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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群可怜八叉望着我的小眼睛,我只能大手一挥安慰道,一会你们吃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在对你们好了,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吃肉才能长个的。
待狗肉炖好,每个人都分了一小碗,独独我吃了一个狗腿,风卷残云般,众人一齐消灭了这个痩狗,大丧这段时间,连狗都吃素,这狗实在是没什么肉啊,只能勉强塞了下众人的牙缝。
吃了肉,我的弟弟妹妹又可怜八叉的望着我,我能理解他们没吃饱。我贡献出来自己啃得流干净骨头棒子,让小官去顿高汤,这样晚上还能吃一顿有油水的。都是亲兄弟姐妹,谁也别嫌谁脏了。当然嫌脏你可以别吃啊。
果然,晚上众人又齐聚在老爷子这美美的吃了一顿。自此我担负起了,兄弟姐妹的吃饭大业,很多年后,出嫁在外的公主仍会含泪与人讲起此事。
身为一名公主,自然是要学一些公主该学的东西,比如读书认字,弹琴,作画,下棋、礼仪,穿衣搭配,臭美,之类的东西。奈何本人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在尼姑庵已经养成的臭毛病实在是难以戒掉。索性,父皇还算明智,给我找的都是严师,我天生对这些老学究有一股子惧怕,虽然学的不成,但也是达到了一般人的水平,唯有写字。我自认还有几分天赋,老学士也夸我有天分,你看,他越夸我越喜欢学。这老头也有趣,总能引经据典的给我讲故事。我就随着他的故事信笔乱画,你还别说,还真有几分狂野不羁的风范。
有天老头对我说:“公主,我已经教不了你了,剩下的你该自己摸索。”
我不解,自己摸索是怎么个摸索。老头又说;“书画一途,最终无非‘天地人和’四字。”
他一说我更懵了,但是却不好再问,再问就显得我蠢了不是,我一向自羽聪明与美貌并存,怎能干这么打脸的事。看我似有所悟,老学士欣慰的摸了摸胡子。
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我就在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跟天学,天我也够不着,跟地学,这个倒是能摸到,摸到有什么用,跟百姓学,百姓在外面我也看不到啊。好不容易有一个学的出彩,我实在是不想放弃,虽然身为公主,我还是觉得有一技之长,才是正经事,就算有一天流落街头也饿不死不是。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下了决定,出宫。
出宫之前必然要做一番准备,先是交代了跟着我的小官,今天去祖父那等在门口,谁问都说公主在怀念祖父,谁也不让进。我晚上就回来。俩长的还不错的小官,我一人赏了香吻,这个时候还不流行太监,选一些身家清白长相清秀的男孩进宫做小官,几年以后在放出皇宫。
头发太短挽不了宫女的发髻,青了想了个好招,咳,青了是我的贴身小官。给我找了身小官的衣服,让我扮小官,他领我出宫。他时常出去采买,对都城很熟悉。我心中一喜,好个青了。真是可心那。越看越觉得青了顺眼,青了也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我察觉气氛不对,转了个话题。让青了伺候我更衣。
你还别说,看着镜子里清秀的小官,那模样真是能挤出水来,我不禁乐了起来,吃得好长的也好,皇宫里的汗血宝马还是挺补的。看着面色红润的。在想起以前秃头的经历,简直是不堪回首。
青了拿着我的腰牌,凡是询问的就说“奉宣德公主令出门采买干果。”许是近来我风头正劲,一路上也没个为难的人,到了宫门口的时候,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守门的侍卫真是尽职尽责,恨不得把我和青了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出来,最后才略有不甘放走了我俩。
出了门青了回头对我说,这守城的侍卫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但凡碰着活人都要砍一会。我心中想,回去要跟父皇建议一下,让这帮侍卫没事也放松放松,总憋着伤身体啊。
青了领我去了东城,这里是都城最繁华的地方,饭店,茶馆、布庄、各色小吃应有尽有。我出入这样繁华的地界,不禁眼花缭乱。看了这个,又想看那个。青了说领我去他家看看。我点头应了。
青了家住在城西,是一所蛮大的院子,据他说是祖上留下的宅院。
青了他娘很有特点,这是一位集合了民间八卦大宝库,和无数民间智慧的街头艺人艺人,自打我进院子第一秒起,她便拉着我的手,亲热的与我攀谈起来,内容大概涉及青了,小中青,三个年龄阶段的发展和构思,以及本朝可供八卦的各种重大事件。
大娘理论丰富,虽尚无实践,但说的有板有眼。
我配合着伯母是不是得用“啊”“哦”“呀”等象声词,附和。我以为大妈能懂我,我这么不耐烦,这么流于表面她就能知晓我憋着尿,陪她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却不料,她误会的这么彻底。
“你也是公主的小厮吧,放心,你的婚事大妈包了。”大妈你一副懂我,奇怪表情是肿么一回事啊!
婚事什么的先放一放,人家憋死了
厕所!厕所!!!
青了,我搞不定你妈,快来救救我啊。
上完厕所稍稍松了口气,从大门偷偷溜了出去,再陪大妈聊天。我压力山大。
周围都是一样的街道,连行人都长得差不多。天可怜见,我居然是个路痴,待我后知后觉发现这一事实,肚子已经咕咕的响了起来。我坐在路边,等着青了寻来。
话说从来没人告诉我都城的治安这样不好,我正做着闲得无聊,望着行人发呆,忽的,我身边就有人说话。
“小公子,这是做什么呢?”软软的声音,伴随着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一回头,却是一女人,生的倒是平凡,但是胸前那一对雪白的玉兔,倒是活跃的蹦来蹦去,见我一回头,美女眼前一亮,像块黏皮糖一样,蹭了过来。
“小公子,坐在这做什么,随姐姐进去待会,外面太阳这么大。在晒坏了你。”吴侬软语叫的人骨头酥了半边。
她这么一说,我一看太阳还真挺大的。就随着她进了一个挂满了彩带的漂亮小楼。
此后的日子里,我无数次后悔,自己不该出宫,不该乱走,更不该随那女子进小楼。若是没有这许多的阴差阳错,也许,我还会是那个备受公主,幸福的过完那一辈子。
第3章 为自由()
第四章为自由
天晓得我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公主,就算被束缚在深宫之中,也难以让我安静消停几天。自打几日前,我偷吃御马的事暴露了,我爹瞅我就特别不顺眼,无论离多远看见我,都吹胡子瞪眼睛。不就杀了你几头汗血宝马吗,至于吗。
母后说,父王一生好马,况且我吃的那几头是费劲千辛万苦,从魏国交换来的。为此被魏人要去了不少银钱。也许在父王眼中,他姑娘的肚子是比不得他那些银钱重要。为此我很伤心,母后安慰我,说父王过几日就好了。
是的父皇过几日就好,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日不知道怎地,我和李念正在我们的秘密宝地,偷吃风干腌制的马肉,正吃的好不痛快。我父皇帅着一干人等杀了过来,当时的情节颇为好笑。
我正和李念摔跤比武,谁赢了谁能多喝一杯我从父皇酒窖偷来的陈酿。我俩喝的满脸通红,我费了老大劲,才把这家伙摔倒,青了站在一旁给我加油。我俩打的那叫个火热,若不是亲兄弟。都玩急眼了。
说起青了不得不说一句,自那日他把我这个公主弄丢了,本是要杀头的。这小子脑袋转得快,说要将功赎罪,为找公主的事业出一份力,若是找不到公主,便以死谢罪等等。母后念其忠心。劝慰了几句,才饶了他的性命。自此,我也知道,我身边的这位小官,并不如想的那样,单纯可人。
当时,我正骑在理念肚子上,暴打了他一顿,他则低声下气的跟我求饶,我俩都是衣衫凌乱,发如鸡窝。
我狠狠将他按住,得意一笑,问道,服是不服?
李念没想到我,自大上次吃了一次亏,便苦练绝技,此时武艺大增,打别人或许费劲,打他手到擒来。父皇便是在这一刻到来,同他一起来的是满朝文武。当时的画面没记住那么多,只记得,父亲常年保养得得以的皮肤涨得通红。一双小眼几乎要瞪了出来。手指指着我颤抖着,“你你,个混账东西。”
“这不是宣德公主和长乐候长子吗?怎么这么不是检点。”
“谁知道呢,从山野来的就是不行,丢尽了皇家脸面。这要是传到他国我们吴国将颜面无存那。”
众人看着我们指指点点,各种刻薄的言辞滔滔不绝,这些尖酸刻薄的话深深刺激了父皇,要知道有些时候,真正刺激你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将事情无限扩大的人。父皇剧烈喘息,虎目一瞪,厉声喝道:“来人把公主关进冷宫,严加看管。另外,将长乐候长子送进宗府。”
宗府,那可是关押皇亲国戚的地方,但凡进去的亲族,几乎没有几个是活着出来的,李念进去,那不是有死无生么!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父皇,李念无措,为何要送到宗府,若真要说有错,那边是我强让他陪我玩耍。他何罪之有?”
现在想来,我那是天真单纯的可怕,以为凭着鄙薄之言就可以打动父皇,我以为他了解我,了解我心中所想。然而这一切却是我的痴心妄想了。真正了解我的,是哪位已经亡故老人。岁月悠悠,现下只怕的尸体都烂做灰了。
父皇气急反笑,他上前两步啪的一声给了我一个嘴巴,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场的诸位听得清清楚楚。包括了下人宫女。从今日起宣德公主的面子,恐怕就要一钱不值了。
我捂着脸颊,傻傻的笑了。我有什么好伤心的,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梦醒了,也就罢了。
还真当自己是个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