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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所谓的大礼难道是……郁怀雪?
94。第94章 替我更衣()
想到此处鹿溪白的眉尾禁不住突突的跳起来,郁怀雪还真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小鹿怎么了?不舒服?”
说话间一只手便探了过来。
鹿溪白闻言捏着眉心的手一僵,反射性的避开。
原本已经摸上脸手落了空,看到那张懊恼的小脸,郁怀雪蹙眉,“躲什么?我身上是有瘟疫还是怎么地。”
迟疑了一下,鹿溪白摇头。
真是该死,一不小时又惹着这变态了。
郁怀雪起身,慢条斯理的拉上了衣衫,摊开手去,“过来替我更衣。”
这小东西才离开几日又忘了规矩,亏得他一早过来,态度居然一样不将他放在眼里,看来他得看看教他长长记性了。
鹿溪白愣了一下,在屋内搜寻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手指不可置信的指向了自己,“……我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么。”郁怀雪懒懒的抬眸,面色隐有不悦。
“……”
鹿溪白满脸黑线,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要再说话这变态一定会搬出为师是从的山规来,而且这人好像……生气了。
真是见鬼,被打扰是她侍候人的也是她,难道生气的人不该是她吗?
见鹿溪白还傻愣愣的歪在床上,郁怀雪眯起眸子,“还愣着做什么。”
“哦。”鹿溪白应了一声,起身挪过去。
靠近的瞬间那股香气又传过来,特别是某人还衣衫不整,场景发生在床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双手探出却无从下手,鹿溪白一脸为难。
倒是郁怀雪见了这状况却笑了,“怎么?小鹿该不会没服侍过人更衣吧。”
她怎么可能帮人穿过衣服!鹿溪白挤出一抹笑,“我……是不会。师父,要不然……”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郁怀雪一字定乾坤。
“学。”
“……”
x!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鹿溪白伸手僵硬的手拉住了某人的衣襟,尽管已经很小心还是难免碰到某人的胸口,一碰到整个人就跳一下。
虽然低着头看不到某人的脸,但那道视线就像激光一样扫射过来,鹿溪白又是别扭又是着急几个衣带系的七长八短,结束之后长舒了口气。
“师父好了。”
郁怀雪一直在欣赏鹿溪白的表情,听了这话才低首看了一眼,“……这是好了?”
不过让他系个衣带竟然紧张成这样,不小心碰到他时整个人都僵住,真是有趣极了。
平时不能近他身的想尽办法近身用尽各种手段,能近得了身的也不过就是池雨馆西海童他们几个人,除了海童好些那些个人简直将他当成雕像一样例行公事。
“……嗯。”鹿溪白瞥了一眼,心虚的点了点头。
他该不会要她重新弄吧?
突然袭击跑她床上来又让她更衣……可真是好情趣。
长睫扑闪红唇轻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当真是可爱,郁怀雪满意的勾唇,难得大发慈悲,“这次便算了,从明儿起好好学,再有下次我可不依了。”
鹿溪白闻言长舒一口气,笑起来,“是,徒儿记住了。”
95。第95章 清醒点儿()
突然绽放的笑脸比窗外朝阳更耀眼,甜的郁怀雪眉梢都弯起来,“小鹿笑起来真可爱。”
鹿溪白顿时笑不出来了。
此时,门口突然传来翁清意的声音。
“再可爱你也不用一清早就找过来吧。而且……太过着急可会是吓到猎物呢。小鹿,你说是吧?”
鹿溪白满头黑线。
当着面谈论她是猎物,还问当事人……不,当时猎物的心情,想到可真周到,简直要点三十二个赞。
郁怀雪伸了个懒腰,“要是没有你肯定会更顺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同意。”
半夜去接人便也罢了,接回了人竟还带回挽清阙,当初说好的不管呢。
翁清意闻言轻轻扬眉,并不以为意,“这件事得看大家的意见,你说了可不算,就算是我这个代理掌门也不行。”
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郁怀雪凝眉。
四目相对,暗潮汹涌谁也不肯相让。
鹿溪白听了一头雾水,看到这一幕倒是愣住了。
看起来……这几个人关系也不是太好嘛。
不过他们在说什么?一开始扯到她这个猎物,又说什么大家的意见,一定是与她有关。
可有关的又是什么呢?难道……他们想反悔?
想到此处,鹿溪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想开口询问,翁清意突然开口。
“小鹿还愣着做什么?再不快点梳洗准备时辰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鹿溪白不解,“什么?”
翁清意只是笑并不解答,“你只要准备就好到时候就知道了。楼下已经有人在等你了,去吧。”
“……噢。”鹿溪白呐呐的应声,转眸看了郁怀雪一眼,“那师父我……我下去了。”
郁怀雪不言,眼睛还一直盯着翁清意,一向含情似水的桃花眸此刻染着隐隐怒意幽沉如海。
鹿溪白见状心中暗叫不妙,微微颔首之后下了床。
这变态竟真的动怒了,而且对翁清意,与她有关这种感觉有点可怕。
脚步匆匆经过门口的时候被翁清意摸了脑袋,鹿溪白动作停顿了一下朝外走去。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翁清意转眸望向床上的人,“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动怒呢。小鹿果真是留不得,这才几日便将你迷成这样,怀雪清醒点。来历不明的人不该被你划入领地,这也与你的初衷不符。”
虽然他当初说过想看他动情的话却并不真心,因为他了解他,他是不会动情的,就算动情也不该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即便那个人是小鹿。
不,应该这么说,就是因为这个人是小鹿才更可怕。
因为不仅是他,甚至还有他自己……即便这种感情还很浅薄在这种时候也不能留。
对上那双难得认真的眸子,半晌,郁怀雪笑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动情了吧?清意,你几时变得这么天真了。”
翁清意挑眉,“是么。既如此那你解释一下方才对我动怒的原因,若能说得出来我便相信。”
闻言,郁怀雪脸上的笑慢慢隐去。
96。第96章 好好的洗()
那厢,鹿溪白沿着楼梯下了楼,越过栏杆看到一个人站在厅里,那背影看起来有些熟悉。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
看到那张娇艳的脸,鹿溪白扬眉,“怎么是你?”
这个女人不是……好像是叫锦梦吧。
看到那张讶异的小脸,锦梦冷哼,“怎么不能是我?我是掌门的徒弟,这里是挽清阙,我当然在这里。倒是你,你到底用什么法子勾引师父跟三师叔的。”
师父让她来带人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居然会让这小东西在迭微楼留宿,那可是迭微楼啊!
师父留宿的迭微楼除了几个师叔从未留过任何人,即便是他们也没有过,可这个鹿溪白他凭什么?
不仅如此,一大清早三师叔便到这儿来找他,他到底有什么好?居然引得这游风顶的人都贴上去?以三师叔的癖好收他为徒也算说得过去,但师父……
一定是凭那张脸。也是,除了那张脸他还有什么呢。
她当初的感觉没错,这小子果真是个祸害!
勾引?听到这两个字,鹿溪白缓缓眯起眸子,“锦梦师姐对同门师弟如此大的敌意可不太好,你这么做掌门一定不知道吧。”
“怎么?想吹枕边风?”锦梦嗤笑,下一刻眸中笑意消失变得阴毒无比,“只要师父相信你尽管去说。即便你留在游风顶又如何,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鹿溪白一怔反应过来,笑意溢出唇角,止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她就说之前对她的种种试探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原来只是换汤不换药,折腾了这么一大圈还是想要除掉她。
不过没关系,起码她留下来了。只要有机会,今日被踩的一切也算值得,毕竟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倒是翁清意这个人当真可怕,方才还对她笑的那么温柔,一转身就毫不留情的捅刀子。
锦梦被鹿溪白笑的莫名其妙,忍不住道,“你笑什么?”
她方才是在恐吓他吧,这小子真是让人搞不懂。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鹿溪白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水渍,放下手已是一脸乖巧的笑脸,“掌门方才说时辰来不及了,锦梦师姐还不带我的话可就真的要来不及啦。”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那么一张乖乖的脸,锦梦一时间顿时方才想好的话就那么断了片,“你……我……你以后不许对我这么笑!”
“为什么?”鹿溪白眨了眨眼。
“……臭小子!”锦梦气恼的低咒一声,转身便走。
鹿溪白见状勾唇,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原来这张脸当真是一个利器,用顺起来感觉还不赖。
嗯,看来她还是挺有潜质的嘛。
锦梦一路都在懊恼中度过,差点将人带错门。
砰地一声踢开门,恶声恶气的道,“滚进去沐浴吧。记住好好的洗干净,别脏了我们游风顶。”
看着满屋水汽,鹿溪白已经掩不住抽搐的唇角,“……这是什么意思?”
让她洗澡,还是现在,搞什么。
97。第97章 不该看的()
锦梦一听僵住,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将鹿溪白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一定是装的!你一定是装的对不对!”
整个游风顶都知道的事当事人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