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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转头就对上女人挥来的巴掌,五指涂着红指甲,她差点儿被扇个正着。简月从没见过白骨精这么失态,她满眼红血丝,声嘶力竭:“你得意了?离婚你卷走了他所有钱!一分钱不剩!”
简月愣了一秒,瞪回去:“你卷走了我老公,我都还没跟你算账!你嚷什么?”
楚晴冷笑一声,她任何时候都化着得体的妆容,连现在葬礼也是一袭烟灰色鱼尾裙,她确实很美,声音也好听,连骂人的样子都迷人。
她凑近简月小声说:“他是我老公,我们已经领证了!”
“那恭喜你,‘寡妇’!”把寡妇咬了重音。
楚晴雪白的贝齿紧咬,迸字儿出来:“同喜,‘弃妇’!”
简月懒得搭理她,实际上,这白骨精很厉害她暗暗忌惮,她转身欲走,白骨精忽然在她耳边说:“你这个没正经职业的女人,对周宸有什么帮助贡献?车房都是周宸挣的,我迟早拿回来!”
简月狠狠瞪她,紧咬着唇。楚晴忽然心情很好,心头说了句没用的软包子。
“你等着瞧吧!”
高跟鞋优雅走远。
简月为人和善,很少与人争执,她掐着手提袋气得手脚发麻,在原地怵了好久。她也知道,自己很没用,每次都被白骨精气场碾压,一阵挫败。
独苗苗死了,几天里简月的前公婆白了头,他们对简月一直不错,离婚时也抹泪儿不舍。前婆婆拉着她的手啜泣:“月月啊,虽然你和宸宸离了婚,但我这辈子就认你一个媳妇。是周宸没福气”
“叔叔,阿姨,你们保重身体。我走了。”
在前公婆的目送下,围观群众的议论下,简月走出了灵堂。
楚晴去洗手间门口点了根女士烟,一旁站着她两个小姐们儿。楚晴抽烟,但很少人知道,她向来很注重形象,刚才跑去质问简月也是悲愤交加给气糊涂了。
“两个老东西还把那软包子当宝了!”
“晴姐,你可不能继续看她得意!现在她不就仗着周宸留个她几个钱吗?”
她的两个小姐们儿说。
楚晴红唇吐出口烟圈,望着简月的背影。简月裹在大一号的黑色呢大衣里,纤瘦,柔弱,她说话也柔声细语,十足任人拿捏的软包子。
“晴姐,听说这女的是个什么什么网络作家,不是个正经职业。等你把她车房拿回来,她就直接喝西北风了!”
“是啊晴姐,好几百万呢!”
楚晴靠着墙,一手扶着另一手的胳膊肘,红唇翘了翘:“用你们说?”
那俩老东西都觉得简月可怜,她楚晴才是最倒霉的好吗?
他们离婚,周宸净身出户一毛钱没拿。她想着吧,周宸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吧,他那样能力强、颜值高的男人,完全的一棵摇钱树,手里又投了新公司,还在乎那点儿渣渣钱吗?
哪知道,钱没捞着,人先折了!
她楚晴白被扣了个小三帽子,从未婚姑娘变成二婚寡妇,什么没享受到!叫她怎么甘心!
幸好,当时她还留了一手。
参加完葬礼出来,简月打了个的。
窗外风景飞速后退,仿佛记忆的陀螺在简月脑子里不停旋转。周宸的面容,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有些陌生。七年夫妻,她一直不是很明白这个男人。
离婚,他不只留给了她所有财产,还有一个破烂的生活。
——她一个28岁,离异的女人。
过年简月都没敢回家,继母不给开门,说是嫌过年亲戚来说起来丢人,离婚大半年,逼着她相了两次亲,都是三四十岁的油腻中年男人。
简月掏出钱夹,里面放着张相片彩卡,是八年前拍婚纱照制作的。
相片里她和周宸相拥亲吻,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可是,王子背叛了她,他出轨了,他和别的女人睡了,还抛弃了她
第55章 恋-姐癖()
这是防盗章;不懂的小读者抬头看文案说明;么么哒!* ̄3“大、大概不在我前公婆那儿,就在楚晴那儿吧郑律师;你怀疑是有人偷了我前夫的手机搞的恶作剧?”
“不,我觉得这不像恶作剧;因为短信阐述的是一个事实。我收到短信的隔天,你就找了来”
“如果不是恶作剧;那”
回家的出租车上,简月回想着刚才和郑言的谈话。那条诡异短信她截屏发在自己手机上存着了;简月反复看了几遍,一撇一捺都没放过。
左右衡量,简月还是决定给前夫周宸的母亲,也就是她前婆婆打个电话——
“手机?宸宸的手机不知道呀;我记得葬礼那天该处理的遗物都火化了。月月啊;你缺手机吗?”
她不缺手机;她缺心眼儿!那天她是亲眼看着周宸的遗物被处理掉的。
挂了电话;简月满手心都是冷汗,满脑子都是那条恐怖短信。
的哥看了后头两眼:“美女你没事儿吧?脸色很差啊,要不要去趟医院?”
简月冷汗淋漓,哆哆嗦嗦摆手说不用。
——这事儿;医院不解决!!
到家正是傍晚,简月站在小别墅大门前;窗户黑洞洞的;简月脑海里和前夫周宸生活的片段。现在周宸已经死了;配合着手机里的短信
这大晚上她一个人回想起来,真渗人!
没错,隐性御姐简月,怕鬼。
简月这晚上没敢住家里,拧了笔记本儿电脑找了个酒店,到了酒店还觉得怕,但越怕越想掏出手机来看一看,掏出手机翻看了那条短信——
“我前妻简月会来找你。虽然我死了,但你若还当我是兄弟,就帮她!”
天呐,死鬼前夫好像还很关注她!
“周宸啊周宸,你活着时抛弃我,死了还要纠缠我,你良心不会痛吗?”
简月抱着脑袋搔了搔,玻璃窗外黑成一片,玻璃上就倒映了她的影子,简月吓了一跳,吞了口唾沫,赶紧拉上窗帘儿。
简月给林小圆儿发了条微信——
白月不是白月光:回了吗??过来陪我一晚!
过了很久,林小圆儿才发了一张和朋友的撸串儿照——
瑟瑟不发抖:没!下星期回!和ip大神落微尘大大撸串ing
白月不是白月光:陪我聊聊吧,今晚很难以描述的紧张。
林小圆却没回,估计忙着抱大腿去了。
这无疑雪上加霜,简月坐立不安,总觉得前夫周宸阴魂不散,就在屋里转悠,她左思右想,决定找人陪一晚。
可叫谁呢?
思来想去,好像叫谁都不合适,这事儿张扬不太好,所以,必须得是不能说话,又能给她壮胆儿的
眼睛豁然一亮,简月就想到了最佳“人”选。
大半小时后,简月出现在了福满爱宠物医院。
“什么?您要给爱宠办理提前出院手续?”前台护士古怪地瞄着简月。
“啊,我有点事儿,需要把狗带走。”
“哎,小狗今天虽然不用输液了,但还虚弱,必须得住院!”护士说。
“那我抱走一晚,明早送回来也行!”
终于,在简月的坚持下,奶狗周办了出院手续。
简月来时,周宸刚被狗护士塞了一把难吃的狗粮,正生无可恋,就看见了前妻热情的笑脸,水眸亮汪汪,朝她张开双臂——
“小哈来来来!妈咪接你走。”
“!”什么狗屁“妈咪”!!
周宸舔了舔发干的小鼻子,不知道前妻发什么疯,他才不当儿子!
能不热情吗?简月想起黑狗血能辟邪。小奶狗虽然不是全黑,但至少是半黑,最最关键它还有一张凶巴巴的脸,脾气又臭又硬,感觉什么它都不怕!
所以鬼,它肯定也不怕!
回了酒店,简月把奶狗抱在腿上,对着手机屏幕上现实的短信,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
“周宸啊周宸,我都不计较你出轨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们的孽缘已经尽了天灵灵地灵灵,古怪退散退散天灵灵地灵灵”
周奶狗(呵呵):你就抱着我呢!
简月澡也不敢洗,一步不离的抱着小奶狗躲在被窝里抠手机。
周宸觉得奇怪,前妻对着手机屏幕时而皱眉,时而惊恐,时而盯着它古怪地咪咪笑
这不对劲!
小奶狗踩着软绵绵的被子凑过去,手机屏幕,浏览器开着几个网页——
“小黑狗能辟邪吗”
“黑狗辟邪需要杀掉放血吗”
“需要多少黑狗血”
以及前妻自言自语:“血两天就变质,估计辟不了邪了。”
周宸毛骨悚然!
什么玩意儿?
你要干嘛??
啊???
书桌上放着简月买的脐橙和水果刀,周宸第一次觉得,屋里有把水果刀是这么可怕的事!
**
“闹鬼”的事儿,没这么快完。
自那天简月突然这么一问,前婆婆心病又犯了,夜夜梦到儿子一脸血,儿子还说他在那边的世界过得很惨。
于是前公婆俩请了个道士,看看到底儿子在“那边儿”混得好不好。
这一问不得了,道士说,周宸在那边混得极其凄惨,必须大做一场法事!
前公婆心如刀割,赶紧地掏钱做了一场——
烧大钞、烧别墅,烧豪车,烧菲律宾女佣
道士掐指一算,说这些东西还不够,问前公婆他家儿子还喜欢啥?
公婆想了想,他们的工作狂儿子,那最喜欢的不是他事业吗?
所以又烧了一公司,两百纸人儿员工!有男有女,保洁阿姨、前台小妹、财务大姐一一不缺,连营业执照都烧了。
可道士又说:“还不行啊!虽然这些你们家儿子都喜欢,但还差个最喜欢的,如果得不到就死不瞑目,恐怕要回来作妖噢!”
前公婆吓得一哆嗦,再是自己的亲儿子,那死后的事儿也是可怕,然后他问前公婆,究竟他家儿子最喜欢什么,赶紧烧。
前婆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