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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可别和你父亲说,不然他要怪你不信任他了。”白树捏他鼻子,然后两人默契对视一起笑。
牛蛙处理过后,切成块。牛蛙肉紧实细嫩,不容易入味,所以他用调料先腌着。
葱蒜和干辣椒放进锅中爆炒,这种香气可以勾起人们在冬月沉睡的灵魂一般,在厨房外的人不住往厨房看。
等差不多,腌过的牛蛙下锅,呼哧一声,炒肉的香味就起来了。再加酱油杆汁水和黄豆酱,黄豆酱是白树做的,比亓官临白做的更好吃,酱味更浓。
撒一点点糖,和辣椒粉,香喷喷的辣炒牛蛙就出锅了。放一点嫩葱叶,当做配饰,酱色蛙肉和干红辣椒搭配出视觉的美味。
牛蛙有骨头,但是肉非常香嫩,吃到嘴里有点q弹,酱汁搭配着牛蛙肉,味道一点也不寡淡,辣椒的味道也不浓烈,配饭吃刚刚好,十分下饭。易川吃了一口才允许亓官临白吃。
满桌人都看向他们,亓官临白脸红到耳朵,干咳两声把头埋到饭里,然后默默踹了易川一脚。
“阿嫂,你踢我做什么?”石粟不解,歪着头萌萌哒。
易川高深莫测看了他一眼,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亓官临白碗里。亓官临白幽怨,速度极快地夹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得意地望向易川。反正是在我家,你敢对我做什么?
第58章 冬冬冬月日常()
58
鸡蛋和奶果汁加进面粉,充分揉捏成面团;除了麦子的香气还有奶香味。
面团发酵后,擀面杖沾上油,把面团擀成长方形;用菜刀将面团切开,白嫩纤长的手沾油后提起一条面胚两段;重力作用下;面胚拉长旋转,然后被投入油锅中发出细碎的让人欣喜的响声。
长条的面胚变成金黄色;膨胀起来,光看就觉得肯定松松软软。奶果的香味和油炸特有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勾引着坐在厨房的两人的馋虫。
放进去的面胚用长筷翻转,等熟了就放进石盘,再去炸剩下的面胚。
“这就是油条啊。”石粟端出去,和哥哥一起围在石盘前。
其实里面的酵母小苏打都是系统兑换。因为他已经发现一些东西;只不过自作起来麻烦,兑换的话倒是用不了多少积分。现在五级的系统已经不是冰冰冷冷的程序,更像小说中描述的人工智能。也是因为它更高端亓官临白才放下心,毕竟能把人重生的系统不要太高端啊。
家里没有别人,易川已经知道系统的事情。石粟还是个孩子,家里有多少粮食他不知道,不然就他家这个吃法,冬月的粮食迟早要消耗干净。
有小孩子,营养和吃饱是必须的,还有一个成年雄性,保存足够的体力才能应对各种事情。亓官临白乐得给家里两个人做饭吃,除了早上被某些事情耽误……
今天早饭是油条和豆腐脑,嫩滑香软的豆腐脑配上佐料,咸香可口。
油条用量足,大量奶果汁让油条香甜。他还做了不是那么甜的油条配上豆腐脑,因为没有韭花,亓官临白就调了个勾芡的酱油料,吃起来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石粟在长身体,亓官临白每天都会给大家尤其是小石粟热一杯奶。奶果三个煮进去就能变成一杯纯奶,单喝会有果汁淡淡的味道,煮过以后就和牛奶差不多了。
“我不想喝。”石粟苦着脸,他喜欢没煮之前的奶果汁,煮完以后味道怪怪的。
亓官临白微笑,看着他。不容置喙。
“好吧。”扁着嘴憋着气,石粟一口闷。吃完喝完后赶快去刷牙。
桌子上两个空掉的杯子,剩下那一杯被推到易川面前。
就像日常一样,易川默不作声喝掉了那杯奶。“真该让石粟看看你这个样子。”易川瞥他,刚才还一本正经“教训”石粟,现在和小孩子一样耍赖皮。
亓官临白挑眉,他从小就不喜欢纯奶的味道,在孤儿院的时候老师给发牛奶他都悄悄给了别人,果奶倒是好一些。不过石粟早上去上学看不到,不然就能看到就一直劝他喝奶的阿嫂面对热奶果汁时嫌弃的目光。
“怎么?小哥哥还想告状吗?”趁着小孩去洗漱,亓官临白恶作剧心起,直接跨坐在易川的腿上,面对面,一只手勾起易川的下巴和自己对视。
他挑唇笑,双臂轻搂着男人脖颈,暧昧抚摸着对方背部结实的肌肉。“小哥哥,告状可要想好后果啊。”吐了口气在雄性耳边,不出意外看到对方红起的耳廓。
易川突然伸手搂紧他的腰,把人紧紧贴到自己身上。“那就看看有什么后果吧。”
臀下某硬物戳着,这些时日的体验已经让亓官临白明白什么叫器大活好,他家的家养鸟健壮,色泽也好,哭都是雄伟坚挺的哭唧唧,还能不断和他家娇嫩的花花交流感情。而他作为主人也借了光,跟着一起哭唧唧。
亓官临白虽然之前没实质体会,但电脑里g打头的鼓掌片可不少。对比岛国,米国那些健壮攻的鸟,还是自家这个长得又好看,又亲切,交流起来还很贴合。
完美!
他低下头双唇摩擦着对方嘴唇,偶尔吮吸轻咬,舌头灵活跑进去想要攻城夺地,不过很快就被打败,丢盔弃甲被缠绕的发出无意识□□。不过亓官临白也是个男人,也很好胜。两人用舌头进行了激烈的博弈,舌头不小心划过牙齿,被划出一小道口子,亓官临白痛的轻哼不过很快声音就被堵住,那一点点血也被对方吮吸过去。
易川听见楼上有动静,才放开亓官临白,抱着被激烈折磨过后喘息的人,不过挺着胯往上顶了顶,正好在臀缝处。
“快起开,石粟要下来了。”亓官临白是个随性的人,想要自然会表达出来,但是不代表他希望在小孩子面前即兴表演啊!
“那等我回来可需要你喂饱啊。”易川也会说些骚话,都是被亓官临白带偏的,不过这一点亓官同学坚决不承认。
易川送石粟去上学,这回身为阿嫂的某人没有送到门外,而是特别怂地坐在餐桌前微笑致意,就是脸很红,嘴也有点肿。
亓官临白尴尬地咳嗽两声。刚才激吻就已经硬了,结果易川那一句话他硬的更厉害了qaq。
想撸。
真的qaq。
等把弟弟送去学堂急匆匆回来依旧雄风不倒的易川,和瘫在桌子上,左姑娘正在慢慢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亓官临白两人会发生什么。大约就是天雷勾地火……之类?
……
做的时候还是早上,再醒来,就变成下午。
被做晕不知道第几回的亓官临白动了动,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急匆匆爬起来连腰酸都忘记了。
史前可没有套儿,他用系统兑换,那玩意要的积分太多,所以也没在意。说到底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以前男人和男人之间不会怀孕。
但特么的老子现在是个雌性啊!能怀孕的那种啊!
而且,他们好像基本都是内x……脸色惨白的亓官临白听到开门声,抬头直勾勾看向易川。
“怎么了?不舒服?”易川端着午饭,伴侣一醒来他就知道了。做好的饭一直温在锅里,现在刚好。
“没……”亓官临白接过去,饭菜很可口,都是他爱吃的,但就是尝不出味儿。“我,会不会怀孕?”他小心问道。
易川挑眉,有点疑惑,“你不喜欢孩子?”
亓官临白自己是个孤儿,又是个gay,哪儿想过后代的事情,就是想也想的是领养,代孕之类。哪儿会想自己亲身怀个宝宝啊。“倒不是……”把勺子放下,他扭扭捏捏的,“我是因为,没生过嘛……而且我们才刚成婚,你确定要以后三人世界?”
一想到两人之间还有会个孩子,易川脸就黑了,坚定地摇头。
他母亲死后,石粟就是他照顾的,那会儿还是小包子的石粟虽然听话但也有很闹腾的时候,那段记忆简直就是……
不过……
“你现在不会怀孕。”易川笑着,低头轻吻伴侣脸颊,顺便给他普及兽人怀孕的常识。
听完以后亓官临白张大嘴,脸涨得通红。
什么叫兽形□□才能怀?!你兽形辣么大根,你仿佛在逗我?
内心波澜壮阔,想笑都笑出不来——by亓官临白。
完事以后一定会从菊花变成向日葵。坚定脸。
“其实没有你想的那样……”易川想安慰他,也语塞。他又没经历过,哪儿知道到底什么鬼。本来这事儿应该是雌性的爸爸或母亲告诉他,不过白树情绪不对就忘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噗嗤都笑了。
算了,等到那儿会再说吧,说不等,他到那时就会想……是吧?来个禁忌的爱恋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带感。
今天难得不下雪。然而一连几天的雪已经足够大,积雪都堆到半腰。要不是下雪时经常出去处理,估计现在就要从房顶出去了。
亓官临白照例被包裹成球状,跟着易川出去铲雪。
确切说,是易川铲雪,他坐椅子上边看边晒太阳。
很多人家出出来铲雪。邻居们互相看看,只能扬起工具开始工作。不少家里雌性也是要铲雪的,女性们身体比较弱,一般看不到多少女人。
因此亓官临白成了唯一一个在屋外却一直歇着的雌性。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裹成球的亓官临白难过脸。
易川把自家前面积雪都铲开,旁边的雪也大部分都铲出一条通道的时候,其他人还在忙碌。
“我们堆个雪人吧。”说话的哈气白茫茫的,说话时雄性好像处在云雾中。不过就一瞬,也够亓官临白自得其乐了。
“雪人?”
“对呀,就是用积雪做的,可以做成各种样子。”稍微把雪压实,可以做很多造型。要是有能力还能给孩子们做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