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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孙至青被一树枝抽在脑门上。
这么痛!一抽之下,整个人的重心都没了!孙至青有点惊疑不定,这细细树枝一挥之间,哪有这么大力。
再来!
起如钢锉,落如钩杆!
形意虎形之上步小虎扑!孙至青不仅深得崩拳三昧,其他真传亦是精通。
“啪”的一声。这下又抽脑门上了。
再来!
起如风,落如箭,打倒还嫌慢!形意炮拳,其性最烈!其形最猛!
“啪”的一声。这下还抽脑门上了。
再来!
气连心意随时用,打破身式无遮拦!
孙至青出了全力,钻拳暗劲十分刁钻。
“啪”的一声,何邦维这次总算换抽脸了,抽到他右脸。
连退三步。另外两个师弟已经看傻眼,孙至青眯着眼,知道今天碰到高手了。
舔舔嘴唇,定了定神,缓缓头疼,他看着那个小年轻浑身上下自自然然,没有一点别的迹象,决定再试试。
上步横拳!他上去了。?。?‘
啪!
落步劈拳!他劈下去了。
啪!
拧身滚肘!他开始拧巴了。
啪!
看我燕子抄水!他没躲开。
啪!
……
何邦维也是蔫儿坏,他除了第一下用树枝刺了这位“形意神拳”的右拳,后面都是在用树枝抽他脑门和脸。把孙至青脸上抽的一道一道的。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过“打人不打脸”这句话。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跳跃翻滚,任凭孙至青如何施展,何邦维就是清清亮亮站在那里,用树枝随手一抽,然后一声脆响。
“形意神拳”已经累累伤痕,额头红肿一片,除了无以复加的痛之外,心里满是屈辱。
他就没沾到人家衣角,甚至没让他动一下脚步。
孙至青已经知道打不过这人了。可是心里就是有一股气。
让我近一下身啊!
我好歹也是“铁拳七”!
我好歹也是“形意神拳”!
近身之后我就认输!
啪啪啪啪啪。
郭杰看不下去了,一把抱住还想再上去的大师兄,看着他已经开始浮肿的脸庞,不忍心喊道:“我们认栽!不打了!”
孙至青脑袋、脸部总是被抽到。这会头已经晕晕的,有点懵圈了。
李沫沫看到何邦维用树枝像之前抽自己似得抽打那个男人,刚开始看的还挺震惊,越往后越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
她也不说话,就看着那个男人被抽的满脸红印,最终被师弟抱住。
原本还比较有男人味的脸就这样硬生生肿了一圈。场面十分凶残。
何邦维没有上前,他转头问自己徒弟:“你还好吗?”
李沫沫原本被孙至青拳头劲力所吐,翻了出去,刚倒下时心里比较害怕,等爬起来看到这个武夫抽打对方时反而觉得没什么了。
女孩原地跳了两下,摇摇头:“好好的。”
于是何邦维对这三人说道:“走吧。”
郭杰抱着有些摇摇欲坠的大师兄,示意另一个师弟一起把他架上车。
临走前,孙至青好像又有些清醒,挣扎着回头对何邦维喊道:“是我技不如人,是我、技不如人。”
现在何邦维已经能明白这些人找自己的起因是什么了,他这些天在网上搜集信息时,察觉到有些人对武术名头还是比较看重的。
“什么是形意”——这句话想必被他们放在心里了,这位自己还不知道名字就被抽的满脸红肿的人显然也是这样。
那三人走远,李沫沫与何邦维两人有些沉默。
慢慢挪动脚步,把自己的距离和这个武夫拉开——刚才心里害怕就站在他后面离的很近,李沫沫对这会的遭遇有些紧张又有些莫名其妙。
何邦维想了想说道:“这几个是练形意的。”他很确定,刚才孙至青尽全力施展的时候,他能看到一些武学秘籍上熟悉的姿势。
不过,很多姿势都似是而非。
看来,买的那些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秘笈有些不靠谱啊。
把手里的树枝扔掉,何邦维就好像什么也没生似得说道:“我们继续拆解招式吧,正好刚才看到一些形意拳。”
李沫沫看看地上立下功劳的树枝,有些纳闷、有些害怕的点点头。
师徒两人又拆解了一阵,等到天色有些晚,何邦维才宣布今天的教学结束。
看了看正要走的何邦维,李沫沫忽然开
开口问道:“我要学到什么程度才算成功?”
什么程度啊?何邦维若有所思,过了两分钟,随手往身边的树上一拍:“嗯,像这样。”说完就转身离去。
想这样?像哪样啊?!李沫沫见这个武夫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有些不解,又不愿高声喊他。
也许是说像今天用树枝打那个人一样?
李沫沫琢磨着今天看到的场面,小女生的心里忽然有些兴奋。
我也能做到那样吗?(。)
。。。
第七十一章 一掌之余威()
孙至青靠在轿车后座,一片眩晕朦胧。?一看书?·1?k?a?n?s书h?u·cc
无数拳经拳理从脑海里闪过,他自己在那里喃喃自语,看的旁边郭杰一片担忧,大师兄脑子不是给打坏了吧。
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拳打三节不见形,如见形影不为能。
拳去不空回,空回总不奇。
岂知吾得婴儿玩,打法天下是真形。
……
或高深或直叙的拳经道理在孙至青心里流转,今天他直接被抽懵了,只能靠着这些来平静自己的心。
对于那个年轻人,他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怨恨,虽然自己看起来挺惨,但是对方明显没下重手。
心慕武学突破的孙至青满脑子都是那似乎还正在挥过来的树枝,不管自己怎么躲都躲不开。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孙至青感觉自己眼睛也肿了,只能透过一条缝来看外面。
把车窗摇下,冰凉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让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出一声舒适又痛苦的呻吟。
特么的,今天是阴天,没太阳,怪不得这么倒霉。
我就说,有阳光才是好兆头!孙至青用肿着的眼睛看了看郭杰:“去医院处理。把明天的踢馆先推下。?要看?书1ka?nshu·cc”
郭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看着大师兄摇头晃脑的样子,心里满是担忧。
何邦维与徒弟分开后就漫步到了咖啡馆。
他的心情还不错,对于教训别人他是没什么快感的,只是在看到李沫沫对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好转,这个才让他有些小愉悦。
愉悦了就要干嘛呢?当然是去吃顿好的了。
何邦维打算叫上乔思一起去市里吃一顿,最近都是在郊区逛,市区里没怎么去过。
或许,还可以看个电影?《雨果》是不是已经下映了,自己还没有看过诶。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有点莫名的惴惴。
咖啡馆里,乔思正斜着身子倚靠在吧台旁听音乐。乌黑的长披下,很是靓丽。
刚一进门,这女孩就对着下午才见过的何邦维说道:“倥奇奥安(大6通用语:你好。)”
何邦维一愣,脸上笑容自然绽放。也同样用大6通用语回了一句。
乔思第一次看到羊羊脸上的笑容这么灿烂,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艰难学习这个小语种除了用来唱歌外,还是有其他意义的。
“晚饭我请客。”何邦维直接表明来意。
转了转眼珠,女孩笑道:“请客啊?这么好?”
点点头,何邦维正要去老位置。要看书1·cc忽然想起网上看到的东西,于是问道:“听说有一种猫屎咖啡,你这里有吗?”
“没有诶,你想喝吗?想喝的话过两天来喝。”
“我只是好奇,这种咖啡真的是猫的……吗?”
聊到咖啡,乔思就没有最近因为学习大6通用语带来的愁眉苦脸了,她笑了笑:“是的,是由麝香猫的消化系统对咖啡豆进行独特的酵,但咖啡豆不会被消化。”
看到羊羊的脸色有些奇怪,女孩又补充道:“经过麝香猫排泄的咖啡豆会被剥掉外面薄膜样的东西。不会沾染排泄物的。”
听到这里,何邦维的脸色才好看些,只是还是觉得有些隐隐的奇怪。
不过想了想网上看到的美食,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各种各样都能放到餐桌上,他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乔思顺着刚才的话说道:“那咖啡比较贵,在这里卖肯定不划算,所以我就没要。味道嘛,还不错,以前在燕京我倒经常喝。”女孩不经意间说到自己在燕京生活的细节。
何邦维摇头拒绝。虽然经她解释,不会沾染到排泄物,他还是没有尝试的**。
坐在老位置,享受了一杯咖啡。乔思用磕磕绊绊的小语种语言与羊羊进行了一番半说半比划的交流。
随后,乔思推出她酷炫的雅马哈r1,载着何邦维直奔市里。
……
这几天,庐州市的拳馆教学圈忽然现之前一直很高调的形意拳馆没有继续进行他们的踢馆活动。
很多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拳师松了一口气,猜测形意拳馆可能就到底为止了,那个武功高强的“形意神拳”孙至青也许都不在庐州了。
事实上。孙至青这几天在养伤,为自己的面部消肿。
脸上红肿不消下去,顶着这张伤脸,他怎么能去踢馆?
不知情的人看他从别人拳馆里出来还不得以为是自己失败了啊。
经过医院处理,又用了秘制的跌打损伤膏,孙至青的脸已经小下去了一圈。
这天下午,时常坐在新开形意拳馆里的“形意神拳”照例回想了一番那个下午,心情已经不是那么糟糕。
胜败乃兵家常事,孙至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