瞬间化为灰烬。
丹殊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转过身来,看着这一幕,有心想要问一句,却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龙禹转过身,道:“是贺朝阳送来的消息,想知道是什么吗?”
丹殊垂下眼:”公主若是不想说,我自然不敢问。”
龙禹笑了笑,不无恶劣的道:“是关于你弟弟的。”
丹殊的眼睛暮然睁开,看着龙禹,正等着她往下说呢,却见龙禹双手摊开,很是有些无赖的道:“但是我不想告诉你,很晚了,休息吧。”
“……”丹殊无语,龙禹以前就很恶劣,但是以前的恶是凶恶的恶。如今的她,似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玩笑的意味,让人恨不起来。可如果单只一个现在的龙禹,这也就罢了,消息是贺朝阳传来的,这个人也不是普通角色,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龙禹嘿嘿一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些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自己告诉我,那也就算了,要是被我发现了……哼哼……”
老鼠在龙禹肩上十分应景的挥了挥爪子,他可不是好惹的,哼哼。
丹殊沉默了下来,有些事情,他也觉得确实不是什么的大事,但是欺君罔上,对龙禹的欺骗本身就是件大事。正在沉默,只听得外面侍卫道:“公主,有位丹殊公子的故人来找。是说叫胡里”
“哦,是谁啊?”龙禹随口问了声,看了看丹殊。
丹殊的酒虽然喝多了些,但是完颜长风配的醒酒茶十分的管用,他倒也没醉的不省人事。听着有人找他,便挣扎着起身,走出去看了一下。
回过头来,对龙禹道:“是一个故人,过去的……同伴。”
丹殊在草原这些年,还是有不少故人的,虽然丹殊如今自觉得身份可笑,不愿意招惹。可是总还有关系好的找上来。
龙禹挥了挥手,大度道:“既然是故友,就去聊聊吧,今晚你自由活动,不用管我。”
能不回来最好,即使不能让墨离进来陪着,和丹殊在一个屋子待着,也让她觉得不自由。
丹殊又何尝不是这么觉得,虽然也未必就很想和故人叙旧,不过见龙禹允了,也就出了门。
帐篷里的空气让人窒息,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片他热爱的草原上自由驰骋了,哪怕是夜风,吹起来也觉得份外爽朗。
丹殊出了帐篷,却听守卫道:“丹殊公子,您的朋友说在前面的树林等您,他先过去了。”
有些奇怪,丹殊却还是应了,走了过去。
这是片矮小的灌木丛,晚上是不会有人来的,丹殊走过去,远远地便看见有个人的背影,但是那身影,却不像是护里。那是个和自己一般膀大腰圆的汉子,怎么这个,看上去有些身形消瘦纤细。
丹殊皱起了眉,直觉的便想转身,却不防那个人已经扑了过来。
“丹殊。”只见卓雅眼眶微红的喊了一声,随即伸手搂住了他的药,将脸贴在他胸前。
“怎么是你?”丹殊伸手推了推卓雅:“胡里呢?”
“只有我。”卓雅道:“是我让胡里约你出来的。我有话对你说,但是我又不能去找你,公主一定会生气的。”
第099章 又变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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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丹殊皱起了眉:“你找我有什么事?”
“丹殊大哥。”卓雅眼巴巴的看着他:“我想你,你,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
看着卓雅脸上神情,丹殊也有些硬不下心肠,明知道自己应该什么都不说的马上走开,可却还是叹了口气,道:“卓雅,别这样,这么多年了,当时不过是小孩子玩笑的话,你何必一直放在心上。”
“可你说过,你喜欢我。”小姑娘泫然欲泣:“草原上的汉子,一向是一言九鼎,可为什么你在说过喜欢我之后,就不声不响的走了?”
这该怎么解释,但是苦笑了一下:“卓雅,是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
当年的丹殊,是草原上策马飞奔,热血沸腾的少年,喊一声惊天动地。可如今的丹殊,只是公主府里一个任人驱使的傀儡,即使如今的龙禹大有转变,可那又能如何,青春岁月已经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当年对卓雅那一点萌芽的朦胧好感,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卓雅,他只能是辜负。因为他对自己的人生,也早就辜负了。
卓雅看着丹殊神色,不由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公主?因为她有权有势?可我们在草原上,过的也很好啊……丹殊,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向往富贵的人,我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还是说,你真的对公主一见钟情。”
丹殊心里不由的骂了一句,见鬼的一见钟情。可嘴上,却是淡淡承认了:“是,我见了公主,就决定抛下其他的一切。卓雅,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明白。我解释不了,但是……我不能离开她。”
卓雅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低着头半响,道:“我明白了。可是……”
“怎么?”丹殊道:“你有什么事情,如果我可以帮忙的,尽管直说。”
即使如今多年未见,也不会忘了卓雅是过去那个爱缠着自己软软糯糯的叫着哥哥的小姑娘,丹殊对着自己的族人,心总是软的。
卓雅道:“丹殊大哥,我觉得你不值。你对公主一心一意。可是公主她……”
“公主怎么了?”丹殊不由的沉下了脸,事关龙禹,不得不谨慎。这与关爱无关。要知道龙禹现在可是在草原上,是在沙穆的土地上,一旦有一个什么不慎,不说三场两短,即使是有一点损伤。即使龙禹本身不追究,东锦皇帝也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的女儿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在东锦谁也不敢怠慢她半分。如今到了沙穆这个小地方,难不成反而受欺负不成,东锦的几十万大军,难道是摆着好看的吗?一个泱泱大国。连自己的公主都不能保护周全,那还有什么脸面称王称霸。
卓雅的神色更是潸然:“丹殊大哥,一提到公主。你就那么紧张,看来,你是真喜欢她。”
丹殊无谓去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