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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深深的疲倦。
虽然刚刚是个借口,但她困了,这真的是大实话,本来病房能有多大,现在装了这么多人,看着都觉得眼晕,她也没必要管别人怎么看她的,反正她是病人,她最大!
这么一想,心里面竟然多了几分心安理得的味道,虽然慕深夏知道,这样子做,其实挺孩子气的。
林茵茵脸上讪讪的,傅廷和倒是一本正经的,没什么反应。
陆忍冬睨了慕深夏一眼:“饱了?”
碗里的粥都已经吃掉了,保温杯里面还剩了许多,慕深夏点头:“嗯。”
“那就休息吧。”陆忍冬扶着她在床上躺下,给她盖好了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起身说道,“我送送他们。”
慕深夏闭上眼睛,房间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她重新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刚刚吃了点东西。身体现在有了些力气,慕深夏才有时间放空了自己。
陆忍冬回道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慕深夏不知道出神到了那里。他脸上笑容收起,脸色阴沉,一步一步朝慕深夏走来。
走到床边,陆忍冬才提高声音,深冷的问道:“心情不好?”
“没有。”慕深夏转头,看着陆忍冬。
“既然没有心情不好,就给我收起你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陆忍冬心里说不上来的厌烦,更是见不得她这样,“怎么了,听到廷和他们要订婚了,所以又觉得不开心了,是不是还想起了你们之前订婚的场景呢?”
“没有。”慕深夏又一次的否认。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别扭,她很明白,自己心里面对于傅廷和已经没了什么留恋了,但是看着陆忍冬显然不相信自己的样子,慕深夏翻身坐起来,拍拍身边的座位,让他在自己跟前坐下,视线与她平齐之后,慕深夏才开口说道:“我看着觉得不舒服并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个原因,而是我打个比方,我很讨厌榴莲,如果不摆在我面前,我想都想不起来。但是一放到我面前来,我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股让人生厌的味道,自然就会觉得不舒服,你明白吗?”
如果不是因为说狗屎太不文雅了,其实慕深夏想说,傅廷和和林茵茵对她来说,也无异于是这样的存在了。
陆忍冬被她说的笑了:“形象生动。”
“那你不生气了?”慕深夏歪着头问道,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陆忍冬生哪门子气。
大概是觉得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想着别人,所以心里面不舒服吧。
她认识不少这样的人,可是怎么想想,都觉得心里那么的别扭呢!
陆忍冬眼神凉薄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却无声的卷起一个弧度,双手扶着她肩膀,重新让她躺下之后,声音轻柔:“睡吧,等你睡醒了,我送你回家。”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慕深夏睡前问道。
“不用。”
晚上陆忍冬跟傅廷和到莲花的时候,孟君祎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安安静静的喝酒,包厢里面难得的开着灯,昏暗的气氛一扫而空。
听到声响,孟君祎也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仰头把被子里的液体如数倒入口中,苦涩的液体麻木了他的神经。
“借酒浇愁?这么有意境?”陆忍冬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是听说林茵茵和慕深夏都受伤了?你们两个人还坐得住,不小心陪着?”孟君祎毫不客气的反击。
“廷和,你听到没有,这是有人觉着咱们打扰了他的雅兴。”陆忍冬说着,跟孟君祎碰了个杯。
“嗯。”傅廷和也拿起了杯子。
丰城本来就很小的一块地,就算是新闻被陆忍冬压下来了,但是圈子里面还是很快传开了。
“得,赶紧的说,找我什么事情,我这忙着呢,哪有时间陪你们两个人在这浪费?”孟君祎翻了个白眼,妖艳的脸上尽是笑意。
“忍冬说吧。”
“那我说吧,”陆忍冬和傅廷和默契十足。“三件事,一件是茵茵那件事,我们有些怀疑这事情根本就是冲着茵茵来的,第二件事就是昨晚夏夏的事情,那人找到了吗?”
“第三件事呢?”孟君祎问道。
“第三件事也许比较为难,君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欠了何柳一个人情,答应帮他解决疗养院的事情。”陆忍冬余光扫过孟君祎的表情。
孟君祎脸上的笑骤然收起,而后绽放,他的脸比许多女人都美,男女通吃,丝毫没有违和感:“前两件事,很简单,只有这件事,忍冬,你应该知道的……”
陆忍冬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他们都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叹了口气:“君祎,你相信我,我会帮你,毕竟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和熊夭夭有联系的话,那么我相信一定是夏夏,不是吗?”
孟君祎摇头,脸上的笑有些恍惚怀念:“你觉得慕深夏会把熊夭夭的下落告诉我吗?我跟你说,不会的。你了解慕深夏多少?你知道当时夭夭刚走的时候,我找过她,我告诉她,只要给我夭夭的下落,万辉我可以帮她,可是她拒绝了,她宁愿不要万辉,也不肯告诉我夭夭的下落,这样的人,你觉得你能说服她吗?”
陆忍冬愣了一下,心眼里像是堵了一块棉:“其实你的疗养院也只是幌子,而且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熊夭夭要是在乎的话。她早就该回来了,而不是到现在都毫无音讯。”
话说的残忍,但却句句属实。
孟君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嘴里残余的酒气在空气的暴露下,苦涩无孔不入:“你再给我几天,今天先不说这件事了,昨晚那人我给你带来了。”
陆忍冬也不忍心把自己的好友逼的太紧,听到孟君祎接下来的话,脸色一下子凝了起来。
手里晃着酒杯,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看着被套着黑色的头套带进来的那个男人的,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
“行,今晚就先活动活动筋骨!”
072。只一个相似的味道就能让他失控()
李德是被人剪着手,眼睛也一直被遮着,什么都看不见这件事,加深了他内心的恐惧,他能隐约的听到有几个男人说说笑笑的声音,内心越发的惶惶不安。
陆忍冬朝他的方向点头,他头上罩着的黑布被人揭开,强烈的光线一下子直刺眼睛,痛的他闭上,缓了好久才能缓缓睁开,眼睛处还有流泪的迹象。
陆忍冬手里握着酒杯,湥量⌒愕牧成鲜贾沾诺男θ荨�
见他这才反应过来,笑容越发的温和无害,他边上的两个人自己聊着自己的,没有插手的意思。
陆忍冬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开口道:“李德?”
李德咽了咽口水口水,明明是低头看着男人的姿态,可是平白的就是觉得他比这个男人要低上几分,想要强硬起来,但看着站在自己伸手,健壮的身着清一色黑西装的男人,李德没志气的怂了,伏低做小的应了一声是。
“别怕,我找你来只是想跟你聊聊天,可能是之前我的表达有误,让我的朋友误会了。所以之前对你有些粗鲁。”陆忍冬笑的化雨春风,眯着的眸子里面满是诚意。
李德却从他的语气里面嗅出了危险,他被带来的时候,哪里是粗鲁,简直是粗暴,昨晚车祸之后,他被朋友给赎了出来,后来酒气上涌,回了自家睡一觉,大半夜的却听到有点在外头很急促的敲着门,他睡的正沉,根本不想起,没想到敲门声却一直不肯停下。
李德烦躁的很,带着怒气急冲冲的走到门口,凶神恶煞的样子,刚开门,还没睁眼看什么情况呢,人就已经被反剪住,头上套了黑布,那群人的动作十分利索,前后不到五分钟,他就已经被带离了。
之后他被人关着,不管他怎么祈求,甚至是咒骂,都没人搭理,一直到刚刚有人把他带过来。他才从那个安静却恐怖的空间里面出来。
可是面对陆忍冬这个表情,李德什么都不敢说,他这样的人,最会看人脸色:“没事,没事,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陆忍冬睨了他一眼,低声的笑:“是这样的,昨晚上云路那边发生了一起车祸。”
李德噤声,站的笔直。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跟你算账的,昨晚那是我未婚妻,原本找你是打算赔你那十万块钱的,可是后来她一直在医院昏睡,我就忘记这件事了,现在想起来了,就叫人把你带过来,把钱给你。”陆忍冬笑着,拿出事先写好的十万块钱的支票。
李德眼睛好,就算是隔得远,他也能看到支票上一串的零,眼睛登时亮了一些,心里面多了一些期盼,嘴里虚伪的说道:“不用不用,昨天我只是跟那位小姐开玩笑的。”
“还是要吧,我不喜欢欠人东西。”陆忍冬修长的手指搁在支票上。将它往前推了推。
李德视线盯着支票看,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上前一步,动作迅速的拿起支票,眼睛一直在辨认支票的真假,语气里满是客气:“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陆忍冬冷冷的笑了一声,脸上的温和一下子褪去,露出他本质里面的冷漠来,看着李德贪婪的样子,陆忍冬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面已经不带有一丝的温度:“既然钱你已经拿到了,那么咱们现在可以开始算算你对我未婚妻做的那些事情的吧?”
李德怔了一下,身体也随着颤抖了一下。强颜欢笑的回道:“这位先生,您说的我不懂。”
“不懂没关系,只要我清楚就好了。”陆忍冬说完,慢悠悠的看了李德一眼,像是看着一件垃圾似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屑,“立君公司高级销售员,H市人,和老婆是早恋,后来怀孕了,老婆辍学生孩子,你毕业后两个人补办的结婚仪式,现在老婆和父母都在H市,你一个人在丰城这边上班是吧?”
李德瞳孔微张,惊恐的望着陆忍冬�